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斩:东北军悲壮的江桥抗战 正文 放弃昂昂溪

家居塞外三千里 收藏 0 170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70.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70.html[/size][/URL] 放弃昂昂溪 三间房彻底失守,黑龙江省守军撤到昂昂溪、榆树屯、富拉尔基一带最后一道防线。在昂昂溪,马占山又召开军事会议。 马占山说:“全东北日军几乎全被我们吸引过来,我的本意是为锦州张副总司令反攻创造条件。可是,自11月4日以来,我军血战半月,牺牲巨大,弹药耗尽。锦州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70.html


放弃昂昂溪


三间房彻底失守,黑龙江省守军撤到昂昂溪、榆树屯、富拉尔基一带最后一道防线。在昂昂溪,马占山又召开军事会议。

马占山说:“全东北日军几乎全被我们吸引过来,我的本意是为锦州张副总司令反攻创造条件。可是,自11月4日以来,我军血战半月,牺牲巨大,弹药耗尽。锦州方面并无反攻动向,看来等待援军配合已无可能。现在这道防线其实只是临时防线,并没有坚固工事。日军已经达到两三万人,增加许多飞机、重炮、坦克。无论是人数、装备,我军均处于极端劣势。何去何从,需要诸位考虑。”

谢珂说:“我黑龙江省此次抗战目的,一是消挫日军嚣张气焰,表现中国军人勇气;二是激发抗战意识,挽回东北军的不良影响;三是扩大影响引起国际注意,争取国际干预。现在此三项目的均已达到。我军本意不在消灭日军多门师团,也无此能力,如果再战,抗日力量会消耗殆尽,日后抗日将没有种子。应该就此转移,退出战斗,相机再战。”

退出战斗的意见得到共识,但是,向哪个方向转移有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可以向西退入呼伦贝尔海拉尔、满洲里,与苏炳文、张殿九部合兵一处,再求进取。一部分意见是就近分散大兴安岭,依托森林打游击战。另一部分认为,应该向东转移拜泉、海伦,发动地方民众,重组力量,万一海伦失守,还有小兴安岭、黑河做为退路。也有人主张,退守齐齐哈尔利用城市建筑物巷战。

呼伦贝尔海满地区为苏联、外蒙包围,如果再失败就无路可退了;大兴安岭天气奇冷,没有人烟,游击战难以展开,也不可取;在齐齐哈尔打巷战,城市将会毁灭,民众遭受牺牲;海伦是马占山驻扎旧地,有一定民众基础,江桥战役过程中,马占山也曾有意识转移装备、物资到海伦。最后决定,军队渐次经拜泉、克山撤退海伦,黑龙江省政府也转移海伦办公。


马占山指示部队不要进城,以免引起市民慌乱,直接向东北撤退。部分人员回省城收拾文件、物品,处理善后。

回到省城的人发现,万国宾、赵仲仁已经不知去向。后来得知,万国宾潜行苏联经欧洲进入关内,带走黑龙江的大批黄金。赵仲仁跑到哈尔滨。11月19日,上海《申报》发表题为《吾人能坐视马占山孤军抗暴乎》的时评,“勒令万国宾缴回卷走之省款”。上海全市中学万余人,在公共体育场举行督促政府收回东北领土大会,“警告失地长官张学良、万福麟、王树常,令其戴罪立功,请政府公布对日方针”。


步二旅吴德林团长指挥部队向昂昂溪方向撤退,接近乌呼玛车站是一片平原,没有地形地物可以利用,吴德林团完全暴露在敌军火力之下。在飞机轰炸、重炮轰击下,部队已经花达了,只得各自为战,渐次后退。吴德林团长身边战士已经不多,子弹也不多了。

吴德林命令快速向车站接近,利用房屋隐蔽抗击。突然间,一队日本兵顶着自己的炮火冲出来。依照日军作战操典,应该是先用炮火压制,炮击之后,步兵跟进。可是这回,日本人急眼了,冒着炮火击中自己步兵的危险,炮火与步兵同时推进,炮弹刚刚炸开,步兵顶着烟呀呀叫着就上来了。

吴德林等人来不及反应,已经让人家围上了。训练有素的日本兵,见遭遇了我军,不待下令,自动两人一组,拉开拼刺架势。东北军也重视劈剌训练,但训练科目主要是冲锋中的对刺,突发遭遇战的训练还没有。战士反身对刺,可是一没有队形二没有配合战术,只凭不怕死的精神与日军肉搏。一时间,杀声震荡,血肉横飞。

一名日军大尉看到吴德林的上校军衔,扔下与他对峙的中国兵,转向吴团长。日军大尉冲吴团长就是一枪,那南部十三式王八盒子是世界上最操蛋的手枪,关键时刻灭火,没有打响。那日军大尉扔下手枪,挥舞32式带护手军刀,来了个起式。吴德林拎着手枪,看日本人做了起式,误以为日本人没开枪是讲武士道精神,不想让日本人说出中国人怯于劈刺的闲话,收了枪,抽出指挥刀。吴德林团长是英武的东北大汉,膂力过人,武艺高强,过了几招,日本大尉渐渐处在下风。嘴说是武士道精神,真要命时也玩赖。日本大尉看不是吴团长对手,小命就要休矣,叽哩哇啦喊叫起来。他这一叽哇,来了两个日本兵,三打一。

东北军的指挥刀是真的指挥刀,外表华丽,钢火不济,样子货。三打一,日本大尉来了精神,狠狠一刀劈下,吴德林以水平刃抗他天地刃,刀竟被他砍弯,从此不再好使。

那日军大尉又用上剑道,看似普通的劈砍,却含有进退攻守,委曲回环。这家伙让过吴团长的一个“大劈柴”,以刀背格住吴团长刀刃,上步拧身,用腰膂之力顺直劈下。这是宫本武藏的刀法,明里是直劈实际却在接近人头的时候,以步带刀,用力有个横转。躲不过去,肩膀中招,人就是一分为二;躲过竖劈,那刀回转直取头颅,也是难躲过去的。

吴德林忙于对付日本兵的刺刀,忽觉风从天来,急忙仆腿,可是,刀光在空中转了方向。吴团长来不及应对,本能地一低头,嚓的一声,就不省人事了。

吴团长旁边与日兵搏斗的士兵,余光看到连皮带肉吴团长的大衣领子让人家扫下一截,顿时红了眼睛,顾不得正在搏斗,一个突刺照日本大尉后背扎进。日军大尉翻滚倒地同时,那士兵也被日本兵刺中后背。

又有战士过来营救。几个士兵枪刺向外,站成一圈,抢出团长,众人掩护下,一人背吴团长望车站奔跑。背吴团长到车站,回头看时,战斗已经稀落,中国士兵被日本兵围着刺杀,全部殉国。

士兵查看吴团长伤情,所幸刀只划到颈椎,骨头并没断裂,后脑头皮被削下一片。


就在黑龙江军大撤退时,战场后面的大兴却出现了奇迹。

从满洲里来的涂全胜团一到战场就赶上了撤退,一千多里路上鼓动出的士气,顿时销散。可涂全胜毕竟姓涂名全胜,却打了个大胜仗。

双方拉锯,日军打得精疲力竭时,张海鹏的参谋长哈玉良,主动请缨,要求冲在前面。张海鹏实在是马尾串豆腐,提不起来,不但打不了,还影响士气。那边打得天翻地覆,这些家伙一个个穿得暖暖和和的看热闹,日本人早就来气,想好了战后修理他们这帮笨蛋。这回主动参战,也在情理之中:打冲锋不行,追击还不行么?日本人实在是打不动了,就允许哈玉良带一个支队,换下守卫大兴的日军一个中队。

涂全胜的骑兵与其他部队不一样,他们没有经历过胜利,看日本兵呀呀呀的往上冲,真有吓哆嗦的,涂全胜也麻了爪,一边打一边想着怎么支撑,怎么后撤。

忽然,日本人停止进攻了,涂全胜糊涂了。

过了好长时间,那边出现了穿灰大衣的人。涂全胜拿千里眼一望,这不是东北军的人么!可是一细看,臂上没有红袖标,不用说,是张海鹏的伪军。涂全胜说:“弟兄们,日本鬼子不行了,只好让张老贼上了。他那人马刀枪,好对付。等他们靠近齐射,射击后就上马出击。”

士兵卧在冻土上,等着张海鹏的人上来,忽然那边有人晃动白布。晃白布,意思就是投降。有意思,打在上风头时还有人投降?

涂全胜喊话:“过来个人,说说怎么回个事儿!”

一个戴貂壳帽子穿灰大衣的人,举白布过来了。越走得近,看那人越面熟,咦!这不是哈玉良么?

前面说了,这哈玉良早就有心抗日,这下子可有了机会。哈玉良说了如此这般,涂全胜大喜过望,马上命令,合兵一处,打到鬼子后方后。

由哈玉良引导着,涂全胜团绕至敌后。哈玉良指着炸得破破烂烂的火车站边一个小村庄说:“那就是多门的师团司令部留守处。”

耳朵里是隆隆的炮声,村庄却异常安静。涂全胜、哈玉良带人悄悄上去,一色的手榴弹,见个窗户塞一个。日本人都跟师团长压到前线了,这里只有30多军官与少数非战斗留守人员,这些日本人醒过腔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么多人消灭这几个人还不轻松,一会儿工夫,没有日本人的声音了。一个大院前有辆小汽车,当兵的正要塞手榴弹,哈玉良制止了,说:“这是多门二郎的车,里边肯定有东西。”一翻一看,日本金票大大的,10多万。

这时,不知从那儿冒出来十多个日本兵,呀呀呀,端刺刀上来拼命。涂全胜那叫骑兵,小菜一碟,大马刀一抡,嘁嚓咔嚓,切菜削瓜,全部消灭。

接着是能烧的就烧,能砸的就砸。多门师团的司令部的老窝,没了。


涂全胜他们炸司令部时,有个鬼子军官用最后的力气打出了电话。多门师团长一听大骇,但是多门二郎毕竟是多门二郎,他立刻断定,是张海鹏的人反叛了。多门问:“有没有红袖标?”可是那边却没有人答话了。参谋长说:“应该派人夺回大兴司令部留守处!”

多门二郎冷冷一笑:“不理他,决不能回兵。大兴司令部已经没有什么了,我们必须盯住马占山主力,不能分兵。让铃木美通将军处理他们吧。”


人不能贪婪,许多事坏在贪上。多门司令官里的金票,让涂全胜团长从打杀拼命进入到另一种思维。

涂团长挥手,示意打扫战场。哈玉良说:“附近就有张海鹏的人,日军也会反扑,要命的时候,应该速战速决。慢一点儿,就脱离不开了!”涂全胜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装没听见,亲自进房间时搜找。骑兵们东一个西一个进屋找东西,哈玉良手下的人按捺不住,也分散开了。

忽然,从南边杀来大队日军,嘉村达次郎的三十九旅团到了。要不说日军素质确实高,一百多里路,三十九旅团硬是从东屏车站跑步来了,接到多门的电话,他们立刻将大兴东北军一分为二。涂全胜团在村东,哈玉良支队在村西,谁也不知道别人咋回事了。一个旅团对付这些东北军富富有余,涂全胜的兵扔下大包小包,各自为战,向东奔林甸洼地逃命;哈玉良的人向西奔富拉尔基方向退却。嘉村达次郎少将查看东北军扔下的东西,大惊失色:“真是神在佑护,军用地图他们也扔下了。”三十九旅团并不追击,直接北上,加入多门师团战斗。


从海拉尔、扎兰屯赶赴战场的苏炳文、张殿九的两个团刚到富拉尔基,遇见哈玉良与马占山的散兵,得知马占山已经决定放弃齐齐哈尔向东荒撤退,只得回归原防。



黑龙江省东北军悲壮的江桥战役,至此转入另一战斗。

(连载结束)

0
回复主贴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