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三国志 卷七 赤壁 第二回 不识时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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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不识时务者

要说识时务者,首先得数曹操曹孟德,识时务者为俊杰,因此,曹操确实是当世数得着的俊杰。王琦和曹操煮酒论英雄,王琦言说当世英雄就只有他们二人,固然有些要刮历史翻案风的意思,其实也不算虚言,

要是曹操不识时务,抱定决心和王琦拼个鱼死网破,虽然获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必定会给王琦带来重创。至于曹操手下的一干将士,因为他们大多数对主公曹操忠心耿耿,更难免在血腥沙场上死伤累累。因此,曹操权衡利弊,心怀苍生,以大局为重,这才放弃战斗。严格来说,以曹操的身份来讲,做出归顺王琦的决定,实际上远比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困难得多。由此可见,曹操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乱世枭雄,而不折不扣的一位乱世英雄。

以曹操为首的集团里,除曹操以外,要论文武全才,那就得是夏侯惇。夏侯惇即既是曹操的首席大将,更是曹操的兄弟,对于曹操的良苦用心了然于胸。因此,夏侯惇身体力行地遵从曹操的意思,把痛苦深埋在心底,真心实意地归顺王琦。不但如此,夏侯惇还利用自己在曹军故人中的威信,对于想不开的老友,谆谆善诱,耐心开导,对于稳定形势起到很大的作用。以夏侯惇和曹操的感情之深,夏侯惇哪会不想念自己的兄长,只是曹操发下话来,让大家少和他来往,夏侯惇只好忍着思念,服从上级的安排,认真参加训练,从不去见曹操。对于夏侯惇的苦心,曹操也深自理解,两个人偶然路遇,一个眼神,寒暄几句,就能交流其中蕴含的情义。

按照惯例,降将们会授予军职,然后先后在常山军校、国防大学接受培训,再到第3军实习,等待分配具体的职位。有夏侯惇率先垂范,满宠、夏侯渊、曹仁、乐进、于禁、郭淮,以及原来袁绍手下诸将,郑泰、高览人也都不存非分之想,按部就班,兢兢业业地受训。

无论曹军降将袁军降将,还是先降曹后降王的,大多是独当一面的人物。让他们老老实实地和校园里那些毛头小子一起上课,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针对这些降将的特点,杨修亲自制定课程,让他们在常山军校单独接受入门训练,让大家尽快掌握陆军军规、作战条例等内容。尽管如此,要不是夏侯惇里外忙碌着,杨修还真难搞定这些人物。

等到好不容易学完这些简单课程,转到国防大学接受高级培训,这些刺头们立刻就分出层次来。其中有认真学习的好学生,也有认真却学不好的好学生,当然也有不好好学习的坏学生。

如满宠、夏侯惇、郭淮、曹仁、郑泰、高览这些将领,接触更高层次的战争理论,仿佛一块浸入水中的海绵,如饥似渴地吸收知识。大多数将领们纵然接受起来有些困难,但只要用心,也还不至于被远远落在后面。只是许褚、蹋顿这样的纯粹武夫,或是袁谭这种纨绔子弟,还有陈琳这样的文学之士,怎么也无法掌握高深的战争理论,上课时越来越不知教官所云。

许褚倒也好办,反正学不会,索性彻底放弃,爱咋地咋地。干脆请夏侯惇代笔,修书一封给杨修,请求退学,要求直接去军中历练。兹事体大,杨修也不敢擅专,遂直接请示王琦。王琦自然知道许褚的底细,莞尔一笑,随即照准。袁谭这种货色却是面上无光,可肚里真是没货色,又不好意思仿效许褚,每日里只剩下愁眉不展。

有识时务者,就会有不识时务者,这就犹如一把宝剑的两条锋刃一般总是并存。其实,这也是历朝历代的惯例,而且无论在哪个时空都是如此,在这个被王琦彻底颠覆的时空,也难以例外。尽管王琦熟知历史,却因为自己的穿越时空而改变历史,因而难以料到这位不识时务者居然是曹洪曹子廉,

学得好学不好,那是水平问题,能学好却不学,那只能说是主观努力问题。自从曹操归顺王琦以后,曹洪心里就转不过来这根筋,说什么也难以接受。虽然曹操多次训斥他,夏侯惇、曹仁、满宠等兄弟、朋友也苦口婆心地劝告他,可曹洪就是盐酱不进,依然故我,就是不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被夏侯惇等说得不耐烦,甚至会疯言冷语,恶言相向,全然不计兄弟感情,朋友义气。更有甚者,一旦曹洪无名火起,恶语不断,谎话连篇,根本完全失控。严重的时候,曹洪甚至揪着兄长的衣领要打要砸,嘴里也是妈妈的不干不净,简直就是一个畜生。

对于曹洪的如此恶行,王琦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只是碍着曹操的面子,再加上担心处罚曹洪可能影响统战大局,只是默然无语。至于曹操,根本不关心这些事情,一门心思在帝国文学院里风花雪月,确实毫不知情,更谈不上出面干预。这样一来,曹洪这厮是越没人管越猖狂,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终于,夏侯惇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找到曹操,希望曹操管教管教曹洪。一见到曹操,夏侯惇就拜倒在地,千言万语,都哽在咽喉,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虽然没有抬头,从夏侯惇双肩不断颤抖的现象上,曹操明显看出夏侯惇在啜泣。曹操忍着泪水,扶起夏侯惇,把夏侯惇扶到椅子上坐定。半晌,兄弟俩都没有说话,心潮起伏,想着过去的戎马岁月。

良久,曹操叹口气,缓缓道:“元让,一向可好?”

夏侯惇从浮想联翩中惊醒过来,连忙站起来,躬身道:“主公安好?”

曹操摆摆手,道:“贤弟,坐下说话。‘主公’这个称呼……就……”

夏侯惇随即落座,有些头昏脑胀,道:“兄长……”

曹操心里也不舒服,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道:“为兄在帝国文学院里,每日里诗词歌赋,倒还清净自在。只是时常惦念你们兄弟,却不便多来往,以避嫌疑。”

夏侯惇答道:“兄长,我等每日里习文练武,每天都很忙碌。虽然大家想念兄长,但想起兄长的教诲,只能把思念藏在心底,不敢给兄长增添麻烦。只是……”

曹操打断夏侯惇的话,道:“元让,你一来我这里,我就知道,必定有你们难以处理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一定要让我知道,才能有解决的办法吗?”

夏侯惇垂泪道:“兄长,此事我等已经想尽办法,确实难以解决,不得已之下才来面陈兄长。”

曹操默然半晌,点点头,示意夏侯惇继续说下去,道:“唉,既然如此,元让。你说说看吧。”

夏侯惇这才一五一十地把曹洪的主要劣行向曹操汇报一番,曹操越听越生气,眉毛拧在一起,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指节都变成白色。尽管如此,曹操还是压着火气,静静听夏侯惇讲述,一句话也没有插言。

直到夏侯惇说完,曹操才问道:“元让,你打算让我如何?”说完这句话,心头火起,无处发泄,只听“喀嚓”一声,右手居然把椅子扶手掰断。

夏侯惇道:“兄长请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

曹操站起来,抛出手中的半截扶手,勃然大怒,道:“保重身体!曹洪这个混蛋,如此气我,我怎么保重身体!你把这个败家子叫来,干脆叫他揪着我的领子!”

见曹操生气,夏侯惇连忙站起身来,想劝曹操,却不知从何说起,讷讷地不知道

怎么办好。

见夏侯惇如此模样,曹操长叹一声,重新坐下,示意夏侯惇也坐下,道:“元让,这件事情我也无可奈何。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让曹洪自生自灭吧。”

夏侯惇不敢坐实,半个屁股搭在椅子上,答道:“兄长,还请您念在往日的情分,再给子廉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曹操挥手打断夏侯惇,道:“唉,为兄何尝希望子廉没落下去,只是……此事不要再提,我想一想再说……”

虽然不让众人来看望自己,其实,曹操心里哪能不想念这些追随自己鞍前马后,同生死的老弟兄们。夏侯惇前来拜见,曹操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既然已经见面,曹操索性设下丰盛酒宴,与夏侯惇畅饮一番,共叙别情,倒也胸怀大畅。曹操平日里与一干文人墨客打交道,虽然也是融融洽洽,哪有与夏侯惇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那么痛快淋漓?

五粮玉液虽然醇美无比,新油炒菜尽管香气扑鼻,只可惜曹洪这块心病就算不再提起,总是如骨鲠在喉,难以真正尽兴。想到往日的辉煌,再想到如今英雄迟暮的境况,再加上曹洪揭起伤疤往伤口上撒盐,曹操也不禁英雄气短,儿女情长,难免感慨万千,洒下几许英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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