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权在手:慈禧太后石榴裙下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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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权在手:慈禧太后石榴裙下的男人们

慈禧

皇权是至高无上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旦皇权在握,生杀予夺便在一念之间。皇权战争精彩纷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间,往往暗藏杀机。一个女人一旦与皇权纠缠在一起,便永远失去了宁静的生活;一个聪明绝顶且噬权如命的女人一旦遭遇皇权,当纤手撼动天下时,主导历史的并不都是男人。


中国人对后妃干政向来十分忌惮,周武王时期便有“牝鸡司晨,国之祸也”的警诫。西汉武帝时,为了立幼子弗陵为皇帝,汉武帝无故幽闭弗陵的母亲钩弋夫人,理由是“母壮子幼,国之祸也”。明太祖朱元璋更是留下了“后宫不得干政,违者斩”的祖训。清朝皇帝十分忌讳后妃干政,清朝的后XIV慈禧太后妃制度规定:“后宫众女上至太后、皇后,下至常在、答应一律不得处理前朝大臣官员事务,不得私入南书房、上书房等处,不得私下议论朝政为谈资,否则视作干政。”然而,事与愿违,清朝曾数度女主临朝,更有人说清朝兴盛于一个女人而结束于另一个女人。入关之初,孝庄聪颖睿智,两次幕后辅佐幼主安邦定国,声望极高,不少朝臣上奏请太后垂帘听政都被婉拒。在光绪朝,后妃不得干政的祖训依然执行不误,因为瑾、珍二妃“有乞请干预种种劣迹”,被降为贵人,并在一次惩处中被剥衣廷杖,打得神志不清,而下令严惩二妃的正是冲破祖制、三度垂帘听政的慈禧。在男权至上的社会,女主当政往往要冲破无数急流险滩、暗礁巨浪才能一偿夙愿,没有大智慧的女子是难得善终的,而有大智慧的女子在中国男权社会两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屈指可数,其中就包括慈禧。


尽管脸谱化的中国文学、戏剧一再描绘慈禧是一个蛇蝎心肠的丑女子,但现实是,她一定长得花容月貌、美貌动人,因为美貌是一个四品官员的女儿接近皇权的一张通行证。关于她姣好的容貌正史记载不多,但众所周知的是,她是后宫选秀的佼佼者。慈禧的女侍官德龄在描写慈禧的书中说:“太后当伊在妙龄时,真是一位丰姿绰约、明媚鲜丽的少女,这是宫人中所时常称道的。”慈禧年近七旬的时候,宫里来了位美国女画家卡尔,她在《慈禧写照记》中也说,“慈禧太后身体各部分极为相称,美丽的面容与其柔嫩修美的手、苗条的身材和乌黑发亮的头发,和谐地组合在一起”、“嫣然一笑,姿态横生,令人自然欣悦”。美貌女人笑在最初,智慧女人笑在最后,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才能获得一生的福气。


如果说美貌赋予她机会,智慧便赋予她能力。朝廷是君臣斗法的场所;后宫则是嫔妃争宠的地方。一旦得宠,荣华富贵接踵而至;一旦失宠,轻则孤老终生,重则危及性命。汉初的“人彘案”、宋光宗时的“砍手案”、明朝的“狸猫换太子案”,无不显示后宫杀机四伏、危机重重。所以,后妃们都要使出浑身解数争宠夺爱,静则潜流暗涌,动则血雨腥风。慈禧静如处子,动若脱兔,忍辱负重,必要时便有奇谋异技、毒心辣手。如一曲江南小调唱动圣心,让她从众多美人中脱颖而出;一汪眼泪牵动咸丰帝爱子之情,让她避免了钩弋夫人之祸;关键时刻暗传讯息,叔嫂联盟铲除辅政八大臣;略施XV序苦肉计,计赚慈安性命;严惩珍妃,震慑光绪帝等等都显示了她有超人的谋略和过人的心计,而这些正是一个大国帝王所应有的素质。


如果只是为了计赚后宫,慈禧也成不了清朝唯一垂帘听政的女人,她嗜权如命的性格,不断膨胀的政治野心,把她从后宫推上了前台。按照清朝惯例,皇帝十四岁便可以亲政,可同治帝十八岁才亲政、光绪帝十九岁才亲政,推迟亲政的原因表面上是皇帝不谙世事,仍需辅政,实际上是慈禧揽权不放、愚弄万民百姓的结果。光绪帝亲政不久,因政见不同,慈禧再度垂帘,也只为一个“权”字。慈禧一生两立皇帝,光绪帝和宣统帝,都不超过四岁,目的是为延续她千秋万代的“权力梦”。亲情诚可贵,权力价更高。她自私、冷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揽权的欲望超越一切。


慈禧对帝王之术驾轻就熟,能在晚清四十八年的政治漩涡中屹立不倒,但对世界发展潮流却不甚了解,不少人认为慈禧“精于治术而昧于世界大势”。在一系列中外事件中,其判断及决策一错再错,结果让中国在半殖民地的泥潭中越陷越深。甲午战争鏖战正酣时,慈禧罢朝三日,正在颐和园大肆庆生,一句“今日令吾不欢者,吾亦将令彼终生不欢”,令前方战事节节败退;八国联军侵华后,一句“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暴露了她卖国求荣的决心。令中国人汗颜的“马拉火车事件”、向八国联军宣战的草率决定、被俄国人屡屡出卖的外交挫折令慈禧成为千古罪人。这实在是国家的悲剧,也是慈禧个人的悲剧!人们对此痛恨过,谩骂过,然而,试想如果慈禧没有沾上皇权,那事情又会怎样呢?或许在中国历史上,女人与皇权实在是一个解不开的谜题。


俯首太后的男人


她是一个乱权干政、毁坏祖宗基业的亡国太后,她的身后背负种种骂名,可相对咸丰帝的懦弱、同治帝的狂躁、光绪帝的独断、载沣的无能,她是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唯一具有决断力、凝聚力的无冕女皇。她能在政变的惊涛骇浪中化险为夷,能在内忧外患的风口浪尖暂保平安,也能在权力争夺的狂风恶浪中稳操胜券。当然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无论形势多么险恶,她的身XVI慈禧太后边总有谋臣干将为她鞍前马后,出生入死。


咸丰帝在热河驾崩,八位辅政大臣之首的肃顺**跋扈,只手遮天,急于夺权的两宫太后势单力薄。关键时刻,安德海巧递“橄榄枝”,恭亲王奕冒险奔丧,醇亲王奕譞星夜斩肃顺,一场惊心动魄的最高权力之争短短六天内以慈禧的胜利而落下帷幕。


慈禧掌权之初,太平军已拥有东南半壁江山,并直逼京师,形势万分危急,满蒙权贵人心惶惶。曾国藩、左宗棠等率湘军在数年后直捣太平军京都,太平军之患化为乌有,大清统治转危为安。太平军被灭之际,活动于北方的捻军势力坐大,京畿统治再度陷入危局。慈禧派李鸿章率淮军前往会攻,给淮军将领加官晋爵,四品以上的淮军将领竟达两千多人。四年后,李鸿章等淮军将领以捻军的全军覆没回报了慈禧的提携之恩。


戊戌政变前,锐意改革的年轻皇帝光绪意图借助维新派的力量铲除后党势力,甚至定下了兵围颐和园的详细计划,母子关系势同水火。在剑拔弩张的政治斗争面前,袁世凯见风使舵,密告荣禄,慈禧太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囚禁光绪帝,重掌大权。


八国联军攻入京师,两宫仓皇“西狩”,一向稳居后宫的慈禧在西逃中受尽煎熬,心胆俱丧。甘肃布政使岑春煊闻讯,第一个率军护驾,从兰州启程,日夜兼程到北京郊外,护送两宫人马到西安。岑春煊率兵“勤王”有功,很快被提拔为陕西巡抚、两广总督,成为清末重臣,后能与袁世凯势力抗衡,史称“南岑北袁”。远在山东的袁世凯也赶紧派人送去金银财宝做盘缠,并派部下张勋等率新建陆军随驾护卫,而张勋在护驾中舍生忘死,深得西太后慈禧的称赞,说他“忠勇可嘉”。两宫回銮时护驾有功的张勋于光绪二十七年(1901)调北京,多次担任慈禧太后、光绪的扈从,宣统元年(1909)溥仪即位后,历任江南提督,率巡防营驻南京。除此之外,还有怀来县令吴永寒夜献被,已告病归乡的御前侍卫李永吉星夜驰往西安护驾等,这些人鞍前马后,为慈禧出生入死。


纵观慈禧一生,主政大清四十八年,在她的麾下,能誓死效忠的能臣不可谓不多,内政有恭亲王奕,外交得力于能臣李鸿章,军事交给亲信荣禄,另有文祥、胜保、桂良、曾国藩、左宗棠、张之洞等权臣干将多方辅佐。但XVII序权力场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所以,一个铁腕女皇的发迹史,不可能处处是歌舞升平的君臣之乐。慈禧虽着意笼络群臣,让他们为己效力,但一旦利益攸关时,她就变成了阴冷、残酷的血腥太后,她有“三必杀”——功高震主,杀;臣强主弱,杀;臣众主寡,杀。


功勋盖世的曾国藩在湘军攻入天京之后,不得不面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结局,故为求自保,只得自剪羽翼,裁撤湘军。几乎同时陷入危险境地的还有恭亲王奕,他被颂扬为定乱安邦的贤王,一度形成了“只知有恭亲王,不知有大清朝”的局面,光彩远超慈禧。臣强主弱,祸乱相随,慈禧借机打击,奕几经蹉跎,锐意全失。为晚清扛起军事、外交、洋务重任的肱股重臣李鸿章几番起伏,只因满汉有别,功高欺主。


“主卖官爵,臣卖智识。”群臣只有屈尊在一个收放自如、恩威并用,令所有男人为之颤抖、为之倾倒的无冕女皇身后,才能安心展才智。


太后石榴裙下的男人


慈禧是一位风华正茂的寡妇,也是一位唯我独尊的皇太后,一生演绎了“一凤戏双龙”的至尊人生,情感世界却一败涂地。康有为称她为一个“堕落的宫妃”,她的一生青年丧夫、中年丧子,空闺近五十年,在后宫正史中,她的情感世界一片荒漠,但在民间戏剧和野史的传说中却是异彩纷呈,从皇帝、大臣到太监,与她有关的情事盛传不衰,并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她邀媚得宠、外通权臣、内宠竖宦、偷欢民间等等成为市井街夫的噱头、小说评书的主题。


咸丰帝的后宫粉黛三千、美女如云,慈禧献媚邀宠,深得圣眷,机关算尽,可三千宠爱集一身的幸福时光也仅仅昙花一现的凄美瞬间。慈安手上的一纸密诏,揭秘夫妻情感原是漏洞百出。


她是气吞山河的至尊,虽然儿子是她内心最软弱的部分,可惜她是一位彻底失败的母亲。在她眼里,亲子同治帝顽劣不堪,处处与她较劲;在同治帝眼里,她专横霸道,不近人情。在她眼里,继子光绪帝过分懦弱,不听号令;在继子光绪帝眼里,她嗜权如命,冷酷无情。母子关系势同火水,虽有慈禧太后子在侧却难享天伦之乐。


稗官野史传言,她与奕、荣禄等重臣不时暗度陈仓,情意绵绵,用肉色生香的爱换来操诸己手的权利。慈禧入宫做秀女时,便与奕相好,私密偷欢,因而辛酉政变时奕死心塌地追随慈禧。大权在握后,慈禧专宠荣禄,这位慈禧的初恋情人一再升迁,两人私通秽乱春宫。


后宫寂寞,半男太监贴身护卫,往往是传说中后宫戏凤的主角。传言她与安德海、李莲英等内宦香艳度春宵,事泄朝野。安德海在太后榻上肆意献媚,惹恼了年轻的皇帝同治帝,引来杀身之祸。稗史有传,八面玲珑的李莲英不仅是史上最贴心的奴才,还是太后的枕边红人,几十年凤眷不衰。


皇宫禁院,厚墙高檐,太后召见重臣必须有一帘之隔,永世难得一见;太监贴心,已非男身,私通多是墙外猜疑。面首却是后宫寡妇鸳梦重温的奇货。正史有载,秦时赵姬有吕不韦、嫪毐;南北朝时山阴公主有面首三十多名;唐时武则天则有薛怀义、张易之、张宗昌。据传慈禧也是此中高手,她猎采四方,荤素不弃,中外兼有,床榻之欢奇闻迭出。清文廷式的《闻尘偶记》载,慈禧曾临幸琉璃厂一位姓白的古董商;民间不同版本传,李莲英推荐北京金华饭店的史姓伙计与慈禧昼夜宣淫;北京琉璃厂琴师张春圃狷介有志节,不愿屈节侍太后,贫困而死;更为传奇的是,英国年轻作家巴克斯在报上撰文称,自己是慈禧生命的最后岁月一直厮守的秘密情人。


正史未必不是经过皇家包装的野史,野史未必都是伪史。后院宫禁森严,妃嫔红杏出墙却不是奇闻轶事,只是不可能在正史中找到记载。坊间有传闻,戏剧有演绎,电影有创作,宫闱禁事,在严肃呆板的正史中更多了一份轻松和活泼的氛围,何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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