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枪狂刀 正文 第01章 戏弄小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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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66.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166.html[/size][/URL] 1937年7月7 日卢沟桥事变,日本鬼子打响了全面侵华第一炮。 山河哭泣、寸土颤抖。 日军疯狂侵略中国,践踏同胞家园,他们残忍的将幼小婴儿开膛破肚,挖眼割鼻,生吃婴儿的心和肝;魔鬼般割掉妇女乳房,做人肉馅饺子吃。手段残忍毒辣,毫无人性、天地不容、人神共怒。他们在中国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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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7月7 日卢沟桥事变,日本鬼子打响了全面侵华第一炮。

山河哭泣、寸土颤抖。

日军疯狂侵略中国,践踏同胞家园,他们残忍的将幼小婴儿开膛破肚,挖眼割鼻,生吃婴儿的心和肝;魔鬼般割掉妇女乳房,做人肉馅饺子吃。手段残忍毒辣,毫无人性、天地不容、人神共怒。他们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抢掠、为所欲为、无恶不作、罪恶累累、罄竹难书……

1937年7月29日,中国北平沦陷。

领土滴血、大地燃烧。

井上松次郎陆战队和山本君步兵队血洗八一村后,又疯狂进攻北平城,一个又一个英勇中国人惨遭杀害倒下,英雄血泼洒一路,染遍山河。随后,大批日军军队冲进北平城,一路杀戮,血流成河。8月1日,北平警备司令部、北平商会被日军占领;8月2日,美华灯泡厂、佳日纺织厂被日军强行接管;8月3日,一大群日本鬼子大摇大摆的穿行五牌楼前驻扎城中……

短短三天,日军如囊中取物,不费吹灰之力,整个北平已是他们的天下。

8月15日,日军驻北平第一军司令部成立,司令官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根本博,参谋长是阴险歹毒的刽子手高桥坦。

弹指一挥间,转眼数年,这些日军军官还依然活着,他们以一个征服者的姿态,穿行中国北平城耀武扬威,高高在上、欺强凌弱、横行霸道,演义着他们罪恶的罪行。

一场罪恶烈火吞噬八一村,父老乡亲惨遭杀害,所剩无几。胡三娘抱着肖天行开始颠沛流离的逃亡,侥幸被村长杨天龙所救,母子俩相依为命度日。

数日后,胡三娘和肖天行来到肖家,望着硝烟散尽后的一片废墟,残墙断壁,胡三娘的心情不自禁悲凉起来,瞬间一股愤怒腾地燃烧起来。

“娘!笑魂刀。”忽然,肖天行眼前一亮,望见一把奇特大刀斜插在废墟中,刀锋雪亮。

经历过硝烟烈火锤炼,笑魂刀更加无坚不摧,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胡三娘疾风般冲过去,怒拔起笑魂刀脱手而飞,双眼冒火,咬牙说道:“天行,刻苦练习笑魂刀法,用这把宝刀狠狠地砍日本鬼子,为父亲报仇。”

“是!”肖天行一把抓住横飞而来的大刀,紧握在手,脸色刚毅,铿锵有力地吼道。

肖天行孩提时没进过学堂,大字不识一个。每天,他怀揣刀谱,手提笑魂刀,勤加苦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已将笑魂刀法练的变化莫测,所向无敌、锐不可挡。

冬天。北风怒吼、大雪飞舞、天寒地冻。

八一村。一片空地。

一排排光滑挺拔的木桩屹立风雪中,犹如一个个伟岸不屈的中国人。北风狂吹之下,纹丝不动。

无数个日本鬼子模型具依次伫立木桩对面,个个面容狰狞,杀气冲天。

肖天行光着膀子手提笑魂刀,铁塔一样的身躯站立木桩前,一张脸坚毅如铁,双目冰冷望着鬼子模型具,心中怒火一下子冲到头顶。

突然,肖天行大吼一声,高扬大刀,腾空而起,飞身跳跃上木桩,跃身阔步飞起,连踏五步木桩,手中笑魂刀猛地一个斜劈,再反手一个横扫,随即左劈右砍,上挑下撩,只见大刀闪电般翻飞,看不见刀身,刀影似风,人影如飞,每一刀都力大威猛,声若雷动,咔嚓数声脆响,鬼子模型具已是支离破碎,震落雪地上。

风雪狂舞,刀如风一样锋利,人如雪一样冰冷。

“我要报仇!啊!”肖天行扬起大刀热血沸腾地大吼一声,声若雷鸣、地动山摇。

报仇!简简单单两个字,是肖天行一生唯一行动的理由。

八年后。

1945年,阳春三月、白花齐放、春意正浓。

黄昏。残阳如血、长空如洗。

场岭寺。半山腰处两个孩子你追我赶,玩耍嬉闹,清脆笑声环绕山间,他们似双双齐飞比翼鸟,是一对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恋人。

落日霞光里,孩子身影被一大片似火般娇艳的映山红映照着,光彩夺目,一道别致风景线。

肖天行,年方十八,血气方刚。他手里捧着一个破了半边儿黑棕色罐子,刚劲有力的双指间夹着一把竹子制作的简易镊子,一张脸刚毅如铁,双目冰冷如寒,流露淡淡忧伤。

三丫子,年方二八,如花似玉。她追随男孩身后,不停拔开草丛,掀开地上小石块儿,甜甜笑容点缀脸庞,直叫人忍不住惊叹出四个字,可爱至极。

三天前,胡三娘不幸病倒,卧床不起。听说蝎子除百毒治百病,是灵丹妙药。两个孝顺孩子便来到场岭寺抓蝎子,破罐子里几只肥大蝎子不停挣扎,无论如何拼命挣扎,也无法爬出罐子边缘,获得自由。犹如被中国八路军重重包围的日本鬼子,四面受敌、困兽犹斗。

“天行哥,为什么映山红开的这么红?”三丫子眨着清澈如水的双眸,好奇问道。

“俺爹说,那是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她。”肖天行抬头望向远方,语气坚定,不知不觉眼角湿润了。

远方层峦叠翠的山岭开始模糊朦胧起来,瞬间肖天行的思绪飘飞到八年前……

场岭寺山脚下坐落着一个村子,八一村。

这个村子曾经并不叫八一村,往日八路军多次抵抗日本鬼子入侵,因此而得名。村子不算大,住着四十多户人家,大多数是猎户出身,有几十把猎枪,个个骁勇善战,百步穿杨、弹无虚发、捕猎高手。十几条巷子靠北山依次排开,井然有序。村口朝南,一片开阔地。村西是一片秋林地带,树大林稀,习武之地。村东有一条河,缓缓流淌,清澈如镜,是与黄河相连的支流部位,也是孩子们戏水玩耍的好天堂,名曰阴沟河。

此时。村子一片安宁寂静,村民们扛着工具谈笑风生向家走去,脸上挂满渴望收获的喜悦笑容。少了日本鬼子骚扰,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祥和时刻,快乐优哉!

虽然春季黄昏,但热浪早已袭击而来,热的喘不过气来,就算不活动,身体也不断冒油儿,似蒸笼火球一般。

“三妹!快爬下,鬼子进村了。”突然,肖天行回过神来一下子扑倒过去,将三丫子护在身下草丛里,双眉一扬怒扫山脚下,心中愤怒腾地燃烧起来。

三丫子抬头张望村口,一个日军军官模样的鬼子佩带着长长威武的军刀,单手紧握刀把,腰间赫然挂着一把短枪,耀武扬威的走进村子,双眼滴溜溜乱转,面孔狰狞、凶神恶煞。身后还紧跟着一个小鬼子,腰间也别着一把短枪,满脸横肉、杀气逼人。

“怎么办?天行哥。”三丫子有点儿害怕起来。

“三妹!快跟我来。”话落,肖天行一把抓起三丫子的手猫腰屈身摸到山脚下,闪电一般。

一座小土坡上,肖天行、三丫子趴在草丛里,冷静如两块大石头一样,静静地望着村子,纹丝不动。

望着两个日本鬼子,肖天行心中的极度愤怒一下子窜到头顶,头如五雷爆炸一般。

日军军官大摇大摆向阴沟河走去,不停擦拭黑脸上如雨而下的汗水,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怒气冲天。身后的鬼子紧跟着不停安抚,脸上露出阴险笑容,一副鞍马前后绝对服从模样。

“是他。”肖天行心头一震,双眼冒火,恶狠狠地说道。

“谁?”三丫子小声问道。

“井上松次郎,狗日的畜生!”肖天行脸色愤怒,扬拳重重砸在地上,咬牙说道。

其实肖天行说的一点儿也不错。今天,井上松次郎陆战队奉命出来扫荡,血洗了龙河村和金山村,一路杀戮,一个个手无寸铁老弱幼残的中国人倒在鬼子屠刀之下,血流成河、横尸遍野、旷野无人,一个活着的生命也没有,他认为大日本帝国第44旅团陆战队缔造了中国千里无人区的无敌神话。见天色渐晚,天热出奇,行军壶里的水也喝了个底朝天,一个个日本士兵口渴难忍,精神懒散,战斗力也逐渐减弱。井上松次郎和副官岗村君便来到阴沟河洗澡,驱赶热气。命令中队长北风江郎负责大批日本士兵驻扎距离八一村两百米处的山谷中,原地整装休息,等待扫荡任务。

井上松次郎和岗村君来到阴沟河岸,张望四周,毫无一人,便麻利脱掉军装,扑通一声,两个赤身裸体的鬼子一下子扎进河里,不见人影,水花四溅。

“哼!蝎子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肖天行心头一动,望着破罐子里挣扎的蝎子,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什么?”三丫子不解地问道。

“三妹,隐蔽好,等我回来。”说话间,肖天行一把抓起破罐子风一样向阴沟河飞跑去,快如闪电。

“小心点儿!天行哥!”三丫子心中默默祈祷。

三丫子话一落,肖天行伟岸身影闪到阴沟河岸,井上松次郎和岗村君还没钻出水面,河水清澈,平静如初。河岸上零乱堆放着两套军装,日本军刀、短枪摆放军装旁边,肖天行麻利的抓起一只毒蝎子放进乳白色的短裤里,说来也怪,那只蝎子似乎闻到短裤里骚气冲天的味道,拼命往里钻,好像一头发情的母老虎要强奸同类一样,无法控制体内燃烧的欲望,干柴烈火。

“一只蝎子就要了你狗日的命。”肖天行心里默念着,牙咬的咯吱发响,嘴角露出冰冷笑容。

突然,肖天行灵机一动,欲伸手抓起那把军刀时,水面却响起清脆的水声,他如飞一般闪身跑回去,一头扎进小土坡草丛里,静观毒蝎子和日本鬼子大战……

哗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井上松次郎如一只乌贼样一下子钻出水面爬上岸,随后岗村君也爬了上来,兴奋地大叫道:“队长阁下,大大的爽啊!”

井上松次郎点点头,露出奸诈笑容,抖了抖身体上滚滚而落的水珠,抓起乳白色短裤麻利穿上,深吸一口气,心旷神怡。

啊!突然,井上松次郎一声尖叫,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下体肥大的家伙,传来一阵钻心般疼痛,直窜头顶、头皮发麻、眼前发黑、一阵眩晕。

肖天行不用脚指头想,也十分清楚,那是毒蝎子蛰了井上松次郎下体的家伙,毒性攻心、无法忍耐。

“队长阁下,你的怎么了?”岗村君还光着身子,望着井上松次郎一阵慌乱,不知所措。

“嘿嘿!天行哥,你真坏!”三丫子倔起小嘴巴,笑道。

“对待畜生不如的日本鬼子,能客气嘛!老子迟早一刀活劈了他。”肖天行脸色冰冷如霜,双眼窜出火星子,咬牙恶狠狠地说道。

“队长阁下,你那里的不舒服?”岗村君急的团团转,活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咋办。

“八嘎!要命的干活。”井上松次郎感觉疼痛传遍全身,不停的搓揉下体,估计那只蝎子已命丧毒手,上气不接下气地挤出几个字。

砰!砰!井上松次郎气急败坏的抓起短枪对天怒射两枪,枪口冒出两团火光,正如他一样愤怒,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杀!血洗八一村。”

岗村君慌乱不定地穿好军装,单手紧握短枪,贼眉鼠眼地张望村子,寻找可疑目标。

“不好!鬼子发怒了,我们快回村子报信。”肖天行感到大事不妙,心中一惊,忙说道。

三丫子还没吐出一个恩字,肖天行一把拉住她的手疾风闪电般向村子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喊:“鬼子来了!鬼子来了!”

枪声响起,一下子惊动山谷里休息的日本鬼子,北风江郎心头一震,察觉到井上松次郎可能遭遇到不明袭击,有危险。

他刷地拔出长长的指挥刀,寒光一闪,怒指八一村,愤怒大吼:“进攻!进攻!”

所有日本士兵端起三八大盖步枪嗷嗷怪叫怪吼,一窝蜂似的袭卷而去冲向八一村,刺刀闪动、杀声震天。

肖天行、三丫子两人脚步刚跑进村子,村口铺天盖地地响起一阵密集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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