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持续强军威逼中国的南海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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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段时间以来,关于中国南海的争议报道逐渐多起来,其中又以越南和菲律宾为主角。最重要的是,在亚洲“香格里拉”会议上,在回答越南近期大幅采购俄罗斯军事装备的目的时,越南国防部长冯光青辩称这是为了“加强自我防御能力”,“越南的政策完全是自我防御性的,是为了保卫国家,投入民族建设。我们绝不会侵犯任何国家的主权,同时也将对任何企图侵略越南主权的行为斗争到底。”同时,有越南媒体甚至声称:越南外交部发言人在记者会上,使用了“越南海军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越南利益的不冷静语言。同样出席了香格里拉对话会的越南副防长阮志咏在当天举行的记者会上重申了上述说法,还声称不会容忍“侵略”行为。这也是越南近来少见的强硬表态。


与此遥相呼应,美国《华尔街日报》6月8日刊载文章称,南海问题成为引发地区紧张局势的一大因素,越南防长冯光青此前曾表示中越南海分歧不需要第三国的干涉,但这可能是在与中国“耍嘴皮子”,因为越南一直以来都在争取美国的支持。在美国的支持下,东盟将能够撇开内部矛盾“统一应对中国”,避免让冲突发生。为了实现这一目标,最好的方式就是东南亚各国团结一致,在美国的支持下对抗中国的“欺凌”。越南与美国的此唱彼和,更引发了人们对南海问题的担忧,也加注了对南海问题走向的猜测!


越南领头与中国争锋


根据近年来各相关国家对南海地质勘测的汇总,专家分析南海很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波斯湾”,其石油地质储量在230亿-300亿吨之间,约占中国总资源量的1/3,同时南海海底还蕴藏着锰结核、可燃冰等矿产资源。另一方面,控制了南海,就可以从战略上控制东南亚,进而影响整个西北太平洋和澳洲大陆。这也是南海有关各当事方以及美、日、印等相关利益方都十分关注该地区的目的。


越南在1995年成为东盟成员国,之后,其一方面尝试联合其他国家在南海问题上向中国施压,一方面又把美国、欧盟、日本和印度等国企业引入南海地区,既解决自身资金、技术不足的难题,也找到了将南海问题争端国际化的途径。有分析称:南沙的石油给越南带来了巨大的利润。越南不但获得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同时也将世界主要大国都牵扯到这一地区,大有使南沙问题国际化的趋势。据统计,2008年,越南产油约1750万吨,基本上来自南海,其产值占越南国家GDP约30%。越南油气业的迅速发展也是促使越南在中国管辖海域采取冒险行动的原因之一。近年来越南经济快速发展,能源紧张局面一直未得到缓解,除了继续向中国购买电力,推动核电站的建设外,大力发展油气工业以满足经济增长所需要的能源保障是越南面临的主要任务之一。而越南油气业的发展也的确很快,越南国家油气集团发展迅速,去年总收入达200多亿美元,相当于越南GDP的24%,由此可见越南油气业的规模和在中国南海开采油气规模的庞大程度。除此之外,前几年中国的韬光养晦政策,使得越南迅速在南海扩建了多个岛屿,修建机场、码头、兵营设施和架设通讯光缆等。南海各国约定的“共同开发”,越南一国拿走了十至七八。更重要的是,通过越南的共同开发,越南把美国、俄罗斯、法国、英国、德国等诸多国家,纳入了自己的南海战略中。


到目前为止,越南以军事手段占领了至少29个南沙岛礁,基本上控制了南沙大部分部海域。除越南外,马来西亚和文莱等国也对南海的部分或全部宣称拥有“主权”。东盟在2002年就南中国海问题与中国签署了《南海各方行为宣言》。但双方未能把宣言付之于内容更加具体的行为准则,包括越南在内的东南亚有关国家实际上只是希望该宣言成为约束中国维护南海权益的枷锁,从未考虑自身接受约束。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包括越南在内东南亚有关国家单方面对南沙海域石油天然气资源的勘探和开采,都是比较疯狂和利己的,而一旦中国在该区域稍有行动,这些国家就大呼小叫,试图把中国排除出去。


众所周知,南海问题涉及五国六方(包括中国台湾地区),利益关系复杂,以目前中国与越南之间的争议最为突出。而且有关国家中,唯有越南时时处处都在试图把南海问题国际化。越南最近的动向确实值得密切注意。越南是惟一提出对南沙群岛拥有全部主权的东盟国家,也是南沙争端各方中实质性动作最多的一方。越南在南沙占领的区域已形成从南子岛到安婆沙洲长约230海里的岛链区。在南沙越占岛礁上,越南驻有不少于600人的军队,并在南威岛设立指挥部。从现在的局势发展来看,越南和菲律宾挑动南海现有局势的目的有两个:一是为了现实的经济利益,南海的石油资源丰富,南海一些国家早就觊觎,越南则是最大的受益方;二是希望在中国军力羽翼未丰时,主动出击在南海问题上掌握主动权造成南海争议和现有利益的事实化。

除了拉其他国家共同开发南海资源外,越南还积极推进与强国的军事合作。越南为了能够在东南亚抗衡中国,冷战时代是依靠苏联支持搞地方霸权主义,现在它又积极推进与美国、日本及印度的军事合作,并多次举行联合军事演习,其矛头当然首先是对准中国。而且从最近的越南外交抗议中,我们可以看到,越南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状态,大有不与中国一战不足以显示其实力的地步!


大肆采购先进装备


根据越南新时期“积极防御”和“全民国防”的军事战略思想,近年来,越南积极贯彻质量建军方针,并把海空军作为优先发展的军种,通过“向海洋要纵深”,加速海空军以及军港建设。为加强海军现代化建设,越南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就制定了“海军10年发展规划”,拨出专款用于研制和外购新型的舰艇及其他武器装备,修建和扩建了中部及南部的一批重要军港和军商合用港口。进入21世纪后,为适应未来作战需要,建设现代化海军,越南又适时推出了中期和远期的海军发展规划。在2010年前后的发展目标是,努力增加新型舰艇,逐步淘汰落后的现役装备,发展海军潜艇及航空兵部队;在2050年前,形成独立的远海和立体作战力量,全面实现海军的正规化和现代化。


近年来,随着越南经济实力的提升,越南海军正采取多种措施改善武备落后状况,加速提升近海作战能力,除对现有舰艇进行改进外,还向外采购先进的舰艇,其中就包括引进俄“猎豹”-3.9级轻型护卫舰。越南引进四艘“猎豹”级护卫舰,主要用于独立或参与联合部队针对水面舰艇、潜艇以及空中目标的攻击任务。据波罗的海通讯社报道,俄罗斯为越南建造的第二艘“猎豹”级护卫舰,在进行了一系列海上验收试验后,已经驶往越南。该级舰属于近年来流行的隐身护卫舰,排水量2100吨,舰上安装有最现代化的武器装备,其中包括装备有2组共8枚“天王星”-E反舰导弹;后部装备有2座AK-630M型30毫米口径速射舰炮;2套533毫米双管鱼雷发射装置;1套PBY-6000型12管深水制导炸弹发射器;并设计有直升机起降平台,可搭载卡-28或卡-30舰载直升机。该舰的关键武器是Kh-35E“天王星”反舰导弹,北约编号SS-N-25。该弹与美制“鱼叉”反舰导弹相似,属亚音速、远程、掠海飞行反舰导弹,采用复合制导方式,飞行初段采用惯性制导,末段由主动雷达系统制导,末端飞行高度为浪尖上3~5米(6级以下海况),命中精度4~8米,可有效攻击各类水面舰船。


购买“猎豹”级潜艇是目前越南推进海军现代化建设的一部分,越南近年来还先后购买了6艘“基洛”级潜艇以及“苏-30”MK2多用途海军战斗机等军购项目。此外,越南还引进了4套“铠甲”(Kolchuga)被动雷达系统,该系统能够发现500公里以内的空中目标,尤其适用于发现有隐身设计的目标。同时,越南海军岸防部队从俄罗斯获得了“宝石”巡航导弹,从那一刻起,整个北部湾已经处于越军的有效火力打击范围。这些装备被认为能大大抵消中国海军大型水面舰艇和潜艇数量上的优势。


为了把近岸型的海军打造成现代化和远洋化的海军,越南可谓不惜巨资。不但买入了俄罗斯四艘“毒蜘蛛”级导弹艇等大型先进的装备,还自制了数艘导弹护卫舰和导弹艇。此外,还投入38亿美元,在越南东北部建造一座占地3000公顷、可停靠4万吨级战舰的大型军港。据估计,这个军港一旦建成,不仅能够缓解越南战舰只能停靠在南部金兰湾基地的困境,而且还极大地加强了越南海军的基础设施建设,将越南军队战斗保障能力提高到一个新水平。

按照越军目前的思路,依托越南南部“S”形海岸线与星罗棋布的南沙侵占岛屿,可以构成相对完整的防务体系,越南海军则能够“以点控面”,以地理优势发挥小吨位舰艇的战斗力,从而与本区域内的其他国家强势海军抗衡。随着一些先进武器装备的服役,近年来,越海空军多次组织有关部队举行了以保卫要地、支援南沙作战为背景的较大规模海空联合作战演习,主要演练课目包括:海空协同、对舰攻击、反封锁、反空袭、电子对抗及抗登陆等。从近年来越海空军的演习训练情况看,一些重大演习具有演习设想复杂、参演兵力多、兵种全、演练时间长、范围广、针对性强等特点。

除了积极加强先进军购计划之外,近年来越南还积极与俄罗斯、美国、印度、瑞典、朝鲜、德国和澳大利亚等国开展军事合作,甚至试图以允许美军重返金兰湾为代价,进一步加强越美两国间的海军合作,并一直积极要求参与美军东南亚的各种演习,实现与东盟国家的合作愿望。


未来走向值得关注

自冷战结束以来,南海地区安全格局一直在内外力量的交织影响下变动与调整。某些区域外大国出于全球和区域战略布局需要,从未实质抛弃不合时宜的冷战思维,与部分南海周边国家大力发展政治、经济与军事关系,尤其是通过军售、军援、联合军演、军舰访问和非传统安全领域合作等方式,助推南海周边国家增强海空实力,加速军事现代化的战略转型,应对东南亚战略格局中的所谓“中国因素”。甚至以“维护南海航行自由”等借口介入南海,其实质上是针对中国构筑包围圈,意图在南海形成区域海洋封锁,通过打“南海牌”对中国实施战略防范和遏制。从越南方面看,还在继续其试图“以美制华”的美梦。即在南中国海岛屿争端问题上寻求美国的直接军事支持。甚至,越南人又在试图拉拢美国对抗中国。


从现实来看,以越南目前的综合国力,无论军备增加到何种程度,短期内都无法真正对抗中国。如果要真正解决南海问题,协商和最终解决对各国都是最好的性价比。军备增加,只是对自我的一种心理安慰。或者只能增加铤而走险的赌徒心理。这会让南海问题更加複杂化和尖锐化。


在南海问题上,中国一直持有协商解决,息事宁人的态度,一方面中国顾及自己的国际形象和需要一个和平的经济发展环境,不愿落下以大欺小的名声;另一方面,中国在解决南海问题方面,以前在应对最坏的情况时,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已经不同了,中国不但有了足够应对南海航线国家海盗行为的实力,也建立了维持基本需要的陆路能源通道。如果不得不武力解决南海问题,越南将会是首选目标。


在越南问题上,目前越南虽然拉大旗作虎皮,但是在中国的强大压力下,实现起来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分析认为,目前越南在南海问题上有上中下三策:上策:中越友好协商,在和平共处原则下,创建双边解决南海冲突的模式。在当前的情况下,中国确实不想在当下与越南等南海周边国家就主权分歧发生冲突,但中国的自我克制不可能是没有限度的,如果越南认为中国的忍让就是示弱的话,那它一定犯了战略性的判断错误。如果越南想把自己的主张强加于中国,在任何情况下可以“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话,那它真是打错了定盘星。从以往中越战争的历史来看,越南对此应有清醒的认识,不该误判形势。中国虽然没有挑起战争的意愿,但有承受任何强加于战争的能力。越南如果想通过外交拉拢某些组织或者区域外强国逼迫中国作出牺牲,那是低估了中国人民保卫每一寸领海的决心。


中策:越南借外力施压中国的条件下,中越协商,迫使中国政治让步。而且对于东盟来说,毕竟只有少数几个国家与中国存在南海问题,绝大多数国家并不一定会支持这些国家的主张。而且,以目前东盟与中国良好的经贸关系来看,谁也犯不着失去搭乘中国经济快车的机会。南中国海问题不是中国和东盟之间的问题,而是南中国海周边国家彼此之间的问题。因此,中国强调用双边机制解决南中国海问题,反对南中国海问题的多边化和国际化。对中国来说,东盟抱团不但意味着需要面对一个集体的力量,也将使中国周边外交面临全面挑战。中国尤其要防止一些国家利用东盟的平台,把问题转化成中国与整个东盟的矛盾。


下策:越南拉周边国家联盟及美国势力,干扰和威胁中国的南海主权和利益。去年美国国务卿在东盟地区论坛上有关南海问题的言论是其标志。而今年以来,有关南海争端的其他东南亚国家在南海问题上的言行也在升级。对于中国来说,即坚决反对东盟的任何参与解决南海问题,更是彻底反对美国或者其他国际组织的掺合。因此,在南中国海问题上,中美两国都服从于本国战略全局。对中国来说,南中国海问题作为核心利益在于主权归属,并不想改变南中国海航行自由的现状和共同开发资源的一贯立场。对美国来说,只要确保南中国海自由通行以及亚太地区的领导地位不受到挑战,犯不着与中国陷入对抗,何况南中国海问题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工具而已。


面对越南等国的变本加厉行为,随着中国海空军力量的增长和民意的高涨,中国的应对手段定会日益强硬并更加多样化。但出于国家发展全局和地区稳定的需要,中国柔性的“两手策略”会长期延续,除非和平空间消失。因此,奉劝越南不要误判形势,以为中国会在越南拉来的“强势”面前妥协,以为中国会为了自身的“和平崛起”而放任越南挑衅!从历史来看,中国的战争决心要么不下,一旦迫在眉睫,中国一定会毫不犹豫的! (cgw316于2011.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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