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雷达兵 正文 第五章 军政主官

春予曙阳 收藏 0 1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URL] 军政主官 64 复原的老兵张延土和二班长赵逸民,六班长胡昌龙要走了,欢送老兵的官兵就列队站在他们面前。大家都依依不舍地看着老兵,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老兵佩戴的帽徽和领章已经取下来了,他们个个胸前戴着大红花,等候着他们的汽车就停在操场上。 我为老兵致欢送词,然后,由常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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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政主官 64


复原的老兵张延土和二班长赵逸民,六班长胡昌龙要走了,欢送老兵的官兵就列队站在他们面前。大家都依依不舍地看着老兵,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老兵佩戴的帽徽和领章已经取下来了,他们个个胸前戴着大红花,等候着他们的汽车就停在操场上。

我为老兵致欢送词,然后,由常儒焕代表战士发言,此刻,队伍很安静,只有常儒焕发言的声音。这个战士回忆老兵在连队里所做的一件件难忘的往事,不少人都眼含着泪,好多送别的战士在抽泣。

张延土身穿一件崭新的军装,他表情严肃,这是在克制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时的表情,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显得脸胀得通红。

战士代表讲完话,应当是老兵代表发言,但讲话的老兵已经成了一个泪人,讲不出话来了,只得作罢。人们开始和老兵们一个一个地握手告别,大伙再也抑制不住了,眼泪如断线似的流了出来。退伍的老兵握住战友的手,手在剧烈起伏着,两双手久久不愿松开,每个人透过自己的泪眼,长久地看着对方,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队伍缓慢地在移动。张延土脸绷得紧紧的,眼里擒着泪水,双手有力地握着常儒焕、刘匀田、张水生和魏斤斗的手,深情地望着对方,一只手还不住地拍打着对方的手背,他拍击一下,就像是他的一声叮咛一声嘱托。他走到韩曙光面前,钳子似地握着对方的手,上下摆动着,还淡淡地笑起来,这笑,是鼓励,更是期待,韩曙光受了感染,他把眼泪用袖子擦干。

老战士们都站到了蓬车上,车子正缓缓地启动着离开营房,车上车下的人们用举过头顶的手,不停地摆动,他们挥动着手臂,用衣袖迅速地抹去眼泪,好最后再看一眼离别的战友,也好最后再看一眼就要离开的营房。锣鼓敲打起来了,大家目送着汽车,渐渐地在远去,直到消失。

老班长们走了,我立即才宣布了两个新班长的任命:一排二班班长由常儒焕担任,二排六班班长由赵孟权担任。任命一宣布,战士们就小声议论开了,“谁会写,谁就当班长。”人们说此话时,已感到连队的事情有些不大妙了。

我偶尔听到了战士刘匀田的议论,我问了一句:“你们在说什么?”

刘匀田答道:“大家都在说这两个班长任得好,一九六八年的兵开始挑大梁了。”

我听了很高兴,忙说:“是啊,你们都好好干吧,连队的班长将来都要由你们来担任的。”我一走,战士们的腔调又变了,“按讲,让张为民当一个班长才对,他的军事技术是最好的。”

老兵刚刚走了两个多礼拜,新兵就来到了连队。在欢迎新兵的锣鼓声中,新战友们看着欢迎他们的横幅和彩色标语,一个个兴奋地走下汽车。老兵们接过他们手里的背包,把新兵接到班里,新兵卸下自己的挂包,就围着营房到处看。

韩曙光所在的一排二班,分来了两个新兵,一个是天津的李茂祥,一个是四川达县的何世政。李茂祥细高的个子,一张白白净净的脸,说话时脸上红红的,有几分羞色,笑时,露出一脸的憨态。何世政是典型的四川人身材,个头不算太高,身体却很结实,他一说话就紧张,一双眼睛会眯成了一条逢,要么语言像放机关枪一样的快,要么又偷工减料,听他讲话,解释的时间很多。二班新任班长常儒焕看着这两个新兵,不断地讲:“好,好!刚刚出家门就走向军营,充满了纯真,这样的苗子好带。”一班的赵孟权听了直吐舌头。常儒焕看见了问:“赵孟权,你做什么怪像?”

“我觉得你表扬的面窄了,打击的面宽了。”

“我这里只要表扬,没有打击。”他声辩说。

“那是我理解错了?”赵孟权说着走开了,边走还在笑。

新兵到连队后,很快就定岗位进入值班,连里要求新兵站岗要带岗,让他们适应后才能单独站岗。枪枝使用与瞄准,要在抓紧点滴时间中完成,然后才可以进入上机前的报读训练。李茂祥在家当过机干民兵,摸过枪,他的枪枝使用训练和瞄准练习很快完成,立即转入上机前的报读训练。何世政没事时就摸枪,他帮助全班的老兵把步枪、冲锋枪、班用机枪擦了一遍,也很快学会了使用各种枪支,瞄准练习时他常和李茂祥在一起,也很快完成了枪支使用训练。几夜带岗后,他很快就单独站岗了,他的报读训练也开始了。

新兵快速度过连队生活适应期之后,我心里很高兴,一天在营房走动时,我看见从营房门前的公路上走来一群男男女女,打头的正是东峰山人民公社岭下大队主任老谢,跟在他身边的是一群知识青年。我远远地就迎了上去,我握着老谢的手说:“是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啦?”

“刚刚在县里开完会,知青们说一定要来看看指导员,我也就和他们来了。知青们可是天天在念着指导员的好处啊!”老谢说。

我和知青们一个一个握手,一边叫着他们的名字,“陈淑芳,人长结实了,脸也晒黑了,变得更加漂亮了,尤其是你的这一条长辫子,让人总是忘不了。”

陈淑芳说:“指导员还记得我?”

“岂止是记得,你给我的印象可是很深的哟!你是把一个班长级别的官让给了同伴去当的人。”我又握着一个男知青的手说,“谢久智,知青点队长兼班长,一个轰轰烈烈干工作的领头人。”

“指导员,你过讲了。”

“冯元平,知青班长,知青中的‘枝丫树’。”

“指导员,你还记得我的绰号?”

“记得记得。”我握着另一个姑娘的手说:“卢惠霞,大队的女干部,大有作为的回乡女知青。”

“我只是个妇联主任。”

“哎,可别小看了这个妇联主任,也是个副连级的干部哟!在军队,可是和我差不多的级别了,手下要管不少的人啦!”我领着大家有说有笑地进了连部,让大家围着桌子坐定,倒上开水,问:“你们这是开的什么会啊?”

老谢说:“我们参加的是每年开年必开的三级干部会议,研究布置全县一年来的生产和各项工作。知青们是在会上交流典型经验的,他们上山下乡是第三个年头了,个个确实干得不错,都干出了好成绩,年年在得表彰。说到底,是指导员跟他们奠定的工作基础好,要不然,我怕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还是你的那个计划指标定得科学,激发了大家的工作热情,又不是高不可攀。”我谦虚地说。

谢久智说:“指导员,我们想见见张为民,他在家吗?”

“我叫人去叫他们来。”我说着,转身推开连部的窗户叫道:“卫生员,卫生员!蔡业香!蔡业香!”“到!”“把张为民叫到连部来。”“是!”我说完,随手关上了窗户。一会儿张为民来了,大家见面,好热烈啊!张为民对陈淑芳和卢惠霞说:“这两个小丫头,都快让我认不出来了。”

两个人不依他,“不过是大我们一两岁,就装起大来了。”

天空中,飞机的轰鸣声正隐隐传来。

老谢说:“去年,知青的人均贡献率超过了大队的人均水平,当然超过得不是很多,但还是个超,这证明我跟他们定的那个指标是可行的,关键是工作的架式已经拉开了。他们从家乡城市求援回来一批试验用的设备,可以搞一些简单的试验。他们请省里的农业科技人员谈我们这一带适合种植的作物,有哪些问题要展开研究,很快就针对性地开展了应用研究。水稻,地瓜的高产探索试验启动了,多种经营也在探索,我不希望他们像我们一样按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办法搞粮食。在养猪解决饲料问题上,他们在搞糖化饲料的探索。知青们搞的赤脚医生,很受农民欢迎。他们这几个,就是知青中工作中最突出的几个,这次,他们分别在全县大会上介绍了各自的经验,让其他知青点是有点望尘莫及啊。当然啦,我们要戒骄戒躁,不要骄傲,别人要向我们学习,一下子就赶上来了,到处不缺乏知青人才,他们一样可以把先进的设备和经验带下来。我们好在起步早,弯路走得少,短暂的彷徨之后就让我们找到了方向,这样大家很快就安下心来,心情舒畅转化成为前进的动力,各项工作全面拉开。知青搞的糖化饲料,转化了我们大队没有用的稻草资源,扩大了养猪。他们搞的猪的良种杂交试验,让农民看到了希望,社员们为了鼓励他们,吃的菜,烧的柴,总是有人跟他们送。社员们希望他们把这样的试验搞下去,让更多的社员能多喂些猪。如今,知青和社员们关系是很好的哟。”老谢一口气谈了知青这么多好处,不光说得知青高兴,让我也高兴起来,我心里想,这里不也有我做的一分工作吗!我留老谢一行在连队吃中午饭,并要张为民好好陪陪知青们。

知青们想看机场和飞机。

张为民从窗户外树叶舞动的情况判断了风向后说:“我带你们去看,你们马上就能看到飞机了。”说着他站起身来,带着四个知青从连部门前向东走去,来到战友们谈心的小河边田埂的草地上,远远站着,飞机场停机坪上的歼击机历历在目。今天天空有云,虽然能见度很好,但太阳没有出来。停机坪的四架战机已经启动,两架战鹰正在向跑道上滑行,巨大的轰鸣声随着风刮过来,飞机向前冲去,一会儿两架飞机腾空而起。另两架运动着的飞机,带着巨大的响声,正朝机场的起跑线上运动,很快,飞机又冲上天,知青们一个个看呆了。

这是一个繁忙的复杂气象飞行训练日,飞机很快消失在空中。知青们向北望去,二号阵地的雷达天线正在不停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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