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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节:刺杀芳子


“柳原振雄掏出枪,飞奔上前。只见川岛芳子已倒在血泊中,再转头搜寻,那个内奸早己不见踪迹,而刺客也抛弃了人力车,混在慌乱的人群中,安全脱陷。”

——平山大侠

郑文清:(1918——1942年)黑龙江省人。1936年,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上海同济大学附设高级工业学校机械科。同年10月加入党组织。党组织认为郑文清具有一定的胆识,在艰苦的斗争中表现沉着、勇敢、坚毅,对党交给他的任务完成出色。

1942年7月29日清晨,从东京来上海的警视厅特务和日本宪兵窜进拉都路敦和里28好三楼,逮捕了郑文清。他抓住敌人疏忽的瞬间,从窗口跳楼而壮烈牺牲,用他宝贵而年轻的生命,彻底粉碎了日本特务的罪恶企图,有效地保全了党的地下情报组织,保护了同志。他牺牲时,年仅24岁。


7月16日,蒋介石曾于庐山邀集社会各界人士158人举行谈话会。蒋介石在会上慷慨激昂地说:“如果战端一开,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贡任。”

但是这篇宣言是否发表,与会者各诉己见、议论不一。陈布雷却力主发表,为此天天来催促。而蒋介石自己也是犹豫不决、举棋难定。

7月17日日本内阁召开五相会议,决定再动员40万兵力。

7月18日,田代皖一病死。当天深夜,侍从室二处主任陈布雷拿着几经修改、润色的《应战宣言》,来到庐山牯牛岭海慧寺别墅请示蒋介石:“委座,《中央日报社》已在头版头条安排好了版面,这是清样,请委座过目。”

蒋介石接过清样,并没有看却问:“是不是再放一放?”

“委座,日本人欺人太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时不我待,再不发表,无以鼓舞我军斗志;无以振奋民族之心!”

“嗯、嗯,那就发表吧。不过,应战宣言太过激烈,改为应战谈话吧。”

陈布雷走了,蒋介石想着心事,仍然难以入眠。卢沟桥事变后,蒋介石因为在华北地区缺少谍报力量,摸不清日方的底细,难定方针。而中日两国国力、军力相差又过于悬殊,因此,国府内部主和派占有相大的市场,即使是主战派,也认为马上宣战并无实力,最好是能设法推迟大战的时间。军委会常委徐永昌就是其中典型的代表。他认为:中日空军力量对比为1:5,抗战的准备时间至少需要半年,最好是一年。知识界和教育界的代表胡适与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也都主张:“忍痛求和。与其战败求和,不如于大战发生之前求和。”

7月19日,这篇宣言终于见诸报端,同时中央社也通过电台,向全国广播。尽管庐山谈话的措辞空前激烈,但是蒋介石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抗战。他指示外交部长张群:“在和平根本绝望之前一秒钟,我们还是希望由和平的外交方法,求得战事的解决。”

不过随着战事的不断扩大和升级,蒋介石的态度也起了变化。

7月19日,宋哲元回到北平后,发布了一系列命令,如撤出城防工事、城部队换防等等。然而他不知道的却是,7月20日,日军增援的1个师团2个旅团己经部署完毕,在北平周围完成了战略展开。当日下午3时,日军突然炮击宛平城和长辛店,219团团长吉星文中弹负伤。

7月23日,云集在平津地区的日军己达6万人。看到周围的日军越来越多,宋哲元此时总算明白了:他一心想勉强维持的华北和平永远不会有了!他马上召集29军主要将领秦德纯、张自忠、冯治安、赵登禹、刘汝明开会部署备战。会议上决定:从河间调132师担任北平守卫;原驻守北平的主力37师准备进攻丰台和通州之敌;天津主力38师攻击天津日军;143师防御昌平、密云、高丽营等地,抗击关东军。

川岛芳子这一段时间的日子很不好过。她早听到消息,皇军要杀她向天皇谢罪,一向庇护她的土肥原贤二对她也很不满意,她感到自已像一只丧家之狗、惶惶不可终日。情急之下,她想起一个人,只有这个人,或许能救她一命。她让白坚武去请这根救命稻草。

7月23日傍晚,柳原振雄急匆匆地赶到东兴楼。因白坚武说有紧急情况,所以他来不及通知中西功,便一个人去了。

只见川岛芳子穿一件荷色的和服,娇滴滴地卖弄风骚:“柳原君,真是难请你这尊金佛呀!”

“怎么?有事吗?”

“有,当然有。你可要救我一命!”说着川岛芳子扑上去,倒在柳原振雄怀中呜咽不止。

“你这是干什么?”柳原振雄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应付这个女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川岛芳子不好意思地离开柳原振雄,身上的和服却滑落在地上,诱人的胴体立时暴露出来。柳原振雄厌恶地转过身斥道:“看看你,成何体统!”

“振雄,我要与你进行裸的交往。”

“什么?”

“你们日本人不是把自已本来的面目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在没有装饰、不再顾及任何身份等级差异下的纯真交往,称作裸的交往嘛?”

“金柑头(日语:笨蛋之意。)!我们之间用得着这样吗?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金司令如此下做?!”

川岛芳子听了顿时脸红耳赤,不由悲声哭泣:“土肥原这老狗要杀我!”

“原来如此!”柳原振雄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地骂着:“你这条弱虫(日语骂人的话,意思是没有骨气的、最差劲的、最低能的人。)!”

川岛芳子干脆一翻身又滚到柳原振雄怀中撒泼道:“人家死到临头了,你还幸灾乐祸!”

“好了,好了。听我给你分析。”柳原振雄轻轻推开川岛芳子说“你在日本住了那么久,又认日本人做了干爹,日本人做事的习惯还不清楚吗?”

“我现在就像一只没头脑的苍蝇……”川岛芳子幽怨地说。

“你要明白日本人做事的习惯是:当下属出事时,上司不予以惩罚就是鼓励;不制止就是指使。”

“可是这一次事情闹得太大啦……我……”

“要想保命,你必须提供29军内部的核心机密。只有如此,我才能为你说情,在香月司令面前力保你的安全。”

“真的?”

柳原振雄点点头。

“好,我已经搞到29军最新的部署情报。”

“在那?”

“就在我身上。”川岛芳子指指自己的胸部。

柳原振雄一撇,看见在川岛芳子双峰突起的乳峰中间,深深地乳沟里夹有一个小纸片。

见柳原振雄并不伸手去取,川岛芳子只好自己取出交给柳原振雄。柳原振雄扫了一眼,确实是29军最新的军事部署。

“情报可靠吗?”

“我在29军内部安插有内线,可以接触到最高机密。”

“是谁?”

“这……”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不要命?人不可靠,我在香月司令面前也没法交代。我必须亲自考察你的内线。确保万无一失,否则,我们俩人都要上军事法厅!”

“好吧,”川岛芳子不再犹豫了“明天上午,我安排你们见面。”

次日上午,化了妆的柳原振雄与川岛芳子来到天津海河边。

“你在这稍等。”言罢,川岛芳子向前走去。

柳原振雄坐在椅子上,翻开报纸,双眼却警惕地注视着川岛芳子的一举一动。忽然,他看见川岛芳子掏出手绢擦汗,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表明内线已经出现。

柳原振雄站起身,向川岛芳子走去。他看见远处有一个人也在向川岛芳子接近,只是这人手中拿着一柄扇子,时不时地搧风,借以遮掩面目,距离又较远,看不清此人的面貌。

“内奸就要暴露了……”柳原振雄高兴地想。

猛听耳旁一声哟嗬:“借光,借光。”

一辆人马(日语:人力车)从身旁飞快地驰过。看着身材高大的人力车夫跑过去的背影,却是一辆空车。柳原振雄顿觉这个人力车夫的举动很反常。

不容柳原振雄多想,只听“啪、啪” 的枪响。

“不好,坏了大事!”

柳原振雄掏出枪,飞奔上前。只见川岛芳子已倒在血泊中,再转头搜寻,那个内奸早己不见踪迹,而刺客也抛弃了人力车,混在慌乱的人群中,安全脱陷。

刹那间,警笛大作,日本宪兵与伪警察一窝蜂般拥来。柳原振雄令宪兵队长带着伪警察四处搜捕可疑份子,自已则指挥着数人将川岛芳子送往医院。

待柳原振雄回到办公室,中西功见他平安无事,这才放下心来问:“出了什么事?街上乱哄哄的。”

柳原振雄简要的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中西功又问:“看清内奸什么模样了吗?”

柳原振雄摇摇头。

“那下手人(日语:杀手)呢?”

“我只看到他的背影,身材高大、身手敏捷。说一口东北话。对了,下手人枪法不错,在距离30米开外,又处于人体高速运动当中,只开了一枪,便击中要害。这个女魔头怕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