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 第七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 1、进攻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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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0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04.html[/size][/URL] 1、进攻教训 凌晨四点,总攻正式打响了,一阵排山倒海的炮击过后,我所在的步兵连迅速向预定目标冲击,然而,我连刚一动,就遭到山头敌人的猛烈还击,八二炮、榴弹炮接二连三在冲锋队伍中爆炸,二排四名战士被炸死炸伤。 “趴下,注意隐蔽……”随着班长的喊声,一排炸弹在我们身边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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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进攻教训


凌晨四点,总攻正式打响了,一阵排山倒海的炮击过后,我所在的步兵连迅速向预定目标冲击,然而,我连刚一动,就遭到山头敌人的猛烈还击,八二炮、榴弹炮接二连三在冲锋队伍中爆炸,二排四名战士被炸死炸伤。


“趴下,注意隐蔽……”随着班长的喊声,一排炸弹在我们身边爆炸,又有两名战友倒在了血泊里。

这两名战士一名也是随我一起刚上战场的新兵,叫耿连柱,他一条腿被炸断了,下半身整个浸在血泊里,我抱起他,慌得大声喊班长。

班长刚从灰土中爬起身,奔到我身边,扯过急救包一边包扎一边冲我喊,“去,找付担架来。”

我颤抖着往回跑,不时看到倒地受伤的战友,他们在血泊中呻吟,痛苦地翻滚着,战争在我面前第一次展现出最真实和狰狞的嘴脸。


“报告班长,担架……”我的声音停住了,因为我看到班长已经为耿连柱合上了眼睛,泪水瞬间冲进眼眶,然而还未等它流出,班长对我吼道:“愣着干什么?冲锋……”

“是。”我咬牙吼道,跟随班长向前沿冲去。

当我们越过第二道壕沟时,被敌人猛烈的火边压在一个土坡前动弹不得,原来这是一片约十几米见方的开阔地,敌人占据有力地形,修造了坚固的暗堡,现在它们正喷吐着一道道火舌向冲锋的战士扫射,成批的战士一排排倒下,我连伤亡惨重。


无奈,连长只好下令撤退,我所经历的第一次作战就是以这种狼狈的方式结束,班排清点伤忘人数,竟然近半,而502高地仍然稳稳竖在我们眼前,连长被团长骂了个狗血喷头,班排长自然更不好过,这个连长是东北人,跟我们班长还是同期兵,但他一点也没给班长面子。

“熊了?没法子了?就让他们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你们还配作中国军人吗?军人个X,侦察连说上边统共不到一个排,我们用一个连的兵力打了一个小时也拿不下来,什么尖兵骨干,全都他妈用嘴吹的,用再给你们15分钟,拿不下502,我,还有你们,这几百斤就全他妈搁这儿给人家当肉饼吃!”


“报告连长,我们不能再这么蛮干了,我们应该请求炮兵支援。”说话的是杨军,这话他昨天刚进入山谷进行地形勘查时就对我说过。

“蛮干?谁他妈说的,有种站出来说。”连长一脑门火星子转过脸扫视着我们的队伍。

“是我。”杨军走上一步,毫不退缩地道:“我已经记录了他们的座标,如果有炮兵支援,我保证不用半个小时拿下502高地。”

“你……”连长脸色不善,想来准没好话,但班长截断了他要说的话,“给我两个班,我保证半个时辰拿下502。”

“李铁牛,如果拿不下来,你担得起吗?”

“如果拿不下来,我第一个上去堵枪眼……”

“还有我……”我踏上一步。

“我也去”

……

一班的全体战士都高声喊道。



连长将嘴边的话强咽下去,对一排长道:“一班,三班由一班长指挥进攻,你带二班,四班侧翼支援。”

“是。”


时间不多了,由杨军向炮兵连通报座标,我和岩松负责侦察暗堡方位,我们只有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炮兵的炸弹就会落在我们报出的位置上。

我和岩松一会儿匍匐,一会儿滚动,慢慢接近了敌人的暗堡,准确将位置记录下来,开始敌人还没注意到我们,等他们明白过来我们已经顺利完成了任务。


一座最大的暗堡机枪追着我们打,子弹打得我们身前的石块火星四溅,碎屑将我们的军装撕破。

“龟儿子,让老子吃几多灰土,老子也给你送份大礼。”岩松话音未落,已从我身边滚了出去,我还没明白过来,却见他敏捷一一滚,已经到了那个暗堡底,他拿出一个爆破筒,咬掉引线,却不着急往里扔,静静等待着什么。

我看着爆破筒的白烟,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只得拼命抱着冲锋枪射击,以吸引敌人注意力,又过了一秒,爆破时间眼看到了极限,只见他将爆破筒往暗堡口一塞,同时自己敏捷地向旁一跃,“轰”的一声,暗堡飞上了天。


炮兵按照我们报去的坐标,将炮弹落在敌人头上,看到一个个火力网成了哑巴,我们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我抱着杨军的肩膀由衷佩服地一竖大姆指,“兄弟,好样的。”

就这样,我们终于拿下了502高地,血的代价让我们第一次认识到合同作战的重要性,之后的战斗中,准确为炮兵报坐标,也成为我们步兵的一项训练科目。



尽管如此,接下来的战斗仍然是非常残酷的,由于地形不熟悉,我们在穿插中任务中付出很多不必要的伤亡,而敌人不断设伏,也让穿插速度大打折扣。

占据高地不久,我连奉命向纵深穿插,连里又补充了几十名新兵,我看到了钢铁、崔小炮和小四川。


“嘿,我们又在一起了。”我们高兴地抱在了一起。

“可想死我了,傅云,你没受伤吧。”崔小炮打量着我。

“打中我的炮弹还没生产出来呢,毫毛也没少一根。”我笑嘻嘻地说,“杨军,你快来看谁来了。”

杨军刚才连部回来,自上次作战后,他便由班里的军师,上升为连长的军师了。

“来得还不算晚,告诉你们,连里又接新任务了……”我们全都竖起耳边屏息看着他,他却不说了,“一会儿班长会告诉你们。”


我靠,臭小子还端架子。

我们岂能放过他,抓回来抱住放倒在地,抓手抓脚地欲举向空中,这也是我们从前常玩的把戏,俗称“扔沙袋”,就是把人举起来再抛下,是惩戒也是游戏。不过被抛下来的滋味也够他喝一壶的。

杨军见我们动真的,立即求饶,“哥们儿,别,别,我开玩笑呢,放下我马上告诉你们。”

“要说现在不然……哼哼哼”我们几个对视一眼,一水儿满脸坏笑。


“今晚全团迅速穿插到江边打埋伏,我们连是开路先锋。”杨军极快极简明地说出了新任务。

我们先是全体愣神,随后全部不以为然,“原来就是开道的呀,我们开道,工兵干嘛?”

“你们知道什么,这次突袭穿插决定整个东线战局,要在不熟悉的山区开出道路,保证与其他进攻部队按时会合,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行了别闹了,快放下我吧。”

我正思索着杨军的话,崔小炮却用胳膊肘儿碰碰我,我一看,他冲我挤挤眼,我自然明白,只听他道“一,二,三……唉哟……”

当然,最后那一声是某位有幸被扔的战友发出的。


杨军从泥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衣服上的尘土一边道:“你们就坏吧,傅云,你跟我来一下。”

我一边笑一边答应,“好。”

我们走进临时指挥所时,班长和排长正对着地图研究什么,我俩打了报告,他们也没从图纸上收回目光,只是对我们不耐烦地招招手。



“妈的,这般指挥部的参谋就知道拿尺子在地图上量,拍脑袋下命令,这里上沟下坎不知比地图复杂了多少倍,而且也不知道敌人是否设下了陷阱雷区,来的这一路上教训还不够多吗?每推进一米都付出了血的代价……”

“行了老李,我们是军人,战场就要流血,现在不是发牢骚讲条件的时候,团里下了死命令,明天凌晨全团必须达到指定位置。”

骂人的是我们的班长,而劝说调解的,则是一排长


“明白了,傅云,你过来。”班长这时才抬头找我,我赶忙凑过去听着,“你带两个人去这儿、这儿探一探,看从哪里下山路好走一些,推进五公里范围探测,包括安全情况,明白吗?”

“是。”我点头,出去时,听到班长问杨军,“你看走哪条路比较好?”

我带着钢铁和小四川作前哨侦察,发现班长给我的两条路一条是郁郁葱葱的密林,一条则是险峰峭壁的陡崖,无论哪条,行进都十分艰难,而且很容易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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