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雷达兵 正文 为打赢 49

春予曙阳 收藏 0 25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URL] 为打赢 49 入冬以来,苏美南北夹击我国,形势严峻。 苏军在北方不断制造事端搞摩擦,美蒋匪帮在东南沿海花样迭出搞名堂,军事动作频繁。东峰山雷达二连的官兵,都感到了这种变化在升级。 美蒋从去年年底就改变了对我大陆的侦察手段,他们用一种新式的更优越的高空侦察机SR-71,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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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打赢 49

入冬以来,苏美南北夹击我国,形势严峻。

苏军在北方不断制造事端搞摩擦,美蒋匪帮在东南沿海花样迭出搞名堂,军事动作频繁。东峰山雷达二连的官兵,都感到了这种变化在升级。

美蒋从去年年底就改变了对我大陆的侦察手段,他们用一种新式的更优越的高空侦察机SR-71,取代了老式高空侦察机。这种高空侦察机,机身像乌贼鱼一样,长长的,两个高高耸立的垂直尾翼,给人的印象极深,它的飞行高度在三万公尺,速度像闪电一样快。一个多月来,这种高空侦察机多次入侵我上空,由于它没有遭受到应有的打击,便愈加变得肆无忌惮起来。这引起了上级的高度关注,上级首长指示:要不惜一切的代价,把它打下来!

任务布置下来后,各连队紧急行动起来,群策群力想办法,从军事上作准备。

二连阵地作战休息室里,坐满了二连的官兵,大家都在静静地听连长宣读新近的敌情通报。短短的一个月来,这是第二次就此问题宣读上级的精神了。

敌人新的高空侦察飞机,二连官兵已经在雷达上多次见到它,它飞行高度高,速度快,航线呆板,雷达回波信号强,目标大,情报很好掌握。

在一天晚点名时,连长再次向全连详细传达了上级精神,连长骄傲地宣布: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探索,敌机已经不可怕了,我们已经完全有能力将它打下来了。

大家都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

春节的前两天,东峰山又开始下雪了,**的雪花时续时停,阵地上白雪皑皑,雷达天线上披着厚厚的积雪,各种火炮象凝固了一样,耸立在哪里,一动也不动。

一九六九年三月二日晚上六点三十分,东峰山的天气还很冷,二连官兵和往常一样在饭堂组织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广播里传来了苏联军队入侵我国珍宝岛的消息,这让战士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军人对战争的信息是敏感的,他们感到事态的严重!苏军动用坦克、装甲车,出动大批部队,入侵我国珍宝岛,并向我军开枪开炮,打死打伤我军多人,我军奋起还击,打退敌人的进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敌人动用大批坦克装甲车,对我珍宝岛多次进行武装入侵,我军一次次进行自卫反击,不仅打退了敌人的进攻,还击毁敌人的新型坦克T62一辆。几天后,敌人的新型坦克拖到北京革命军事博物馆展出,入侵者不仅激起了我国人民的愤怒,还激起了世界人民的反对。这一系列的入侵事件,对我军的影响是深刻的。

珍宝岛自卫反击战结束之后,我军针对敌人的入侵特点,针对性地开展了军事训练。鉴于苏军入侵我珍宝岛之前,对我军电台实施了长时间大功率的干扰,我军在全军范围内广泛开展了对抗敌电子干扰的训练。革新新设备,发明新器材,在全军上下大江南北广泛涌现,为迎接新的对敌斗争作了充分的准备,部队军事训练的力度不断在加大,下发的军事资料多了起来。

三月中旬,二连要完成老兵退役工作。二班班长黄炎林,老兵邬了凡,汤怀戎,蔡跃明,潘金根等一批老同志可能要复原退伍。

一天傍晚,老战士汤怀戎约上武中华和韩曙光两个人,在公路上边散步边聊天,高山上的气候还十分寒冷,这也许是老兵和他们最后一次谈心了。老战士把他对部队的深深眷念,融入到对战友的殷切期望中,汤怀戎充满深情地说:“要准备打仗的形势骤然严峻,军事活动频繁起来,好在你们完成了军队生活的适应期。怎么适应?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怎么去创造?人与人也是不一样的。军人就是这样从适应期走向成熟期走向创造期的。我的创造期时时给我以鼓舞,我期待你们的创造期,能有所突破,也能给我一个喜悦,一个惊奇,让我也能从你们的感受中得到享受。”

两个战友一时还体会不到老兵所说的那个辉煌的情形,韩曙光问:“你是在说一种原因和结果的对应关系吗?”

“是啊!一个人要搞清楚一件事物,先要把那个事物揣摩得烂熟于胸,然后,才能顺着这个事物规律的惯性前进,就可以把握它了。学习是这样,实践是这样,创造也是这样。知道了这个道理,干什么难事就都会不难了。”

“愿我们期盼着的这一天能早日到来!我们会用军事斗争的成绩给你一个惊喜的!”

三个同一天提拔的班长黄炎林、岳乐祥、蔡至新也在谈心。黄炎林马上要走了,岳乐祥蔡至新都为他惋惜。黄炎林说道:“眼看要打仗了,我却要离开部队,我有些不情愿。我刚挨了处分,自然得我先走。我的军事训练一直很好,但我的问题偏偏就出在军事方面,反而让我没辙了。你蔡至新胆小怕事,搞单纯的命令主义,虽然大家对你有意见,你却稳住了阵脚,连队也没有亏待你。你岳乐祥心最活,什么都由着新兵来,自己得了经验,教训推给了别人,你的经验之水涨了,你的船也高了,吃亏的反而是我一个人,生活就是这样的不可思议!”

岳乐祥说:“你怎么这么看我?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新兵,让他们能快马加鞭地前进,并没有刻意追求。新兵要求站岗,我为他们成长提供条件,我也怕他们出事,起来查岗,可问题还是出了,还险些被枪弹打着了。后来我想到的是补救,那不是在推卸责任。至于说到你的问题,不正是出在没办法补救上了吗?我不过是沾了能够补救的光!我和你一样,都希望新兵能快些成熟起来,你说是吧?”

蔡至新说:“我不喜欢单纯的命令主义,可是我又在搞单纯的命令主义,有点出尔反尔的味道是吧?我不就是怕出问题影响了连队吗。其实,我这是方法上的‘南辕北辙’,我要达到的目的,是要从相反中去满足的。若是我自己能适应新兵,我是不必要管得过死的;我所以没有灵活管理,就是怕适应不了文化高的新兵。既然我适应不了他们,索性让他们来‘屈就’我好了,只要是有利于连队建设,只要是不出问题就行,管它什么方法,我的出发点仍然是良好的。”

“这么说来,还是我没有你们两个狡猾,如果不是外班的战士给我添乱子,说不定是你们中的哪一位先走呢!我失悔呀,连肠子都悔青了……”说着说着,黄班长停了下来,他哽咽着泣哭起来。岳班长蔡班长心里一阵阵难受,他们也不知如何去劝他,还是黄班长自己慢慢停止了哭泣,“让我就这么离开部队,我心里不甘啦!”他说话的声调都变了。

两个班长都为黄班长难过,为他惋惜。

老兵退伍走后不久,连里有一系列的人事变动:易桂生正式任命为二班长。因丢失绝密密码本而受处分的排长张福顺,为他的军旅生涯重重地投下了阴影,在老兵走后没多久,他也被团里安排转业了。一班广州兵报务员甘树勋调营部任营部文书,这是连队一九六八年兵中涌现出的第一个班长级别的职务。新来一批上海兵,沈阳兵,山东兵,浙江兵,河南兵,他们很快补充到二连。连长按去年的方法,对新兵进行了突击性的适应性强化训练。

四月底,航空兵师又进行了新一轮的轮战换防,这反映了备战形势刻不容缓。

春耕大忙时节,二连抽调部分官兵参加驻地人民公社助民劳动的报告,在团里没有被批准,团里讲,近期内会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你们。新的任务很快下达了:团里要求二连在三天后,完成与驻地县城涂坊四连雷达站的换防任务。用两天的时间作准备,第三天上午七点,两个连队同时从各自的连队出发,步行到各自的换防连,风雨无阻。各连留守技术交班的人员各三名,负责传帮带,时间是半个月。连队用品一律不许带走,农副产品如蔬菜、猪、鸡、鸭、鹅等,全部移交接防的连队。团里还特别向二连交代:此次换防,是战备的需要,望你们以临战的状态积极做好换防工作,让更多的连队掌握多种新装备,有利于未来战争。

连里要求同志们尽快完成轻装减负工作,不是部队下发的东西,都要处理掉。

晚点名的时候,连长说:“我们换防下去,是战备的需要,不是为了去享乐。为了应对未来的战争变化,为了保证战备任务的完成,为了多准备几手,我们必须换防。”

出发的早上,天气晴朗,二连官兵身背背包,准时从山上出发。炊事班跟在队伍的后面走,汽车跟在炊事班的后头。连长叫甘文书守好营部守好营房,甘文书目送着大家出发,他心里却不是滋味,战友们也挺舍不得他的,但大家必须分开。

乍一离开这生活和战斗了多年的东峰山,官兵们心里都很难受,人们要把东峰山再多看几眼。走在东峰山下坡的路上,放眼山下东西两边的粮田,驻地两边稻田里的紫云英绿肥的面积在减少,不少田里都灌满了水,在天光的作用下,水田里泛着银色的光芒,犹如明镜一般。有的田里已经插上了禾苗,插秧的人们就散布在田里,虽然人小得像个芝麻一样,但还是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往年这个时候,他们正在和东峰山人民公社的社员们一起插秧,现在他们却在离开这里,要到一个新的环境里去执行新的使命。再看东峰山碧绿的山坡,长满了高高的树木,和山峦一样或凸和凹,就像起伏着的波涛形成的巨大波澜,在眼前不停地翻卷一般。看着这一片充满绿的山林,他们想起了秋天果子成熟后在林子里采摘时的欢笑,人人身上挂满了伤,还是兴趣不减。他们想起了林中的幽静,躲藏在幽深的林木下执行训练任务,心里的紧张和恐惧交织在一起。风雨时的林中,涛声怒吼,一个人进入一个地方,真是阴风凄惨,惊心动魄,人们个个惊恐万状。走出林子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依然历历在目,但大家的胆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他们想起了树上的鸟鸣和溪流旁石蛙的叫声,这使得东峰山更显得高深莫测;抓石蛙,没有一次是不失败的,大家却愿意去尝试失败。他们想起了林中烧炭时的篝火和寮棚,想起了月夜在林子旁边谈心……往事随着大家的记忆,一幕幕地出现在眼前,大家是那样的依依不舍。再往下,走进人民公社的林区,俯瞰漫山遍野望不到边的人工杉树林,杉树林或而跃上顶峰,或而迭进底谷,给人的感觉就是整齐划一。各个不同侧面山坡上的杉树林,在天光的折射下,叶片上泛起一层浅淡的银绿色的光,有的深绿,有的浅绿,有的灰绿,有的绿中带白,有的绿色中呈现出银色来,官兵们走几步换一个角度,绿色就交替着变化一次,漫山遍野都在变,景色变幻十分整齐十分壮观,就像是在为欢送官兵表演大型团体操一样,不同的图案瞬息万变,此起彼伏,让人应接不暇。官兵的兴致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致吊了起来,脚步也显得异常的轻快,几十里的下山公路,不一会儿就走完了。

队伍来到了东峰山脚下,连长整队让大家面对东峰山,人们最后一次回头向山上望去,宛如飘带的公路,从绿色的山间飘溢着流出来,在山上重叠成若干个不同大小的‘之’字,那个画面,除了让人们感觉到山的高!就是让人感觉到山的险!更让人感觉到山的不能忘!连长大声说:“告别了,东峰山!再见了,东峰山!全体都有——向东峰山敬礼!”人们都依依不舍地向东峰山敬礼告别。唯独连队的司机,邬了凡的“徒弟”杨振柏站立在汽车旁,他表情严肃,却没有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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