大国布势之印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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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盘点当今大国时,人们的目光常常从印度身边未作停留地掠过。其实,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今天的印度都不能被世界忽视。它拥有世界第二的人口;是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外最大的核国家;它经济连年高速增长,位列“金砖四国”行列;它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军队过百万的国家,已经拥有航母并要拥有更多,装备战略导弹并要发展反导系统和征服太空。此外,印度还贴着“世界最大民主国家”与“不结盟运动旗手”的标签,在国际社会拥有广泛的活动空间,是安理会新常任理事国的热门候选者。 人们把印度的发展比喻成大象的崛起。近年来,印度这头大

在盘点当今大国时,人们的目光常常从印度身边未作停留地掠过。其实,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今天的印度都不能被世界忽视。它拥有世界第二的人口;是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之外最大的核国家;它经济连年高速增长,位列“金砖四国”行列;它是世界上少数几个军队过百万的国家,已经拥有航母并要拥有更多,装备战略导弹并要发展反导系统和征服太空。此外,印度还贴着“世界最大民主国家”与“不结盟运动旗手”的标签,在国际社会拥有广泛的活动空间,是安理会新常任理事国的热门候选者。


人们把印度的发展比喻成大象的崛起。近年来,印度这头大象的战略布势总体看是全维膨胀、多头发展。然而,这支庞大的战略力量在前进方向上却总显谋划不足。据说,大象会将野果扫在坑中覆盖上树叶,待其发酵后吃得微醉,然后兴奋地游走于原野。那么,当下印度这头大象正处在自我迷醉的状态,不同的是它对未来究竟要向何处进发充满迷茫。




印度陆军在阅兵式上展示T-90主战坦克



发酵:全维强军


印度现役正规军110余万人,后备力量240余万人。自1947年从英国殖民统治下独立出来,印度主要打了四仗,三战巴基斯坦,一战中国。与巴基斯坦的3次战争,总体上对印度有利,取得了占据克什米尔三分之二、使孟加拉独立于巴基斯坦的有利态势。而1962年与中国的战事,则在战场上迅速失利。目前,印度与巴中在领土边界争议上都是保持现实控制的局面,没有正式的划界条约作保证。这意味着如果力量失衡或某国决策失误,边界都有可能发生冲突。于是,巴基斯坦与中国方向几十年来都是印军部署的重点。大体上,印军配置是前重后轻的七三开:七成陆、空力量向巴中两国方向部署,三成力量处于纵深。而前方的七成力量中又有五成在西与巴基斯坦对峙,二成在东把持实际控制的印中争议地带。近年来,印度大力经营海空力量,整体军力提升迅猛。


陆军要建最大的坦克群


由于临近中印两国建交60周年,近年来两国外交往来热度上升,人们曾经猜测中印间的边界问题或许会有重大突破。然而2009年8月上旬两国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第13次会晤前后,印军却在边界上连续上演“大转身”动作——


6月10日,在中印边境东段,印度控制地区的“地方政府”向印度国防部移交8处前线机场的控制权,印军同时增兵2个师约6万人前往驻防,使得印度在这一地区部署的兵力达到10万人。为配合陆军,印空军在6月15日正式将4架苏-30重型战斗机部署到印东北部靠近中国边界的地区,而且印度空军宣称:这4架只是一个开始,他们的目的是要在这里扩充成一个由18架苏-30组成的战斗机中队。


在此前后,印方还向印中边界锡金段争议地区派遣了俄制T-72主战坦克和装甲运兵车,进一步加固这一地区的防御工事。


如果说这些动作还只是为了在谈判桌上有牌可打,那么印度陆军的远期规划就显露出它更加庞大的军力建设目标。在远期规划中,印度计划拥有21个装备T-90S坦克的陆军团,40个装备改进型T-72坦克的陆军团。按此计划,到2020年,印度陆军要部署1500辆T-90S,以及其他各型先进战车,总计主战坦克要达到4000辆,成为世界最庞大的坦克集群。


海军要变印度洋为后院


目前,印度在海上暂时没有具体的作战指向。即使在印巴战争中,印度海军也没有对巴基斯坦发挥有效的后方牵制。


近年来,印度日益意识到海洋的重要性。发展蓝水海军、使印度洋真正变成“印度之洋”,成为印度海军的发展目标。2009年7月26日,印度自行设计、建造的第一艘核潜艇“歼敌者”号下水,印度总理辛格在核潜艇下水仪式上表示:“拥有自主建造核潜艇的能力是一个重大的历史里程碑,印度海军从此将在更广泛的领域里承担自己的责任。”这艘核潜艇虽然暂时还不能做到发射战略核导弹,但专家推测:在该潜艇2011年服役后,印度会接二连三地推出新的核潜艇。


大国海军水下主角是核潜艇,水上主角是航母。印度对此毫不放松。2009年2月28日,印度第一艘自主研制的航母组装开工仪式举行。这艘排水量4万吨、能搭载30架飞机的航母服役时间也被定在2011年。与此同时,俄罗斯正在为印度改造“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母,如果印方的经费能较快到位,这艘航母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出现在印度海军中。


这些还仅仅是印度海军庞大计划的冰山一角。据印度军方披露:印海军打算在未来10年内增加125艘现代军舰和多艘潜艇。目前,印度造船厂在建的战船和潜艇就有32艘之多。印度海军想在2025年前后让孟加拉湾、印度洋、阿拉伯海,甚至太平洋、大西洋都经常性出现印度航母编队、核潜艇的身影。


空军要抢占太空制高点


近年来,印度空军提出要能在超越洲际的空间内作战,从常规的前沿厮杀到整合战略打击和太空战能力,都被纳入印度空军的战略视野。


2009年5月底,印空军接收了第一架以色列制造的“费尔康”空中预警机。这种预警机能探测300多公里范围内对方大量战机的活动。还有2架“费尔康”将于2010年底前交付印空军使用。据《印度时报》2009年7月29日报道,印度国防研究和发展组织正加紧研制国产的空中预警机,预计第一架预警机将于2011年交付空军使用。


在现役常规力量中,从俄罗斯进口的苏-30系列是当前印度空军的主力战机。这种航程可达5000公里,载弹量可达8吨的战机除执行空战和对地攻击等常规任务外,还能运载核弹进行远距离空中打击。印度迄今已部署98架苏-30。而印军还在酝酿引进126架新型战机。随着2009年7月下旬美国国务卿的来访和双方相关武器出口原则性协议的签署,人们看到这项采购方案越来越向美国倾斜。


自2007年2月印度空军成立太空司令部以来,印度空军向太空发展、未来建立空天一体作战体系的远景规划日益明晰。在印度第11个5年计划(2007-2012年)中,至少有70个太空发展计划,是前一个5年计划的2-3倍。在这70项计划中,从间谍卫星、大推力火箭到火星探测,可谓应有尽有。按计划,印空军要于2010年底前完成自主开发卫星的发射任务。随着卫星数量的增加,印军可利用间谍卫星更加清晰地侦察周边国家,并使用卫星导航定位技术提高导弹的命中精度。


战略力量:建立攻防兼备体系


1998年核试验以后,印度拥有核武器已是不争的事实。西方评估目前印度的核弹头在30-100枚之间。印度能携带核弹的运载工具,除军用飞机及正在发展中的核潜艇外,主要是各型弹道导弹。陆基主要有“普里特维”(大地)短程导弹和“阿格尼”(烈火)系列中远程导弹。海基潜射导弹正在研发中,分别是“丹努什”(弓)和“萨加里卡”(海洋)两种。2008年2月26日,印国防部长宣布:当天在安得拉邦的维萨卡帕特南市近岸,从潜式浮筒上成功试射了“海洋”潜射型导弹,这种重约7吨的试验型导弹已经可以打击700公里外目标。


上述陆、海基导弹都可以携带核弹头,但目前只有“烈火”能有效打击纵深地带。印度的目标是继续发展核导弹打击能力。未来射程在数千公里、可部署于核潜艇的先进导弹到位时,印度将是继美、俄、中等大国之后又一个拥有三位一体打击力量的国家。


印度并不满足于这种强大的全面核打击力量,它还要像美国那样发展导弹防御系统。2009年3月6日,印度在奥里萨邦沿海进行了反导拦截试验。在孟加拉湾上空75公里处拦击了“潜在敌国射程1500公里导弹”。这是印度发展导弹防御系统以来的第三次拦截试验。印方声称,此次拦截试验的成功表明印度在发展弹道导弹防御系统的道路上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印度专家自信地认为,目前已有能力拦截射程在2000公里的弹道导弹。甚至声称其防空导弹在拦截距离和能力上要比美国的“爱国者-3”优越30%




印度首艘国产航母想像图


迷失:发力点在哪里?


印度每年花费大量军费维持一支庞大的军队,自然有必要向民众、也向自己明确,到底用它来防备什么?或准备对哪里作战?有媒体这样评价印度的发展动机:口头上,印军是以中巴为假想敌——比如1998年的核试验,借口就是印度有一个邻国拥有巨大的核力量,而且帮助巴基斯坦取得了强大军力。但这个借口只适用于对内争取军费,实际上印度在北线上与中巴发生大战的可能性很小。而在海上,印度的航母要想像美国那样在全球到处巡逻,或是要带领编队去打击远方某个敌对的小国,听起来都有些飘忽。


北方的战事日益遥远


发展数以千计的坦克,组成庞大装甲集群,这让人很容易联想到苏德战争前的苏军,但这种前重后轻的配置弱点是,一旦己方前沿被突破,纵深防御力量不足,敌军就会长驱直入。当年苏军的教训也正在于此。


这种准备在21世纪打上世纪机械化战争的思路,听起来都有点古怪。事实上,正当印度大力加强前沿陆军建设之时,已有一些令其震惊的消息接踵传来。先是中国的青藏铁路贯通,然后是中国军队在大地震救灾中展现了迅速跨区集结投入行动的能力,接着是“跨越-2009”大规模演习中,解放军的兵力集团以陆、空远程机动跨战区展开作战行动。


有分析人士指出:尽管印度在与巴、中边境地带前沿配置大量常规力量,但事实上自上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印巴核能力成长,各方军队纵深机动能力、后勤补给能力与作战成本同步上升,这里发生大规模国家间战争的可能性已经大大减少。据近年来媒体披露的资料显示,20世纪70年代初第三次印巴战争时期、80年代末中印边境态势紧张时期,西方情报部门都观察到中印两国有调兵遣将、准备开战的形势,但最终决策者们都在权衡后放弃了战场解决的道路。


今天,印巴之间有一定程度的核武互信机制,反恐也为两国建立了一定的合作机会。而中印在近年来的经济发展中日益感到互有借重,在全球金融危机中,“金砖四国”相对西方发达国家的力量对比有所变化,中印更难发生不理智的冲突。


2009年10月,中印领导人在东盟峰会上的会谈以及随后中印俄三国外长的会谈都让人们看到,印度北线的战事其实很遥远。


若北线开战,无论先期是否有利,最终印度都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事实。若一场大战削弱中印,这里的力量空白将由泛***、泛突厥力量添补,而美俄力量会以反恐、维护地区稳定等不同面貌更深介入。因此,这里的战争对中印来说是“双输”的,无论谁在战场上有点收获,在整体战略上都是失败的:中印发展受挫,地区力量失衡,混乱与动荡从伊拉克、阿富汗蔓延到克什米尔、北印度、中国西藏等地。这是可悲的图景,印度应能预见到。


以笔者看来,印度在北线大规模建设和部署坦克集群其实是自相矛盾的。这些常规力量的更新与维持将消耗大量军费,而这些力量在平时未必能起到有效的威慑作用,在战时则因为大量部署于前沿而在战争初期将大量被毁伤。印军在北线的战略不清晰就在于此。


航母与核潜艇用来对付谁?


航母、核潜艇都是大投入、高科技、强打击力的武器。但在印度洋,周边国家与印度鲜有冲突机会,也没有实力挑战印军。


如同在北线强军一样,印度海军建设也有一个“中国潜在威胁”作借口。这就是一个流传于某些媒体的中国“珍珠项链”战略:从中国海南岛的深水港、经由缅甸海岸和孟加拉国的一串港口,一直延伸到巴基斯坦的一个深水港,形成一个个“珍珠”,中国利用与这些国家的特殊外交关系和经济影响,取得战略利益,对印度洋重要的物资和能源通道形成控制。但试想:海外工程承包与援建项目都是非常正常的民间行为。难道这些行为也需要用航母和核潜艇去应对吗?


除说得神乎其神但没什么真实依据的中国“珍珠项链”威胁外,这里近来猖獗的海盗虽然需要印度海军加强应对,但也不需要使用航母与核潜艇。


其实,这里经常活动且实力最强的海上力量是美国海军。印度海军与美国海军都注重海上力量的建设、战略要地的控制以及由此给整个国家发展带来的利益。印度海军未来若到波斯湾、非洲、马六甲等地维护海外利益,必然与美国今天的基地群落、巡逻范围发生交叉。


如果这些地区有妨害正常贸易和能源输出的势力,已经多年维持军事存在的美军必然会先于印军实施海上行动,印度海军的作用发挥有限。如果这里平安无事,印度海军只是偶尔来周游一番,又显得很茫然。与陆上数千辆坦克一样,庞大的航母舰队虽然威风,但很难找到一个确定的目标。


大而混乱


从战略上,人们很难找到印度庞大军备计划的实际指向。这看起来实在让人费解。但印度的总体战略给人感觉就是,它要成长为一个与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并肩的大国。它的军备建设完全要依照一个战略大国的模式来建设,从核武器、弹道导弹、核潜艇、航母、军用航天器到庞大的三军常规装备,样样都要发展。


于是,迄今印度三军装备非常驳杂,不同国籍不同体系的战机、军舰乃至步枪在印军中都在使用。2009年10月8日,在印度空军的建军纪念活动上,俄制苏-30、米格-29与欧洲的“美洲虎”、法制的“幻影”、以色列制的“费尔康”以及印度自制的教练机共同飞越主席台,让人惊诧于印度军方的兼容并包,同时也为这种万国牌的强军路线感到困惑。


当军队扩充、军备强大、门类复杂化以后,这支军队的后勤与联合指挥就会非常吃力。2008年11月底发生的孟买恐怖袭击案,让印度武装力量软肋暴露无遗:目标不清、指挥不畅、作战体系相互割裂、人员与装备不能协同一致。低效的反恐行动下,先是应急反应出奇地慢,然后从远方调派反恐部队却又迟迟等不来运输机,等反恐力量已经错失先机赶到现场,又是情报不明、地形不熟,甚至有枪械不灵的情况出现,连当地反恐指挥官也被击中身亡。


此时,远方阵地与海上庞大的钢铁武器越发显得笨拙而无用。


看来,迅速吃进军备、希望快速增长力量的大象,既有些虚胖,又眩晕着不知该向哪里坚定地走下去?于是,才会被人随手一刀就试出了不灵活的病根。




印度阅兵式中的骆驼骑兵


思考:走向何处?


在世界战略场上,印度不像美国那样需要维系一个自己主导的全球体系,也不像俄罗斯那样要以强力来防止地缘板块的坍塌破碎。印度的海外利益在正常的国际贸易和能源补给上,并不需要一支庞大的全球军队来护持。印度所谓的现实威胁,也不需要以冷战时期美苏全面对峙的方式,用巨额军备来解决。


事实上,未来印度在与北方两个国家的边境问题,可以通过互有妥协来化解。如果印度近年来的强军行动只为在谈判桌上争取更多筹码,那么印度显然是用力过猛,甚至有些浪费本国实力。


在《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这部全球热映电影中,人们看到现实的印度虽然位列“金砖四国”,但社会发展极不均衡。目前,印度七成左右的人口生活于贫困落后的农村,其中三四成的人生活在贫困线下,许多人耕作方式与几十年前没有变化。尽管孟买、新德里等大都市已经很发达,但印度全国却有六成左右的农村人口连电都没有用上。印度夏天高温难耐,每年都会热死人,但能用得起空调的家庭只有不到20%。


有庞大的军备,但对付不了几个手持轻武器的恐怖分子。有高速增长的GDP和IT知识产品出口额,却解决不了数亿人的贫困落后。这是印度大象当前最应集中思考的问题。


印度曾经有过自己独特的道路。在历史上的文明碰撞中,莫卧儿帝国时期***文明弥漫整个南亚,但印度本土坚守着印度教。几百年风云过后,印度仍然保留着自己的文明体系。在冷战中,美苏各有一套政治理念与军事、政治、经济体系。印度则以“不结盟运动”走另一条道路。但近年来,印度反而在战略上迷失得厉害。


今天的印度,在军事上实际在走与大国准结盟的路线。在不断强军的过程中,印度采取了向美俄两大军事强国伸手的政策。


俄罗斯是印度传统的军事伙伴,可以说印军的各个角落都有俄罗斯军火的影子。而美国的军事影响正在抓紧涌入印度。2008年9月,美国国防部批准向印度出口合同价值超过1.7亿美元的24枚AGM-84L“鱼叉”II反舰导弹,揭开了向印度大幅出口核心军火产品的序幕。2009年7月中下旬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访问印度,双方签署的文件不仅为美国向印度出口尖端武器扫清了法律障碍,而且为印美在核、太空等战略领域的深度合作创造了条件。


5月,有消息披露,美印将重启《后勤支援协议》谈判,未来两军有望在全球任何地点就近租借对方物资与军事装备,成为准军事同盟关系。


10月下旬,美印联合演习,美方出动4架C-130,1架C-17,大量“斯特赖克”车到场助阵,其规模之大仅次于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境内的部署。


印度此前与俄罗斯,今天与美国的军事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不结盟”的意义。


有评论显示印度很享受这种两大国争相拉拢的待遇。然而事实上,今天的印度已经庞大到不可能与美国或俄罗斯进行密切结盟的程度。因为印度永远不可能成为谁的附庸盟友,而只能选择自己的道路。这是印度战略上的又一个矛盾。


高手必然寂寞。大国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只能以自主为基线,无论是微观的武器研制、装备,还是国家大战略,都是如此。


印度国徽上的话是“唯有真理得胜”,据说印度国名即来自梵文的这句话。今天印度这头大象有发展的势头,但却没有找到自己的真理,在迷失中浪费着宝贵的发展时机与既有资源。何处是敌?何处是友?何处是发力重点?大象真该好好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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