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枪打仗 第七章 吉野的爱情 第一节 吉野的爱情5

韦一笑7651 收藏 0 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2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22.html[/size][/URL] 桂花无计垂头。 又听到屋里野菊花说:“我的肩膀好痛,你给我揉一揉。” 上峰道:“等我审完了共党回来。我好好消磨消磨你。” 野菊花道:“我的脚软的站不起来啦,你现在不来扶我,等我站的动的时候,我便自行去了。” 上峰笑道:“你真是一个狐狸精啊。” 野菊花笑道:“你来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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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无计垂头。

又听到屋里野菊花说:“我的肩膀好痛,你给我揉一揉。”

上峰道:“等我审完了共党回来。我好好消磨消磨你。”

野菊花道:“我的脚软的站不起来啦,你现在不来扶我,等我站的动的时候,我便自行去了。”

上峰笑道:“你真是一个狐狸精啊。”

野菊花笑道:“你来是不来?”

上峰笑道:“也罢,我再陪你消遣十分钟。”

又咯咯咯的笑声传出来。

听到上峰在屋里道:“吉野君。”

吉野太郎应道:“哈伊!”

推门入屋。

上峰道:“你去把那两个共产党给我带来。”

吉野太郎道:“还是春田君沐浴后,再审那两个乱逆。没的坏了春田君的雅兴。”

上峰道:“叫你去便去。”

野菊花道:“这如何使得?”

上峰道:“这如何使不得?反正他们是共妻惯了的。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女共党。”

野菊花惊道:“你想怎样?”

上峰哈哈笑道:“原来你也是个叶公好龙的。我哪里让他们进来,自然有审的人。我只听听这案子有怎样的蹊跷。你哪里知道,有一个大共党从我们戒备森严的监狱里逃了出去,竟有这样的奇事。我倒想问问怎么回事。”

又听上峰道:“吉野君。”

吉野太道道:“哈伊!”

上峰道:“你去把那两个人带到外面,我听你审,有什么问题,我叫你问。”

又听上峰问野菊花:“好不好。”

野菊花道:“有什么好。”

上峰道:“我的时间怕赶不及,你这个小妖精这么缠人,一会儿我怕十分钟以后你还是不放我走哩。把那件事办踏实了,我心里好安生办你。”

野菊花咯咯娇笑道:“你便叫他们进来,大家一起共妻罢了。谁又怕谁。”

吉野太郎走了出来。

桂花道:“你要去叫左家夫妇吗?”

吉野太郎道:“军令如山,那也无法。”

桂花道:“反正他十点走,你拖他到十点,他赶不及,这事也就放下了。”

吉野太郎道:“我哪敢拖延春田少将的军令?”

桂花道:“那野菊花胡言乱语,你家上峰就应承了,怎么你还不如一个女人。”

一急,忍不住神色失敬,也顾不得了。

吉野太郎道:“春田少将被那狐狸精糊蒙了心,怎能和我比。”

桂花道:“你不能叫野菊花设法拖延他一个时辰吗?”

吉野太郎摇头道:“皇军里面是没人敢这么做的。再说野菊花能怎么拖延。就是行那巫山之事,又哪里有拖的了一个时辰的。只怕一朝情尽,我家上峰对野菊花再无留恋,反而坏事。集中精力去审左家,岂不更糟。”

吉野太郎见桂花渐渐入巷,言语间也不加顾忌起来。看桂花怎么应对。

果然桂花羞急扭捏。道:“你,你叫野菊花,不让他得逞。那野菊花历尽风月,自然知道怎么拖延。”

吉野太郎道:“不妥,不妥。”

径自去了。

桂花只听到里间野菊花娇笑阵阵,那春田浪人嬉笑浪荡。

头皮一麻伸手去推门,门吱呀一声儿就开了。

春田浪人道:“这么快。”

一抬头见是桂花,一愣。道:“我不是听吉野君说你头痛不适,已回去歇息了吗?”

桂花只低着头,不敢瞧这一对狗男女,道:“我,我心想我家用水不便,如今大旱,难得洗一回澡,就想……”

终究说不下去。

上峰道:“我就说叫你和吉野君陪我一起沐浴。吉野君说他沐浴过了。怎地他沐浴过了你还没有?”

桂花心想这是什么话,就算他和吉野太郎是夫妻,吉野太郎沐浴,干她什么事?难不成定要男女共浴。这日本夷族男女无防,竟若至斯。

她不知道大和民族男女是在同一个澡堂的。

斜睨偷瞧,见那浪人和野菊花毕竟不是在一个木桶子里,是一个方寸愈三丈的大池子,雾气袅绕。依稀可见浪人拥着野菊花在那头池边泡在水里。

上峰道:“你是不是也来沐浴?”

桂花虽听上峰说的真诚无邪,叫她抛却根深蒂固的孔礼道德,和陌生男人泡在同一个澡池子里,终究横不下心来说一声“是”。

只站在池边,进退失据。

听到外面窸窣声声,铁镣铿锵,知是吉野太郎带左良英和罗佳薇来了。

接踵吉野太郎推门而进,见桂花也在里内,一惊。对上峰道:“人带来了。”

上峰道:“怎地你沐浴了,你家桂花还没沐浴。”

吉野太郎道:“天旱水稀,折衷权变,也不一定每日都要沐浴。”

上峰道:“这是什么话,莫非你娶了中国姑娘,也入乡随俗,变的不大爱洗澡了。”

野菊花怒道:“我也是中国姑娘,姐一天洗八遍澡,怎么比不上你们短腿倭女吗?你瞧不上中国姑娘,自去唤你们本土的艺妓来。”

上峰赔笑道:“姊姊息怒,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十分好笑,你道是什么?”

野菊花怒道:“姐不听!”

上峰笑道:“我听说你们国男女之防,胜若防川,纵是你这样一个见多识广的女子,刚才一听说我要叫共产党进屋来,你也知道害怕。却不知道在我们国家,在这样一个澡堂里,是泡满了男女老少的。”

野菊花如听天方夜谭,冷笑哼哼。道:“你就是羞辱我一个卖笑女子,这里还有一个良家妇女,也是你们吉野皇军明媒正娶。你说这番没着没落的话,也不怕羞辱你们皇军家属吗?”

上峰笑道:“所以说天道上进,优胜劣汰,你们道德礼法多有酸腐,教我们来传道授业解惑,教些先进的礼法俗情于你们。在我们国家,男女共浴,真是这样的。我堂堂皇军少将,一言一行,如天皇在侧,哪敢妄言。吉野君,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吉野太郎道:“哈伊!春田少将此言绝无虚言。”

野菊花道:“我还真是见多了世面,像你们国这样惊世骇俗的风俗,在我们国就是最浪荡的嫖客,也不敢奢想。”

上峰道:“桂花,你不必顾忌,自脱了衣下来吧。”

桂花直如跌进了窒息夹缝,直想将身掩埋,不叫人见,又想张口呼气,发声尖叫。怎落入了这样一个不生不死的窘迫境地。

听吉野太郎道:“她碍于礼法,还须循序渐进。由她去吧。”又听道吉野说:“你进来做什么?出去吧。”

又想出去以后,谁又来控制局面,叫那浪人问出了石头的隐情,又该如何?

见屋内有一个屏风,屏风外有一个木桶,正是日本人洗澡常见的那种木桶,桶里盛满了水。走到屏风边,见屏风后是一个环置的方形木座,木座下是几双木屐,木座上堆着些衩裙衣物,想来是那野菊花和浪人脱下的衣服。

把衣服搂起来,一件一件挂在屏风内的衣架上。

出外去拖那木桶。

那木桶装满了水,桶若壮汉腰粗,高若小儿,重有两三百斤,哪里拖的动。

吉野道:“你做什么?”

桂花道:“你帮我把这个桶拖到屏风后。我在屏风后沐浴吧。”

吉野道:“那是春田少将净身的水,怎能给你。”

桂花正不知如何是好。

上峰道:“便给她用吧。我也没有那么讲究。”

吉野太郎道:“也不必着急,她要是不惯,等你们洗完了,再叫她洗也不迟。”向桂花走来,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发什么疯?你赶快回去吧,不要惹的春田君生气,好不容易留下的好印象,前功尽弃。”

桂花哭道:“我便留在这里,你不想办法拖延他问石头的事,我便想些办法吧。”

吉野太郎道:“你又有什么办法可想?”

桂花道:“他和野菊花意乱情迷,就是审左家夫妇,我想法插科打诨,不叫他审到石头那里。”

吉野太郎怒道:“你怎可这样任性,我是春田君的下属,怎能视你不见?”

桂花婉婉哭道:“那你便杀了我吧,反正救不到石头,我也不想活了。”

终于自恃吉野太郎对她有意,胁迫无赖起来。

上峰道:“吉野君,你干什么。叫你把木桶给她拖到屏风后。”

吉野太郎无法,把木桶斜歪滚移,挪到了屏风后。

桂花婉婉地道了个万福,道:“多谢。”

吉野太郎摇头出了屏风。站在池边,往屏风那儿瞧。

见屏风内桂花的剪影正在脱衣,苗条如画的身子爬进了木桶。

上峰也在把头往屏风那看,被吉野太郎看到,狠狠剜了一眼,那假上峰赶忙把头垂下去了。

野菊花只在一旁冷笑。

上峰道:“你去审那两个共党吧。”

吉野便出去了。

只听到吉野问道:“你叫什么名子。”

左良英回答道:“我叫什么名子,你又不是和我不识。哪来的废话。”

吉野又道:“别的事,我且不问了。我且问你,4月26号那一天,你和你家妻子罗佳薇搬到宪兵司令部,是不是图谋救郑万年的事。”

上峰听到这里,大感惊奇,不禁停了与野菊花的嬉戏,拍水大叫道:“吉野君!你给我进来!”

吉野太郎便入了屋来。

上峰道:“怎么这两个嫌犯还搬到了宪兵司令部?你们宪兵司令部是支那人能住的吗?”

吉野太郎道:“其中有许多曲折。”

桂花泡在木桶里,听得屏风外的对话,一颗乱心怦怦跳个不停。心想这样问下去,不仅石头难保,只怕还要牵扯到她田家夫妇出来。

便在桶里大叫了一声:“哎哟!”

吉野道:“如何?”

桂花道:“我的脚崴了。”

吉野便窸窣走来,站在屏风外,道:“严重不严重。”

上峰道:“我怎么瞅你们两个不似夫妻,你妻子脚崴了,你还不赶紧去看,还问‘严重不严重’,你没听到她‘哎哟’叫的吓人吗?”

桂花只好呻吟声声,一迭声的哎哟。

吉野硬着头皮走进屏风,却背对了桂花,道:“怎样。”

桂花偶一扭头,忽见屏风外屋景影影绰绰,大惊道:“这屏风从外看的见里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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