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烈抗日之血战到底 第一卷 血溅淞沪 第012节 最后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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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子堆中拼命,那还有活路吗?我急中生智,教给了爷爷一句日语。

“バスタード、あそこの支那兵!”(混蛋,支那兵在那边!)爷爷吼完,便移了枪口,朝枪声最密集的河边奔去。

虽然爷爷的军服都穿反了,鞋子也没有,赤着脚,腰中挂着指挥刀,捌着王八盒子。但此刻鬼子也是刚从梦中惊醒,同样的衣冠不整,很多人都是光着脚丫子出来的。他们脑袋还晕晕的,听到爷爷的训斥,一时间竟愣住了,过后又见爷爷是往河边跑,更不生疑,于是跟在后面。此刻爷爷已经将他们甩出二十多米了。脚丫子飞快。

若论奔跑能力,中国军人在二战期间,堪称世界第一。且不说红军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光说国军的奔跑能力也是一绝,如张学良的东北军从东北跑到长江,千里迢迢,不带喘。中央军也是从淞沪跑到南京,又从南京跑到武汉,最后再跑到重庆,几千公里的路,全凭脚丫子。能力非凡啊。

那群鬼子,愣是被爷爷给甩掉了。

弟兄们被鬼子压制在一小片地域,陷入绝境。但没有任何人屈膝投降,在作着最后的抵抗。我的感觉范围如同雷达,三百六十度的,全局观念好,一下就明白了我军被压制的问题关键——鬼子的探照灯!

附近足以四盏探照灯,将这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从四面赶过来的鬼子,由于“灯下黑”效应,他们可以看到我军,而我军却看不到他们。我军只能被动挨打。

“爷爷,干掉那些灯。”

爷爷毫不含糊,叭叭叭连续五枪,打掉了三盏,光线顿时暗了很多。拉下枪栓打算装子弹的时候,一鬼子从背后嚎叫着杀出来。寒光闪闪的刺刀,直刺我爷爷的背,我想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惊恐万状中,发生了诡异事情,我竟然取得了爷爷身体的控制权,灵活的一偏身体,让过鬼子的刺刀。鬼子一刺不中,打算退步再刺,他没机会了。

我弃枪,拔出武士刀,往后刺去,那鬼子完全没料到我背后也好像张了眼睛,头也不回,就能准确的刺他一个透心凉。

紧接着,又来了三鬼子,他们并肩而来,有如一道刺刀墙。遇到这样的情况,七个国军也拼不过,我一人更无法阻挡,拔退就跑。三鬼子嚎叫着在后面紧追。

我在奔跑的过程中,悄悄的从胸前取下一颗甜瓜手雷,拔掉保险针,松开压环,在手中停了二秒,这才扔到地上,奋力跑了几步后,纵身卧倒在地,那三鬼子没看到我的小动作,被手雷炸了个正着。三鬼子,坐着土飞机腾空而去,落下时变成了三堆大肉和一大片碎肉雨……

鬼子的甜瓜手雷,重量轻,威力大,自缴获之后,爷爷一直舍不得用,被我捡了便宜。

我也不好受,纵身扑地时,摔得晕头转向,溅起的石子泥沙落下来,打在背上,生痛。我试着站起来,可是这身体又不听我指挥了。

爷爷慢吞吞的从地上,像折尺一样的爬起。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刚才竟然可以控制爷爷的身体?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难道因为刚才太紧张了,精神高度集中的原因?”

爷爷也是一脸的疑惑,他问我,“我的身体刚才为什么不听使唤?”

我无言以对。

“孙子,你又救了我一命。”

爷爷说话的时候,返回原处,捡起一支鬼子的三八大盖,卸下鬼子的武装带,系在自己的腰间。这武装带上有一大二小,三个子弹盒,里面满满的都是黄澄澄的子弹。

端枪射击,叭勾一声响,鬼子最后一盏探照灯应声而灭。战场的局面刹那间便从单方面的压制变成互有攻守了。

桔黄色的弹道,流茧般在空中飞舞,双方都只能借着微弱的火光,进行着盲射,谁也占不倒便宜。

爷爷从容不迫的将三鬼子身上的武器装备全摸干净了,这才去找了一个狙击位。子弹在空中嗖嗖的飞着,四面都是鬼子的嚎叫声。仿忽间,我觉得自己掉进了阿鼻地狱,到处是死亡,到处是恶鬼,到处是夺命的死神。

黑夜中,看不到人,偶尔有人影从火光前一闪而过,也没法瞄准射击。我提醒爷爷,扔手雷。一个手雷被奋力扔了出去,借着爆炸的火光,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鬼子。爷爷叭叭的开了两枪,没等鬼子的惨叫声传来,我又提醒爷爷,赶紧换地方。

三八大盖的枪口焰很小,但如此近的距离,鬼子不会看不到,如果不换地方,那就成死鱼了。

起身奔跑,才十几米,就被一根树枝绊倒,爷爷这一跤摔得不轻,但鬼子的脚步声,就在附近,爷爷顾不得上痛,闷哼一声,又爬了起来,直到身后鬼子的脚步声远了,这才停下。

而此刻,鬼子找来一批手电,射出一大片光柱。

“爷爷,打手电!”

叭勾,叭勾,叭勾……

爷爷的枪打得很有节奏感,每一声枪响,总有手电熄灭,或是惨叫声传来。十几枪之后,鬼子意识到拿手电,就是给人当活靶子,连忙熄灭了。天地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然而鬼子光听枪声就知道我们在哪,包围圈越缩越紧。眼看着就要被挤死了。

从江对岸,忽然飞来一批流星,落入鬼子群中,轰隆炸响。掀起大片的尸体和泥土。原来是98师的炮营开火了。他们看到对岸的鬼子像乍了营一样,枪声爆炸声响个不停,岂能放过?于是赶来凑热闹。密集进攻的鬼子,吃亏很大,往往一发炮弹,就丢掉十几条命,嚎叫着,散开了去。

不久,鬼子的炮兵还击了。鬼子大炮既多且猛,很快就将对岸的炮火给压了下去了。

爷爷打一枪放一个地方,然而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最终不得不进入姚营的防卫圈内。与兄弟们并肩作战。

“哈哈,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姚营长的声音传来,借着爆炸的火光,我能看到他一身的尘土和血迹。“鬼子的探照灯和手电都是你打掉的吧!说说,你这一仗,干掉了多少个鬼子?我要为你请功。”

“二十多个吧,太黑,看不清楚。”

“36个!”我给爷爷计着数呢。

“我看不止,起码有五十个以上!”姚营长大手一挥,“就这么报!”然后他就走了。谁知他这一去,便成永别了。他的这份电报,也成了姚营决别电报。

电报的开头,简短的述诉了突围过程,最后道,“职营虑不得脱,抱誓与敌皆亡之旨,一息尚存,奋斗到底。”电报刚发出,鬼子见对岸的炮火被压了下去,便对我军的阵地,发动了一轮炮击,我军无处可藏,伤亡很大,姚营长就是在这轮炮击中,英勇牺牲的。

副营长岳山河,也重伤昏迷了,爷爷便成为姚营的最高指挥官。然而此时,全营连重伤的在内,也只剩下三十二人了。

启明星已经升起,看来天要亮了。我对爷爷说,咱们必须活下去!我们说什么也要保留一点火种,让抗日的精神永远的传下去!组织一次突围吧,这儿离河不远,河水也不深,一定可以成功的。

爷爷照我的意思做了,他给重伤员一人一枚手榴弹,剩下26个能跑的,分作二部份,一部份在尖刀班的班长许军魂率领下,带着战士陆大孝,刘铁血,等人向河边突击。其他的人,都由爷爷带着作掩护。

许军魂说要和爷爷换过来,他掩护。爷爷说我力量弱打打枪还行,冲锋能力不足。许军魂执意不走,还给刘铁血使眼色,想绑架了爷爷。爷爷掏出王八盒子,顶着许军魂的脑袋,这才将他给轰走。

“记得来年清明,给我带上一壶好酒啊!”爷爷冲着远去的许军魂喊。

许军魂转身,跪了下去,猛的一嗑头,嚎哭了一声。

那一刻,我理解了什么叫鲜血凝结的友谊。在战场上的兄弟交情是用命换来的,血浓于水啊。

然而鬼子在河边的力量很强,尖刀班伤亡很大,而爷爷这一边,也无法阻止鬼子的疯狂进攻。鬼子的嚎叫声,清晰可闻,他们很嚣张,喊出的口号“キャッチが住んでいる!”(抓活的)。爷爷喊了一声“手榴弹”,大伙便一齐扔,随着一片爆炸声,又有十几鬼子上了天,但借着火光,最近的鬼子离我们只有二十多米了,抽搐扭曲的五官清晰可见。

“上刺刀!”爷爷吼了一声。十几名战士,便并作一排,从腰间拔出刺刀,纷纷装上去。

鬼子一看,我们打算拼刺刀,他们哗拉拉的一拉枪栓,退掉了子弹,上刺刀,准备拼刺。

“打……”

哒哒哒……,虽然我军人不多了,但这十几人有二挺捷克式,四把镜面盒子,盒子炮可以连发,如此近的距离,无论威力和火力持续性都不逊色于捷克式。鬼子为了拼刺方便,组成密集形阵,简直就是活靶子,闭着眼睛都能射到。爷爷手中的三八大盖,穿透力极强,一枪过去,能穿四五个鬼子。

我方的枪响了,眨眼间打出几百发子弹,几十个鬼子全倒了下去,侥幸还站着的鬼子,骂了一句,“支那人狡猾狡猾的!”撒腿就想溜。

“小样儿……”爷爷哈哈大笑。拔出王八盒子,给小鬼子点了名。

这是我能为爷爷他们支的最后一招了,让鬼子吃了大亏,而姚营长给我爷爷报的毙伤五十多人的战功,也算是名至实归,不辜负他的一番期盼。但深处鬼子的重围之中,再巧妙的战术,也改变不了结局。没多久,鬼子又上来了一批。爷爷他们已经没多少子弹了。

叭,叭,叭……,忽然鬼子的身后,响起了汽车喇叭声,一辆没开车灯的满截着鬼子的卡车,急驰而来。车顶上驾着一挺歪把子机枪,朝着我军猛烈开火。此时在爷爷身边的都是百战老兵了,一看到机枪冒火舌,便灵活的分散到两边。藏了起来,子弹嗖嗖的掠头而过。

这次,真要命了,我们再怎么跑,也跑不过汽车啊。再加上我们手榴弹都用光了,这辆汽车在我们面前形同装甲车,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进攻中的鬼子往两边闪,给卡车让开一条道,然而那卡车,却不走中间的空路,从鬼子的身后辗压了过来。没有防备的几个鬼子,被卡车撞倒,辗压成肉饼,内脏流了一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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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手雷,是拔掉保险针,还要拉掉拉环,松开压环投出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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