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捞本·拉登]曾焕光疯了吗? ZT



日前,拉登被美国人击毙并投入大海。六天后的“头七”,厦门“行为艺术家”曾焕光在厦门港4号锚地用艺术手段打捞“本拉登”,展示了自己对这一事件的后续猜想。


这位曾经领着一帮诗人对着菜市场一堆猪肉朗诵诗歌的艺术家,出动两艘船,打捞一个2008年克隆自己身体的作品——《皮囊》作为替身的“本拉登”,据悉,为了显得逼真,曾焕光特意拜访了清真寺的阿訇,详细了解***教葬礼习俗,阿訇亲手为他示范制作阿拉伯男性葬礼中穿戴的长衬衣、帽子、裹尸布等,并演示了包裹程序。因为是用“自己”做替身,曾焕光还特意从自己身上抽取120CC的血抹在尸布上。


这个事件并没引起多少关注,一些反对声音也显得粗野简单,有些网友干脆直接就骂他“神经病”。艺术家声明行动属个人行为,并不引起大众思考。个人认为确实不必引入政治、社会、民族等范畴的讨论,尤其是对艺术创作对象的讨论。正如庄周起死500年前的空髑髅,髑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庄周与其之间的对话。曾焕光的“打捞”行为,也可以看作一次“起死”,一次生者与“死者”的对话,一次对“存在”的反诘。至于你是否仅是像监控探头一样“存在”,不“被思考”,那是你的事。


作品最出彩的地方在于,打捞上来的,并非“本拉登”,而是艺术家自己。这可能是无奈之举,也可能有意为之,它无意间使作品构成对“现实”的嘲弄与超越,同时直抵艺术的深层:内视,自省。


整个过程并无干扰,旁观者也成为参与者,最后四个东方男子抬着“灵柩”登陆厦门,作品完成。时间的选择,地点线路的确定,以及事件的准备铺垫,都十分符合逻辑,这种夸张的真实感,最后形成一种荒谬,远远超越了我们对常态生活的理解,猛烈地撞击着我们感官和精神的承受极限,催化着我们观念的酵发。


裹尸布最后没有解开,谜团好像还要延续下去,让我们来看看,曾焕光还有什么幺蛾子要孵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