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保卫战,枪榴弹打下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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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注意隐蔽,日军战机又来了!”王维本叫了一声,将身边的团长张越群按到。4架日军的飞机几乎同时从他们头上掠过。   一阵机关枪扫射的声音,王维本感觉到头上一凉,帽子被打飞了。接着“轰、轰”几声巨响,王维本明显感觉到大地在震动,接着溅起的泥土打在头上和身上。他用手支起身子,震了震,将身上的泥土抖落,然后抓起旁边的帽子,帽子的顶部已经被飞机的机枪打了一个很大的洞,他拍了拍帽子上的土,戴上、扶正。   这是1942年1月2日的长沙南郊,第三次长沙会战的第二阶段打响的第二天。从元旦凌晨5时左右开始,王维本所在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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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隐蔽,日军战机又来了!”王维本叫了一声,将身边的团长张越群按到。4架日军的飞机几乎同时从他们头上掠过。

一阵机关枪扫射的声音,王维本感觉到头上一凉,帽子被打飞了。接着“轰、轰”几声巨响,王维本明显感觉到大地在震动,接着溅起的泥土打在头上和身上。他用手支起身子,震了震,将身上的泥土抖落,然后抓起旁边的帽子,帽子的顶部已经被飞机的机枪打了一个很大的洞,他拍了拍帽子上的土,戴上、扶正。

这是1942年1月2日的长沙南郊,第三次长沙会战的第二阶段打响的第二天。从元旦凌晨5时左右开始,王维本所在的国民党第10军预10师张越群团所在的第一道防线,也就是第三次长沙会战的正面防线,不但要经受日本精锐第3师团石野联队的地面进攻,同时还经常遭受日本飞机的扫射轰炸。

“日军的飞机每次都是3至4架一批进行扫射轰炸,从早上开始到晚上基本就没有停过。”王维本回忆起当时的战况时依然神情激动:“1942年1月1日凌晨5时,日军开始集结兵力攻击29团第一营防守的阿弥岭阵地。战况非常激烈,激战中,一营的基层指挥官几乎全部阵亡,第一营的营长曾建叶也阵亡了,张团长派团副去督战。但一营阵地在下午4时还是被突破了,营长曹建业阵亡,整个一营损失惨重,只能向侯家塘、小林子冲边打边撤,在撤退中,团副陈善新被日军的流弹打死了。只一天的战斗,一营几乎就打完了”。

长沙会战

“1月2日凌晨6时,日军在飞机的掩护下开始向三营枫树山、雨花亭攻击,并以骑兵冲击三营阵地的制高点七里庙高地。鉴于战场形势,团指挥所从黄土岭当时的中央无线电机厂(现长沙政治学院内)向黄土岭以西高地上转移,但从凌晨6时开始,就遭到了日军战机的多次扫射轰炸。”

“当天上午约10时,不知是想看清点还是藐视中国军队没有高射武器,一架日军的侦察机以超低空进行盘旋侦察,低到我甚至可以看见日军驾驶员的样子。我背起一个枪榴筒来到扫把塘大道边的一个大石牌坊下,架起,在日军战机掠过的时候开了火。日军战机晃了晃,冒出一股烟,并掉下了一块木胶片,向南歪歪斜斜飞去,不多时就看到里面跳出一个伞兵,接着就看到敌机栽头坠毁了。”

1941年12月13日,日军11军司令官阿南惟几发布了第三次进攻长沙的命令。12月23日,日军在新墙河上游油港以北地区发起进攻,并扬言要在长沙度1942年元旦,第三次长沙会战打响。

中国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当时指挥的军队共13个军约17万人。薛岳采用“天炉战法”的后退战战略抵抗日军。整个战役分成三个阶段,以第二阶段长沙保卫战尤为重要,薛岳将守卫长沙的任务交给了第10军。王维本说,第10军自参加第二次长沙会战之后,就奉命在株洲以南地区休整,12月下旬才调守长沙。不过第10军的兵源并未补充,全军三个师及军直属部队共约2万人。12月28日薛岳向第10军下达命令:“命令你军固守长沙,务求成功,严令部队作战,不得退缩,擅自后退者杀无赦,重伤兵亦不得后撤。” 长沙会战

王维本在他的回忆里写着:经部署,第3师(师长周庆祥)防守长沙东郊,190(师长朱岳)防守长沙北郊,预10师(师长方先觉)防守长沙南郊,另外调派来支援的孔荷庞师防守沿江城厢一带兼作预备队。

预10师于31日渡过湘江后,全师在长沙南郊采取纵深配备,以29团为第一线。王维本当时就在防守第一线的29团(团长张越群)任中尉侦察排长同时协助团副工作。他说当时他们团的兵力配置是:以第一和第三营为第一线:第一营防守区域为左至南大十字路、左家塘、阿弥岭,右是枫树山至侯家塘。第三营防守区域为枫树山、雨花亭、金盆岭、冬瓜山一线。第二营为预备队,位于侯家塘、小林子冲一带。团指挥所设在黄土岭中央无线电机厂。

“当天我就派出三组6名便衣分向东山镇、洞井铺、黑石铺等地侦察敌情,当天下午约5时,向东山方向侦察的侦察员报告说,东山镇发现日军已驻满镇,村民大部分逃到山上,且发现日军还陆续在进驻。当天晚上,日军以第3师团为先头部队约3万多人,到达长沙南郊郊外。尚有数量不详的日军步骑兵有迂回、包围长沙之势。通过侦察,主攻中国军队团防御阵地的是日军第3师团的石野联队。”

日军使用毒气弹,29团最后几成空壳

王维本说,根据日军的部署:1942年元旦这天将全部占领长沙,但由于中国军队的完全抵抗,第一天日军只是突破了预10师一线部分阵地。但是阿南惟几眼见先锋部队已经进入到长沙城内,抢先汇报日军总部,宣布11军已经攻克长沙。这个消息对于第一和第二次长沙会战两次没有攻下长沙的日军而言,是值得惊喜的。日本国内当天就组织了庆祝,以歌颂日军终于攻克长沙的“神威”。但是由于中国军队奋勇抵抗,日军在长沙陷在巷战与肉搏战之中,日本新闻发布日军已经攻陷长沙的快报,成为一个大笑话。

1月2日上午,也就是在王维本打下日军侦察机不久,恼羞成怒的日军炮兵部队开始向29团指挥所所在的黄土岭覆盖轰击。日军的骑兵部队也开始向29团指挥所所在阵地突击。

“团副曾友文命令警卫人员掩护团长先撤退,然后带着中国军队侦察排战士和部分警卫冲上了阵地对进攻的日军进行阻击。阻击战打得十分艰苦,日军骑兵部队轮番向我进攻,由于地势的原因,日军的骑兵部队机动性并不强,中国军队战士用手榴弹和机枪打退了日军的进攻。”

“一段时间后,团副指挥我们开始逐渐撤退。撤退中,团副曾友文在从隐蔽点出来时被日军的狙击手打中胸部,当场阵亡了。我和战士们在阵地的附近找了一个偏僻的凹陷处,将团副的尸体放入,并用薄土掩盖好。战士们围着这个简单的墓敬礼,一些战士还哭了出来。” 长沙会战

“我带着部队边打边撤,撤到了仰天湖东边的大古墓与团长会合。在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团指挥所仅剩下了团长张越群、几名传令兵、司号长以及我和13名警卫和侦察排的战士。由于团部与师部已经失去了联系,团长命令我死守该处,没有他的命令不准撤退。他带着几名传令兵和司号长向师指挥所走去,就在前往的途中,司号长因为铜号的反光暴露,被日军的狙击手打中死亡。”

“我则与第二营过来的一个连队就地组成了新的阻击防线。下午3时左右,日军一小分队向我阵地发动两次攻击,但被我们用手榴弹和枪榴弹击退。日军开始用步兵炮轮番轰击,接着又向中国军队阵地发射了烟幕弹,当我们以为日军要趁烟雾突击我军阵地时,日军又向中国军队阵地发射了毒气弹。由于措手不及,也没有防毒面具,很多战士吸入毒气都开始发晕,我命令一个战士去收取各人的水壶及毛巾去打水,让战士们用湿毛巾护住鼻嘴,但即使如此,也还是有些战士丧失了战斗能力。”王维本介绍说,日军的毒气弹发射后因为有明显的烟雾,因此借用烟幕弹作为掩护施放,就可以最大限度地伤害中国守军。

最后,王维本所在的防线在毒气弹的打击和日军的攻击下,只剩下了13人。王维本说,从元月1日到此役过后,张越群团几乎只剩下了空壳:29团的减员在70%以上。日军也不好受,也付出死亡六七百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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