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抗战之一个特种兵的抗战历程 正文 第五十章 金永珍巧施美人计 陶小毛苦思逃生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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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25.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25.html[/size][/URL] 金子拥着金永珍温热的身子,说:“我们两个离开队伍,远走高飞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一起过日子。” 金永珍说:“我的母亲和弟弟还在日本人手里,我恐怕没有那个福气呀。” “你说什么?”金子像被当头打了一棍,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一把推开金永珍,“你不是已经摆脱鬼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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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拥着金永珍温热的身子,说:“我们两个离开队伍,远走高飞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一起过日子。”


金永珍说:“我的母亲和弟弟还在日本人手里,我恐怕没有那个福气呀。”


“你说什么?”金子像被当头打了一棍,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一把推开金永珍,“你不是已经摆脱鬼子了吗?”


“我还能怎么办呢?母亲和弟弟就是我的一切,他们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是我活下去的勇气。”金永珍自言自语地道。


“这么说你还打算为鬼子卖命?”


“日本人对我说,只要我能把驹井德三和平井出贞三救出来,将把我和我的家人送到美国去,这样我们就可以远离战争了。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你不会把我交给他们吧。”


“你走吧,就当我从来也不知道这件事。”金子无力地说。


“我们的民族是永远也改变不了做别国附庸的命运的,日本和支那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该拿自己的性命为支那人的利益冒险,如果我的亲人没有受到威胁,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在这里只有你能帮我了。”


“你在利用我。”金子痛苦地道。


“也许是这样的,可是,我作为一个女人还能怎样做呢?我知道日本人根本靠不住,可是这是唯一能够保住我家人的希望,我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做完了这件事,我们一起去美国,好吗?那里没有战争,没有贫穷,只有富足的生活。到了那边,我就是你的妻子,我们还有我的家人永远在一起……”


“我这里难受,很难受,好想要炸开了。”金子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胸膛,喃喃地道。


“我不会强迫你做这件事的,如果你喜欢我就过来吧。”金永珍一边说着,一边离开水塘,居高临下站在金子面前。


“忘掉一切烦恼吧,这夜色多么纯净啊,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使人的心灵也纯净了。也许过了这个夜晚便什么都不存在了。人呀,为什么发动战争呢?”金永珍无限感伤地道。


金子仰望着金永珍,金永珍雪白的胴体上无数个水珠在月光的映照下晶莹剔透,闪烁着光彩,仿佛一颗颗光彩夺目的珍珠。金子站在水中安静地望着金永珍,心里纯净的没有任何邪念。忽然金子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金永珍疲倦地躺倒在池塘前的草地上,闭上眼睛,毫不顾忌地舒展开四肢,她真想就这么永远躺下去。金子不知什么时候爬出池塘,把自己湿漉漉的身子压了上去……


陶小毛他们被丢进地窖中,地窖里的烧酒都被鬼子和伪军搬上去享用了。估计也是担心他们在下面搞怪,连里面的木架子都弄出去了。把几个俘虏捆成粽子,鬼子仍然不放心,地窖口又封上沉重的青石板。早在黄昏时山本正雄就派出了一个小队的鬼子循着金永珍提供的路标,向特战队转移的方向追过去。如果这一个小队的兵力能够在那个女细作的配合下,成功解救人质,加之捕获了绑匪重要人物,二者相加那将是怎样一份功劳。支那绑匪闹新京、劫人质,关东军空有数万雄兵,却只能望贼兴叹,徒唤奈何,绑匪返乡的路上更是兴师动众、竭智穷计,直闹得鸡犬不宁、损兵折将。而自己略施小计、弹指间轻取酋首,救驹井与万劫之地。凭借这么大的功劳,关东军总部将怎样对待自己呢?

只怕连天皇陛下也会对自己青睐有加,届时赏个联队长是理所应当的,最重要的是今后青云直上有了无人能比的资本。山本正雄坐在营房里的大通铺上,一边饮着手下从地窖里搬出的辛辣的烧酒,啃着被烤的外焦里嫩的野鸡腿,一边美滋滋地想象着自己的升迁之路,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亢奋的情绪使然,不知不觉便醉了。


黑暗中陶小毛用肩头碰一下身旁的钱鹏,钱鹏转过头问:“怎么了?是不是被绳子捆着不舒服?”


“是有点不舒服,小鬼子捆得太紧了,胳膊腿都麻了。我那块夜光手表让鬼子撸去了,也不知现在什么时候了。”陶小毛沮丧地道。


“应该是后更天了,好歹睡会吧。养足了精神,老子用嘴也要咬死他狗娘养的。”钱鹏道。


“上面那好象没动静了,鬼子一定都睡死了。咱们几个也该活动活动腰身了。”陶小毛道。


几个人听陶小毛这么说,立即来了精神,都问他有什么法子逃出去。陶小毛说:“我后腰上贴块膏药,膏药的药饼和膏药皮之间夹着一把手术刀刀片。谁牙口好,把我后腰上的裤子扯开。”


“哎呦,陶副队长您真神了,还留着这一手,命该咱们绝处逢生啊!”钱鹏喜不自胜地道。


“姓钱的你小子别光顾着耍嘴皮子,快把刀取出来,给老子松快松快。麻辣个八字小鬼子,抓猪也没这么弄的,老子的胳膊腿都快勒断了。”皮塔低声抱怨道。


钱鹏还嘴道:“勒死你个龟儿子。”


钱鹏说笑间已经用牙齿撕破陶小毛后腰上的裤子,咬下膏药,用嘴叼着膏药在陶小毛的手指上碰触几下。陶小毛伸出手指,接过膏药,费了半天劲,总算取下粘在膏药上的手术刀刀片。将刀片夹在拇指与蜷曲的食指之间,同钱鹏脊背相靠,一点点地割着钱鹏手腕处的绳子,那刀片虽小却锋利无比,没多久,钱鹏的双手获得了解放。随后钱鹏便用那把手术刀隔开自己腿上的绳子,又将其他人身上的绳子一一割开。


钱鹏拉着皮塔登上台阶打算掀开青石板攻上去,陶小毛急忙上前阻止,“鬼子都聚在营房里,咱们赤手空拳,那样做是自寻死路。现在最要紧的是在不惊动鬼子的前提下,想办法突围。”


“呵呵,陶副队长,你就别跟我们绕弯子了,究竟怎样办,你就快说吧。”皮塔挠着脑袋,憨笑着道。

陶小毛说:“我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从岳队长口中了解到这里曾经是土匪马大炮的老巢。当时我就想,这马大炮为匪十几年,纵横扶余,剽掠乡里,历任官府对他束手无策,究其缘由,彪悍勇武是个重要原因,而异于常人的狡猾也是不可或缺的。对于一个惯匪来说,从事的是刀尖舔血、打打杀杀的职业,时时刻刻把脑袋别在裤腰里,一招不慎就会就会小命不保。身处密林中的营地是马大炮的栖息地,土匪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时候往往会失去对外界威胁的警惕。一旦仇家或者官府在内鬼的引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来。就算营地再坚固,也会被人家连窝端了,就像我们今天这样。”


“我听人家说,有一次东北军一个连的人马,把马大炮堵在营房里,明明看见他在屋子里躲着,可撞开房门,却根本不见他的踪影。当时东北军的连长就琢磨屋子里一定有暗道,这一搜就发现了这个地窖,令人纳闷的是翻遍了地窖,也没找到什么暗道。”钱鹏插话道。


“暗道一定存在,不过要想找到却并不容易。我和岳队长当时把这地窖里整整折腾了三天也没有发现暗道的蛛丝马迹。”陶小毛道。


“陶副队长您到底找没找到啊?”钱鹏耐不住性子,打断陶小毛的话,急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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