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大风起,情痛初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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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不知道每一天里,我是怎样渡过,像云掠过天空,自由而散漫,像风吹过草原,迅疾而弥漫,我只是觉得,自从随了你,我的每一天,都那样无话可说,你在身边时,时间,像飞一样掠过,你不在身边时,思念,又让时间飞一样掠过。   很难想起从前,没有与你相识的日子,我是怎样快乐无比,生活在科尔沁草原上,如同一棵小草样,听任春雨滋润秋风吹拂,听任夏阳艳照冬雪覆盖,放牧着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纵声歌唱,悠远细长的歌喉,飘散撒落在每一片草叶上。彼时,我如草原上的蝶一样,轻松自由,哪儿有花开繁茂似锦,哪儿有我上下飞舞的身影,哪儿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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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每一天里,我是怎样渡过,像云掠过天空,自由而散漫,像风吹过草原,迅疾而弥漫,我只是觉得,自从随了你,我的每一天,都那样无话可说,你在身边时,时间,像飞一样掠过,你不在身边时,思念,又让时间飞一样掠过。

很难想起从前,没有与你相识的日子,我是怎样快乐无比,生活在科尔沁草原上,如同一棵小草样,听任春雨滋润秋风吹拂,听任夏阳艳照冬雪覆盖,放牧着成群的牛羊,在草原上,纵声歌唱,悠远细长的歌喉,飘散撒落在每一片草叶上。彼时,我如草原上的蝶一样,轻松自由,哪儿有花开繁茂似锦,哪儿有我上下飞舞的身影,哪儿有花香沁人心田,哪儿有我左右翩翩的身姿。

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再也想不起来了,有时,我偶尔会念及,那些纯白如露的岁月。而今,我的脑海里,只余下你的影子,盼你来,又怕你来,只因你来了还会走,而走后,就不知道你何时再来。无论你来,或者不来,思念总是在那里,不疾不迅,无论你知,或者不知,等待就在那里,红了又绿,绿了又红。

而九月的科尔沁草原,天际更为高远,深蓝色的天空,让我心生忧郁与纠结。而九月的大风,已经开始从北方吹过来,虽不甚冷,但气势汹汹,大风起处,吹伏片片青草,轧过草地后形成草浪,反射暗淡阴沉的光线,像海浪一样起伏着扑来。浩渺的地平线,在看不见的远方,不知你何时,会穿越那条线,翩跹而来拥我入怀。

风吹过草原,掠过我的脸上,带着清凉与青香,在这个九月里,草原上的花花草草,都结了果子,每一棵花的下面,都有一串串大大小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着,或深红或绛紫或褐黄,它们发出另一种香气,在风里,飘散到每一处草原,也飘进我的毡房,惊醒了我的梦,在梦里,我看见你变成彩色的肥皂泡,七彩缤纷轻盈剔透,你挣脱我的手心,飞向高远的天空,阳光穿射,令你更显斑斓与晶莹,我惊恐而又惶惑,那种深深的无奈,在风送来的香气中,醒来,汗水湿了发丝。

然后,就看见你跃下枣红马,掀起我的毡帘,一步跨进来。高高大大的身躯,立于我的面前,令我忘记了刚刚的梦境,心里的羞涩,一如初会遇的紧张。缱绻温存之后,发现你不如往常般侃侃而谈,我把头埋进你宽厚的肩臂里,嗅着你身上传来淡淡若无的烟草味。心里充满了惴测与疑问,却见你一直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两只眼睛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呆呆地看着毡顶那抹蔚蓝,我猜知你心里装着犹豫忐忑,却不能问你,怕扰了你的心思与神魂。只能等你说出来,却也在自己小小的心里,惴惴不安地等待,是不是喜鹊,要在科尔沁草原上鸣叫了,那只属于我自己的喜鹊,会不会在我的毡房外,彻夜长鸣,它会给我带来幸福么。

我埋下头去,不敢再想,怕自己沉浸于乐事中,笑出声来,失了矜持与骄羞,只听着自己的心跳如鼓,醉了心神。却听见你清晰地两声叹息,我惊觉地抬起头来,难道会有不测发生吗,一种不良的预感袭上心头。终于忍不住问你,你思量再三,方才开口,你说,大男人志在四方,家人想让你出去,看看世界,也想让你增长见识与经验,他们决定要你去苏州,打拼新的一片天地。我的头一下子涨痛起来,仿佛有无数地星星,在我的面前晃动。最终还是低下头去,任泪水悄悄地流过脸颊,如那条迅疾地泉水一样。你似末觉察,侧身向外一语不发。不知过了多久,我总算能开口相询,你何时动身离去呢。你说,就在明天,坐傍晚的火车,离开草原。

我方知你是来与我相别,却不曾想过,末来会怎样,你走之后,我将要怎样渡过,那些孤单的白天与黑夜。与你道别,看着你转过身,离去,肩上大大的背包,消失在火车厢里的人群中,看着火车慢慢地启动,一点点驶出我的视线,泪水总于还是落了下来,在人潮涌动的站台上,蹲下身去,抱住自己的双臂,痛不欲生,为何没有胆量,与你一同离开这草原。

九月的大风,吹过草原,明暗交替如潮水样起伏,我听到那渐强的呼啸声,风吹干我脸上的泪水,只留下干涸的痕迹,我看着草原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如同我看着自己,陌生而又熟悉,你去了,不知何时回来,没有了你,这广阔的草原上,还有什么让我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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