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道姑也疯狂:爱讲黄段子 一生不乏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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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唐代尊崇道教,大量女子出家,甚至有一堆公主也赶时髦去当女冠。女冠者,道姑也。唐朝风气开放,让修行之地也同样荡溢着开放气息。 因此,女冠虽身为生活在寺院、道观等清静地的“方外”女子,实际在行动上更为自由,因无父母夫君的约束,交际可以更为广阔和自在。道姑李冶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自由而浪漫地与文人骚客云游四方,交游聚谈,陶冶情怀的。 李冶,字季兰,是开元、天宝至大历年间的一位风流放荡才华出众的美艳女道士、女诗人。李冶当属女冠中的风流人物,其智慧与文才可与薛涛相踵武,与其齐名,其风流却比薛淘更

唐代尊崇道教,大量女子出家,甚至有一堆公主也赶时髦去当女冠。女冠者,道姑也。唐朝风气开放,让修行之地也同样荡溢着开放气息。



因此,女冠虽身为生活在寺院、道观等清静地的“方外”女子,实际在行动上更为自由,因无父母夫君的约束,交际可以更为广阔和自在。道姑李冶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自由而浪漫地与文人骚客云游四方,交游聚谈,陶冶情怀的。



李冶,字季兰,是开元、天宝至大历年间的一位风流放荡才华出众的美艳女道士、女诗人。李冶当属女冠中的风流人物,其智慧与文才可与薛涛相踵武,与其齐名,其风流却比薛淘更胜一筹,常在与文人骚客的聚会上大讲黄段子,很是我行我素。一生自由社交,自由谈笑,自由创作。



《唐才子传》载有一次宴会上李冶豪放地大讲黄段子的事:“尝会诸贤于乌程开元寺,知河间刘长卿有阴重之疾,诮曰:‘山气日夕佳。’刘应声曰:‘众鸟欣有托。’举坐大笑,论者两美之。”



说的是李冶与诸位名士在开元寺聚会,当时中唐名诗人刘长卿也在座,刘长卿患有“阴重之疾”,即中医称的“疝气”,肠子下垂,使肾囊胀大。当时医术还没高超到手术治疗疝气的程度,需要常用布兜托起肾囊,以减轻痛楚。李冶知道刘长卿患有这种病,便借用陶渊明的诗:“山气(疝气)日夕佳”来笑话刘长卿,而刘长卿则对曰:众鸟欣有托。引得在座的皆大笑。李冶作为一位女冠,居然讲黄色段子讲得全然不觉羞于启齿,豪放至此,真够大胆而疯狂。刘长卿后称她为“女中诗豪”,后人将她的诗与薛涛合编《薛涛李治诗集》。



李冶的豪放可不是一天两天修炼而成的,李冶五六岁时就能做诗,《唐才子传》称李冶“美姿容,神情萧散,专心翰墨,善弹琴,尤工格律”,唐代的高仲武在《中兴间气集》中亦评价李冶说:“士有百行,女惟四德,季兰则不然也。形气既雄,诗意亦荡,自鲍昭以下罕有其伦。”这次李冶五六岁时做的咏蔷薇诗也可看出:“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已看云鬓散,更念木枯荣。”据说当时李冶的父亲看了此诗大吃一惊,断言:“此女子将来富有文章,然必为失行妇人矣。”于是才将她送入玉真观修行的。



李冶虽爱与名士为伴,狂放不羁,很是叛逆。为女冠,但一生不乏爱情,不乏异性,不乏热闹,世俗生活热闹辉煌,异常纷呈。但在真正的爱情面前,李冶始终情怯。



李冶结交了众多社会才俊、文人雅士,亲密往来的有名士朱放、僧人皎然、茶圣陆羽等人。有人说李冶最为深爱的应是陆羽。



陆羽一生嗜茶,精于茶道,以著世界第一部茶叶专著《茶经》闻名于世,对中国和世界茶业发展作出了卓越贡献,被誉为“茶仙”,奉为“茶圣”,祀为“茶神”。在李冶的情感世界里,陆羽亦友亦弟而已。



在湖州,陆羽闻之李冶在观中患病,前去探望。李冶留下了她唯一写给陆羽的诗《湖上卧病喜陆鸿渐至》:“昔去繁霜月,今来苦雾时。相逢仍卧病,欲语泪先垂。强劝陶家酒,还吟谢客诗。偶然成一醉,此外更何之。”(《全唐诗》卷805)全诗描述是李冶看到陆羽来访,既感到自己凋零凄凉,又感到旧知没有遗忘她,心情十分复杂和激动。仅是将两人旧日友谊叙述得情真意切而已,与男女情爱无关。


相传竟陵有智积禅师,得婴儿于水滨,育为弟子,及长,耻从削发。说的也就是陆羽被智积禅师水边拾得后,寄养在李季兰家。智积禅师与李季兰的父亲李文儒是至交,陆羽崇儒,受饱儒之士李季兰的父亲很大的影响。据有关史料,可知李冶是要比陆羽年长不少的。虽然陆羽终生未娶,李冶终生未嫁。但两人确实无男女之间的情感。但看李冶的爱情诗,却相思极深。李冶到底爱的是谁?



李冶在《相思怨》里道:“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字浅意浓,情感真诚;情绪热烈,虽无半分华丽,却感人至深。可李冶这首《相思怨》真正写给的是谁,无人得知。



李冶名士朱放、僧人皎然交情亦深,李冶与皎然无话不说,在写给朱放的诗《寄朱放》中亦情意绵绵,有无限相思盈怀。“望远试登山,山高清又阔。相思无晓夕,相望经年月。郁郁山木青,绵绵野花发。别后无限情,相逢一时说。”



另外,李冶写给阎伯均的诗《送阎伯均往江州》同样是有情有义:“相看折杨柳,别后转依依。万里西江水,孤舟何处归。湓城潮不到,夏口信应稀。唯有衡阳雁,年年来去飞。”也许,终生未嫁的李冶的心谁也不属于。



后来皇帝闻得李冶之名,特召李治进宫,那时的李冶风韵犹存,但毕竟老了,美人迟暮,远不如年轻时的美艳,但皇帝到底还是肯定了她的才情,“优赐甚厚,遣归故山。评者谓上比班姬则不足,下比韩英则有余,不以迟暮,亦一俊媪。”



但后来的李治,终未享受完此待遇,因朱泚之乱受牵连(她与朱曾和诗),“遂令扑杀之”,李冶被乱棍扑死。李冶,曾为唐男子仰慕的中心女性,众星捧月过后,就这般香消玉陨,甚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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