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抗日:飞虎战龙 第一卷 初犯清远 第68节 狙杀梁飞虎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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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爆发后,l938年9月南堤妓艇惨遭轰炸,损失惨重。事后,把目标大又驾驶不便的花艇搁置,改用‘孖玲艇’,即低仓小艇,白天撑到南埗河堤竹林旁躲避空袭,下午四时许撑回来,专司它的‘卖肉’营生。不过此时景况比以前大有逊色,妓女人数也大为减少。但在这个非常时期不用缴纳花捐税,只交警务费。由于环境的变迁,嫖客已不是过去的豪商巨贾、绅士官吏,而是‘草头王’、‘大天二’、‘细路生’、‘蚂蝗’、‘牛王青’、‘傻兵’等武装土匪及便衣军警。”

说到这儿,口水威机警地望望四周,若刚才的话被这些土匪的眼线听到,他就没法在清城混了。没有发现异象后,口水威才装模作样地清清喉咙,接着说下去。

“很多妓女被这些武装土匪及便衣军警‘包起来’成了婊子。这批‘凉血动物’麇集一起,从事鸦片买卖,大发国难财。当利益均衡时,共同花天酒地;当利害冲突时,就发生内讧。对待妓女则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曾有个被誉为花魁的妓女亚宽,给‘烂鬼耀’看上了,把她‘包起来’。初期如珠如宝、卿卿我我;后来怀疑她与旧相好幽会,就妒从心中起,怒向胆边生,将其骗至笔架山口杀死,弃尸山边。当时虽有农民在场目睹他的行凶,而又有谁敢过问?”

说到这儿,口水威唏嘘不已。

清远“大天二”的来由是这样的:天九牌最大的是十二点天牌,但它只打文子,不打武子。群众以此来形容那些只知扰民、不打日军的杂牌军。如绰号烂鬼耀、细路生、蚂蝗、牛王青、傻兵等武装土匪都是抗日不干,扰民有余。到处设岗放哨,向行人或往来船只勒收‘行水’(即买路钱),以及打家劫舍。“草头王”、“大天二” 这些恶霸混集清城,开赌馆、设鸦片烟局,办妓院等。当利益均衡时,共同花天酒地,利益冲突时就互相火拼。抢劫行凶也是他们的职业,不论白天黑夜都进行抢劫。抢劫手段极为残忍,如果事主不交出财物就用松香火(当时煤油缺乏以此作照明用物),就灼烧事主阴部,使受害者终身残废。群众对这些匪兵的憎恨,仅次于日军。

梁飞虎心里暗骂:“大佬我逛妓艇一掷千金,从来不亏待小女人。丢那妈,大天二、烂鬼耀等废柴(废人)欺负女人算屌本事,等我伤好了,纠集一班人马,把这批家伙轰掉。”

他又寻思着如何劝舅舅“草头王”黄德利改邪归正,与他携手打击“大天二”这些鱼肉乡民的土匪流寇。让他想不到的是,以后他确实和这批人打了不少交道。后来,“草头王”等国民党的“杂牌军”摇身一变,又成为日军的帮凶——“联防队”,他舅舅“草头王”黄德利还做了鬼子的联防大队大队长。

“大哥,你们知道鸨母、珠娘、扯皮条、龟公、龟婆、龟爪、戴绿帽这些称呼吗?”口水威为了卖弄本事,彰显他的知识丰富,抛出一连串专用名词。

吃喝玩乐嫖赌饮可是梁飞虎的强项,口水威的话题引起梁飞虎的极大兴致,他不想出声,连连点头。谁知口水威却卖起关子,不说了,拉着车慢慢地走。

梁飞虎对大只佬打个眼色,大只佬跟随梁飞虎多年,马上心领神会地掏出一枚银元,塞到口水威的手里。大只佬心里恨恨地说:“口水威这小子不知好歹,如果我大佬、二佬不是身受重伤,不愿多生事端,我要把你这傻佬打得满地找牙。”

得到高额的赏钱,口水威眉飞色舞地说:“鸨母这个词的来由是这样的,根据《庶物异名疏》记载,鸨是鸟,类似雁,其性淫,逢鸟则与交之,故今呼妓日鸨儿,呼老板娘曰鸨母。广东人又称鸨母为‘龟婆’,称其夫‘龟公’。传说雌龟与蛇交配,雄龟则钻人海草丛中,用绿草蔽头,不与蛇争风呷醋。根据这个传说,把鸨母叫做‘龟婆’,又嘲讽妻有外遇的人‘戴绿帽’。

开妓艇的鸨母,多是水上居民,人称‘蛋家婆’。蛋家原是广东的土著居民,他们对*关系较随便,不受什么‘贞操’、‘礼教’的约束,所以他们视开妓艇为正常行当。广州珠江南堤、荔湾、三水芦包都有蛋家开设的妓艇。妓艇起于珠江,因此艇上的妓女又叫‘珠娘’。

在妓艇当雇工的佣妇叫做‘扯皮条’,专司拉嫖客的勾当。每当夜幕降临,‘扯皮条’就立于南门大码头、小南门码头迎、拉嫖客。这些‘扯皮条’也是妓女出身,随着岁月的流逝,已是人老珠黄,就屈身于妓艇做佣工,赚点赏钱来度日。‘扯皮条’都是鸨母的心腹,也可能原是在同一妓艇的姐妹,除了拉嫖客外,还帮助鸨母管教‘卖身妓’。

还有一种人叫‘龟爪’。他是妓艇的打手,都是社会上的流氓地痞,没有固定的顾主,终日在南堤溜荡。如果鸨母与嫖客发生矛盾,他不分青白就站在鸨母一方,事后鸨母就给他一点赏钱。如果‘卖身妓’有相好的嫖客出资替她赎身,而鸨母又不愿让她过早从良,就通过‘龟爪’去恐吓、或殴打嫖客,迫使他放弃赎出妓女的念头。

妓女有两种,一种是‘自由身妓’,一种是‘卖身妓’……”

口水威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详细文史资料请看作品相关)

“嗡嗡嗡……”飞机的轰鸣声震碎了清城的酣梦,也打断了口水威的长篇演说。口水威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我呸,小日本鬼子隔三岔五就来轰炸,还要不要人活。”

“轰隆——”鬼子的飞机不知道在哪儿扔下两枚“鸟蛋”,飞走了。

梁飞虎望着黑沉沉地天幕,心想:“撤退的鬼子可能要攻打清城了,可惜我身受重伤,不能多杀几个鬼子为惨死的老婆和兄弟报仇。”

经过鬼子飞机的骚扰,梁飞虎已没兴趣逛妓艇找“珠娘”乐乐。他郁郁寡欢,意兴阑珊,向大只佬挥挥手,瓮声瓮气地说:“随便兜兜吧。”

经过南门的“金龙酒店”时,梁飞虎看见曾门庭若市的酒店昏暗模糊,门庭冷落鞍马稀。他忽然想起清远第一美女歌伎玉玲珑,于是招呼大只佬进去坐坐。

大只佬吩咐口水威在外面等着,然后他抱起梁飞虎,步入酒店。酒店的门童想阻拦,一把钞票塞在他的手里,于是门童巧妙地把“拦”的动作变成优美的“请”的动作。

“狗眼看人低,若惹老子生气,老子就捏碎你的卵蛋。”大只佬骂骂咧咧。

性格暴烈的梁飞虎难得一言不发,一是他身受重伤,没力气为此等小事生气;二是在近段时间内,妻儿和大量的兄弟惨死于日寇的铁蹄下,让他悲痛和意志消沉,门童的行为他根本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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