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业风云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北方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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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捷的日子,是在八月十三。

就在两军相持的关键时刻,阿史那俟利弗麾下的铁勒人哗变。

漠北宣抚司早在铁勒各部做了不少的秘密工作,与铁勒的部落首领们,暗地里都有联系,与阿史那俟利弗结盟的各部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铁勒人在战斗中大多不甚卖力。

不过铁勒人的态度很骑墙:看看再说。

起先阿史那俟利弗占据优势,这些人自然向阿史那俟利弗表示“忠诚”。

但是随着隋朝援军的不断开来,阿史那俟利弗的优势越来越丧失。而因为徐世绩的事情(详见前章),突厥人和铁勒人却是日见猜忌。

一直以来,阿史那俟利弗都是让自己的突厥人充当前锋,可是仗打了半个月,突厥人也是损失重大,日甚疲惫,阿史那俟利弗决定让铁勒人多做贡献,打打头阵。

漠北宣抚司的密使们趁机“煽风点火”,挑起铁勒人对阿史那俟利弗的不满。

于是,就在八月十三这一天,阿史那俟利弗的五个铁勒部落,倒有两部五万人,从后面对突厥人发起了攻击,五部中实力最大的一部倒是保持中立,近四万人招呼都不打就自行离去,只有另外两个小部落,三万来人还站在阿史那俟利弗一边。

铁勒人的行动当然是和隋军策划好了的,隋军几乎同时在正面发动攻势,两下夹击,结果可想而知。黄昏时分,阿史那俟利弗带着十二三万残部西逃,隋-铁勒联军斩首两万余,俘敌两万。韦云起从中选贵族百人,由隋军羁押,赏参战的室韦、契丹、奚、霫各部首领健奴各两百人,分阿史那钵苾两千战俘,其余俘虏万余,皆给铁勒。所获牲畜、财物,除牛马千余留移民组成的“民团”,汉军不留丝毫,夷军、南突厥和铁勒各给其三,阿史那钵苾得其一。

消息传至太原,自然是龙颜大悦,传旨赏赐参战夷军、铁勒首领各千金,丝绢百匹,归顺两部铁勒首领,皆封都督,给郡公爵。同时下旨,奖赏各路将士军功,阵亡伤残者,一体优叙。

另外还有一道旨意,是给韦云起的,令李靖等归窦建德部,徐世绩升四品中郎将,留北路听用,所缺员额,朝廷令安东都护大将军府补充,归附的铁勒部,由其辖领。大军不再追击,在呼伦湖东岸、西岸和南岸,品字形筑起三座土城,预备过冬(北路最为寒冷,八月里便可飘雪,九月底将是天寒地冻,好在韦云起所部多数是当地少数民族,比较适应,但过冬的准备还是要做的)。又将阿史那钵苾的部众迁往呼伦湖西岸。

八月初,为了策应北路战事,也是乘敌空虚,张须陀集结骑兵五万,由罗士信统带,越过戈壁,突入漠北“五百里”,斩首突厥军千余,俘千余,另掳获人口三万,牲畜数十万头,于月底返回漠南筑垒地带。

转眼进入九月,冬季来临,北方的烽火暂时停歇了下来。西路和中路,已经各筑起二十座土城,深入五原、定襄以北四五百里,东路少些,有土城九座,绵延三百里,北路韦云起的三座土城也已齐备。部分军队调回五原、定襄、榆林等城过冬,其余人马则驻扎进土城越冬。韦云起下辖的夷军,则各回本部,北路只留下不足两万汉军(尚在整补之中),驻扎在土城之内,而附近则有阿史那钵苾部和铁勒两部作为屏障。

九月初七,朝廷颁布《奖励军功诏》。在王公侯伯外,新设一等子、二等子、一等男、二等男四级爵位。

军士凡出征者(前提是要打过仗),无论有否军功,期满退役后,一律“减半征赋税十年,免差役五年”。边镇外戍者,即使未打过仗,三年返乡,也可以“减半征赋税六年,免差役三年”。

士兵记功一次者,或负伤未致残者,封二等男爵,退役后每年按“从九品(官员中最低一等)俸”给予爵禄,终身免差役,减半征赋税。

士兵记功三次者,或负伤致残者;或校尉(从九品参军校尉至正八品折冲校尉)出征者、戍外镇者,退役后封一等男爵,每年按“正九品俸”给予爵禄,终身免差役,免征七成赋税。

校尉记功一次者,或负伤未致残者,退役后封二等子爵,每年按“从八品俸”给予爵禄,终身免差役,免征八成赋税。

校尉记功三次者,或负伤致残者,退役后封一等子爵,每年按“正八品俸”给予爵禄,终身免差役,免征赋税。

受爵者退役之后如果谋得职司,则爵禄“与职俸并支,不得任减其一”。也就是可以拿两份薪水。换而言之,爵禄相当于相当优厚的“抚恤”。

但是与侯爵伯爵不同,子爵男爵一般只能本人享有,不能世袭。当然,例外也是有的。

阵殁者,士兵可以有一亲人袭封一等男爵,校尉可以有一亲人袭封一等子爵。“有子者荫其子,无子者荫其父,无父荫兄,无兄荫弟,皆无者可荫甥侄。”并且袭爵者如有职司,“比照上例”。

这些爵位还可以有一个用处---“减罪一等”。

我在这几年,将杖、徒、流、死四级细分为十二等,一级三等:杖百、五十、三十;徒一年、三年、七年;流千里(南方的闽地、岭南,北方的辽河)、三千里(岭南的海南岛、安南、南宁、陇右的青海)、三千里外(天竺、室韦等);绞缢、斩首、腰斩。所谓“减罪一等”,原本杖五十,打三十下就可以了,流千里者,改徒七年。不过,“谋逆、杀人”,也就是该腰斩、斩首或者绞缢的,“不在此例”。减罪以后,则“减一级爵”相抵,也就是说,你原本是二等男爵,那么只能用一次,就成老百姓了,如果是一等子爵,会降为二等子爵,如果用上四回,也就成老百姓了。

至于从七品副鹰扬郎将以上,一般都是职业军人,就是退出行伍,也会有个文官职司,将来仕途上不难更进一步,得个世袭的侯爵伯爵,不必列述。

此外,立功者“即有赏赐”,折冲校尉(上尉正八品)以上,可以对普通士兵予以奖励;折冲郎将(上校正六品)以上,可以奖励队曹以下;车骑将军(少将正五品),可以奖励折冲校尉以下;骠骑将军(少将从四品),可以奖励副鹰扬郎将(少校从七品)以下;中郎将(中将正四品),可以奖励鹰扬郎将(中校正七品)以下;将军(中将从三品),可以奖励虎贲郎将(上校从六品)以下;大将军(上将正三品),可以奖励折冲郎将以下,而不必报上级批准。但武贲郎将(大校从五品)和车骑将军奖励,需经过兵部,骠骑将军奖励需经内阁,中郎将以上,则要有皇帝亲自决定。(注:奖励是指上报功绩备案以及给予一定的物质奖励,而非加以提升。将领对下级临时提升的权限,前文已经有述,事后必须经过兵部、吏部确认。)

诏书的内容,当然比这多得多。其实,早在战前,这份诏书已经在酝酿,数月才出台,是因为既要能够激励将士,又必须是国家能够承受得起。

九月初九,圣驾离开太原,于二十日返回东都洛阳。

趁着冬季战事的告一段落,暂时躲避太原即将到来的寒冷天气是一个很重要但不是主要的原因。

离开洛阳已经很有一段日子了,虽然太原的“行在”毫无疑问继续承担着中央政府的职责,但是,作为前敌“统帅部”,军事指挥是它的重点。因此,大量的民政事务,还是要落在东都的留守机构身上。全国各地的奏章,除开一些急报太原的,还是先送到东都,由东都将其中重要的一部分转送太原。而许多其他日常的事物,还是要留在东都的行政机构办理。

套用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例子,太原行在可称“中央前委”,东都便是“中央工委”。

越王杨侗还是个大孩子,政事自然主要落在魏征的身上。

虽然魏征无疑是值得信赖的,但让一个臣下在缺乏监督的情形下拥有巨大的权力,毕竟是每一位帝王的大忌。

并且,事实证明,魏征具有忠诚、正直、勇气等许多优秀的个人品质,但仅此尚不足以使其成为一名出色是实际行政者。毫无疑问,御史台的负责人需要刚直不阿,但是,行政者却需要灵活性和实践能力,作为入仕并不是很久而得到异乎寻常地快速提拔的魏征,显然还不具备这些素质。

第三点,作为“后起之秀”,他还缺乏足够的声望。当然,这一点,对取得皇帝的信任而言,并不见的是什么坏事。

所以,洛阳的留守“朝廷”必须得到调整。以便在明年春天我再度北上之后,它可以高效率地运作。

对于即将任命的“越王府长史”一职的意义,群臣们自然心知肚明,不少人是在私底下活动的,比如越国公杨玄感,他“献万金以资军费”,再如唐国公李渊,也“出八千金补国用”。还有我的那个女婿,许国公宇文士及,虽然只出了五千金(今日的许国公府已经远不及宇文述当日了),但通过公主,自然没有少走“自己人”的门路。自返回东都透露出一些“圣意”,二十日内,竟得“捐献”二十余万金,朝廷用钱之际,虽然不多,总胜于无。

钱,我是理所当然地笑纳,对他们的忠诚,也是“褒奖有加”。不过,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

这些日子,我却甚是“悠闲”。

二十二日,移驾沈莺住处,盘桓两日。

二十五日,驾临“双燕山庄”,逗留三日。

三十日,设宴东都正四品以上群臣……

有一个人分文未花,却很容易地得到了越王府长史的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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