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雷达兵 正文 把工作做细 54

春予曙阳 收藏 0 1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URL] 把工作做细 54 和韩曙光同班的金友兴,却是另一个类型的了。 这个来自沈阳苏家屯的一九六九年的新兵,人很漂亮,不过十八九岁,标准的个头,稍有点胖,走起路来地都会显得一震一震的在动。金友兴爱说爱笑很开朗,连队换防下来之后,他就和韩曙光分在了二班,两人很快就混熟了。金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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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工作做细 54


和韩曙光同班的金友兴,却是另一个类型的了。

这个来自沈阳苏家屯的一九六九年的新兵,人很漂亮,不过十八九岁,标准的个头,稍有点胖,走起路来地都会显得一震一震的在动。金友兴爱说爱笑很开朗,连队换防下来之后,他就和韩曙光分在了二班,两人很快就混熟了。金友兴是连长去苏家屯亲自招来的兵,连长很喜欢他,就把他留到了自己身边。一次连队晚餐改善伙食吃馒头,南方兵不适应,叶英炽站在大蒸笼面前看着,不知从哪里下手。金友兴一连吃了几个馒头,边吃边说,“这馒头就是比大米好吃。”他这话,是有意讲给正在皱眉头的叶英炽听的,他要气气叶英炽。叶英炽正是有火没处发,见金友兴拿话激他,更火了,他瞪着眼睛把金友兴一阵好瞧,说:“我说你怎么拼命的吃馒头,原来你就是个馒头!你看看你的模样,你是不是个馒头样子?你再看看你吃馒头的那个馋相?活像一只野猪!”

岳乐祥暗暗看着他们斗嘴,觉得好笑,他看看金友兴,大声说:“还真是个馒头相,你看他的脸,像老面发了似的,长得多好。”岳乐祥对坐在他身边的许登丰说。

“还真的是个馒头相,一点不假!”许登丰像是有了意外发现似的,他也在赞叹。

金友兴说:“班长也是的,怎么和叶英炽一起起哄?他的嘴里可是没有象牙的!”

岳班长说:“你这转着弯的话,听起来软绵绵的,话里可有刺呀!我看你的狗嘴里才没有象牙!”

金友兴看了看岳班长,知道他不好对付,但金友兴“馒头”的外号,还真的让叶英炽叫开了。

此时的金友兴,刚刚和另一个一九六九年的上海高中生的新兵徐百云被连长指定为一、二号阵地的雷达小技师了,金友兴是一个十分热爱雷达技术工作的人,连队要给这样的新兵加压力,让他们早日成长起来。这让金友兴很高兴,他希望通过学习军事,能在部队长干,实现他一辈子的报国心愿。韩曙光和金友兴学习兴趣不同,韩曙光说:“只要学习就好,不管学什么,总不至于像许登丰、仁兆福那样,把时间白白浪费掉。”他们彼此说得来,两个人因此很投缘。

金友兴每次夜晚下岗哨回来,总爱摸黑抽一根香烟才睡觉,火柴就放在他床头草席下面,他上身伸出蚊帐,划燃一根火柴将烟吸燃,然后慢慢躺下,头就在蚊帐外面。那吸烟的神态,是很舒缓的,仿佛是在尽情地享受,又像是陶醉在无尽的烟雾般的仙境之中。他抽烟时,不时伴有咳嗽,烟吸完了,就钻进蚊帐,美美地进入梦乡。要是在白天,韩曙光就会劝他:“别抽烟了,抽烟除了使你咳嗽之外,什么益处也没有,尤其是夜晚,老听你在咳嗽,我都被你吵醒几回了。”

金友兴说:“那是你想心事兴奋得失眠了,别赖我咳嗽。”

“你不抽烟就不行吗?”

“不抽烟我睡不着觉。”

“真的,还有这样的事?”韩曙光不信地问。

“真的!”金友兴肯定地答道。

一天夜里,轮到韩曙光交岗金友兴接岗了,韩曙光趁金友兴上岗之后,将金友兴床头的火柴盒找出来,一簇一簇地划燃火柴头又立即吹灭,整盒火柴燃烧过了,又被他整齐地放进火柴盒里,他就去睡了。等金友兴下岗回来,照例要抽烟睡觉,划一根火柴没划着,划第二根火柴又没有划着,一摸火柴头,没有划反,怎么就点不着呢?他一连划了好多根,根根没划着,只得睡下了,然后慢慢地发出了鼾声。

早晨起床时,韩曙光问:“你昨天站岗回来睡得好吗?”

“挺好的。”

“你不是说不抽烟睡不着觉吗?”

“累了也例外。”他突然心生疑窦,韩曙光怎么知道我昨天夜里没有吸烟?他穿上衣裤,连皮带都顾不上系,就急忙倒出火柴一看,他明白了,火柴头全是燃烧过的,一捏全成了粉末,他提着裤子走到韩曙光面前问,“昨夜是你干的好事?”

韩曙光再也忍不住了,他大笑起来,笑得抑制不住了,“既然你不抽烟一样可以睡着觉,而且你还说睡得挺好的,把烟戒了吧,都是为了你好!”

“我也想戒,但戒不掉。”

“你的决心呢?”

“是啊,我有时也在问自己,我的决心呢?我的决心在抽烟的问题上没有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就认真地下一回决心吧,保证行。”

一天,金友兴问韩曙光,“鄱阳湖好吗?”

“江西的鄱阳湖我没有去过,但一听这名字,准是一个好地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金友兴讲:“我一个女同学当知青,她分在了鄱阳湖生产建设兵团,好不容易打听到我的地址,跟我写来几封信,这次她明确流露出了要同我谈朋友,我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要看你怎么打算了?想在部队长干呢?还是想回沈阳老家?”

“我是想留部队啊,可这事又不是我能决定的,这得部队说了算。我现在同意了她,又怕提不了干耽误了她。不留队了去她那里吧,我还不知道我能适应她那里的农活儿吗?一切要从头学起,我不知行不行?”

“那你就好好干,让部队首长来挑选你。”

金友兴工作干得很出色,连长探家前多次在晚点名中表扬了他。在同年入伍的新兵中,他是最活跃的人物。天天练下课后,韩曙光对金友兴说:“你把我这套《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拿去看看就好了,花不了多少时间。”

“我看哲学书,肯定会打瞌睡的。”

第二天,天天练下课后,韩曙光又对金友兴重复昨天说过的话:“你把我这套哲学书拿去看看就好了。”

“我说了我看不进。”他心里一愣,这话昨天就问过我了,韩曙光为什么还要劝我?他说:“你话里有话呀,你到底是要讲什么?”

“这套书告诉我们如何看世界,如何适应世界,尤其是这套书的下册,把列宁的《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和斯大林的《列宁主义问题》中讲策略的内容,大量地揉进书里,举了许多哲学应用性的例子,对我们待人处事很有好处。”

“你是在说我……待人处事有不妥当的地方,是吗?”

“至少你是原封不动地来的,又原封不动地把你的性格保留到了现在,这点,你和汪导林是很相似的。”

“那你跟我直讲好了,省得我缘木求鱼的,费那么多的时间费那么大的事,我这可是不耻‘上’问啦!”金友兴打趣地说。

“排里几个新兵向你请教某些个问题,你告诉别人一遍两遍还耐得了烦,可是别人问多了,你告诉别人就不耐心了,有时急躁,有时你还会瞪着眼看人家,过去很多人问你问题,现在还有人敢问你问题了吗?我们今天做人的工作,用的是‘智兵法’,‘智兵法’的最大特点是沿着‘内省法’的途径,去启发人们自己的觉悟,最大限度地调动别人的积极性,用激发人家的‘长处’来做好工作。这个问题你似乎没有搞懂,所以你说话就任性,做事时必然会事与愿违,你心里着急别人还不领情。你热爱技术工作,但是你的性格在排斥你用技术去影响人,排斥你去教会多数人熟悉兵器,你的这个习惯不改,怕是对你长期在部队工作是不利的。”

“有这么严重吗?”

“你的接受能力快,人聪明,别人有时反应慢了,你显得很吃惊。你对大家无帮助,还得罪人家,你是会面临问题的。我们生活在连队,平常会受到两个标准的检验,一是技术标准,一是群众的标准。单纯搞技术,你会站不住脚的,就像我一味地只顾啃书本而忽视了兼顾和大家谈心一样,长时间不和大家谈心,别人对我陌生了,再加上仁兆福和许登丰两个家伙与我使坏,我就受到了一些人的排斥。你搞好群众关系比我容易,只要态度放好些就成,不像我,我看书的时间都不够,还要剃头,再要我花很多宝贵时间去搞好人际关系,我有时不情愿,人们却以为我瞧不起他们,这是人们疏远我的主要原因。当然我也喜欢得罪人,我得罪人的主要方式是提意见,而且说话伤人,这才使很多人对我反感。你我到底要接受什么标准来衡量才是正确的?这是一回事;平常人们如何看你我,这是另一回事;这成为评价人们中的两张扯不清楚的皮,它足以把人搞得糊里糊涂晕头转向。非常时期,国家用人之际,看人看关键看大节,那时人的小节是会被忽略的,看人才会有公正的标准。平常时期,多数人看人是用感情的标准,感情的标准是会把人看走样的。我不在乎别人对我说三道四,可是有的人就宁愿刻守小节,结果把自己的大方向给玩丢了,我看仁兆福就是这种人。你现在只讲技术好,把群众不知不觉给得罪了,这对你争取在部队长干是有害的。”韩曙光结合自己的体会说这些,是想让他猛醒,让他切合实际去考虑这个问题。“我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吃过亏的!现在我都在开始注意这个问题了。”

金友兴听就韩曙光的劝告后,沉默了好几天,他还真的在认真思考自己的问题,努力克制自己易急躁的毛病,向他请教的人渐渐又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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