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盛世才为何暗杀自己亲弟:妨碍其反苏反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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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摘自《文史精华》2007年第2期 作者:晓农 原题为:“新疆王”手足相残奇案 掌握了新疆军政大权的盛世才督办,有5个弟弟、两个妹妹。盛世骐是排名第四的三弟,担任着新疆机械化旅旅长。这一天——1942年3月19日,傍晚时分,盛世骐与职为新疆师范学校校长的四弟盛世骥一道从外面回家。 两人在客厅里低声地聊谈很久,又一同来到母亲安景凤的房间里,盛世才当时也在场。几个兄弟在一起说着,不知说到什么竟让盛世骐难过得落下眼泪。遂起身回自己的卧室。不久,盛世才也抽身而去。盛世骐把方才所受的气撒到了妻子陈秀

本文摘自《文史精华》2007年第2期 作者:晓农 原题为:“新疆王”手足相残奇案


掌握了新疆军政大权的盛世才督办,有5个弟弟、两个妹妹。盛世骐是排名第四的三弟,担任着新疆机械化旅旅长。这一天——1942年3月19日,傍晚时分,盛世骐与职为新疆师范学校校长的四弟盛世骥一道从外面回家。


两人在客厅里低声地聊谈很久,又一同来到母亲安景凤的房间里,盛世才当时也在场。几个兄弟在一起说着,不知说到什么竟让盛世骐难过得落下眼泪。遂起身回自己的卧室。不久,盛世才也抽身而去。盛世骐把方才所受的气撒到了妻子陈秀英身上,对她大声吼叫着,喝斥她没有照顾好生病的女儿。


陈秀英便去厨房给女儿煎药。盛世骐坐在矮沙发上同5岁的女儿说话。突然,卧室里一声枪响,陈秀英连忙从厨房冲进房间,只见盛世骐倒在地上,右边脸颊盖满了血渍,吓得惊叫起来。这时候盛世骥也疾步冲进,首先将侄女抱走送到母亲卧室,再回来察看盛世骐,只见世骐已是毙命,右边太阳穴一片稀烂,显然子弹从这边射入,再从左边头端穿出。长得高大魁伟的盛旅长,连哼也没有哼一句,就在自己的卧室里,带着三魂七魄归西而去。


陈秀英被指控为“凶手”,遭受处死


盛旅长在自己家里被杀身死,这是一件不小的事情。是谁杀害了盛世骐?谁又敢杀害军权在握的盛旅长?新疆督办公署的警察、公安部门,连夜展开了现场勘察和调查。第二天上午,经过盛世才批准,盛世骐的妻子陈秀英被逮捕关押,接受审查。几天后,又逮捕了盛世才岳父邱宗浚的小老婆姚执中。陈秀英和姚执中在监狱里受到了酷刑逼供,据说采用了在乳头上用棉花醮油“点天灯”的摧残。被折磨得多次死去活来的陈秀英,终于“招供”,承认她与姚执中在一起,受到新疆土产公司经理萧作鑫的播弄,在苏联顾问拉托夫和苏联驻新疆总领事巴库林的利诱唆使,枪杀了盛世骐,以制造混乱,帮助共产党夺权。陈秀英还写下了一份亲笔口供。这份口供在新疆和平解放的前夕,被有心人带到了台湾。1967年4月,台湾春秋出版社在其出版的《五十年政治风云——天山南北》一书中,公布了陈秀英的这份口供。


这份以“联共CY陈秀英的亲笔供词”为题的材料,长达4700多字。内中写到这么几件事实:1.在迪化时因为与俄国军事顾问拉托夫有交往,拉氏告诉陈秀英“你的丈夫在莫斯科红军大学时爱上了一个俄国姑娘”,“他将来一定要娶一个大学毕业的太太,决不要你了”。2.陈秀英“承认”自己加入了联共CY,参加了反对盛督办的革命组织,打算在4月由哈密苏联红军第八团和飞机制造厂的红军帮助下,发起暴动,夺取政权。3.“承认”接受了拉托夫派萧作鑫向她布置的刺杀盛世骐的任务,萧对她说:“如果你不执行党的命令,党就要开除你的党籍,并且要把你加入联共CY的事,通知你丈夫盛旅长。”


《供词》的未后写道:“我系一个无知的妇女,被苏俄顾问拉托夫愚弄,诱惑和压迫、威胁,做出这样罪该万死的事来,真是追悔无及。倘能蒙政府及督办念我是受人欺骗、压迫而做出杀害亲夫之事,能够免予处死刑,我当能照料好子女,孝顺公婆。一俟子女长大成人,我当偕他们决心刺杀拉托夫和巴库林,以报仇恨,使我的义夫瞑目。倘督办和政府不能原谅,将我处死的时候,乃是罪有应得,我亦毫无怨恨。不过请督办将我亲笔供状,要给我的子女抄录一份,使他们知道我被苏俄联共党人拉托夫和巴库林愚弄、欺骗、威胁和压迫我谋害亲夫的经过情形,使他们成人后没法刺杀我们夫妇的仇人拉托夫和巴库林,好使我们瞑目在九泉之下。同时我的原始错误,是在莫斯科私自加入联共党CY,信仰共产主义,使他们凭借我私自加入联共组织的事,从事威胁和压迫我不能不接受他们的无人性的命令。因此我希望我的子女要反对共产主义,消灭共产党。


罪犯陈秀英亲笔供


1942年4月14日”


陈秀英在“承认”了全部谋杀亲夫的事实后,并没有得到政府和盛督办的宽宥,仍被判处死刑。

陈秀英是真凶吗?


陈秀英背上了“受到联共CY唆使而谋杀丈夫”的罪名死去,盛世骐被杀一案似乎了结。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在新疆督办公署和警察、公安内部,有相当一部分人对此案持有异议,尽管在内部不可公开讨论,而在私下里的议论是很多的,以致很快地流传到社会上。这种议论的所持观点是:陈秀英绝不可能是杀害盛世骐的真凶!所谓的“亲笔供词”完全是伪造出来的。


一是供词存在明显的“捉刀”和“杜撰”痕迹。最为明显的是,盛世骐杀身之案发生在1942年的3月19日,而供词却写为3月29日,对陈秀英来说,如此重大的日期是不会出现10天误差的。将时间往后推移10天,与所谓的“迎接联共密谋的4月12日暴动”是一种需要,显露出一种端倪。其二是供词中多处出现“党方”的文字,这是“捉刀”人的败笔。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无论联共还是中国共产党,从来没有将党组织称为“党方”的,只有国民党常对共产党谓以“共方”,“捉刀”人按此想当然了。再是供词中写道:对于陈秀英枪杀盛世骐的计划,萧作鑫和陈秀英的哥哥陈玉璋都知道。可以想象,对于如此重大的谋杀计划,是不可能让那么多人知道的。


如果说供词中的矛盾之处不足以证明陈秀英能够动手害亲夫,那么,从陈秀英与盛世骐的夫妻关系、家庭关系来看,就更能衬出问题的另一方面。


盛世骐与陈秀英是1937年在迪化结婚的。盛于1932年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1933年接兄长盛世才信示来到新疆,翌年担任督办公署卫队团长。出生于1901年的盛世骐早就到了成婚的年龄,其父盛振甲和母亲安景凤,包括盛世才夫妻,都急着为他议婚,通过媒妁给介绍了多名女子,盛世骐都没有看中。还是盛世才妻子邱毓芳见迪化女中的学生陈秀英品貌端庄,学绩也优秀,便托人为弟说媒。


陈秀英家系书香门第,不想攀结高贵门庭,不予答应。没想到引起了盛世骐的好奇心,心想是什么人等竟拒绝与盛家联姻?便由邱毓芳带着到陈家去看个究竟。在见到陈秀英后,才知道女方确实是天生丽质,非同一般,不由得心生喜爱,交住几次后,陈家见盛世骐倒不像言传中的骄横霸气,而是具有诚实厚道的气质,遂同意这门亲事。婚后不久,盛世骐赴苏联留学,陈秀英也前往陪读。1940年陈秀英回到迪化生小孩。陈秀英分娩后几个月,将乳儿托由母亲照料,又赴苏联陪伴丈夫。


1941年10月,离盛世骐毕业只1个多月,陈秀英接到电报小孩生病,遂先期回到迪化照料小孩。年底盛世骐亦从苏联回来。夫妻二人不论在苏联还是回到迪化,一直亲密和睦,尚未发生有争吵打架之事。


一些对盛世骐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盛世骐受到苏俄文化的影响,为人正直,对妻子和家人都很尊重,在部队中对下属、士兵也很关心,各方面口碑很好,在迪化来说是个受人仰慕的文武全才。从相貌上说,盛世骐长得高大魁伟,仪表堂堂。陈秀英能够拥有这样出类拔萃的丈夫、家庭,盛世骐又与之亲密相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以陈秀英的家庭出身和受到传统文化的教育,在丈夫没有真正伤及到妻子的最切身利益时,女方是绝不可能动手杀夫的,即使任何政党组织的引诱教唆和威胁,都是没有用的。陈秀英是个聪慧的女性,难道不明白杀死了丈夫后,自身能够逃脱惩罚而得到幸福?


与“幸福的妻子绝不会杀害中意丈夫”同样的道理是:联共的人员为何要指派陈秀英杀死盛世骐呢?盛世骐在苏联留学多年,个人感情上对苏联是非常好的,他担任旅长的机械化旅,无论军需供给还是军事教练,都是得之于苏联的主要帮助,盛世骐一贯的思想主张是:只有苏联共产党才能帮助中国完成民族革命。


对于这样一个政治上坚定站在苏联一边的新疆军方重要人物,拉托夫、巴库林等人为何要加害于他?尽管盛世骐、陈秀英与苏联的关系到底好到什么程度,其中有没有特别的奥妙,在事后、至今是难以确认的,但从最起码的常理来说,联共的干部们也好,苏联的克格勃也好,他们行事都会有一定的目的,不会无的放矢。如果说苏联在新疆需要干什么,连盛世骐这样最亲近的人都不能办成或不愿办,把他杀死后岂不更办不好吗?从苏联的国内外形势来说,苏联与希特勒德国的战争正在艰难地进行当中,苏在新疆方面需要得到各方力量的支持,说拉托夫等人指派陈秀英杀盛世骐,这是没有多少人会相信的。


陈秀英在受到处死以后,她的胞兄陈玉璋向新疆的有关部门乃至南京政府军事委员会,提出了要求重新审理陈秀英一案的呼冤。材料中以许多令人信服的事实,证明陈秀英决然不会杀害盛世骐,断言所谓的“亲笔供词”是精心杜撰后以严刑逼迫陈秀英抄写的。陈玉璋针对《供词》中牵涉到他的内容,作了有力的反驳,让人信服这件事决然与陈玉璋无关。


真凶原是盛世才


到底是谁在盛世骐家枪杀了这位机械化旅旅长呢?这里用得上中国的一句古老谚语:“枕头背丢了针,不是儿来便是孙。”要弄清内中的原委,还得从盛世骐与兄长盛世才的特殊关系说起。


盛世才的5个弟弟、两个妹妹当中,各自的大致情形如下。


大弟盛世英不在军界,时任新疆运输管理局副局长,掌握了新疆至甘肃兰州的交通大权,经济上的获利是丰厚的。


二弟盛世骏从新疆军官学校毕业后不久,就担任了新疆警卫团团长,成为盛世才“御林军”首脑,被授予陆军少将。


四弟盛世骥也没有从军,曾在苏联东方大学读过3年,毕业后回到迪化,担任新疆师范学校校长。


盛世才的两个妹妹也都没有进入政界。大妹盛世芬是地道的家庭妇女。小妹盛世同在盛世才向苏联靠拢得最紧的时候,为了在斯大林面前作出一种表示,由斯大林做媒,嫁给了加入苏联共产党的王寿成(化名为俞秀松)。

作为盛世才三弟的盛世骐,是盛家唯一的留学了两个国家(日本与苏联)的俊才人物。他曾在日本士官学校就读,以优异成绩毕业后,紧接着由盛世才送到莫斯科红军大学读书。盛世骐在这所苏联专门培养红军军事指挥员的最高学府,一气读了4年,以优秀的学绩和良好政治表现,获得了该校的最高奖励,曾由斯大林元帅亲手授予一顶红军头盔。


1940年7月,盛世骐从苏联学成归国,被任命为新疆机械化旅长,授以陆军中将衔,率部驻守迪化。机械化旅是由苏联援助的现代化程度很高的特种部队,规格上超过了两个步兵师,盛世骐在新疆的军界中地位非同小可。这也说明了盛世才对这位三弟的器重。


于1933年以军事政变手段取得军政权力,逐渐崛起成为“新疆王”盛世才,其政治立场是善于观望而变化多端的。在他上台之初,需要得到苏联的巨大援助和中国共产党政治上的一定帮助,一副政治面孔是进步的;而在国际形势发生变化,特别是与蒋介石国民党政府拉上关系之后,所作所为又不同了。


在苏联与德国的战争中,截至1942年初,仍然没有改变强弱分明的态势。苏联军队虽然阻止了德军向莫斯科的疯狂进攻,但在鼓足了很大劲力的1941年冬季反攻中,没有取得大的突破。鉴于前方的战事极为吃紧,苏联红军统帅部不得不将与中国相近的西伯利亚的30个师抽到高加索一带,抵御德军有可能在春末夏初的再次猛攻。曾在新疆驻扎尚久的苏军老八团主力就是这时候抽走的。苏联军队之所以在与德军的交战中不可有力地抵御对方,其重要的失误在于削弱了机械化部队的建设。苏联曾于1939年11月解散了几个机械化军,只是增加了百分之五十的骑兵。结果,德军以势不可挡的机械化部队一举摧毁法国。到了1940年6月,斯大林才从失误中醒悟过来,重新组织机械化部队,但为时已晚。在1941年爆发的苏德战争中,苏联正是由于缺乏能与德军抗衡的机械化部队,才阻挡不住敌方隆隆推进的各种战车。


新疆的机械化旅,完全是数年前得到苏联一手援助建立起来的。由盛世骐领导的这支机械化部队,无论哪一方面都受到苏联的极大影响。值此苏德战争进入激烈的抗衡状态,提出将新疆机械化旅参与对德军直接作战,以示援助的呼声,还是相当高的。尤其是曾在苏联留学4年多,受苏方政治影响很大,而且在行动上具有很大独立性的盛世骐,也有直接参战的想法。这可把盛世才吓坏了,尽管盛世骐还没有直接向他提出来,这位大哥就深感不安了。因为盛督办明白,一旦待这位“羽翼渐丰”的三弟提出来的话,事情就很难逆转了!


盛世才也明白,在新疆来说,自己所不可能左右的,只有这位魄力非凡又声望很高的陆军中将!这时候的盛世才,已经向蒋介石国民党政府拉上了联系,他开始认定苏联是会被德军打败的,决不愿意新疆继续为“被德国击败的苏联所左右”,他要改换门庭,特别是转向蒋介石靠拢,包括过去自己请进来的共产党也不需要了。而他要这样做,有能力阻止他反苏反共的人,在新疆来说只有盛世骐!


如果他将机械化旅与苏联老八团留下来的人马联合起来,再加上共产党在政治上的力量,盛世才就是长有三头六臂也是对付不了的。另外的一个重要潜因是,盛世才二三年前就发现这位三弟的独立心理和叛逆个性,在几件事情中显露出来。盛世才认为在三弟的身上具备了可怕的一面:为了亲情,为了主义和信仰,他认为正确的,会不顾一切地甚至违背自己的旨意,一干到底!盛世才至今忘记不了三弟在俞秀松问题上的蛮干劲头。


盛世才为要向蒋介石国民党政府示好,对联共派在新疆的共产党员、小妹夫俞秀松,诬以凭空捏造的罪名抓起来关进监狱,后解往苏联。与丈夫感情深笃的盛世同,以不惜与大哥决裂的勇气,来营救她的夫君。在盛世同的不顾一切的挽救过程中,盛世骐是始终站在妹妹一边的。当时他还在莫斯科红军大学读书,得知妹夫被大哥抓起的讯息,便直接打电话、发电报,言词中发出指斥,要求立即放人。


盛世骐还与盛世同一道谋划,要找一个死犯代替俞秀松坐牢,只是这一计谋没有成功。不久,盛世才根据苏联的要求,将俞秀松解往莫斯科。盛世骐赶紧派陈秀英从苏联回到迪化,绕过盛世才办到了盛世同到苏联的签证,要让盛世同自己到莫斯科去找俞秀松。盛世同上了飞机后,被盛世才发现,下令飞机紧急迫降。盛世同虽然被追回来,但盛世才从这件事当中看到,盛世骐注重感情,会不顾一切干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是,1940年7月,盛世才借杜重远“汪逆托派阴谋暴动案”的口实,在新疆逮捕了一批进步知识分子与青年学生。此事遭到了共产党人林基路、毛泽民等人的反对。正从苏联回来度暑假的盛世骐,在看过一些材料后,对盛世才讲道:这些材料漏洞百出,过于荒唐,不能相信,应该重新调查,以为慎重。


看到盛世骐的意见与毛泽民等人提出的如出一辙,盛也才不由得非常恼怒。对于三弟这样多次的出格行动,盛世才当然记怀在心,当世骐从莫斯科红大毕业回到迪化,盛世才出于多方面的考虑,还是任命他担任机械化旅旅长。盛督办欲用兄弟深情感三弟,使之对自己服从遣用。可万没料到,这位被苏共“染红了心”,在新疆军界举足轻重的三弟,将要在机械化旅援苏作战的重大问题上背叛自己。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只有下狠心除掉盛世骐,以除心腹大患。


在多数人看来,兄弟情深,盛世才要杀掉盛世骐,是不可能的,下不了手。其实,对于盛世才这样的人来说,早已没有了这种良知了。从阴谋暴动中攫取了政权,渐渐得势的枭雄,在他的心目中已经不存在兄弟残杀的痛苦,只想将自己的反对者诛而后快。盛世才的本性是这样的,一切亲情、友情在他独霸新疆的权势中,都算不了什么。为了权势,他可以不顾一切。从他在1933年上台不久,就迅速地诛除扶持有功的陈中、李笑天等人的狠毒举动中,可以找到这种诠释。


盛世才布置别人枪杀了盛世骐,这是毫无疑义的。曾有一种背后的说法是,有人看见正是盛世才从其三弟家抽身不久后,就发生了枪击事件。若不是盛督办把什么人带进了三弟家里暗藏起来,又有什么人进得了盛旅长的家中呢?盛世骐家里是有双重警卫的,一般的人不可能进去,只有盛督办才可以安排手下的警卫一类人员,跟着进到盛世骐家。


对于盛世骐的被杀,比那种揣测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其后一系列事情的进展。盛世骐身死之后,盛世才马上在机械化旅对“赤色分子”进行了大清理,撤换了一批主张“参战”的军官。


他再也不用担心这支精锐的机械化部队被利用到苏联战场了。用《新疆反帝战线》等报刊的评论文章综合地说,盛世才实现了预计中的三方面目的:“一则排除了心腹之患;二则编造苏联顾问指使其事,作为与苏联决裂的借口;三则藉此阴谋刺杀案以示与苏俄决裂投诚中央的佐证。”盛世才以谋杀三弟为标志,实现了与苏联的决裂,亦即与中国共产党的决裂。盛世骐被害的4月上旬,盛世才下令将新疆各地的共产党人全部调回迪化,开始实施有计划的迫害。


为了个人的权势,不惜兄弟相残,演出了“兄弟阋墙”的惨剧。盛世骐被杀的冤案,在盛世才的反动历史上,写下了丑恶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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