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嘴巴子的故事

yyalexander 收藏 0 2628
导读:事先申明:我讲的每一个故事都是真实的,绝对不是自编的小说。    日本人有一个很鲜明的民族特点:好扇嘴巴子。    凡日本电影,一般都有这个情节,他们遇事自己心里不痛快,就互相扇嘴巴子。    中国人一般不打脸,打屁股。    中国老话:打人不打脸。中国人爱面子,要脸。    中国人遇事讲究一个“忍”字:忍为大;小不忍则乱大谋等等。    对脸的态度,可算是大和民族与中华民族的一个比较明显的民族性格区别。    1931年,日本人搞了一个“九一八事变”,把当时的东北军打跑了。于是,日本人就把我

事先申明:我讲的每一个故事都是真实的,绝对不是自编的小说。

日本人有一个很鲜明的民族特点:好扇嘴巴子。

凡日本电影,一般都有这个情节,他们遇事自己心里不痛快,就互相扇嘴巴子。

中国人一般不打脸,打屁股。

中国老话:打人不打脸。中国人爱面子,要脸。

中国人遇事讲究一个“忍”字:忍为大;小不忍则乱大谋等等。

对脸的态度,可算是大和民族与中华民族的一个比较明显的民族性格区别。

1931年,日本人搞了一个“九一八事变”,把当时的东北军打跑了。于是,日本人就把我们的东北地区都给占了。当时,日本还给东北地区起一个新名字,叫“满洲国”,还给“满洲国”指定了一个皇帝,叫溥仪。不过,在“满洲国”里,溥仪是孙子,日本人是爹,于是,当时的东北就成了日本人的天下。日本人在天上,中国人被压在地底下。

于是,就有了一个关于扇嘴巴子的故事。

1.第一个嘴巴子

中国人常隆基,今辽宁省西丰县龙潭寺铜台乡苔壁村人,1921年生人。 他3岁时丧母,其父常年病魔缠身,自顾不暇。

常隆基从3岁起就随寡居的外婆生活,外婆没地,他们靠要饭活着。

在苔壁村至西丰县城六十多里的乡间小路上,在沿途的村庄里,春夏秋冬都能看到一个瘦小干瘪的小男孩沿街乞讨,或跟着外婆,或单独一人,风里来,雨里去。在他常年往返的小路上,每天都能听得到同一个稚嫩的喊声:“大爷爷,大奶奶,行行好吧。”他只能天天要饭,为了他的外婆,为了他重病的爹,也为了他自己的肚子。

这就是童年的常隆基。

1935年,一天清晨,还不到要饭的时候,常隆基就背着粪筐,拎着粪铲子,四处拾粪。当他走到县城边日本小学的大门边时,他停住了,这是他第一次远远看见日本人,他好奇地站在大门口看人家日本小学生“上操”。一不小心粪筐子滑落下来,半筐粪撒在学校大门旁,常隆基赶紧俯身去拾粪,他心疼他的粪啊。

这时,正赶上一个日本人出来,一看到他和地上的粪,抓起他的脖领子就扇嘴巴子,就像抓着一个小鸡子一样把他提起来,左右开弓,扇得常隆基两眼直冒金星,他完全蒙了。

日本人打够了,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摁在粪堆上,非逼他把地上的粪吃干净不可。

常隆基的脸被扣在粪堆里,满脸憋得通红,喘不过气来。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脸被紧紧摁在粪堆里了。他实在憋得受不了啦,本能地一个兔子打滚,把日本人翻倒在一旁,他抓起粪铲劈头就砍,把那个日本人给开瓢了。

事后他很害怕,很后悔,当时他的确是被逼急眼了,失手打了日本人,不是成心的。

那天,常隆基跑了。他知道闯了大祸了,当天夜里,他没有回家,他爬上一趟开往四平的火车,投奔远房的表姑去了。

这是常隆基平生第一次见到日本人,也是他平生第一次挨嘴巴子。其实,他根本没看清那个日本人长什么样。以前,他爹只拿鞋底子打过他的屁股,没扇过他的嘴巴子。

好几天,他的脸肿得像馒头一样,脸庞火红火红的,火辣火辣地疼。刻骨铭心。

他记住了,日本人好扇嘴巴子。

常隆基害怕了,他怕日本人,他怕挨嘴巴子。以前,他只知道饥饿最可怕,第一次挨了嘴巴子之后,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比饥饿更可怕的东西:日本人扇嘴巴子。

他不明白为什么日本人要扇他的嘴巴子,也不敢问,他整天把嘴闭着,只有眼睛睁着。

那年,他14岁。

常隆基跑到四平的远房表姑家,担惊受怕地过了几年。他躲着日本人,再没有挨嘴巴子。到了1941年,他还是被抓住了,抓他不是去坐牢,而是去当兵。

这次,常隆基又碰上日本人了。

2.“拿酷鲁”

1941年,常隆基20岁,正值被征兵的年龄。

1937年“七七”事变后,日本出兵关内,要吞并中国。日本本土兵源不够,于是,就在“满洲国”实行征兵制,挨村挨户地抓壮丁。

户口上有常隆基的名字,人又找不到,西丰县公署动员股股长不答应,于是,限村长7日内把人送到县里去,否则,就拿村长按“反抗大东亚共荣圈”之罪论处。村长千方百计地打听到常隆基表姑家的地址,赶紧带着警察直扑四平。 常隆基还没起床就被村长和警察堵在屋里了,他被五花大绑起来,直接送到了西丰县公署。他当兵了。

1941年5月,常隆基被编入满洲国靖安军第二团迫击炮连二排四班,部队驻地就在今天黑龙江省富锦市的上街基。

新兵入伍要经过六个月的新兵训练。新兵训练按日军条令,教官都是日本人,各种训练口令都用日语,各种训练科目按日军条令要求。常隆基是一个从小要饭,后来种地,扛大活的庄户人,“向左转”“向右转”他都分不清;“立正”“稍息”他也记不住,口令又都是日语,他更不懂了,他完全蒙了。为此,常隆基没少挨嘴巴子。

老兵都是中国人,很同情这个干瘦的小新兵,看他不开窍,就早晚给他“单兵教练”,教他基本动作和要领。

常隆基很努力,他在老兵面前什么都明白,也都能做好,一切动作都符合条令要求。可是一见到日本教官,他的脑子里“嗡”的一下就全忘了,日本教官还没有开口下口令,他就吓得蒙头转向。他自己也承认,自打他第一次挨日本人的嘴巴子之后,他的脑子就进水了。

每次考核不及格,常隆基除了在队前被扇嘴巴子之外,解散之后,日本人又给他增加了一个新科目:“拿酷鲁”。

一天,对新兵进行“术科”和“学科”的考核,上午考“术科”,下午考“学科”,常隆基的单兵动作、口试、笔试都不及格,气得日本教官哇哇直叫唤。

解散之后,常隆基没走,他早就作好了挨嘴巴子的思想准备,没等日本教官开口,他就主动地规规矩矩地立正站到日本教官面前,伸着脖子等着挨嘴巴子。

结果,日本教官没扇他嘴巴子。日本教官一挥手,来了三个满脸杀气的日本兵,他们把常隆基拉到操场上,三个人站成三角形,把常隆基围在中间。日本教官嚎叫一声:“拿酷鲁!”三个日本兵就像发疯的野兽一样,每人都挥起双拳,左右开弓,连打带摔,连摔带踹,一直打到三个日本兵自己都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了,一直打到常隆基没声了,“拿酷鲁”才结束。

当同班的几位战友把被打得半死的常隆基抬到寝室,放到炕上之后,常隆基才用手指撑着眼皮睁开了眼睛。他看清了,周围是他的战友。

战友们给他擦伤,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战友们给他喂水,他不张嘴;战友们跟他说话,他一声都不吭。

大家说,不要把话憋在心里,劝他在屋里哭出来,说出来,骂出来,心里就舒坦了。

战友们好心劝他想开一些,劝他不要老想着日本人扇他嘴巴子的事,只管把动作做好,就平安无事了。

常隆基始终一言不发。

开饭的号声响了,战友们给他偷着带回来点饭,他不吃。

熄灯的号声响了,大家都睡了,他用手指撑着眼皮,一夜没睡。

第二天夜里,“不寝番”(夜班值班员)查铺时发现常隆基没了,战友们赶紧在营房院里四处寻找。

常隆基上吊了,战友们赶紧把他放下来,给他做人工呼吸。他活过来的第一句话:“你们怎么不让我去死啊!”说完,痛哭不止。

日本人知道了常隆基上吊的事,又扇了他一通嘴巴子,又是一个“拿酷鲁”。

常隆基记住了:上吊找死,就是“拿酷鲁”,也扇嘴巴子。

3.“协和嘴巴子”

常隆基的连长是老东北军出身。他心地善良,为人仗义,军事素质也好,就是嗜酒如命。

连长对这个全团最笨,挨嘴巴子最多,又从不言语的“倔种”很同情,经常安排他干点杂活,躲着日本人,免得日本人老扇他的嘴巴子。

常隆基为人实诚,知道报恩。他用自己少得可怜的津贴给连长买酒喝,给连长料理生活上的事,连长也不避他。

一次,常隆基给连长买了一瓶“小烧”,一包猪头肉。连长高兴,喝高了,就开始白话:“富锦这地方可是军事要地,叫第二国境线,再往北就是黑龙江,过了江就是苏联了。”

“小鬼子与老毛子不对付,往东不远有座五顶山。那可是小鬼子的大堡垒,归日军第7军管辖,叫五顶山军事要塞。”

“你这个没用的玩意儿,啥也学不会,尽挨嘴巴子,啥时候我求求狗日的日本长官,让你给我喂马吧。”

常隆基看着连长喝,只管给他倒酒。

第二天,搞现地演习考核,这是新兵训练的最后一个科目,这个科目搞完了,六个月的新兵训练就算结束了。

那天的演习科目是“排搜索”。新兵连拉到五顶山附近,各排以班为单位成散兵散开,从不同方向同时向小山包上搜索。

演习结束了,全连的人都回来了,唯独不见常隆基。全连集合的时候,大家远远看见两个日本兵拖着常隆基从树林里出来了。

全连回到营房,日本教官宣布:不解散,不开饭。

日本教官指着连长的鼻子命令道:全连成两排纵队,面对面成一臂距离站好。连长刚把队伍集合好,日本教官上来就是一巴掌,把连长也推进了队列。然后,日本兵站到队伍的两头看着,日本教官口令道:“协和嘴巴子,开始!”于是,全连一百多号人开始互相扇嘴巴子。

操场上立即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如同全连的机枪在齐射一样,震耳欲聋。这种声音,中国人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协和嘴巴子”,中国人从来没感受过。

一直打到全连都坐到地上呼呼喘气了,“协和嘴巴子”才结束。

最后,日本教官命令连长带着三个兵把常隆基拉出队列,单独给他加了一个“拿酷鲁”。

那晚,全连上下,人人都鼻青脸肿,个个都唉声叹气,每人都嘴角流血,晚饭都没吃成,谁的嘴也吃不成了。

战友们把常隆基抬到炕上,他自己拼命翻到地上。他趴在地上,面对战友们抬起满头大包的脑袋,他满脸血水,满脸泪水,满脸红肿,须臾,他颤颤巍巍地撑起双臂,使劲把头向地上磕去,咚!咚!咚!咚!……战友们听着“咚,咚”的声音,心里都瘆得慌。

不论战友们怎么劝,怎么拉,他就是不起来,他就是不停地磕头。

连长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拖着全连扇‘协和嘴巴子’,你也不想想五顶山是啥地方,想跑?你能跑得出去吗?”

常隆基记住了:自己想跑,就拖着全连扇“协和嘴巴子”。

4.常隆基也会扇嘴巴子

连长真急了,骂道:“你他妈的一个人挨嘴巴子也就算了,这下可好,现在是全连都扇‘协和嘴巴子’。天天扇‘协和嘴巴子’,这谁受得了啊。全连这100来号人不他妈的都玩完了吗?”

连长心里明白:小日本就那操性,常隆基就那德行。现在人家是爹,人家不满意,肯定还是扇嘴巴子,肯定还是“拿酷鲁”,肯定还是全连扇“协和嘴巴子”,谁让人家厉害呢。

连长只有一个辙:安排常隆基这小子去养马,躲着日本人。要不,常隆基得完,全连也得完。

于是,他搅尽脑汁,到处求情,想方设法,终于,在新兵训练结束之后,常隆基成了连长的马弁。

常隆基给连长买酒喝,买肉吃,连长高兴,不骂他了,骂日本人:“真他妈的稀罕,扇嘴巴子就扇嘴巴子呗,还他妈的扇‘协和嘴巴子’,这不是撕我们的脸吗,怎么小日本他妈的会有这种损招呢?”连长纳闷。

连长有匹大白马,原来又脏又瘦。常隆基干活肯下力气,他接手后没俩月,大白马就变得洁白如雪,毛光水亮,跑起来四蹄生风,不颠不窜,再加上把所有的皮革马具,所有的铜制鞍具附件都擦得光亮照人,连马粪兜子都洗得洁白如新,大白马一下子就成为全团最抢眼的战马。

躲开了日本人,整天与大白马做伴,是常隆基最舒心的日子。

养马后,常隆基再也没挨过嘴巴子,再没有挨过“拿酷鲁”,全连也再没有扇过“协和嘴巴子”。全团的日本人、中国人好像都把常隆基给忘了,只见大白马,不见常隆基。

1943年4月27日,预先号令下来了:全团选出10匹战马和10个驭手,加紧训练,供重要长官上五顶山阵地视察用。全团选来选去,大白马名列第一。

1943年5月1日晚7时,命令下来了:第二日全团官兵随关东军高级长官进五顶山阵地视察。士兵带枪不带弹;军官配刀不配枪;战马和驭手在团部待命。

这一夜,常隆基整夜没上炕,他给大白马喂料,刷毛,擦马具,整理马鞍子。他还特意更换了新的马粪袋子,检查几遍,等一切都准备齐当了,他就坐在马槽上抚摩着大白马的脖子,相对无言到天明。

天一见亮,他就跑到连长屋里倒尿壶,打洗脸水,给连长穿戴完毕。送走连长后,常隆基又回屋打扫了一遍,这才赶回马厩。他系好崭新的马粪袋子,还特意塞进几把新鲜的马粪,遂牵马直奔团部操场。

常隆基第一个赶到团部的操场,他规规矩矩地站在操场上。大白马浑身洁白,昂头矗立;常隆基手持缰绳,立正于马头左侧。日本人过来了,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把常隆基全身摸了个透,又看了看精神抖擞的大白马,拍拍马脖子,检查通过了。

5月2日8时许,十几辆小汽车开到操场上,从车上下来十几个高级长官,为首的是一个佩带中将军衔,约50多岁的小个子长官,他扫视了一眼列队的方阵,就径直朝常隆基的大白马走来。

当长官走到马前时,常隆基上前一步,双手送上缰绳,然后转身于大白马左侧,“扑通”一声跪下,双臂撑地,俯胸弓腰,静候长官上马。

进山的部队出发了,首先是前卫,然后是长官纵队,最后是第二团的大部队。中将长官骑在大白马上,走在长官纵队的最前面。

常隆基牵马在上山的路上走着,小心谨慎地绕过沟坎和石块,避开划人的树枝,不时地用余光扫视马屁股上的马粪袋子。中将长官安稳地骑在大白马上,注视着前方。

山头阵地到了,中将长官第一个分腿下马,常隆基立即上前用双手扶住中将长官腰间的皮带,双手一卡,用劲一翻,随手抡起右臂,足足实实地给中将长官的脸上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啪”,惊天动地的一个大嘴巴子,中将长官当即仰面倒地,完全被打蒙了。常隆基右手迅速插进马粪袋里,掏出一支手枪。他对准中将长官的胸膛,“啪,啪”就是两枪,中将长官当场毙命。

这是连长的那支手枪。早上,他在连长房间里偷枪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子弹上膛。

事发突然,出人意料。

在寂静的山林中,这清脆的枪声如同晴天霹雳,使所有在场的军人都本能地立即卧倒。枪声远去之后,当他们看清只有中将长官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时,全都傻呆了。

山头阵地上,常隆基没了,大白马也没了。

下山的路上,大白马如狂风行云,风驰电掣一般,转眼变成了一个小白点。马背上有一个人,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常隆基。

日本人操枪想打,枪无弹;拔刀想砍,砍不上。

这就是抗日战争中曾经轰动一时的一个真实历史事件,距今62年,日本大东亚战争史称“满洲国五顶山事件”。

5.花甲之后再结案

伪满洲国档案记载:满洲国康德十年,即1943年5月2日午,日本关东军驻伪满洲国最高军事顾问,日本陆军中将南木石隆于满洲国三江省(今黑龙江省富锦市)五顶山要塞视察时被刺身亡。

一个中国马弁刺杀了日军南木石隆中将,而且就在被日本人视为生命线的满洲国里,此事件被大日本皇军视为奇耻大辱,为此,日本人当年抓了很多中国人,杀了很多中国人,也吓坏了很多给日本人干事的中国人。

日本人做事很认真,很仔细,他们当年对此案作了很多调查,从现在的黑龙江省,到吉林省,再到辽宁省,上山下乡作调查;他们还写了很厚很厚的调查报告,审讯记录,犯人证词,还在刺杀现场照了像等等。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搞清楚:为什么一个中国马弁要刺杀一个日军中将呢?

62年都过去了,日本人还是搞不清楚为什么。

一个重要原因是,刺客常隆基当年没抓着,大白马当年也没找到,现在恐怕是更找不到了。

按照战争通则,常隆基是军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应该算失踪了;大白马也属军队编制,也是活不见马,死不见尸,也应该算失踪了。按日本人的规矩,62年前发生的“满洲国五顶山事件”一案到今天,当事人无果,旁证大白马也无果,此案还应该是一个悬案。

据伪满洲国的史料显示:事发当天有人看见,常隆基骑着大白马下山以后就向北跑了,最后一个见到常隆基的,是第二天在黑龙江边捞鱼玩的一个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说,他亲眼看见常隆基牵着他的大白马下江了,常隆基临下江之前,自言自语地留下一句话:“就是要扇他一个大嘴巴子,扇死他。”

如果这个证言是真实的话,这也可以作为当事人常隆基对此历史悬案的一种结论:其实,常隆基“就是要扇他一个大嘴巴子,扇死他”。

这个结论,中外法律界和普通人都比较容易理解。

在常隆基案的调查宗卷中,没有发现他个人有什么复杂的社会组织背景,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国人,他与南木中将仅仅是第一次见面,既无私仇,也无政治企图。他刺杀日军南木中将的动机,恐怕没有日本人想得那么复杂。

花甲之后再结案,此案的结论或许很简单,其实就是一个扇嘴巴子的问题。

顺便提一下,事发当天,那个连长就被抓了,后来被枪毙了。临死前,他感叹道:“真他妈的稀罕,常隆基这小子还敢扇日军中将的嘴巴子?”

“他算成全我了,真没白疼他一场。”连长不后悔。

临枪毙时,连长没有喊冤,他自己靠在墙上;死了,没倒。

关于抗日战争的第一个故事,就讲完了。

6.今天,为什么开篇就讲这个老故事?

因为今年,是我们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的花甲纪年,也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60周年。

60多年前,世界人民曾经与德意日三个法西斯国家打过一仗,史称第二次世界大战。

一个花甲之前,中日两国也曾经打过一仗,日本人叫它“大东亚战争”;中国人称之为“抗日战争”;世界人民把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视为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亚洲战场。

这是离我们今天最近的一场世界大战。

人们都不喜欢战争,包括日本人民,包括中国人民,也包括世界各国人民,那么,为什么还会打起来呢?

为什么60多年前中日两国会打起来呢?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历史学家们会说出各种各样的战争原因:政治的,经济的,军事的等等。

其实,对于中国的普通老百姓来说,那场战争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当时日本人扇中国人的嘴巴子,还有“拿酷鲁”,还有“协和嘴巴子”等等,这就是当年为什么会爆发那场战争的基本历史结论。这是肯定的。

西方人不叫“扇嘴巴子”,叫“法西斯”。

那时候,我们管日本侵略中国的行为叫日本帝国主义,世界统称“法西斯”。常隆基的故事就是千万个历史例证之一。

就凭这一个《扇嘴巴子的故事》,就能给那段历史作结论。

这应该是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对60年前那场战争的第一个基本概念。

抗日战争肯定与扇嘴巴子有关系,这是肯定的,要不,怎么会打起来呢?不从这里开篇,后面的抗日战争故事怎么讲呢?

中华民族应该算是世界上最能忍耐的民族了,那时候,中国人天天挨日本人的嘴巴子,脸都被摁在粪堆里了,实在是被逼得没活路了,连常隆基这么一个什么都能忍耐的中国普通农民都忍无可忍了。

于是,抗日战争才爆发了,中日两家在中国的大地上打起来了;

于是,中国人的枪才响了,其中也包括常隆基的那两枪,这枪声一直响到抗战胜利;

于是,才有了后面中国人民抗日战争那些光辉灿烂的故事。

今日花甲再回首。

当年抗日战争的爆发,绝不仅仅是因为日本人扇了常隆基一个人的嘴巴子,也绝不仅仅是常隆基的个人刺杀行为,其实,这是60多年前整个中华民族求生存,反侵略的真实故事。

如果仅仅是常隆基一个人的故事,怎么会有后面整个中华民族抗日战争的故事呢?这是肯定的。

那就把这个故事作为《今日花甲再回首》的开篇,纪念我们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的花甲纪年吧!

因为,历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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