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一小官 外传 7 武汉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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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的军舰已经豁然可见。


未曾想到那军舰上的炮如此厉害,怎么比山炮动静大这么多?一颗炮弹下来还没炸,就像一列火车从天而降,只那一下砸落的撼动也让人心惊了。


敌舰上密密麻麻的炮筒哗啦啦地闪光,阵地上随即火光冲天,仅有的几颗树连墩子都炸成了渣。立业觉得自己和弟兄们像是被一盆炭火盖在下面的蚂蚁,几乎被烤出了油,烧断了筋,要不是事先挖好了放炮,防弹的工事,。


炮弹掀起的气旋好像要卷走了所有的东西,连空气都不想留下,抽干了一切,无法呼吸,那灼热的混杂着炸药的硝烟和灼热钢铁气息的组成的热浪如刀割一般擦过脸庞,直让人窒息。


这仗还怎么打?日你妈的鬼子咋这狠毒呢?立业和弟兄们真后悔战壕没有挖得再深一点,如今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一只地鼠,用两只手就能掘个洞藏将进去,还好,这个洞还是有的,只是每个洞都不大,修在朝敌人的一面。


日军的飞机和军舰从数量到质量都要强于国军,国军哪里抵挡得住?看着国军的飞机和军舰一个个完蛋,心情随着它们一道跌入了江底。



阵地上响起了哨子声,这是要求所有人必须进入阵地的命令。


不上不行了,死钻在洞里也是个活埋。各连队冒死进入了阵地,开始调整射击诸元。


大声吆喝着给自己壮胆,赶羊一般把弟兄们赶出了地窝。


透过望远镜立业看到,日军的登陆艇已经绕过各种障碍,接近了平坦的江岸。登陆艇上的机枪口径也不小,瞬间就把前沿后撤的一个工兵排干掉了。


鬼子们正下饺子般地跳进水里,挑着太阳旗开始上岸。岸上的地雷早已被炮弹刨没了。那些东洋海军陆战队衣着齐整,刺刀锃亮,他们个子虽小,却也算威风凛凛,尤其是前面举着刀的几个军官,小白领衬衣比娶媳妇时的被里还要白净,要不是他发出的那瘆人的怪叫,几乎要喜欢这些家伙了。


天上的敌机丝毫没有闲着,一见国军阵地上冒出人来就分次俯冲扫射。没有了国军飞机的阻碍,他们的射击准确得惊人,几乎每一轮俯冲都犁掉个把班,排的人。


见识这样的阵地防御战。天上的飞机闹得根本没心思瞄准,一轮扫射下来,身边就倒下几个弟兄,好在见的飞机也不少了,一见这些瘟神飞来,便忙不迭地挪出他们的弹道。


不少机枪手架起机枪就要*,被上面严令喝止了,事实证明那是瞎子点灯,有限的弹药还要留给上岸的鬼子。



隐蔽在后方的重炮营开始轰击江岸。口径虽不很大,可密集程度足以让冲锋的鬼子哭爹喊娘了。


不待长官发令,战士们早早开了火,鬼子刚好闯入了步枪的最佳射程之内。枪林弹雨间,东洋人除了冲锋,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伤亡很大。可鬼子的第二轮登陆部队立刻接应上来了,带来很多迫击炮和枪榴弹手,猫在弹坑里支起了小炮,竟然只用有限的火力就有效地压制了国军的射击。烟雾弹封锁了阵地前沿,炮弹和榴弹精确地落在国军战壕里,简直像从旁边随手丢进来似的,十分准确,真让战士们心惊肉跳。



迫击炮手,放炮和放屁一般没准,十颗炮弹往往只有两三颗能靠近目标,比起鬼子炮兵七八成的精准来,简直天上地下。


几百鬼子杀声震天的,骤然加快了冲锋速度,眨眼之间就到了第一道战壕前沿。立业早已不顾飞机大炮的威胁,指挥着大家居高临下地扫射。他自己也拿起步枪,瞄着一个挑着旗子的鬼子,一枪打着,还打穿了旁边一个的肚子。


这六个连队虽然没经过长时间的系统训练,好在有不少征战多年的老兵,个个枪法都有些准头,十多挺重机枪都是老手,个个都是长点射。鬼子也确实冲得有点愣,腰都懒得猫,顷刻间就躺下一百来个了。按照指示的新方位,重炮营的炮火把挤在阵前的鬼子炸得人仰马翻,他们的迫击炮阵地也被摧毁了。江畔泥沙飞溅,弹坑密布,鬼子被压制在一条狭窄的区域中,开始犹犹豫豫地往前蹭。一阵风吹散了烟雾弹的白雾,阵地前面猛地一览无余,老旦和弟兄们拼命开火,子弹横飞,硝烟弥漫,扑在前面的鬼子军官被打成了蜂窝,阵地前堆起了鬼子层层叠叠的尸体。



死伤惨重,他身边的两个小战士都趴在了血泊里,一颗迫击炮弹正落在二人中间,地上的胳膊腿都分不清谁是谁的。战壕里血洼淹脚,到处是包扎的伤兵。在敌机又一次集中扫射和轰炸之后,国军的狙击火力弱了下来,炮声稀疏了,重炮营一样没躲过日机的延伸轰炸。此时,鬼子的二梯队又上了岸,和已经趴在阵地前面的鬼子混成一片,跑来跑去地调整部署,一通烟雾弹后,又开始吱吱呀呀地冲上来。



没了炮兵掩护,阵地岌岌可危。鬼子一边冲锋一边射击,迫击炮、平射炮、掷弹筒,甚至火焰喷射器都上来了。第一道战壕已是一片火海,那是一班的阵地。老旦看见几十个鬼子下雨般将手雷投进了他们的战壕,在一串爆炸声中,战士们立刻被一团团烟尘淹没,一柱猩红的火焰卷来,他们连哭喊都来不及,就在火焰喷射器的烈焰中化做焦炭。


在日军侵华史上,土肥原贤二大概是最重要的角色之一了。这个身材矮小,结实肥胖,脑袋奇大,蒜头鼻子,总是留着小平头的中年军人,给中华民族带来的灾难真是罄竹难书。


他与曾经横行鲁南战场的第5师团长板垣征四郎、第10师团长矶谷廉介和不久就任第11军司令官的冈村宁次,被称为“四大中国通”。中华民族的一切败类与他都有不解之缘。


当他于卢沟桥事变后跻身军界,便成了一个直接屠杀中国人民的刽子手。那时,他以他的30余辆坦克和20架飞机作掩护,仅指派一个大队的日军,以占领宝莲寺为发端,向中国军队发起进攻,宋哲元带着万福麟、高树勋等,丢盔弃甲,望风而逃,被他直逼过黄河,不敢仓皇北顾。


这回,他指挥第14师团顺着平汉线南下,血洗长垣城,屠杀1,700余平民,从70岁的老妪到12岁的*,200多妇女被*后一一处死,长垣城成了无人城。接着攻下浚县,屠杀4,500余人,污辱妇女540多人。浚县无家不戴孝。


人肉的焦糊味道令他作呕,看着敌人越过战壕冲上来,一时竟忘了隐蔽。一个日本兵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带着哨音滑过他的额头,鬼子枪口喷出的气流几乎冲到他的脸上。


屁滚尿流般跑了,这才感到额前如被火钩子燎着了一般的火烫,头皮被三八大盖子弹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伴着剧痛,血正流将下来糊住了一只眼睛。


估摸是子弹震到了骨头,他看谁都是两个人影,两耳已然聋了。老旦找救星似的抓住了医务兵,医务兵只看了他一眼就说等着,旁边开膛破肚地躺着十几个还没弄完。


只能自己找了块脏了吧叽的破布捂着头,好赖擦开了那只瞎眼,一抬头,鬼子原竟已经到了,医务兵正用一个大针头扎着一个鬼子,鬼子的刺刀透出了他的后背,医务兵象稀泥一样躺下了。原本等着医护兵的陕西老兵石筒子和冲来的鬼子杀到了一起,石娃子已经少了一只胳膊,他用左手抓着鬼子的耳朵,像饿狼一样咬碎了他的喉咙。鬼子的脖子上的鲜血霎时喷射而出。最后一刻,浑身被打成筛子的石筒子扑向其他鬼子,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



第二道战壕眼见不保!鬼子踏着无数的尸体向上进攻,闪光的刺刀和鬼子狰狞的脸孔,让回想起了南京岸边那血腥的一幕。鬼子的手雷已经扔到了他的脚边,立业一下子踢了回去,炸飞了两三个鬼子,胆气陡生,一把扯掉头上的绷带,抽出冲锋枪来,对着壕里半死不活的战友们大喊一声:



“弟兄们,跟俺宰了这些日本猪!让他们投胎去做年猪。”



很自然地喊出了的口号,似乎这个平淡无奇的口号给了他和战士们无穷的力量,让他史无前例地狂声怒吼了。


立业跃出壕沟,浑身烟尘,血流满面,双手紧握着那把锋利的日本军刀,这是战利品,竟然一个人突然恶狠狠地扑向敌军,阳光明媚,李波,李戈,万家兄弟,随他杀将上去,俱都血脉贲张,接二连三跳出了战壕,有的*膀子,有的抬起机枪,这股奋勇杀出的力量势不可挡,如同山洪一般泻了下去。


鬼子见势也奋力大喊着迎了上来,刺刀和大刀切入人体的声音立刻交响成一片。两把大刀加冲锋枪保驾护航,尽管日本军刀锋利无比,人还是会累的,杀着杀着就成了机械运动了,麻木了。



在这片狭窄的江边,双方约一千多人开始了最残酷的肉搏。此时,双方的炮火都停止了互射,敌机也不再扫射。两军战士都杀红了眼,国军的大刀砍卷了刃,鬼子的刺刀扎成了麻花,天地之间,这些亡命的战士发出一阵阵残忍狰狞的呼号,在被鲜血染红的江边回荡着……任何能够杀人的工具都投入了这场厮杀,各种雪亮的兵器上下翻飞,人们奋力将兵器扎进对方的身体。


当兵器已经不能再使用时,他们就或用石头砸着对方的脑袋,或挖着对方的眼睛,或咬着对方的脖子,伴之以阵阵野兽般的嗷叫。


尸体已堆积如山,残肢断体散乱地抛落在沙土上,各式形状的人头,残肢体,残破的武器丢了一地,刺刀对大刀,手榴弹当石头砸死对方,你刺进来,我刺出去,往往每个尸体都有一个或几个陪葬,肉搏战通常应当是一个换一个,而由于我们国军的训练不足,尽管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我们没有日本鬼子的*,没有他们强壮,没有他们训练有素,我们的战士是2-3个换一个鬼子。


江面上浮起无数被炸死的鱼,白肚皮泡在血红的江水里,和无数死尸体挨在一块,朝下游缓缓漂去……



江岸的大斜坡已被鲜血染成一个巨大的红色扇面,血流涓涓地汇入长江,浩瀚的长江血色渐浓。


在这场以你死我活同归于尽为主题的绞杀中,两军拼了个半斤八两。鬼子毕竟在人数上处于劣势,又遇到这拨国军的顽强抵抗,人员消耗巨大,国军守卫阵地的6个连队早已消耗过半。


立业在混战中被鬼子从背后扎了一刀,大腿也被刺刀带下一块皮来,好在伤口都不深。刺他的那个鬼子也未逃厄运,被一位斜刺里杀过来的弟兄用枪托砸碎了脑袋。


一个精悍的鬼子见立业用一把日本军刀砍杀,有些莫名其妙,只懵了片刻,就成了立业的刀下鬼,另一个甚至把浑身是血咕噜着日语的立业当成了自己人,就甩给立业一个大后背,刺刀向外掩护他的后面,老旦惊讶地看着这个和自己贴着屁股的鬼子,稳稳一刀挥出,这鬼子的头就飞到一边去了,半空中还回头看了立业一眼。


立业杀红了眼,他估计怎么也有十七八条鬼子的性命记在自己的账上。抽空看了看刀,那刀刃依然锋利如故,不由得庆幸,日本中佐真让自己得了一把好刀,近了用刀,远了用枪。


就在鬼子越来越少的时候,头缠绷带的李连长大喊一声:



“杀光狗日的鬼子!”



战士们振奋精神,挺起已经精疲力竭的身躯,齐声高喊着,一起把残余的鬼子逼到了下面。把刀在靴子上蹭了几下,挥刀奋勇杀去。



炮声!已经消停了半个时辰的炮火声骤然响起!



一片耀眼的白光从江上掠起,远处传来闷雷一样的舰炮声。


鬼子舰队的炮火突然齐刷刷地开火了,炮弹摔豆子般地落在阵地上。


正在发威冲向前沿的战士们刚来得及发个愣,就在那一团团炙目的火光中送了命。


他们根本来不及退回到战壕里,巨大的爆炸气压将国军战士和鬼子一齐推上了天,他们瞬间就被炮弹巨大的冲击波挤死,而活着的在空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到那锋利灼烫的弹片在撕裂着他们的躯体,还来不及感受到疼痛,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就已经成为碎块。


鬼子后撤的火焰喷射手也被炸中,爆炸的火焰吞没了那里的几十号人,无论是鬼子还是国军,他们垂死的哭嚎声,呼爹喊娘,冒着火,冒着烟,



李波被爆炸的气浪掀到了壕沟的另一头,一头扎进了热乎乎的沙土里。在半昏迷状态中,他感到浑身上下都是窟窿,每个窟窿都在流血,都在漏风,分不清是哪个伤口让他感到如此疼痛又如此冰凉。


恍惚间,他竟有些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是梦境还是在现实中。用头艰难地支起身体,像蛇一样挣扎着挪到壕边。他试图用双臂支起自己的身体,可它们一点也不听使唤,它们都被炮火严重灼伤,一只臂膀还脱臼拧。爆炸的气浪几乎把他的胸腔压扁,他要拼命喘气才能勉强呼吸,眼前看到的景象让他终生难忘:一片鲜红的土地,一片血肉的战场,层层叠叠的肢体冒着青烟,仿佛还在蠕动。残肢断体和着沙土一堆堆散落于眼前,已经分不清谁是战友谁是鬼子,耳朵里只有一片单调而巨大的混响,连自己剧烈的咳嗽声都听不到。


几个缺胳膊少腿的鬼子正挣扎着往回爬去,李戈用左手抓起一枝汤姆森,勉强向他们射击,可巨大的后坐力顶得自己阵阵麻痛,扫了之后没有反应了,平静了。


一声长长的号叫响起,那是浑身是血的小六子。炮火几乎剥光了他的衣服,他那把血红的大片刀几乎快要断了,鬼子已是垂死之身,只能任由这个疯狂的*士兵把自己剁成肉酱。 夺过立业的大刀一刀一刀地砍着几个往回爬的鬼子,活着的其他战友也开始寻找地上还有气儿的鬼子,只要看见动弹的,就狠狠剁上致命一刀。



忽然,阵地后面传来一串号声。立业费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面蓝色的、干干净净的旗帜被高举在空中,几百名增援的战士正全副武装飞奔而来。他们迅速进入了阵地,一边支架武器,一边找寻活着的战友。


几个学生娃模样的兵一边流泪,一边把死在壕沟里的战友们抬出去,不少人在呕吐,因为他们不是在抬活人,而是在抬一团团分不清身份和器官的残躯。



有力的臂膀把濒临休克的李波抱上担架,一人帮他打着绷带,一人为他擦着脸上的鲜血。


当担架腾空而起的时候,李波突然感到一阵幸福的暖流抚过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他的眼泪喷涌而出。这一瞬间,他是那么真切地感受到生命的可贵和幸存的不易。从军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壮烈,并由衷地为之自豪了。他想动弹一下,可一阵剧痛立时袭击过来,疼得他几乎晕厥过去。他心里又一寒,伤成这样,这命不知还保得住不?



“营长!” 哽咽的用尽力气大喊一声。


立业,心疼地看着,快送后方。最后一定能把鬼子打出去,中国人为国为家劲往一块儿使更是关键,战略战术虽然不济,可打仗也真的拼命,鬼子再厉害,也架不住你死了我上,我死了他再来的长年消耗。


我武器装备不如你,技术战术水平不如你,我比你还不要命,我三个拼你一个,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三年,打不过你,我耗死你,中国这么大,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人,我们有无数的大好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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