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鸦片战争起,帝国主义一直在野蛮地侵略中国,而腐朽透顶的清政府则匍匐在帝国主义的脚下,割地、赔款、求饶。但是中国人民是不可侮辱的,从广州北部三元里人民的抗英斗争,到后来规模巨大的太平天国运动、捻军斗争、大刀会和义和团斗争,无不显示了中国人民反帝爱国的强大威力。震惊中外的“巨野教案”就是其中之一(“巨野教案”发生在山东省菏泽市的巨野县,因菏泽曾称曹州,所以此案亦称“曹州教案”),它虽然只是一个局部事件,但它是反帝反封建爱国洪流的一个组成部分。由于时代的局限,这些伟大的反帝反封建的爱国斗争虽然一个个失败了,但是它们将永远载入史册。

反帝反清风雨欲来

从1840年的鸦片战争起到20世纪初,英、法、德等帝国主义国家相继侵入中国,他们用洋枪火炮打败了腐朽的清政府,迫使清政府签订了一个个丧权辱国的条约。这一系列不平等的条约,极大地伤害了中国人民的尊严,严重地破坏了中国的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使中国迅速沦为半封建半殖民地国家。特别是在1896年前后,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国土上任意划分势力范围,使整个中国处于被瓜分、被灭亡的危险之中。

面对帝国主义的疯狂侵略,腐败的清政府不是团结人民,抵御外侮,而是对帝国主义屈膝投降,逆来顺受,并和帝国主义相互勾结,镇压奋起反抗的人民。不仅如此,清政府还把大量的赔款转嫁到人民身上,巧立名目,向人民征收多如牛毛的“苛捐杂税”。仅田赋一项,1896年就比1874年增加一倍以上,人民迅速陷入贫穷之中。特别在山东,由于政治腐败,黄河堤坝长期失修,水灾之后又是旱灾,致使民众饥寒交迫,流离失所,许多人卖儿卖女,挣扎在死亡线上。

帝国主义的压迫侵略,清政府的镇压勒索,激起全国人民的愤怒和反抗,当时整个中国就像一座火药库,只要有星星之火,就会燃起反帝反清的冲天烈焰。

巨野县地处鲁西南,这里的人民有着反压迫、反剥削的优良传统。鸦片战争之后,他们和其他地区的人民一样,充满着强烈的反帝反清情绪,这里原有的白莲教、八卦教的活动增强了,捻军活动也迅速发展起来。声势浩大的捻军被镇压之后,大刀会的活动又迅速兴起。在巨野,几乎村村镇镇都设有神坛,都有组织。他们恨透了洋教士和刮地皮的贪官,人人练功习武,每次战斗都不怕牺牲,勇敢异常,因此民间迅速形成反帝反清的强大力量。

在这段时间内,帝国主义除对中国实行军事、政治和经济的侵略以外,还派大批传教士深入中国民间,进行精神和文化侵略。这些传教士深入中国民间后,凭仗帝国主义的势力,勾结官府、为非作歹、鱼肉乡民,进一步激起了广大人民对帝国主义和清政府的愤恨,一场风暴就要到来了。

劣迹斑斑的传教士

十九世纪末,山东省有大小教堂1300多所,洋人传教士150多人,几乎遍及全省,其中以天主教的势力最大。天主教在济南、烟台、兖州设立总教堂,以这三处教堂为基地,指挥和联系分散在全省各地的教堂,作为侵略活动的据点,鲁西南地区的教堂是由兖州教堂指挥和联系的。

德国天主教在巨野进行活动,从巨野的磨盘张庄村开始。1887年初,德国传教士裴某在张庄张守栾和赵庄李学文的帮助下,在张庄建立了巨野第一个天主教堂。

张守栾、李学文原是粮食贩子,1886年他俩贩粮食到济宁去卖,不料被济宁的税吏借故没收了,他俩多方设法索要,均未成功。有个精通世故的济宁人告诉他们:“现下洋教士很有势力,如果他能为你们说情,那些税吏就不敢不把粮食发还你们。”他俩如法办理,果然有效,第二天税官就把粮食发还给他们。从此,他俩和洋教士交上了朋友,而且很快加入了天主教。回家后他们和当地豪绅商议,认为在巨野建立天主教堂好处很多,因此便商请济宁天主教士来巨野建立了全县第一座教堂。

磨盘张庄的天主教建立起来不久,张庄附近的国庙、高庙、段庄、何堂、何楼、付庄等村也建立了教堂,在不长的时间内,便形成了以张庄为中心的天主教传教网。天主教在这些村建立起据点后,便迅速地展开活动,教民发展很快,在“教案”发生之前,张庄村就有三分之二的人参加了天主教。

德国传教士进入巨野后,很快暴露了他们的帝国主义的狰狞面目,他们勾结官府、拉拢豪绅、为非作歹、横行不法,对巨野人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激起了巨野人民的极大愤慨,其不法行径主要如下:

传教士挟持官府,包庇教民。在晚清时期,从清政府的最高层至县以下的下层官吏,对洋人莫不尊拜如神。就以当时的巨野来说,每个新任县官就任伊始,都要到教堂登门拜访;教民和非教民若发生纠纷,引发诉讼,官府不论是非曲直,最后吃亏的总是非教民。当时郭庄有一闺女嫁给某教民为妻,因与婆婆不和,被狠毒的婆婆用绳索勒死。媳妇的弟弟到县衙告状,因被告是教徒,县官不但不收状纸,反而把原告毒打一顿了事。吕庄吕茂琪因邻里纠纷将吕茂堂打成重伤,吕茂堂家的亲族联名告状,因吕茂琪是天主教徒,教会出面保护,县官虽将凶犯逮捕,但不敢审判,最后竟将吕茂琪无罪释放。

传教士横行不法,欺压乡民。段村有个妇女磨面时,因驴一个劲地叫唤,便打着驴子说:“你再叫!你再叫!”由于“再叫”与“在教”谐音,有个教民听见了,汇报给了德国传教士,德国传教士便硬说她侮辱教民,指使教民揪住该妇女就打,后经村民调解,让妇女家人向教民赔礼道歉才算完事。王庄农民王广珍与陈胡同的教民赶集回来,走在一起,王广珍不知对方是教民,说了几句对天主教和教民不满的话,当场就被这个教民扭送官府。后来王广珍请人说情,摆了几桌酒席,并于席间磕头赔礼,才免了大祸。

传教士敲诈勒索,盘剥乡民。德国传教士裴某于1887年到张庄后,即勾结官府和土豪,强征民夫,兴建教堂,并无偿地侵占农民土地,群众敢怒不敢言。土地既已被教堂占用,土地的税赋应该由教堂负担,但教堂仍令原有土地的农民纳粮纳税。

传教士奸污妇女,下流无耻。教堂的洋教士表面上道貌岸然、温文儒雅,实际上却十分下流,无恶不作。据当地群众提供的材料证明,仅被德国传教士薛田资(来华后所起的汉名)奸污的妇女就有10多人。有的传教士不仅奸污妇女,还把奸污过的妇女骗到外地卖掉,甚至把目击者暗地害死。

洋教士和他们所包庇的部分教民为非作歹,激起广大人民的切齿痛恨,当时巨野一带流传着这样一副对联:“洋教士,丧天良,害天理,天诛地灭,天才有眼”;“狗贪官,结地痞,刮地皮,地脊民贪,地都不毛。”在巨野农村还广泛流传着这样一首儿歌:“七家的面八家的水,杨树底下煮洋鬼。”(即用面捏成洋人,放在开水里煮以泄恨)由此可见,当时巨野人民对天主教、洋教士和清政府的地方官吏是如何仇视和憎恨了。

“刘大刀”怒杀洋教士

巨野县独山镇小刘庄有个村民叫刘德润,生于清道光25年(1845年),自幼爱习拳棒,练就一身好武功,外人送号“刘大刀”,后来又拜郓城县东刘庄族叔刘殿奎为师。刘殿奎后因与捻军有联系,被僧格林沁的爪牙、郓城城东团练头子蒋中桂杀死。为此,刘德润心中埋下了反清的复仇种子。刘德润终年以打拳卖艺、卖膏药为生,他性格豪放,交游很广,三教九流中都有朋友。朋友中既有大刀会的领袖,也有各地的青皮光棍;既有清政府军队中的下级军官,也有各地的绿林好汉。是个没有社会地位但有社会声望的人物。

在他的朋友中,有个叫魏培喜的,是他的拜把兄弟,这个人喜好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穷困时刘德润总是给予他经济上的帮助。后来,魏培喜投靠了县官许延瑞任捕役,做了许多残害人民的事,从此两人关系逐渐疏远。再后来,魏培喜贪图许延瑞的奖赏,竟将刘德润出卖,密报刘德润“通匪”。许延瑞是巨野历任县宫中最凶暴的一位,巨野人民都恨之入骨。

许延瑞听到密告后,准备逮捕刘德润。好在刘德润早已有所察觉,将家由巨野独山镇小刘庄搬到郓城县刘庄(靠近巨野边境)。在许延瑞下达了逮捕令后,刘德润从朋友那里得到消息,即离家出走。刘德润在逃亡途中遇到朋友奚老五,奚老五是巨野奚阁村人,原名奚际田,性格豪爽,有一身好武功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气概,当时也正被人诬陷,背负人命案。

二人便一同投奔在安徽任清定武军营帮带的老乡奚效方处避难。奚效方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在家乡站不住脚,出外吃粮当兵,因军功升为营帮带(相当于现在的副营长)。奚效方是奚老五的族叔,又是刘德润的故交,他们二人在那里受到良好的接待。

再说刘德润逃走后,巨野县官捉他不得,竟将他17岁的女儿从郓城刘庄抓来,关在巨野狱中。刘庄的刘氏亲族基于对刘德润的族谊,对巨野县官越县境捕去10多岁的女孩子异常气愤,联名向郓城知县谴责巨野知县越境捕人的行为,恳请郓城知县行文巨野,释放无辜少女。郓城知县也认为巨野知县在自己的地盘上随便抓人是欺人太甚,当即差人来巨野要人。许延瑞自知理亏,只好将刘德润的女儿放回。

远在安徽的刘德润听到女儿被捕的消息,悲愤异常,要求奚效方、奚老五协助他回巨野刺杀许延瑞。二奚便随刘德润一同秘密地回到巨野,藏匿在奚效方的家中。紧接着,刘德润和二奚广邀好友来秘密聚会,其中就有曹言学(嘉祥县于堂村人,大刀会领袖,为人正直,善于团结群众,有徒众千余人,在巨野、嘉祥边界方园十里活动,官兵数千均不敢进逼),以及奚金兰(巨野县奚阁人,青皮光棍,兰衣社领袖,因夜间外出,多穿兰衣,故名)等人,商谈如何刺杀许延瑞。

他们商议后认为,当时民愤最大的是洋教士和教会,县官的许多罪恶是在教会的支持下进行的。杀洋教士是打击教会势力和许延瑞最有效的办法,这样既可以泄民愤,又可以假借清政府之手惩罚许延瑞,是两全其美、“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当时,磨盘张庄德国天主教神甫薛田资作恶多端,民愤极大。于是,他们决定杀掉薛田资,为民除害,并以此打击贪官许延端。这样决定以后,紧接着就做了必要的安排。

1897年11月1日晚二更前后,天阴沉沉地,下着濛濛细雨,10多个手拿匕首、短刀的人跳进磨盘张庄天主教堂院内,由刘德润、奚老五砸门进屋,另有两个在门外接应,其余的人放哨警戒。当刘德润、奚老五砸门时,室内开了枪,两人把窗子砸开后跳了进去,当场将室内两人杀死。他们燃起火亮子一检查,发现两个被杀洋人中,没有薛田资。原来,这天下午阳谷的传教士能方济、郓城的传教士理加略(均德国籍)赶往兖州天主教堂时路过巨野,因天色已晚,就住在磨盘张庄的天主教堂内。薛田资将自己的住房让给客人住宿,自己到了大门的耳房去住。当刘德润、奚老五砸门时,薛田资慌忙溜出耳房逃避,才捡了一条命。

刘德润、奚老五杀死两个洋人后,除发现地上有一把手枪外,还发现桌上一个手提箱内尽是金光闪闪的东西,奚老五就顺手提了出来。奚老五回家一看,手提箱内的东西尽是金皮的外文书。奚老五感觉这个案件重大,怕出破绽,便将这些书藏在屋檐下,并用泥土封起来。直到1930年前后,奚家的后人才将此事公开,有认识德文的,才知道那些金皮书原来都是德文版的《圣经》。

“教案”发生的第二天,奚效方便回安徽,后来客死江南;奚老五也远走他乡,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巨野,不知所终。不几日,刘德润也带领全家逃到梁山县隐居起来。

清廷和德政府联手镇压

“巨野教案”发生后,巨野县官许延瑞吓得失魂落魄,为取得清政府和德帝国主义的宽恕,便在自己的教杆上锁上铁链,摘去官帽(表示有罪),立刻到张庄验尸,并奴颜卑膝地派军队保护教堂,发给教堂枪支、土炮,亲为张庄天主教教堂打更。同时,他用掌握的全部武力,对涉案人员进行大规模的搜捕,凡平时与教会有过纠纷或对教民看着不顺眼的人一个也不放过。

“巨野教案”也吓坏了清政府,几天之后,清廷从中央到省、州的各级高级官吏云集巨野。一个官员指着许延瑞的鼻子大骂:“在你任内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如果办案不力,定要你的驴头。”于是乎,许延瑞更加疯狂起来。当时张庄乃至整个巨野,人心惶惶,官兵所至,男女老幼到处逃难,很多村庄甚至逃得不剩一人,许多农民躲避不及,当即被捕。这种搜捕又给许延瑞等官僚造成敲诈勒索的机会,被捕者如果有钱行贿,还能够得到释放,如果无钱,只好听任县官和教会的摆布。

许延瑞对被捕的无辜农民一律采用严刑逼供的手段,农民姜怀修、姜怀行、丛爱生、全荷生、位宪成因经不起严刑拷打,只好承认参与杀洋人一事,立即被判为站木笼的死刑。行刑后家属收尸,其中姜怀行被抬回家中又活了过来,此人直到1928年才谢世。其他的如肖盛业、姜之禄,虽坚强不屈,最后也被判了死刑。

类协森和慧二哑巴,死得更是离奇。类协森的母亲刚死,他重孝在身,没有出过门,还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官兵捉走。慧二哑巴是巨野城东慧庄村人,大名叫现朝,排行老二,因为说话口吃,因此村里人都称他为慧二哑巴。慧二哑巴家中很穷,常给人当雇工,他那天正在村外给人盖房子,听说母亲讨饭时被地主家的狗咬伤,就赶忙回家,走到半路被官兵逮捕押到县衙。慧二哑巴因口吃不能辩解,许延瑞便说他是理屈词穷,将他与类协森一起判处死刑。另外被杀的还有一姓杨的绅士,以及巨野县城东两位姓刘的,此外还从狱中提出三名囚犯,将他们当作“教案”的主犯一并杀害了。

“教案”发生的第二天,洋教士薛田资就逃到了济宁,将“教案”情况电告给了德国政府,从而震惊了世界。

1897年11月13日,即“教案”发生后的第12天,德国政府派遣军舰多艘,由舰队司令棣利士率领开进胶州湾,明目张胆地打响了侵略中国的战争。清政府胶澳守将高章元在李鸿章授意下,竟不开一枪就丢了胶澳。

次年3月,李鸿章代表清政府与德国驻华大使签订了丧权辱国的《中德胶澳租界条约》。从此,德帝国主义不仅强行租借了胶州湾,还攫取了从青岛到济南的铁路建筑权和铁路两侧的矿山开采权,进而把整个山东都置于它的势力范围。与此同时,他们还迫使清政府将山东巡抚李秉衡、曹州镇台万德力撤职,巨野知县许延瑞革职。此外,德帝国主义还迫使清政府在巨野张庄(后改在巨野城内)、曹州(菏泽)、济宁建筑三座规模宏大的天主教堂,规定每座教堂造价六万四千两;于巨野、郓城、菏泽、单县、成武、曹县、鱼台等7县教堂各为德国教士造两层住房一所;为保护教士之用,还赔偿被杀教士所谓“失去之教”银两20万两。

反洋教斗争如火如荼

“巨野教案”虽然受到血腥镇压,但是鲁西南人民并没有被吓倒,相反,他们对帝国主义及清政府的反抗和斗争却更加激烈了。

1898年6月,巨野城北大刀会刘景春和郭履贞,联络汶南大刀会领袖陈兆举等人,聚集徒众1000多人,第二次攻打了磨盘张庄天主教堂。刚来巨野不久的德国传教士纳广训吓得惊魂失魄,急命教民持火枪抵抗,并向县衙紧急求救。县官茅乃厚闻讯惊慌万状,急向曹州总兵龙殿扬求援。清军官兵赶到后不敢与大刀会交锋,只冲进教堂抢救出纳广训逃到县城。第二天,纳广训就由县官茅乃厚派兵保护逃往济宁,后转往济南,从此再也不敢来巨野了。

大刀会攻进磨盘张庄天主教堂后,把教堂的砖瓦门窗等拆净运尽,把《圣经》、“圣物”尽行烧毁,把准备盖大教堂的砖、瓦、石灰等物低价卖给群众。对此,周围各村农民莫不拍手称快,给大刀会送茶、送饭的络绎不绝。之后不久,巨野龙固大刀会首领徐传忠带领徒众数千人攻打黄庄的教会。黄庄教会抵抗不住逃往马庄,大刀会围攻马庄时,因教堂凭借洋枪抵抗,一时攻不下来,他们转而进攻另一个教会势力较大的马海。攻下马海之后,他们迅速地清除了这个地区的教会势力。从此以后,龙固一带的农民大都不信洋教了。

不久,又出现了以李崇礼、袁效本、杨大故为首的大刀会攻打巨野县城的战斗,他们带领徒众3000多人攻打巨野,准备活捉德国传教士纳广训。但这时纳广训已由县官派人护送到了济南,大刀会进城只砸了教堂,惩办了城内一家郭姓教民(地主)。在这次事件中,城内官兵慑于大刀会的威力,未敢妄动,县官茅乃厚自知无力镇压,便以“招抚”办法,想以官禄诱骗,也终于失败。大刀会在稍事修整后,又开赴定陶、郓城各地,继续进行反洋教的斗争。

巨野大刀会与周围各县的大刀会均有联系,常常采取联合行动。在巨野基本上摧垮了天主教的势力以后,他们又和济宁一带的大刀会联系,开往济宁以南微山湖一带,开展反清反洋斗争。他们接连攻下教堂72座,锋芒所向,真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1899年底,清政府派袁世凯来山东任巡抚,派出大军来鲁西南镇压,鲁西南大刀会的活动才逐渐转入低潮。后来,大刀会的大部分人转为义和团,离山东北上,其中不少人曾在北京、天津一带与帝国主义的八国联军作过殊死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