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业风云 正文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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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军此时,还有第三路人马,这路人马不多,只有来楷统领的三千左翊卫,本是与周法尚同乘海船从定远镇的码头出航,却不登陆,而是继续北上,在今天韩国的群山湾登陆,一路招摇---途中并无许多百济军,号称两万,要攻打泗沘。

消息传到前线,扶余璋慌了神,在他看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大隋又派来了生力军,而国都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眼看在新城寨,自己也已经占不到什么便宜。于是扶余璋急令撤军。大军后撤,正是最弱的时候,来护儿、周法尚都是当世将才,哪里会放过如此良机?追击之下,斩首敌军数千,俘获千人,凯旋而回。

至于来楷所部,武装游行一番,却在今天韩国忠清南道的玄岩里一带海边登船返航。

此时,新罗也趁火打劫,从洛东江流域扩张到蟾津江的东岸,与大隋的黄海郡相连。来护儿则一面修缮新城寨,一面又在蟾津江西岸修筑谷城、顺东两寨,在新城寨以南、黄海城以北修建长城、潭阳两寨,安置屯垦移民,又请旨设扶南(今韩国木浦)、丽水、宝城、咸平、康津、求礼、顺天七县,以当地首领为县、乡官员。当时朝鲜半岛三国,以高句丽的政治体制最为完备,但较之中原依然相去甚远,至于百济、新罗,比起高句丽又有不及,中央集权尚在初级阶段,地方首领还有相当势力。来护儿此举,正是为了争取当地部族的支持。

由是,黄海郡形成一城一镇五寨七县和一都督府,初步建立起顺从中央的地方政权。至大业十五年初,已经移民五万(这些移民在以后又向其他新征服地区扩散),归顺当地居民十三万余。而谷城、顺东两寨的设立,则有效限制了新罗势力向蟾津江以西的渗透扩张。

这一日,我在御书房览看奏章。

前面看了一些,有兵部关于扩军的折子,有户部关于国库收入的折子,这第十五份,却是来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从七品奉朝请刘路。

然而折子里的内容,却是不一般。

刘路参奏的,是弹劾兵部左侍郎,朝廷重臣于仲文,说他是杨暕谋反的同党,依据,则是杨暕当初所谓的“兵部行文”。

其实洛阳的事情,千牛卫已然调查清楚,就是于仲文,也是被千牛卫从大牢里救出来的。

于仲文或者有失察之过,不过说到是杨暕的同党,实在是无稽之谈。

我不屑一顾地将折子扔在一边。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剩下的二十来份奏折中,居然有五六份都是弹劾于仲文的。

看看这些奏折,不过是来自些六品七品的官员,但是如此众多的奏折说同一件事,却说明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背景。

果然,第二天,我就受到了于仲文的辞呈,其中不乏辜负皇恩,乞骸骨还乡一类的句子。我下旨慰勉,不允所请,可是没有多久,于仲文又进了个养病的折子。

而这几日,朝中弹劾于仲文的折子也是源源不断,已经达到五十余份之多,而官员的品级,也上升到四品五品。

我也只好先准了于仲文的折子,许其在家养病,而派出千牛卫暗中调查。

御花园的小屋,沈莺抚着琴,轻轻吟唱。

事情过去已经半年,她终于恢复了一些。

等她唱完,我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你而今已经有了身子,天凉了,还要多保重些。”沈莺的信期,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我是学医出身,虽说而今已经荒疏不少,但这样简单的常识还不至于搞错。

沈莺看着我:“这里,到很有些日子没有来了。”

“你若是喜欢,我天天陪你在这里。”

“莺儿哪敢?我可不想做人人唾骂的妲己褒姒。”

“其实妲己褒姒,倒未必真是什么红颜祸水。”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这人,总是说些和别人不一样的话。”

“像我这样的皇帝,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莺儿想要求你一件事。”

“你说。”

“我们的孩子,既不要做什么王爷,也不要做什么公主。”

“我依你。”

“真的?”

“君无戏言。”

千牛卫此时已经做了调整,分作左右两卫,人数自然翻了一番。因为人数增加,新设了千牛备身,却是正九品。

左卫仍然作为皇帝的亲随近卫,而右卫,则是全盘负责各种情报工作,有点类似后世的锦衣卫,只是权力没有那么大。

千牛右卫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三五日,事情就查清楚了。

弹劾于仲文的总后台,是礼部尚书,所起却是“党争”。

朝廷里,隐隐已经起了几派,一派是一帮“老成持重”的旧党,正是礼部尚书为首,另外一派却是些新锐,比如韦云起、魏征,是为新党。从感情上,我自然是倾向于新党。

于仲文算起来是老人,可是却和韦云起等人走得很近。旧党视之为“叛徒”,正好借着东都的变故群起而攻之。

而在其中,还有一个人暗中起了不小的作用,这个人正是宇文化及。

于仲文和宇文述的关系,一向微妙。而宇文述死后,宇文化及颇想也做个大将军,几年来却一直是个闲职,这自然是我的原因,可是宇文化及却迁怒张须陀、韦云起和于仲文等人,以为是他们从中作梗。云定兴事败,左屯卫大将军出缺,宇文化及曾经积极运作,并想走韦云起、于仲文等人的门子,可是送礼的人连韦、于二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宇文化及更是怀恨在心。

不过倒于的人也都是师出有名,我除了斥责他们“不明事理”,倒也找不到他们什么大的过错。

礼部尚书被调到了太仆寺,做太仆少卿,降了一品,也算是小做惩戒。刘路等五人被贬斥,不过他们本就是些小官。杨义臣接任礼部尚书,他虽非旧党,却与旧党中人关系不错。

旧党受到了一些打击,暂时收敛了一些,却远未到一败涂地。

在党派之间搞平衡,这时帝王必须擅长的权术。虽然我更喜欢新党的人,但也不能让新党在朝中一手遮天。

而于仲文忧恚之下,真的一病不起,未出九月,竟然病逝,如此又折一员大将,使我不胜唏嘘,下旨厚葬。

十月初一,诏南京留守窦建德进京,接任兵部侍郎。

而南京留守一职,我斟酌再三,还是决定让江汉道观察使王世充接任。

王世充是个奸臣,不过也确实是个“干臣”。并且我也很有信心,只要我这个“杨广”不死,想来他王世充也掀不起什么大浪。并且,比起窦建德,他也不再兼任江南东道观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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