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烈抗日之血战到底 第一卷 血溅淞沪 第008节 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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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54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548.html[/size][/URL] 爷爷已经无人可派,将枪往地上一放,便跳出战壕,冲到一组倒下的敢死队身边,捡起地上的炸药包,决心亲自去炸鬼子坦克了。我想阻止,可是爷爷根本不听我的,我的话软绵无力,如微风刮过。爷爷弯腰,扑纵,爬起,再冲锋,灵活得像只猴子。 冲出二十来米,鬼子便注意到爷爷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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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已经无人可派,将枪往地上一放,便跳出战壕,冲到一组倒下的敢死队身边,捡起地上的炸药包,决心亲自去炸鬼子坦克了。我想阻止,可是爷爷根本不听我的,我的话软绵无力,如微风刮过。爷爷弯腰,扑纵,爬起,再冲锋,灵活得像只猴子。

冲出二十来米,鬼子便注意到爷爷的动静了,子弹嗖嗖的打来。贴着头顶而过,皮肤都能感到子弹的热度,有些子弹打在地上,溅起大块的尘土。

“趴下!”我的注意力则如战场雷达一样,观察着,特别留意那些打冷枪的鬼子神枪手,他们才是致命的威胁。我看到一个鬼子,已经瞄了爷爷很久了。

爷爷身体一纵,趴在地上。

嗖——,子弹贴着背掠过!

好险!

躲过这一枪,爷爷再度跃起的时候,鬼子坦克旁边的一具“尸体”忽然动了,他拉燃了导火索,抱着炸药包朝鬼子的履带下滚去。

我认出了那位战士,他叫贺无畏!敢死队的一员,在接近鬼子坦克的过程中被机枪扫中,身中七弹,肠子都流出来了,晕死过去,这会儿又醒了过来,模模糊糊的血色中,看到了鬼子坦克,正从他身边路过。

轰——

一朵壮丽的血花在鬼子坦克的左侧盛开,地上出现一个大坑,坦克履带被炸断,车体剧烈的震动了几下,熄了火,趴着不动了。估计里面的小鬼子也是非死即伤了,枪机和坦克炮全哑了。

鬼子坦克一完蛋,我方士气如虹,被压抑的机枪火力骤然密集起来,鬼子则好像丢了魂一样,扔了几十具尸体,再次败退。

爷爷三二步跃上鬼子的坦克,揭开已经被炸得变型的盖子,往里扔了一枚手榴弹,捂着耳朵跳了下去,身后传来轰的一响,大量的血沫被浓烟裹着从坦克顶部冲向天空,好似开了一道小火山。

97式坦克里有三只鬼子,车长,驾驶员,机枪手,这一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

宝山城以东,四公里远处的小村庄,就是鬼子第68联队,联队长鹰森孝大佐的联队部的驻扎地。负责今天进攻的浅野大队长,在战斗停止后,十分钟便跑来请罪。他汇报了今天的战果——损失坦克三辆,人员伤亡二百多,浅野大队已经残了,无力再战。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鹰森孝之大佐用平谈的语气说着,这话听到浅里的耳中,便如五雷轰顶。

宝山城不过一个营的兵力,浅野以一个大队的兵力进攻,在飞机舰炮坦克的配合下,却被打残了,失去了战斗力,这除了用无能来解释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浅野脸色发白,两眼暗淡无光,他嗨了一声,解开带血的军服,接过鹰森孝,赏他的肋差(短武士刀),顶着肚子,咬牙刺了下去,又横向拉了一刀,构成一个完美的七字。为了不让肠子流出,死得太难看,他拼命的捂着肚子。汩汩的热血从他的手指缝中涌出。

砰——

站在浅野身后的一名少佐,用王八手枪,顶着他的后脑勺,开了一枪。解除了他的痛苦。

浅野尸体歪倒在地,面色苍白,但眼睛还圆睁着,双手仍捂着肚子,身体好像被烧炙的虫子蜷缩着。他的耻辱已经被这个堪称完美的剖腹彻底的洗涮了,可是他仍然死不瞑目啊。他不明白,自己的部队为什么会伤亡那么大,好像每一步,每一次战术调整,都被敌人提前预知了一样。

鹰森孝大佐用戴着白手套的手,将他的双眼抹上,起身又给他敬了一个军礼。嘴里咕浓着:“你是帝国真正的勇士!你的鲜血洗涮了你的耻辱!安心的去吧,等到宝山城破之日,我用全城的支那人为你祭祀。”

……………………

鬼子步兵虽然下去了,但鬼子的大炮仍在轰呜。营部的电话线已经被炸断,派去修的人员去了三批,没有一个活着回来。夏师长派部队来支援,但被鬼子的炮火遮断了道路,仅一个通讯员冒死闯了进来,他带给姚营长的命令是——死守。

等到天黑,鬼子终于消停了,江风吹来,未尽的余火呼呼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烧焦味。伤兵们痛苦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火光的照耀下,焦黑的泥土冒着热气,有时能看到几截残肢。但战士们的神经都麻木了。两眼空洞。

爷爷背靠着城墙美美的睡了一觉,从昨天到今天他已经二天没睡了,那大炮的轰呜声,如同摇篮曲,炮声一停,他反而惊醒了。大喊一声:“鬼子上来了,快!”

36个士兵,纷纷惊醒。

这已经是三连的全部了。除了三名留在阵地上作观察哨的之外。都在这儿了。

这二天下来,三连伤亡了三分之二。连长连副,三个排长全部牺牲。

“天已经黑了,鬼子一般不会夜袭。”我对爷爷道。

爷爷怔住了,嘿嘿笑了二声。

“叫兄弟们在此待命吧,爷爷你去找姚营长。”

爷爷对我的话,言听计从,他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他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的相信我了。

营部已经被震塌了,幸亏不是炮弹直接命中,又是军人,动作敏捷,没有人被压在房子下面,仅有些狼狈。姚营在另选了一处,作为营部。从废墟中抢救回来的军用地图,已经残破,营长亲自作了修补,总算还能用。

“我们的孟连长,大英雄来了!”姚营神色严峻,但一看到我爷爷,便两眼冒光了。哈哈大笑起来,向营部所有人介绍着我爷爷,“今天孟连长的三连打得最好,击毁敌坦克三辆,毙伤鬼子一百多人!如果全国的军队都能像孟连长这样,不出一月就可以将鬼子给赶下海去!”

军官们其实早知道爷爷的战绩了,但震奋人心的事,说上一万遍都不嫌多的。大家鼓起掌来。其实,这也是全营,今天唯一的好消息。大家太需要这样的好消息,振奋一下精神了。

爷爷有些飘飘然了,露出得意的神色。我连忙叫爷爷说:“给长官敬礼,说,这都是长官领导有方。”

爷爷照作了,长官们听了,果然又开心了不少。笑得更灿烂了。鼓掌更加的热烈。

“长官,我是来请战的。”爷爷照我的话继续说。

“请战?”

“鬼子打了一天,累得够怆,一定疏于防范,如果我们趁夜偷袭,得手的机率很大。”

“好!”姚营长大喜过望,旋即,转念一想,神色又暗淡了下去,“我们的士兵也很累啊,很多人二天都没睡了,如果再去偷袭,明天的仗还有精力打吗?”

“如果我军得手,可以打乱鬼子的进攻节奏,鬼子明天将无法进攻,我军可以大白天睡觉!”

“你要多少人?”

“再给我一个连!”

姚营长取下一个军用水壶,一把抹掉上面的灰,满满的倒了一碗,给爷爷壮行。姚营长这酒够劲,也够香,爷爷一喝下,身体都飘起来了。肚中暖洋洋的,好像着了火一样。喝完酒,爷爷想将碗放回去,而我则叫他将碗扔在地上,砸碎了。

“长官,您等着我的好消息,不成功,则如此碗!”

姚营长眼中流出亮晶昌的东西,给他爷爷一个熊抱。

其实,姚营长他也有今晚要去偷袭的打算,历史上都是这么记栽的,他的夜袭大获成功,毙伤鬼子二百余人。可以说,全部七天的战绩,主要就是在这次偷袭中赚到的。而我有点私心,让爷爷去做了。当然,功劳仍归于姚营长,毕竟,这是他的队伍。属下做得再好,都是长官指挥有方啊。

方案一定,全营都忙碌起来,精挑细选战士,身上有伤的,有夜盲症的,都淘汰,总计凑了120人,其中有4个排长,10个班长,全营的精锐都在于此了。从中挑出一个尖刀班,这个班的人都是老兵,善长格斗,摸哨的能力,堪称一流。武器上,全营的12挺捷克机枪(六挺在今天的战斗中损坏了),六把德国造镜面盒子(二十响驳壳枪)都带上。

美美的吃上一顿之后,又睡了一觉,到凌晨一点的时候起来,悄悄的往东门外潜去。我知道鬼子68联队的联队部在哪,所以这次行动,就是冲着那个鹰森孝去的。只要干掉他,那么中国军队,就开创了干掉大佐级的联队长的先河。这将给姚营显赫的战功上,再抹上一笔亮色。

鬼子也真能折腾,这二天,处于进攻状态的鬼子,就挖了不少的工事。好在鬼子骄横,虽然安照步兵操典,作了部署,但那只是外表光鲜,到了这后半夜,连放哨的鬼子都睡着了。尖刀班不费吹灰之力,就干掉了哨兵。

全队闯进村中。刚开始,都有刺刀桶,以求不惊动鬼子。我看到村中的一座带围墙的大屋还亮着灯,估计鬼子的联队部就在那里面,便让爷爷带一个排,直扑那大屋。

门口有俩卫兵,而且这狗日的卫兵四只眼睛瞪得贼亮,周围光溜溜,无法隐蔽接敌,我正发愁要怎要才能不声不响的干掉这俩鬼子。忽然,一声鬼子的惨叫,划破了夜空,看来是某个班在干活的时候,没能捂着嘴吧,让临死的鬼子喊了出来。紧接着捷克机枪的突突声就响了起来。

“冲!”我们别无选择了。

这个突击排有二挺捷克轻机枪,爷爷一喊冲,机枪就发言了,火舌一闪,那俩鬼子哨兵倒下,三十人从各隐蔽处涌出,在二挺轻机枪的火力开道下,冲进院内。大屋内鬼子军官,慌忙爬起,衣裳不整的冲出大屋,在院内与我军短兵相接。但他们手中的王八盒子,哪是我军轻机枪和镜面盒子的对手?突突的一通枪响,我方倒下二个战士,鬼子军官全倒下了。

接着兄弟们不顾伤亡,又冲到了二楼,没见到鬼子联队长,发现窗子是开着的,爷爷从窗子往下看去,只见一鬼子军官一瘸一拐的狼狈逃跑。看来他是跳窗跑的,跳下时摔伤到了腿。这大屋前有院,后无院,临街,所以,一跳出去,便能逃跑。

“爷爷看你的了!”我说。

爷爷将枪架在窗子上,瞄准了那鬼子,调匀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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