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枪打仗 第七章 吉野的爱情 第一节 吉野的爱情4

韦一笑7651 收藏 0 38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22.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22.html[/size][/URL] 桂花虽然心情滞重,看到开胃川菜,也忍不住吃了两口。这川菜甚是下饭,桂花一吃,便想要碗米饭来好吃食饱,这些天都没怎么吃饭,实在是无心烧火买菜,遇到此餐,多吃些填饱肚子,纵是为了石头计,也要吃饱饭,好有力气计划活动。 却并没有饭上来,又不好意思张口去要。 案上尽是些果汁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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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虽然心情滞重,看到开胃川菜,也忍不住吃了两口。这川菜甚是下饭,桂花一吃,便想要碗米饭来好吃食饱,这些天都没怎么吃饭,实在是无心烧火买菜,遇到此餐,多吃些填饱肚子,纵是为了石头计,也要吃饱饭,好有力气计划活动。

却并没有饭上来,又不好意思张口去要。

案上尽是些果汁红酒。

川菜辣口,无饭入佐,只有喝果汁饮红酒,尽捡那肥鱼大肉吃,也吃的两腮红晕,就饱了。

上峰道:“那艺妓叫什么名子。”

吉野太郎道:“叫野菊花。中国的艺妓,和日本的艺妓,是不一样的。在中国他们不叫艺妓。”

上峰道:“哦,叫什么?”

吉野太郎道:“其实就是娼妓,中国没有艺妓。”

上峰道:“那她的歌舞倒是挺好。”

吉野太郎道:“像野菊花那种,在中国算是上等娼妓了。没有金刚钻,我哪敢请她来献丑。”

上峰道:“她人走了吗?”

吉野太郎道:“还没有。在外听宣。我打算还让她跳一曲浣溪沙,跳一曲虞美人。”

上峰道:“她陪酒不陪?”

吉野太郎道:“只要春田君有兴致,一会儿多给她些银子便是。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名来利往,那有什么不愿意的。”

拍拍手,叫来一个裙裳,吩咐下去。

过了会儿,野菊花款款地上来。

落落大方地步入帘后。

只听到帘后道:“你叫野菊花,这个名子倒也别致的很。”

野菊花道:“取的一个艺名,有什么别致不别致的。太君要是喜欢,是小女子的荣幸。来,我给太君斟一杯酒。”

桂花闷头吃菜喝酒,心想这日本大官怎么和中国老爷并无不同,也是酒色财气,见了女人,竟也是这般嘴脸。

还当日本人个个奋勇上进。

心中对日本人的形象便打了折扣。

不如初时见日兵军规森严,耳目一新了。

不知她居的田庄是日本人的一个宣传地点,营造日中亲善的气氛,以遮蔽视听,田庄村民,皆以为皇军友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当效死以敬。

至于左村右乡传来的屠杀凶讯,还当是乡人凶恶,不遵法纪,该杀该剐。

心里想天下的乌鸦终究是一般黑的,人有了钱权,大抵皆会变如此。

只皱眉听帘后浪语声声。

野菊花道:“太君的手相,我看来看去,今年是要遇着野菊花的。”

上峰道:“如何?”

野菊花道:“我看太君的爱情线到了这里,忽然奋勇上翘,这表明,是撞了桃花运了。你道这里是哪里。”

上峰道:“哪里。”

野菊花咯咯笑道:“便是今天啊。”

上峰笑道:“好极,好极,你陪我去沐浴去吧。”

桂花只听的两腮羞红。这日本大官越来越不像话,竟提出了这样没脸没皮的要求。沐浴两个字是何意,桂花久在宪兵司令部听日本兵言,知日本人爱洗澡,是知晓的。

那洗澡赤身裸体,孤男寡女,挤在一个木桶里,能有什么好事。

桂花只见宪兵司令部的日本人洗澡用的木桶,还当沐浴除了木桶,没有别的。

一想来便耳热心跳。

又听到上峰在帘后道:“吉野,吉野,你和桂花随我们同去。”

一颗心几乎晕去。

心里想纵是翻脸,让上峰知道了这副狸猫换太子的瞒天过海计,也说不得了。

只听到吉野太郎道:“我洗过了。只怕多洗皮肤有损。”

上峰道:“你便在外听宣吧。”

帘后传来脚步声响,一双木屐踩地吱吱地去了。

吉野太郎对渡边康弘道:“这便如何是好。”

渡边康弘道:“只怕你和桂花不去陪客,多有不便。”

吉野太郎道:“你说我饮酒头痛,拙荆也不胜酒力,先回去歇息了。你便去听宣吧。”

渡边康弘道:“春田君是少将,我的级别哪够听宣。”

这两人一唱一和,胡扯八道。桂花又哪知日本军中规矩并无下级陪上级玩乐听宣一说。

见惯了中国官老爷的做派,只当天下一同。

抱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不陪吉野太郎便去。

便是吉野太郎尴尬,也无可奈何。道:“你便去听宣吧,说我头痛脑晕,已回家去了。”

吉野太郎道:“好,你去吧。”

桂花便起身往外走,赶紧上来一个裙裳,去搀扶桂花。

桂花喝了那些红酒,初时无感,此时上头,走路也有些许蹒跚。

搀着按原路穿廊而过,下楼出门。

正见到一辆囚车吱呀停在门前。

从车里押下来左良英、罗佳薇来。

这两人手镣脚铐,无比吓人。衣衫褴褛,道道血印。走路也一瘸一拐。显然在狱中受了刑。

见到桂花,也是一惊。

桂花见到二人,脚软力怯,只歪歪地向地上坠去。那扶她的裙裳也力弱,竟扶她不住。

桂花一屁股坐在地上,抓着罗佳薇的脚镣,抹泪痛哭起来:“妹哟——你这是遭了什么样的罪哦——你这是前世造了什么样的孽哟——”

押送日兵立刻喝道:“八格牙路!”

只见渡边康弘急急跑来,问道:“谁叫你们把他们带来的。”

那押送的日兵道:“是春田少将的命令,不是说叫我们也按他的军令行事吗?”

渡边康弘道:“春田少将怎么知道有这两个人?”

押送的日兵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渡边康弘道:“春田少将叫你们押人来的时候说什么?”

日兵道:“说要抓一个共产党的要犯,审这两个人,看他们知不知道。”

渡边康弘道:“说没说他要抓的是谁?”

日兵道:“不是郑万年吗?”

渡边康弘急道:“怎么是郑万年?他怎么连郑万年都知道?那他知不知道郑万年是从我们监狱里面逃走的?”

日兵道:“不知道。”

渡边康弘松了口气,道:“这件事能瞒过春田少将,当是最好,若是叫春田君知道郑万年是从我们手上逃走的,只怕大家谁都少了不瓜落。”

日兵道:“我是说,春田少将知不知道郑万年是从我们监狱里逃走的,我不知道。”

渡边康弘伸手给了日兵一耳光:“八嗄!”

日兵立正道:“哈伊!”

桂花只听的如晴天霹雳,隐约雾绰,是听出这春田君已经是知晓了石头的案子了,纵是现在不知,追查下去,郑万年是怎么跑的,待知道是石头放跑的,石头就是九头鸟,也一刀一刀全砍了。

日兵把左良英和罗佳薇押了进去。桂花只死命地拽住罗佳薇的脚镣,不让他们押走,又哪里禁的住日兵力大,一只一只扳开她的手指,铿锵拖着脚镣走远了。

桂花坐在地上,裙裳只去扶她,只执拗地不起。

头脑轰轰然如炮光爆炸一般,道道闪光,无从捉摸,又一片空白。

自己扶着墙站起了,向来路走去。


——————————————————


上峰正和野菊花在屋内嬉戏,听到水声阵阵,荡笑声声。

吉野太郎正在门边垂候。

听到野菊花道:“你不许起身。”

上峰道:“我还有些正事要办,一会儿再来陪你。”

野菊花道:“那怎么行,酒兴正酣,你现在去办你的正事,一会儿回来了,你不怕冷场?”

上峰笑道:“你要是舍不得我,便陪我一起去。”

野菊花笑道:“你不怕我一个支那女子窥听了你的军事机密。”

上峰笑道:“无他,抓共产党的案子而已。那共产党共产共妻,你便去瞧瞧,他们生的怎样的三头六臂。”

野菊花笑道:“呸,我才不去呢。”

上峰道:“那是为何。”

野菊花道:“我倒不怕他们共妻,姐干的这个行当,是赞成共妻的。只是听说他们共完妻是不给钱的。哪有这样的土匪?古往今来的官老爷再混账,婊子钱是不赖的。这共产党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想来必是魔首兽心。我便不见这样的厉鬼。”

上峰道:“那我去了。”

野菊花道:“你也不许去。我还当你是什么样的正事。你去见了共产党,捎回来些污垢秽气,我便再也不见你了。”

上峰嘻嘻道:“那你再给我洗一洗,不就干净了。”

桂花过去,站在吉野身边。忍耐听着屋中传出的污言秽语。

对吉野道:“你上峰把左良英和罗佳薇叫来了,你知不知道?”

吉野太郎道:“我也是刚知道。”

桂花道:“你不是说可以压着不让你上峰知道的吗?”

吉野太郎道:“不知春田少将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不过你放心,春田少将就是审左良英和罗佳薇,我也必定在旁边的。听他们说些什么,再做计较。”

桂花道:“只怕那时再做计较,已然晚了。”

吉野太郎道:“春田少将虽然知道郑万年是从宪兵司令部的监狱跑的,但并不知是石头放的。”

桂花道:“难道他就审不出吗?”

吉野太郎丧气道:“诚然无法。就是他今天审不出,哪天案情上报,这么天大的事,我也是瞒不过的。”

桂花道:“你们上峰来到罗县,就是为了这个事?”

吉野太郎道:“那倒不是。是为别的事,路过罗县。”看看手表,道:“现在是晚上八点,他十点走,车已经给他安排好了。”

桂花道:“你上峰还要去哪里?还回来了吗?”

吉野太郎道:“去开城,然后去武汉。不回来了。”

桂花道:“你不能拖一拖,不让他审左家夫妇吗?”

吉野太郎惊道:“这怎么使得。你当皇军是你们乡下的团练,什么事都使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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