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兴而战——光明降临之后 第四卷 垂直入侵 第二十九章 高加米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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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发现不明物体接近!”就在魏格纳专心致志地与那名排长争论时,一名爬上阵地前的土梁的军士突然放下了他的双筒望远镜,回头高声喊道,“正西方向一千米外,正在朝这里接近!该死的,我无法辨认到底是什么!它像是……像是……”他似乎一时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在望远镜里看到的这个玩意。


“看来这些怪胎总算愿意出来迎接我们了,看来他们还算是懂得点基本礼貌。”魏格纳一边爬回车长座上,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准备战斗!”


那些刚刚还忙于四处搜索的步兵们已经先于他一步行动了起来。这些穿着黄褐色盔甲的士兵像一群受惊的兵蚁般分散开来,三三两两地进入了阵地上那些被遗弃的散兵坑、战壕和射击掩体里。几辆步兵战车纷纷绕到了那些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被击毁的坦克残骸后,以减少自己薄弱的装甲与迎面而来的弹药直接较量的机会。京特.魏格纳在缩回炮塔内之前有些恼火地发现,那些机械化步兵连的指挥官们居然直接在他们的座车上用旗语指挥这一切。该死的,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会让自己变成靶子吗?他摇了摇头,用力关上了顶部舱盖。算了,至少这些家伙吃炮弹比我自己吃炮弹要好。


在京特.魏格纳的坦克开进那道土梁后的一个坦克掩体的同时,“昆吾”的三防装置也启动了,经过过滤的高压空气在排气扇轻微的“嗡嗡”声中从几个通气口注入坦克内部,以保持对外界的相对高压——这是科学家委员会的主意,据他们说是为了“防止装甲车辆内的乘员感染外星微生物”(但奇怪的是,他们却没有对步兵们提出相应的要求)。随着三防装置的启动,魏格纳立即降级成了上士车长——在没有无线电的情况下,他的命令根本出不了这个装甲罐头之外。


在车长兼炮长瞄准镜中,魏格纳很快就看清楚了来者的面貌,并且立即明白了首先发现它的那位军士为什么会找不出词来描述这个家伙:它的外表是一个相当完美的长方体,表面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涂着黄色油漆的积木,外壳在阳光下不时映出一丝土黄色的反光,令人联想起一大块黄油。这玩意的底部就像是软体动物的腹足似的,紧贴着地面平稳地朝前滑行,也不知到底是靠轮子、履带抑或是别的什么装置前进,但它的移动速度却并不比人徒步行走快上多少。在它的底盘顶端有一个类似甲壳动物眼柄似的结构,上面顶着一个银灰色的球体,看上去倒是和预警机的雷达有两分相似。


“以复兴大业的名义!这他妈的是什么鬼玩意?”魏格纳听到了从头顶上传来的一声惊呼——他的顶部武器站操作员也从瞄准镜里看到了这家伙的尊容。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魏格纳老实承认道。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尽量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猜测着这台造型古怪的车辆(至少魏格纳认为它应该是某种车辆)的用途:无人侦察车?某种火炮?抑或它有别的某种不知名用途?但无论如何,这玩意如果是军用车辆的话,它的速度都实在慢得有些过分,“但我敢保证,这应该是那些外太空怪胎的东西,也许我们可以在干掉它之后再慢慢研究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射击诸元逐个输进弹道计算机——当然,风偏角除外,在这个时节,中原地区沙尘暴的风向和风速的变化速度甚至比草履虫的无丝分裂还要快。


似乎是受到了这件外星机械看似无害的外表的影响,魏格纳注意到,一路上一直焦躁不安的雅列.哈迪脸上竟然露出了轻松的笑意。很快,一发115毫米钢芯穿甲弹就被填进了炮闩,魏格纳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用合像式瞄准仪瞄准了这个正在公路上缓慢蠕动的大家伙,随着一声闷响,穿甲弹尖锐的弹头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朝着它砸了过去。


——两秒钟后,一团灰褐色的烟尘在那辆外星车辆的外壳上猛地爆开,将它完全包裹了起来。


“将军在上!雅列,你给我装的是什么炮弹?人员杀伤弹?”在看到那个黄褐色的大方块毫发无损地缓缓从烟雾中蠕动出来后,魏格纳恼火地扭头对他的装填手质问道,“见鬼,我猜这家伙可比当年硫磺岛上的日本坦克要结实得多。你让我们浪费了一次射击机会,连这个狗杂种的一块漆都没弄掉。”


“当然是穿甲弹——该死,难道我弄错了?”年轻的装填手立即从弹药架上抽出了又一枚炮弹,这次,他特别注意了锥形弹头上的标识——这枚炮弹的弹头上涂有一个金黄色的圈,这表明它的弹头的主要材料是铀-238而不是钨钢。在大战前十几年,以铀-238为材料的各类弹药曾经一度因为“污染环境、危害人体”的罪名从世界上消失(另一个原因则是更高强度的高分子材料的出现),但去年联盟陆军又把它重新弄回了装备清单里——正所谓债多了不愁,如果你每天都生活在遍布残留辐射的环境中,呼吸的每一立方厘米空气里都充斥着些许辐射尘,那么几发贫铀弹所多出来的那点剂量对你而言自然算不了什么了,“不过我们还有的是射击机会,指挥官同志,让它尝尝这个吧。”


“但愿那鬼东西的外壳别比贫铀还硬。”魏格纳嘟囔着重新输入了射击诸元。不知怎么回事,从凌晨时分就一直肆虐不断的风暴突然迅速减弱了,远方的景物也逐渐变得清晰可辨起来,但这只能为阵地上的229装甲突击营官兵们带来更大的不安和恐惧:在远方淡黄色的天空与黄褐色的地面交接的地方,上百个圆球状物体像是变戏法似地纷纷从那辆缓缓蠕动的“黄油块”后面冒了出来,像北美大平原上顺风滚动的蓬草般迅速朝着检查站的方向滚动接近。


见鬼,这些又是什么?突然见到这么多不速之客出现在地平线上,魏格纳不由得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在考虑片刻之后,他还是决定先解决掉那辆缓慢蠕动的“黄油块”——在这个距离上,坦克主炮根本不可能命中那些高速移动的球状物体。


五秒钟后,当侵彻能力强大的贫铀穿甲弹头砸在“黄油块”的外壳上时,京特.魏格纳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他的装填手为坦克主炮装填的第一发炮弹确实是一枚钢芯穿甲弹。与前一发穿甲弹一样,这枚贫铀弹并没有钻进目标的外壳,而是在击中目标的一刹那像一枚榴霰弹般炸成了一团浓密的烟雾。难道这玩意外壳上挂装有某种爆炸反应装甲?魏格纳通过车长潜望镜呆呆地看着这个“黄油块”从那团由粉碎的氧化铀尘埃形成的烟幕中缓缓爬出,仿佛从没遭到过攻击似的。还是它安装了某种主动防御装置?都不像。但他知道,“不像”和“不可能”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特别是在面对之前从未交过手的对手时。


“我就不信我们会拿这块黄油没办法!”在看到魏格纳脸上一闪而逝的惊愕表情时,雅列.哈迪愣了片刻,但他随即又一次打开了炮闩,接着用询问的目光望向他的车长兼连队指挥官——当然,后者也显露出了与他一样的茫然神情:如果贫铀穿甲弹都拿这个怪物没办法,那还有什么弹药能伤到它分毫?当然,“昆吾”B型坦克的后部弹药架上储存有五枚足以摧毁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体的炮射导弹。但不幸的是,它们只能依赖顶部武器站操作员进行无线电指令制导,而在这个所有频段的无线电通讯均已瘫痪的当儿,这些导弹根本派不上用场。


“也许等它再凑近些,我们的穿甲弹就能打穿它的乌龟壳了。”魏格纳低声说道。不过这话即使在他自己看来也更像是一种可怜兮兮的自我安慰——再等它凑近些?是的,直到目前为止,这个貌似坚不可摧的“黄油块”还没有朝他们开火,但谁敢打赌这家伙肯定不会在下一秒钟对他们做些什么呢?更糟糕的是,那群高速滚动的球体现在已经超越了那怪异的车辆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抵达这座阵地——而魏格纳有理由相信,这些圆球恐怕不会对229装甲突击营全营官兵的人身安全有什么好处。


“阿吉,作好用机关炮射击那些球状物体的准备,一旦它们进入三百米内就开火!”魏格纳对他的坦克顶部武器站操纵员喊道,“雅列,再装一发……”


突然,一阵毫无预兆的寒意突然在“昆吾”狭窄的内部空间中蔓延了开来,随着几声类似铅笔芯碎裂时响声般的轻微脆响,115毫米线膛炮的炮身表面突然迅速爬满了一层细小的冰霜。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冰霜就仿佛有生命般迅速扩展、变厚,成为了一层晶莹的冰壳,并迅速爬到了合像式水平仪、弹药架、照明灯和火炮俯仰装置上,而且还在继续扩张着,似乎要将周遭空气中的水分全都变成固体才肯罢休。


“这……”在一片迷惘的紧张中,京特.魏格纳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由于过度紧张的缘故,就连他的惊呼也变成了几个咳嗽般的无意义音节。坦克舱室内本来不应该是个很凉爽的地方,不停工作的发动机排出的大量热量会透过金属装甲传导进来,像给蒸笼加温般将坦克内的空气加热得像是一锅气态热汤。但现在,这里更像是一只有着十几厘米装甲的冷藏柜,空气中的热量似乎完全消弭了。魏格纳下意识地转身去碰了碰后部逃生舱门,还好,至少自己的退路还没被断掉。


接着,坦克主炮的整个炮闩部位在一声短促清脆的碎裂声中从身管上整个断裂了。这个上百公斤中的钢质构件砸瘪了它下面的一个继电器、一个维护工具箱和一台备用无线电,然后卡在了一组电瓶旁边,而骤重量失衡的炮管则像一根倒下的竹竿似的砸在了坦克前方的土梁上,用响亮的声音宣布这辆“昆吾”基本丧失了作战能力。在魏格纳面前曾经是炮闩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了一个被冰霜包覆的断面,透过半透明的冰层,他还能看到一层层如同年轮般的淡白色痕迹——现在魏格纳知道这座阵地上原来的守卫者们的车辆是怎么被击毁的了:在极度低温下,金属构件、特别是那些敏感的关键部件会变得极端脆弱,而它们在被自重压断后自然会留下看上去像是金属疲劳导致的痕迹!不消说,那些穿甲弹在飞行过程中肯定也被对方用某种方式迅速冷却了,因为低温而变得像饼干般脆弱的弹芯自然不可能穿透任何比硬木板更结实的东西。


这些该死的外星怪胎!想通了这个问题后,魏格纳愤愤地啐了一口唾沫。随着那些球体迅速接近,四周开始响起了突击步枪、机关炮和机枪的连续射击声,坦克内部的冰晶被震得纷纷落下,就像是下了一场小雪似的。他盯着主炮身管的断面看了看,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做出了一件让他后悔一辈子的蠢事:伸出右手碰了碰被冰霜覆盖的断面。


直到确认自己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确实已经从指骨关节上脱落、被粘在那块冰冷的钢铁上之后,京特.魏格纳才发出了痛彻肺腑的惨叫声。当然,这不是因为疼痛——在接触炮身断面的一瞬间,他手指上的神经细胞内的水分就由于低温而迅速结冰,在一瞬间彻底摧毁了他指尖上感知痛觉的神经小体——而是因为极度的惊讶和恐惧。接着,手指的断裂处开始传来真正的疼痛感,就像有一支滚烫的火钳生生戳进了他的指骨里,这种“十指痛连心”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受。


京特.魏格纳上尉有生以来头一次为自己脆弱的疼痛承受能力感到庆幸。当不断攀升的剧痛超出了他大脑神经的承受极限时,他的大脑立即采用了昏迷这一自我保护手段,让他暂时与痛苦隔离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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