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在2011广州美术学院毕业生作品展开幕式上,校领导在台上讲话,突然来了一群学生(男生),拉起上衣躺在地上,希望以此行为“抗议讲话时间太长”。


华商报发表一豆灯的文章:我上小学中学大学的时候,也曾遇到过领导在那里长时间地絮叨,可是,我以及我的同学,只能是默默地承受,默默地等待,等待着领导啥时候讲渴了、讲累了,然后自己下台,从来没想过,竟然可以以某种方式 “告诉”领导——你们这样真的让人很烦。由此来看,时代啊,还真的是不一样了,现在的学生,真的了不起啊。在夸完学生之后,我更想说的是,相较于“了不起”的学生,有勇气接受抗议、宽容抗议的学校领导更了不起。毕竟,大学的要义在于培养“独立的人格”,而“独立的人格”哪里来的?就是在学校的大氛围中熏陶出来的,而这个氛围的多寡,离不开校方领导的眼界与心胸。所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大学既然有这个“大”,那么,就绝对不能离开“海纳百川”的胸怀。在这个胸怀里,抗议不是罪,“脱”不是罪,有罪的只能是“容不下异质思维”的想法。于是,我再一次重复:同学脱吧脱吧不是罪,并且希望,所有的大学领导都能听到,并且能宽容待之。


你的裸体,我永远不懂。不知从何时开始,裸体成为一种表达情绪的方式。有人反对动物皮毛制品,赤身裸体在大街上示威。有球迷或因为狂喜,或出于沮丧,光着屁股冲进体育场。还有大学生在校园里裸奔,号称是为了减压。人类之所以穿衣,一是为了保暖,二是为了遮羞。裸体者脱衣并不是因为耐寒能力超乎常人,或者说,其根本不可能“可持续地光着”,而只是在特定场合、针对特定的人与事“宽衣解带”。各种裸体的目的或许各有不同,但有相当一部分人的裸恐怕是寄希望“亮出自己的羞处,引发别人的脸红”,进而把别人“臊”下去。这种逻辑怎么看怎么有种阿Q的味道。还有人将裸体视作行为艺术,如果你质疑裸体,某些胡子拉碴的“艺术家”则会轻蔑地说你“不懂艺术”。艺术不艺术的许多人确实不懂,可只要一有美女人体彩绘,观众围得往往是里三层外三层……回到本例,背景是毕业生作品展,马上就要和母校说拜拜了,“爱谁谁”的心态可能使一些即将毕业的学生对校领导已不那么敬畏。另外,美术学院里往往有许多穿奇装异服者,学生与老师看赤身裸体的模特更如家常便饭,早就形成了足够的心理承受力,抗议的学生才露“两点”,算不得什么。领导讲话太长、套话空话太多是老问题。可以肯定地说,美院男生光个膀子,根本扭转不了。正如有网友说的,“这个大概也属于毕业作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