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风起云涌斩巨蛇 第四章 领袖群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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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92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929.html[/size][/URL] 萧何在鬼谷道场多年,心知鬼谷悬策看相之奇能。自己又耳濡目染多年,对相人之学也小有研究,鬼谷悬策虽未挑明,萧何已心下透亮。周室即火德,秦室为水德,周灭秦兴,而灭秦者土德。 三人正说话间,忽听屋外一阵犬吠,一粗亮声音大叫道:“王婆婆,今月的例钱准备好了么?”一老妇声音道:“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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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在鬼谷道场多年,心知鬼谷悬策看相之奇能。自己又耳濡目染多年,对相人之学也小有研究,鬼谷悬策虽未挑明,萧何已心下透亮。周室即火德,秦室为水德,周灭秦兴,而灭秦者土德。

三人正说话间,忽听屋外一阵犬吠,一粗亮声音大叫道:“王婆婆,今月的例钱准备好了么?”一老妇声音道:“原来是雍大爷,我这不给你准备好了吗?”先头那人又道:“这个不够,这月的例钱要加倍。”那老妇顿时叫苦:“这是为何?”那人道:“俺有个兄弟被官府征去了,要去修那个鸟阿房宫,俺要为兄弟筹笔路费。”

那王婆婆便哀求道:“雍大爷,你看小店小本经营,实无多少利可图。你这例钱太重,婆婆交不起。雍大爷,能不能少交一点。”先前那声音变得强横起来,“给我听清楚了,一个子都不能少。如若不然,哼!”

随即听见一阵凶猛的狗吠。

韩淮楚问道:“萧先生,这人是谁?怎这般霸道?”萧何“哼”了一声,说道:“这是市井一个泼皮,名叫雍齿。手底下有一帮人,每日在这沛县县城里横行街头,强收保护费。所有的妓馆、酒楼、赌坊、小贩见了他都要惧他三分。”

韩淮楚心想,原来是个黑帮老大,便问:“官府就不管管他们吗?”萧何叹道:“这年头,官府只顾着收税征徭役去了,哪里有闲情管这等破事。”

只听帘外王婆婆哀求道:“小店不是不肯交,实在是交不起。”随即只听“哗哗”之声,似乎店门上的招牌被摘下来摔碎了。

就在这时,陡听街上一声暴喝,“是谁在这里发飚?”萧何一听那声,压低声音道:“刘邦!”

韩淮楚将那门帘掀开一个角,朝外看过去。只见店门处站了一人,年约三旬,头上戴了一顶奇形高帽,竟是用竹皮所制,形如鹊尾。那人斗胸龟背,鼻梁高耸,手足长大,美髯长须。韩淮楚心道:这便是那个什么什么的汉高祖——小生未来的老板了。

站在刘邦的身后,有两个人,一个脸似黑装,正是那屠户樊哙。一人肤色白皙,却是不识。

而在店内站了一条大汉,豹头环额,宽鼻阔嘴,胡须如刺。在他身旁蹲着一只巨獒,足有三尺来高,店内两边站了五个无赖,似乎是这黑帮老大的小弟。

便有一状貌猥琐的小弟高声喝道:“你们是何人?敢管大爷的闲事?”话声刚落,只见一溜寒光倏然而至,随即小弟捂耳嚎叫,鲜血从指缝中流淌出来。

原来是那屠夫樊哙掷出削骨刀,一刀便削掉了这个小弟的耳朵。那刀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又飞回到樊哙手中,刀头淋漓,还沾着一只鲜活的人耳。

原来这樊哙的“樊氏一刀斩”不仅能切肉,还能杀人!

韩淮楚心中暗想:跟班小弟被人削了耳朵,雍齿这个黑道流氓岂会善罢干休,一定会出手吧?

哪知事情的发展让他大跌眼镜。那吃了瘪的雍齿不仅不出手,反而挥掌扇了那小弟一记,斥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你可知道他是谁?”那小弟可能是新进的贩子,不识刘邦是谁,刚被樊哙斩去了耳朵,又被老大打了一巴掌,捂着耳朵楞楞说道:“这位大爷是谁?”

那雍齿满脸堆笑,作揖道:“原来是刘大哥,小弟在这收点例钱,不知哪里得罪大哥了?”

韩淮楚见状,心道:这刘邦在道上还真不是盖的!连那黑帮老大雍齿见了他都要礼敬三分。

刘邦板着脸道:“这王婆婆的店,由俺刘季罩着,今后休要在此撒野!”雍齿忙道:“大哥既如此说,这王婆婆的例钱,今后就免收了。”

原来那刘邦常在这酒家喝酒,平日里常常引来一大帮朋友,给这酒馆带来不少生意,一来二去和王婆婆混得腻熟。他时常赊帐,王婆婆也不追讨。今番见恶霸雍齿欺凌王婆婆,自然仗义出头。

王婆婆闻雍齿说以后不收保护费,不由大喜,称谢不已。

又听雍齿道:“久闻‘玉面孟尝’刘邦大哥之名,小弟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幸见,何如小弟做东,请大哥在此喝一杯,大哥可否赏脸?”

韩淮楚哑然失笑:玉面孟尝!这混号是怎么得来的?要说孟尝还勉强,那玉面就八杆子也扯不上了。

刘邦见雍齿态度很是恭敬,呵呵一笑,说道:“也好。”

那王婆婆哪里能让雍齿破费,笑道:“今日的酒钱都算王婆婆的,诸位尽管开怀敞饮。”雍齿坚持道:“今日难得和刘大哥相见,这顿酒小弟一定要请。”二人遂你一言我一语,争相抢着要做东。

刘邦手往桌子上一拍,嚷道:“你们也不要争了。雍齿,你既然这么想做东,就唤两个小妞来,给俺捏个脚,按一按。”雍齿忙对身边小弟说道:“去把丽春院的当红姑娘,请两个来。”

韩淮楚心道:听书上说刘邦酷爱洗脚,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于是由店主王婆婆做东,摆上一桌好菜,刘邦据了上位,遂将樊哙和身边那位白面汉子介绍给众人。

那白面汉子名叫卢绾,和刘邦乃是同乡,又是同年同月同日出身。有此同日添丁奇事,两家人大喜,遂一起宰羊备酒,大摆宴席,风风光光地庆祝了一番。刘邦和卢绾二人,便两小无猜,情如兄弟一起长大。卢绾个性温和,较守本分,作了专为刘邦摇旗呐喊的角色。

众流氓入席。不多时,雍齿的小弟引了两个粉帮艳女来。雍齿大声道:“你们二位姑娘,要好生伺候咱们的刘大哥。”二位艳女应了一声,笑吟吟走上前,一边一个揉着刘邦的肩,撒娇道:“大哥想要奴家怎么伺候啊?”卢绾道:“大哥喜欢洗脚。等喝完了,就给大哥洗个脚,按上一按。”二女遂挨着刘邦一左一右坐了下来。刘邦那咸猪手也不老实,左搂右抱,好不自在。

众流氓推杯换盏,相谈甚洽。雍齿貌似对刘邦相见恨晚,一杯接着一杯敬那刘邦。更有两名艳女娇滴滴要和刘邦喝交杯酒。刘邦也来者不拒,欣然接受。一时席上莺语浪笑,不绝于耳。

萧何蹙了蹙眉头,问道:“门主,你看刘邦这德行,也能是真龙天子?”鬼谷悬策面无表情,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刘邦忽问:“雍齿,今日为何要加收例钱啊?”雍齿叹道:“实是因为小弟有个手下,被征去修阿房宫,想给他筹笔盘缠,也好路上用。刘邦点了点头,“此去咸阳,路途遥远,身边是需带点银两,我这有——”他伸手向袋中一摸,半晌拿不出来。

韩淮楚心里好笑:刘邦定是口袋里没钱,看他如何圆场?

刘邦这月的饷银,均用于和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一探囊中,空空如也。他也不慌,对小弟卢绾道:“卢绾,你借俺点银子,大家凑个份子,给雍齿的手下作盘缠如何?”卢绾笑道:“哪要大哥掏钱,大哥那份子算我的好了。”遂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来。于是众流氓纷纷慷慨解囊,一起凑了十两碎银。

鬼谷悬策炯目霍然一睁,吐出八字:“宅心仁厚,领袖群伦。”

不知不觉酒过数巡,刘邦已现出醉意,立起身,说道:“俺喝醉了,不喝了。”搂着两个姑娘,到堂下找了一张藤椅,靠在上面打盹,任由两个艳女一边一个,替他捏起脚来。众流氓见刘老大不喝了,也没有兴致,均欲散去。

雍齿道声:“两位姑娘,好好伺候刘大爷,等洗完了脚,引他到你们丽春院风流快活,钱算我雍齿的。”话毕,引着一帮手下,离席而去。

韩淮楚心想:这雍齿真慷慨得可以,连嫖资都给刘邦出,还要一次请两,搞什么双飞燕。


萧何干咳一声,问道:“门主即见到刘邦,今后有何打算?”鬼谷悬策道:“自鬼谷道场被毁,贫道无处落足修炼,只好云游天下。这一阵子,也耽搁了不少修行。萧何你可有什么好去处,能让贫道静下心来修炼?”

萧何寻思一阵,说道:“不如起个道观,一来可收点香火钱,二来可以静心修炼。门主意下如何?”

鬼谷悬策说道:“正合吾意,就烦你为贫道筹笔善款,修建道观吧。”萧何道:“门主大可放心,筹钱的事由萧何来办。”

韩淮楚问道:“建个道观费用颇大,萧先生一时半刻,怎拿得出这么多银钱?”萧何道:“无妨,这沛县有一个大户,家资颇丰,和萧何甚熟,又乐善好施,咱们找他去,他定会解囊相助。”韩淮楚追问道:“那大善人是谁?”萧何一字一顿说道:“城东吕叔平,人称吕公是也。”

鬼谷悬策问道:“那吕公乃是何人?”萧何答道:“他本是齐地单甫人,不知为何举家迁来沛县。县令似乎与他有旧,对他甚是礼待。”鬼谷悬策有点犹豫,“只是贫道如今身份——”

自鬼谷道场被秦军攻入后,鬼谷悬策便成了秦廷通缉的要犯,他顾忌身份暴露,连累萧何,故而犹豫不决。

萧何道:“门主放心,那吕公曾和萧何谈及门主,对您甚是推崇,想来不会将您身份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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