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中校的秘密家事 正文 文雁说,我就是你的天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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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52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529.html[/size][/URL] 从军港出发,先坐小公交到县城,再坐两个小时长途车才能到市区。下午一点钟,金一锭乘坐的航班正点起飞。七千米高空,朵朵白云,似乎触手可及。金灿灿的阳光折射出七彩光环,刺得靠窗的乘客纷纷拉下遮光板,只有金一锭眯着双眼看得入神。 七彩光环中渐次幻化出层叠错落的琼楼玉宇,和着霓裳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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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港出发,先坐小公交到县城,再坐两个小时长途车才能到市区。下午一点钟,金一锭乘坐的航班正点起飞。七千米高空,朵朵白云,似乎触手可及。金灿灿的阳光折射出七彩光环,刺得靠窗的乘客纷纷拉下遮光板,只有金一锭眯着双眼看得入神。

七彩光环中渐次幻化出层叠错落的琼楼玉宇,和着霓裳仙乐,仙女宫娥曼妙起舞。他知道文雁就在其中,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他在飘曳的长袖间,涌动的云朵里苦苦寻觅。

登机之前,他给文雁发了条短信:天使姐姐,山哥来也。

文雁回信:祥云东南来,大地承甘霖。

这文雁师大中文系科班出身,金一锭斗不过她。

自那次雨中奇遇后,金一锭的心里再也放不下文雁老师,一天不见,像丢了魂儿。

金一锭从二姨家把大表哥的摩托车借来,中午放学时在实验小学门口兜圈儿,精心制造巧遇假相。

文雁一出校门,就看见金一锭骑在摩托上朝里张望,她慌了神儿,低着头装作没看见,夹在家长学生和老师的人流中一溜小跑地逃。

金一锭想喊又不敢喊,只能远远地跟着。眼瞅着她跨上路边的三轮蹦蹦一溜烟走了。

金一锭只好在后面尾随跟踪。难道她真没看见自己?

出了县城不远就转入乡间土路,两边是漫山遍野的玉米大豆,前后几里地,一个人影也没有。三天不下雨,土路就成了扬灰路,三轮蹦蹦开过去,就像飞机拉烟表演似的。金一锭只好远远地跟着,免得吃灰。

三轮蹦蹦行事高调,满载着五六个成年人,爬坡相当吃力,发动机一路粗门大嗓地怒吼着。

突然,蹦蹦的声音戛然而止,听不见了。隔着几百米的烟尘,金一锭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不会又是发动机故障吧?难道老天又给我安排修机器机会?也太缺乏创意了。

可没过两分钟,蹦蹦的怒吼重又响起,反而比刚才欢快了许多。

前方尘埃落定,他赫然发现,路边站着一个她!

阳光下,白色的短袖长长的蓝色裙子,腰间斜挎着一个极不协调的黑色大包。她一面用手绢不停地擦汗,一面望着金一锭无声地笑。

金一锭加大油门冲过去。

傻啊,前面半山腰那棵老槐树下等,不凉快点儿?

文雁格格地笑,学着蹦蹦车师傅的语气说,半山腰太陡,停一下,车都会倒回县城去。要下,就这儿下!

那你咋不在校门口上车,没看见我?

文雁瞋他一眼,回敬道,你傻啊?

金一锭一摆脑袋,上车!

摩托车一溜烟冲上半山腰,金一锭在那棵老槐树下停下来说,歇会儿,看把你热的。

两人坐在老槐树浓密的树荫下,微风悄悄地拂上脸颊,顿时凉爽了许多。远处山脚下,只有几栋高楼突兀的小县城掩映在一片墨绿之中,恬淡静谧,与喧嚣浮躁的大都市完全是两个世界。

文雁老师,还饿着肚子呢?你这一躲,打乱了我的整个计划。原本想着,先请你吃饭,再带你上老鸦岭的。现在只好先忍耐一下,到家了,我让娘给你做好吃的。

你看,我带着干粮呢。文雁从鼓鼓囊囊的大黑包里掏出葱油饼和一大瓶红酽酽的茶水。来,咱俩一起吃,吃抢食儿香呢。

金一锭心里酸酸的,就吃这?

我妈烙的,可香了。她说,天太热,带饭怕馊了。

那就不能在街上买点儿吃?

嗯,怕来不及嘛。这三轮蹦蹦,说坏就坏,哪有个准儿,得留点儿富余给它呀。

文雁大口地嚼着,看着都香,完全没了女孩子的矜持样。见金一锭不肯动手,她索性撕一小片,往他嘴里送。

金一锭左躲右闪地不好意思,文雁老师杏眼圆睁,像训小学生一样,皱着眉头长长地“嗯”了一声。

金一锭乖乖地张开了嘴。

看着金一锭畅快地大嚼,文雁夸奖道,好孩子,这才乖嘛。

香,实在是香!再来一块!

金一锭的馋虫被勾出来了,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地抢起食儿来。

空旷的山坡上,轻风把他们的欢笑吹向远方。

休息了一会儿,文雁催促上路。金一锭却漫不经心地说,不急,等蹦蹦上了金家疙瘩都来得及。

文雁还是催。

金一锭随口说道,好好好,现在就走,那咱俩可真要接灰(结婚)了。

太突然了,文雁没想到金一锭竟说出这样的双关语来。

大流氓,大流氓,海军是个大流氓!文雁的粉拳雨点般敲打在金一锭发达的胸肌上。

金一锭想起了王骆宾的《在那遥远的地方》,自己就是那只幸福的小羊,任她细细长长的皮鞭轻轻抽打在自己身上。

文雁打够了,金一锭一手攥住她的两只胳膊,一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文雁从没这样过。她紧张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心脏狂跳不止,身体微微颤抖,两只睫毛长长的毛眼眼,扑楞楞躲闪着金一锭如火的目光。

金一锭笑了,松开她的胳膊,点着她的鼻尖问,谁告诉你海军是个大流氓?

文雁说,烈士陵园门口,一群女孩子跳皮筋,天天在那儿唱:陆军土,空军洋,海军是个大流氓。我觉得好笑,就记住了。

金一锭咬着嘴唇,半天没说话。

文雁拉着他的手说,山哥,真的,我就是觉得好笑,就顺口说了,以后不说了还不成吗?原谅我吧,山哥,求你了。

金一锭看着这个天使般清纯的女孩,心底涌出几分愧疚,“结婚”,尽管是玩笑,却真的吓着她了。他摇摇头,把她的双手轻轻握在手心,郑重地说,山哥求你原谅才对,山哥太俗了,吓着我的天仙妹妹了。

什么,天仙妹妹?文雁笑弯了腰。俗,我要当就当天使姐姐!

金一锭把那个雨夜里的梦讲给她听。她惊讶地张着嘴巴,喃喃道,真的,真的吗?太神奇了。

金一锭问,你那晚睡得踏实不,做梦了吗?

文雁支吾道,没,没有。嘻嘻,我就像睡在自家床铺上一样踏实。

红色的摩托车,似一位惹火的西班牙女郎,夸张地扭动着腰肢在盘山路上蛇行。文雁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兴奋过,像头一次坐过山车,时而惊呼尖叫,时而开怀大笑。下山时,居然张开双臂,在层层铺展的绿野间飞翔。

金一锭偷偷调整后视镜,想看看文雁的表情,被文雁及时识破,她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儿。

妖怪!金一锭故意一甩龙头,吓得文雁赶紧抱紧他。金一锭动也不敢动,就让她那么抱着。轻轻地,轻轻地,文雁的脸靠上了他结实的后背。

山哥,我不是妖怪,我就是你的天使姐姐。文雁梦呓般喃喃道。

金一锭听见了,听见了天使的声音。

正午金灿灿的阳光和微风中摇曳的玉米高粱大豆,都听到了。

休探亲假不过一个月时间,眼看着大半时间过去,金一锭和文雁还在玩着躲猫猫的游戏,谁也没有勇气说出来那句话。

娘比金一锭着急,她不停在儿子面前叨叨,瞅个好日子,央个媒人,上门提亲!

金一锭忙拉住娘说,娘,千万急不得,火候不到嘛,别吓着人家。

娘瘪着嘴说,啥火候不火候的,又不是蒸馍馍。俩人心里明镜似的,就差那层窗户纸了。明天她下了课,我老婆子亲自问她。

看娘的倔脾气真的上来了,吓得金一锭连连作揖,娘,我的亲娘,使不得,使不得哟。

但离别的日子终究要来。

那一天,在老槐树底下。金一锭憋了半天说,天使姐姐,说点俗事儿好不好?

文雁老师点点头。

俺娘说,瞅个好日子,央个媒人上你家提亲。

文雁老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爸妈非打死我不可。

那咋办?

文雁说,我爸妈都是老师,不反对自由恋爱。媒婆上门提亲这一套,他们听着就反感。还以为我俩私下串通好了,逼他们答应似的。

金一锭说,这和我们村里恰恰相反,都是家里先提亲,年轻人再见面的。

文雁说,这两天,我正给爸妈吹风呢。大致情况他们都知道了,看样子,情绪还不坏。明天你去家里就是了。

明天就去?

大海大洋都敢闯的金一锭,却生出几分恐惧。

文雁笑他,又不是上战场,怕啥?

金一锭激动了,要真上战场就好了,杀他个片甲不留!

哼,我爸妈又不是坏蛋!文雁生气了,撅起了小嘴巴。

比方,比方,不恰当,不恰当。金一锭边道歉边回过神来,不对,是你故意把我往沟里带的。

文雁老师骄傲地仰起脑袋,敢和中文系高才生玩文字游戏,哼!

与文雁爸妈的见面,颇具戏剧性,就像是演独幕话剧。

文雁家住着县城里最现代的教师公寓,家里的布置却是充满着古风古韵的中式传统风格。客厅正中悬挂着暗黄的古画条屏,黑漆方桌两旁摆着两张圈椅。

金一锭进得门来,看到二老唐装布鞋,正襟危坐,突然产生时空穿越的错觉。

金一锭认真地鞠躬行礼,叔叔好,阿姨好。

文雁爸微微颔首,示意落座。金一锭退到侧面,在一个矮几旁的雕花木椅上坐下。

一场未来翁婿间的谈话开始了。

听说金同志在海军部队工作?

金一锭习惯性地站起,立正回答,是!

是咱老鸦岭金家疙瘩人士?

金一锭又站起立正,是!

那个村,二十多年就出过一个大学生,应该就是金同志吧?

是!

文雁妈坐不住了,抢过话茬儿说,就是的,就是的,有印象,那年还是我监的考,那时候,你可比现在白哟。

文雁妈这一打岔,屋里的空气活跃了很多。

金一锭说,海上风大,盐分重,当海军的都黑。

文雁爸笑了,笑得还蛮可爱,他风趣地说,心红就好啊。小伙子,到家了,不要太拘谨,放松些。

文雁拍着心口说,爸,我都快憋死了,紧张气氛都是你造的。

文雁爸哈哈大笑,我不也没经历过,总得摆出长辈的样子才成嘛。

文雁妈掩着嘴笑,老学究,端到底嘛。

不端了,不端了,累得慌。文雁爸乐呵呵地说,我一看这孩子就是个实在人。部队上培养的人,我放心!

金一锭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么戏剧性的场面。关于部队,关于海军,打开话匣子,一家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晚。金一锭起身,要请全家到酒店吃饭。

文雁爸妈死活不肯答应,家里早有准备,按照先冷后热,四碟八碗的规格上菜,席间,翁婿间礼貌性地小酌几杯。

文雁爸不胜酒力,面红耳赤地进入微醺状态。执意挽留金一锭住下。天晚了,上山不安全,留下!

文雁妈一边把老头子往卧室里推,一边扭头招呼文雁,文雁,送送金同志。

豫西一带的风俗:家有待字闺中的姑娘,不留单身男子在家过夜。文雁清楚,金一锭也清楚。

走到楼下,金一锭刚发动摩托,文雁已轻巧地跳上后座。他说,上楼吧,爸妈在上面看着呢。

文雁说,不管,走,送你。

那时没人查酒驾。再说,海军海量,那点酒,对于金一锭来说相当于餐前小点,不算啥。

不到五分钟,摩托车就驶出城区。

郊外空气清新,繁星闪烁。

涧河边一块柔软如毯的草甸,两人肩并肩躺下,仰望深邃的夜空,听耳畔溪流淙淙夏虫唧唧。

大美无形,大爱无言。

十指相扣,一刻千年。

良久,露水渐浓。他们站起身,彼此相拥。文雁说,山哥,我那天撒了谎。那个雨夜,在你未来的婚床上,我也做了同样的梦。

太神奇了,难怪那天,你这么说。

我说了,我就是你的天使姐姐。

对,你就是我的天使姐姐,永远!

你走了,会想我吗?

会,天天,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写信吧,咱用最传统的方式。最少两天一封。

天使姐姐,你是科班出身,我恐怕……

嗯——?!

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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