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权矛盾性文化塑造出来的日本女人


被男权矛盾性文化塑造出来的日本女人

日本浮世绘 在日本的文化中,有一种矛盾、复杂的思想存在,日本人认为女性不仅是美好的、贞节的,同时又是可怕的、肮脏的,有些日本人对于女性有性欲表现得很开心,但是有些日本人却对这件事情十分忧虑。


日本文化在发展的过程中,本国的历史,外国的历史、佛教、儒教、***都曾经对日本文化产生过影响,可是日本却从来没有脱离其古老的本土文化根源。


日本人强大的家族势力、家族意识和集团意识没有改变,日本民间信仰和巫术的盛行,女人对男人的顺从和依赖也没有变化。在平安时代,政府大力提倡大唐文化,日本所有的文人男子全都会用汉语写作,而妇女则成为了日本本土文学的先驱。


当时很长的一段历史时期里,在政府准许、控制的一些地区里,人们都可以随心所欲。男扮女装的演员、男性卖淫者、妓女、木版画家在日本昌盛一时。在繁荣的17世纪,江户时代的城市民间文化在日本十分流行。很多音乐家、作家、演员、画家都活跃在这个平民喜爱的“淫荡世界”中。虽然娱乐和色情被官方严格控制,但是人们却依然把这些作为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日本这个民族可以说是一个文雅的民族,在日常生活中,都是轻柔、温顺、礼貌、温和的,他们是用温和的情感表达自己的,而不是用生硬、冷淡的理论思想。日本和其他民族相比,要更受到感情的束缚。如果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争论,若是西方人的话,就会生气的质问对方,难道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吗?但是,如果是日本人,他们会把愤怒和不愉快掩饰起来,并温和地问对方,难道不能明白他的感情吗?所以说日本人都比较宽容、忍让,他们经常用不同的方式去维持表面的和平,出现冲突也会被礼貌和忍让所掩盖。


这种文化现象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有体现。在日本男女的交往中,即使是嫖妓人们也十分讲究规则和礼貌,都会把粗俗的性动作包裹在文雅的里面,不希望别人看出来。日本在这方面和中国提倡的“温、良、恭、俭、让”有很多相似之处,而不同的地方是,日本人更重视把这种态度变成外在的礼节。


日本人温顺的性格在民间文化中,是和极端的暴力共存的,不过,并不是每一个日本人都沉迷在虐待的幻想中,性和暴力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接受的。日本的现代社会中,受到虐待、被绳子捆着的裸体女人的照片,公开刊登在报纸杂志上,而电视中也随时都能看到强奸、性施虐的镜头。日本人在上班的途中也十分自然的翻阅各种色情刊物。这对于日本人来说不是羞耻、奇怪的行为,而是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中国人对于性总是藏藏躲躲,偷偷摸摸,把性隐藏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可是日本人却觉得这是一种宣泄和幻想,不过他们很少把幻想融入到真实的生活中。


日本的祖先都是神,大神、小神、男神、女神、凶神、善神、美神、丑神等等,日本人对神的崇拜,还影响到了现代的日本社会。日本的广布神社和寺庙,都要比中国的密度大。日本民族的起源神话,就是从性和爱开始的。古代日本人对神的崇拜和对性的崇拜是结合在一起的,日本人觉得神也有欲求,而且对神的崇拜十分坦率、认真。


日本的神可以自然的享受性爱乐趣,不存在任何宗教性的性禁忌。


“凸凹”在日本指的是男女的生殖,同时也代表性,这个词来源于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的结合,具有十分神圣的意义,没有丝毫猥琐的意味,所以日本人常常把“凸凹”当作姓氏,同时也有神社以“凸凹”命名,在神社中还会展示一些性崇拜的东西。在古代的中国也有“彼何凸,吾何凹?以凸试凹,甚感美快”这类的话,只是没有日本那样明显而已。


日本另外一个原始的信仰特征,就是对生殖器的崇拜。在绳纹时代的遗址中,就能够发现象征男性生殖器的石棒和女性土偶突出的性器官。到了弥生时代,在农耕的祭祀仪式上,性器官作为农业生产力的象征,变成了人们膜拜的对象。


不仅仅是人体的器官受到日本人的崇拜,就连许多性器官的象征物也受到人们的膜拜,例如形状和男根、女阴十分相似的天然石头,日本人觉得天然的东西更具有神力。日本人的这种崇拜物在很多地方都能够看到,无论是神社、园林还是路边,一直到现在,在日本的各大城市中,依然有被人们称为“阴阳石”或“凸凹石”的象征物。


另外,日本的神像也有很多都是展露阴部的,男性露出来的是男根,女性露出的就是女阴,后来这种女神神像演变成了日本式的“观音”。


人类性文化的初始状态就是性崇拜,全世界的每个民族都是如此。人们对生殖器的崇拜是性崇拜的一个重要内容,古代的日本在这方面就表现的尤为明显。日本和性崇拜有关的神庙,至今为止还有400座左右。很多神庙中供奉的神像,无论男神、女神,全都露有生殖器,这是神圣和有力的象征。


分布范围比较广的男神有道祖神,主要以甲州、信州为最多。塞神,又名幸神、石神,以九州较多。还有金精神,以奥州最多。道镜神,以九州、奥州最多。日本人不仅尊崇这些神像,同时还尊崇他们的生殖器,经常会去抚摸、亲吻,以此求爱情和婚姻能够幸福,或是祈求得子。当地的居民说,这些风俗都是从中国传到日本的。


日本人对大自然的崇拜,无论是山崇拜、水崇拜、石崇拜、火崇拜等等,都比古代中国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被日本人称为“阴阳石”或“凹凸石”的男女生殖器形状的石头,在日本人眼里就是圣物。日本人的女阴崇拜主要是以天然的洞窟,或是凹形的自然石为象征,最有名的是土佐长冈郡介良村朝峰神社背后的洞窟,深达五丈,形状非常像女性生殖器,很多日本妇女都会去祈求怀胎、安产。


在世界各个民族里,人们对女阴和男根都是十分崇拜的。这和母亲崇拜有一定的关系,因为古代的人基本都不知道男人的阴茎和生殖有什么关系,他们只知道人是从女人的阴户中生出来的,所以他们十分崇拜女阴。***的教堂在千百年来遍布了世界各地,不论哪个地区的教堂,门窟都是橄榄形的,是女阴的象征。这在他们的崇拜中绝对没有丝毫淫秽的含义,他们认为这是神圣的“生命之门”。


日本人对女性阴户的崇拜观念,在很多古代的神话中也能够发现。例如有些神话说女性的阴户比男人的阴茎更有魔力,据说有一个名叫猿田昆古的阴茎神,他有一个又红又长的鼻子,而这个鼻子就是一个会行走的阴茎,它是生命力量的象征,威力无比,甚至魔鬼们见到它都会逃跑。可是,当“高天骇人女妖”脱下她的裙子时,猿田昆古的这个阴茎就会变得毫无生气地软下来。


日本人很早就开始在雕像中有表现女性的生殖器官,之后这种形象转变成了“观音”,就是佛教中的仁慈菩萨,发展到现在的日本社会,“去看观音”的意思则变成了去看脱衣服表现,变成了一句流行的话。20世纪的日本,曾经出现过一位世界著名的电影明星在其母亲的葬礼上坚决要亲吻母亲阴部的事情,当时新闻界用敬重的态度报道了这件事,人们也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现,可见当时日本人对传统的性崇拜,还是能够接受的。


在崇拜生殖器的同时,日本人对性交也十分崇拜,日本、中国和世界上的很多民族都觉得性交这种事可以和天地、鬼神联系在一起。有些国家的盛大节日中,很多的舞蹈动作就是和性交有关的,这样做就是为了宣泄快乐、祈求兴旺,同时也是取悦鬼神、驱邪辟祸。


在性交中,人们最崇尚的就是野和,也就是野外性交,觉得这样可以让土地变得肥沃,而且在自然中性交对健康是十分有利的。在古代中国和日本有些地方的人们在田野中把稻禾扎成男女生殖器形状的风俗,或是在田野里竖立生殖器形状的物品,这样做是为了能够大丰收。


日本的很多传统节日、风俗习惯都和生殖崇拜、生殖器崇拜、性交崇拜有关。这类的节日古代日本称为“祭”,和拉丁民族的狂欢节很相似,不仅是一种宗教仪式,同时也是人民发泄内心郁闷的方式。“祭”节的气氛非常狂热,能够感染人的情绪,使人摆脱所有的思想上、道德上、制度上的束缚,使人可以把性格中原始的部分展现出来。


日本有些地区,会抬出和攻破城门的木槌一样巨大的“阴茎”,然后用它猛烈的撞击从附近寺庙里抬出来的女阴象征物。在平时这样的举动会被人们认为是粗俗的,但是在“祭”节却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一直到现在日本还存在这种风俗,九州、信州、名古屋等地,只要一到盛大的节日,就会有妇女去神庙朝拜男性的生殖器象征物,也会有人抬着象征物游行。名古屋北部的小牧市神社,就供奉着男性的生殖器,神社在每年的3月15日都会举行丰年祭,这个节日是日本人十分重视的“天下奇祭”。


人们在祭祀的这天,会用轿子抬出主神像,神像是一个大约长7米、直径1米的木制阴茎,人们会对它进行膜拜、欢呼,以此祈求五谷丰登、子孙繁衍。在神社里还有一间内殿,叫做“奥宫”,在这里供奉的是各式各样的神,人们为了报答神的恩赐,还特地用木头制作了各种性器,十分逼真,有一个木制的阴茎长达15米。


神社中还出售一些性器官的纪念品,有一个小铃铛是最具有代表性的,这个铃中的小锤就是一个阴茎。日本的犬山市同样也有相似的节日,不过这里不是游街的不是阳具,而是很多新娘。


日本的传统风俗习惯把人们的复杂心理状态反应了出来,性就是要开放,可是由于社会性,法律、道德等等因素,又给人们造成了制约,在性问题上必须循规蹈矩。于是,只能在节日的时候放纵自己。


古代的日本人对自然的四季之美同样十分崇拜,日本很多古代的哲学思想、文艺思想、风俗习惯都是在四季的自然景观中寻找灵感的。所以,古代日本人有着强烈的人和自然共生的观念,人的生活是不可能离开自然的,性交和生育就是自然变化的一种表现。


长期以来日本都是一个农业国家,一直到19世纪才转变成了工业国家。在农业社会时期,主要的生产力就是人,人数的多少和家庭的兴旺、国家的强大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古代日本和中国一样,都十分崇拜和重视生殖,而且把生殖当作人生和婚姻的头等大事。


日本原本就是一个多神国家,供奉的神像种类繁多,生育之神是日本非常重要的一种神。日本古代的男女常常回去神社祈求婚姻的美满、身体健康以及“子授”“子宝”、“安产”,对于如何保胎和分娩日本人也自有一套办法。不过,日本和中国不同的是,他们并不主张多生,因为人口的增加只会给原本国土面积很少的日本加重负担,所以男人一般都在30岁才成家,一个家庭一般只有两个孩子。


人类最初是群婚杂交的,随着不断地进步逐渐发展成了一夫一妻制。早期的原始社会里,人类受到低下的社会生产力约束,只能以群体为单位生存,十几个男人和女人生活在一个洞穴中,依靠大家的力量去捕捉野兽和抵抗敌人,所以自然就出现了群婚杂交的行为。一直到两三百万年之后,人们在长期的生活实践中,终于意识到了“近亲相交,其生不繁”的道理,于是开始限制性交的范围,社会生产力也从原始的群体逐渐发生变化。婚姻的家庭制度在此时产生,从血婚制、伙婚制、偶婚制一直发展到专偶制,直至出现了一夫一妻制的家庭。


日本有很长一段时期实行“问妻制”,就是男方到女方家里访问的制度,由于夫妻不住在一起,所以男方隔一段时间就会到女方的家里,这个习俗和中国云南泸沽湖的摩梭人实行“走婚制”相似。这种婚姻制度比较不稳定,由于双方长期不相见,容易分手,还有一些人虽然已经结婚,依然可以另有情人。例如在《古事记》记载了大国主命和须势理姬结婚之后,依然到处“问妻”,导致妻子十分生气。大国主命知道了妻子的感受之后,在一次要出门远行的时候,借助歌谣的对唱,表明了自己心中最爱的女人依然是须势理姬,妻子听后非常感动,两人解除了误会和好如初。


一夫一妻制是随着私有制社会和男权社会的出现才出现的,女人当时已经沦为了男人的私有财产,所以当时的一夫一妻制并不平等,只是一个女人只能嫁一个男人,而男人依然可以娶许多妻子,也就是一夫多妻制。平安时代之后,日本的法令规定了一夫一妻制,但是很多男人视法律不存在,依然纳妾无数。


日本的社会传统性并不比中国弱,家庭、婚姻都被人们当作人生的最终归属,而人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如果还没有结婚,会被别人视为不正常,甚至看不起。只有结婚生子之后,才会得到人们的信任和尊敬,这样的情况再世界很多地方都有,只是在日本比较突出而已。在古代日本女人只有结婚做了母亲之后,才会被人们当作一个女人看待。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才可以被称为“一人前”,也就是“成年”和“可尊敬的”。


古代人结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父母安心,所以婚姻也必然会受到父母的控制,结婚的对象很少有爱情存在。古代日本武士阶层的道德观点认为,爱情和道德视完全不同的事情,个人的感情和家庭利益相比,就显得无足轻重了。为了维护家族的利益理当放弃爱情。古代的日本家庭是父权制的,这个制度是日本传统社会的一个特殊标志。在父亲的领导下,其他家庭成员是没有自由的,因为家庭不仅是生产的经济单元,同时也是决定秩序的社会单元。当***传入日本的时候,很多日本人都认为它扰乱了日本家庭的和平。


无论是日本还是中国,女性在历史上的地位都是早期比后期高,私有制社会、也就是男权社会、夫权社会出现之后,妻子就沦为了丈夫的私有财产和工具—发泄性欲、生儿育女、家务劳动的工具。由于日本人崇尚母性,所以妻子在丈夫的面前既要做好妻子的角色,还要满足丈夫的性欲,同时还要像对待孩子一样疼爱丈夫。很多有两个孩子的日本母亲都会说她其实有三个孩子,丈夫就是她的第三个孩子。日本的文化提倡的是妻子对丈夫、女人对男人必须绝对服从,为了对方可以牺牲一切,他们的这种观念比古代中国的“妻为夫纲”还要强烈得多。


另外,日本人还十分讲究孝道,他们认为父母的地位要高于妻子。8世纪的时候,孝谦女皇曾经下令每个家庭必备“孝经”,所有的学生必须熟记在心,孝顺成为了日本人最基本、最崇高的道德标准,这种情感和效忠天皇是一样的。一直到西方崇尚个人自由的风潮传入日本之后,孝道才逐渐开始减弱。


日本如今流行男女援助,结婚的男人开始去外面找性伙伴,因为他们对妓女已经厌倦,而且还容易得病。不过找情人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而找个临时的女学生不仅年轻,又不需要花费很多钱,更没有后顾之忧。这些女孩主要陪男人吃饭、旅游、聊天,也有去旅馆开房的。


日本的男人,特别是年纪比较大的,都十分讲道义,他们即使有了情人也不会抛弃和自己患难与共的妻子。他们心里明白,情人要的是他们的钱,不会付出真感情,所以他们是不会拿出大笔的钱给情人的,如果情人谈到了价钱,男人就会提出分手。


日本有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很多妻子都会时不时的让丈夫去发泄一下。如果她们看到丈夫太忙太累,回到家又十分无聊,她们就会建议丈夫出去玩玩。丈夫自然明白这是让他们去酒吧之类的地方,心情随之愉快起来,于是家庭幸福也就得到了保障。日本的妻子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因为她们十分有信心,清楚婚外的鬼混是不能拆散自己家庭的,而且即便不支持也不可能控制丈夫不出去鬼混,何不大方一点。


人们都喜欢按照自身的形象塑造神,日本人也是一样。早期的日本神话和神都不是日本原产的,很多都可能是亚洲大陆传入日本的,不过日本人很快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加入了改造。


在日本的神话传说中,日本的各岛、众神都是伊邪那美生出来的,在生火神的时候生殖器也被烧坏了。后来伊邪那美用自己的呕吐物、粪便和尿,分别生出金神、土神和水神,然后就死去了,消失在冥府中。伊邪那美伤心欲绝的哥哥兼丈夫追随她来到了阴间,不仅发生了各种矛盾冲突,同时还生下了天照大神。


历代天皇在日本的神话中,都被说成是天照大御神的后裔,是伊邪那美女神的子孙。除了天照大御神之外,日本早期也出现过一些女王,其中还有女天皇。例如在《三国志》中“魏志倭人传”曾经记载,邪马台国的统治者卑弥呼是个女性,卑弥呼的后继者也是一位女性。另外,推古天皇、皇极天皇(后来的齐明天皇)、持统天皇同样也是女性。这些女性当时并没有因为性别而受到歧视和限制,不仅如此,女王的政绩都是十分惊人的。


古代的日本女性热情、开放、富有行动力,她们的自由和开放程度和中国的女子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日本女性的自由生活,却因为社会经济形态的改变而受到了影响。农耕生活在普及之后,出现了土地的私有制度、劳力争夺的情况,所以男性在体力上占据了极大的优势,他们逐渐取得了主导权力,最终出现了男权社会。


公元7世纪中叶进行的“大化革新”,对于日本女性来说就是一个噩梦。“大化革新”是唐化运动,当时日本开始大量的输入中国的各种制度,例如以户为单位,每户都由嫡长男继承户主地位,而这个户主负责管理整个家族的财产,同时还可以决定子女的婚姻。女子只能服从户主,也就是父兄、丈夫的命令,没有任何自主权力。


另外,由于受到中国传入的佛教文化和儒家文化的影响,日本人开始觉得女性有“五障”,分别是烦恼障、业障、生障、法障、所知障。这种思想就是中国的“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的再版,女性必须要服从男性,没有任何质疑。另外,日本人觉得即便女子修行也很难信道成佛。中国封建文化中的“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以及“七出”全都被日本学习,于是日本女性彻底沦为了男性的附属品。


日本女性人格上的沦陷和失去自由的情况,从外界对她们的称呼中也能够发现。例如《源氏物语》的著名作家紫式部这个名字,是综合《源氏物语》的女主角“紫”以及作家的父亲藤原为时的官名“式部丞”得出的,而她的真名就不得而知了。


日本宫中女官的称呼,基本上都是取自她们的父亲或者是丈夫的官名。居家的女性,例如《晴蛉日记》的作者就会被别人称为藤原伦宁之女,或是藤原兼家之妻、藤原道冈之母。《更级日记》的作者则被称为管原孝标之女。日本这种情况和古代中国女子把父亲的姓和丈夫的姓当作名字的情况是一样的。


性文化在人类的历史上有一个由开放走向禁锢的过程,无论是日本还是中国都是如此。古代的日本也有对女性进行性禁锢和性压迫的情况,《女大学》虽然是18世纪才出版的用来教育、熏陶女性修身处世的书,但是书的内容却是古代日本社会对女性的各种规范。书中共有19条,前5条是阐述女子教育的必要性和理念,后16条则是论述为妻之道。另外还有“三从四德”等教诲,书中的内容基本上就是翻版中国社会对女性的规范。当时日本在接触过中国的文化之后,觉得终于找到了可以教育女性的教材,于是就开始模仿和照搬,中国的文化就变成了古代日本文化的一个重要部分。


三寸金莲可以说是中国的“国粹”,历史上只有中国才有,日本人是崇尚自然的,他们觉得给女子缠足是十分奇怪的行为。在古代的日本,虽然也有一些贞女殉节的事情发生,不过对于日本的女性来说,堕落和毁灭是无法接受的。


另一个需要注意的方面是,日本的“大化革新”开始时间是公元7世纪中叶,中国当时正是盛唐时期,对女性的控制只是刚刚开始,还没有形成当时社会的主流文化,女性还是具有一定程度的自由的。一直到11世纪的宋朝中期,才出现了贞节牌坊、缠足等愈演愈烈地压迫妇女,实行性禁锢的行为。可见日本很早就把中国的文化中压制、禁锢女性的做法带入了日本社会。随着这种意识的发展,日本也没有变得像中国那样极端,这或许是外来文化和本土文化的相互渗透、冲突、糅合造成的结果。


古代日本很多人都觉得女性是有原罪的,而她们的这种原罪不能被轻易的饶恕。女性作为母性女神受到人们的崇拜,同时又被当作魔鬼被人惧怕。一旦女性母亲一面的面具被撕去,就会有一个可怕的幽灵出现。古代的中国也有“女人是祸水”、性是污秽不洁之物等等思想,不过没有日本人的那样强烈和明确,更没有日本人的这种矛盾情绪。


日本人这种矛盾的思想在伊邪那歧和伊邪那美的原始神话中就有所体现。当伊邪那美生下火神死去之后,她伤心欲绝的哥哥兼丈夫追随着她来到了阴间。伊邪那美神恳求他不要看自己可怕的样子,但是伊邪那歧神还是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当伊邪那歧看到妻子腐烂的身上爬满了蛆之后,他不由得叫道:“我闯进了一个多么丑恶、肮脏的世界!”


女性的身体在日本人的眼里是一个污染的根源,《源氏物语》的作者紫式部在书中把女人赤裸的身体描写成“可怕得令人难忘”,这样的观念在中国是很少出现的。但是矛盾的是,裸体在日本又并没有被描写的那么可怕,很多公共场所男女会同浴,对这样的情况日本人反倒不觉得奇怪。日本也有粗俗的脱衣舞厅存在,生意十分火爆。日本的海关也会雇用一些男学生和年老的妇女做临时工,涂去或刮去在进口的印刷品里发现的阴毛。日本人对性的既享受又恐惧的心理,还表现在他们把性和死亡联系在一起,女性在这里自然又是最大的罪恶根源。


大岛渚的电影《感官世界》,是男人被女性狂热所吞噬的最现代的一个例子。性就是这两个情人在他们密闭的世界中的所有内容。这个女人在一次性高潮的颤抖中,勒死了她的情人,然后把男性的生殖器割了下来,当作对他的最终的占有。这部影片既美丽又阴冷,它所表达的是人们在性问题上,快乐和恐惧交织的矛盾心情,这些都是日本人心理的真实写照。


究竟在日本的文化中,什么样的女性才能受到人们的绝对尊敬呢?什么样的美丽才能得到人们的欣赏呢?


日本传统的审美观念提倡的是一种人为的、没有个性的美,就是说女性就要像个玩具娃娃一样才能成为人们理想中的对象。这种人类玩具娃娃在川端康成的小说《沉睡的美女》中,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书中讲述一家妓院专门提供价格昂贵的、用安眠药麻醉的年轻姑娘,把这些姑娘送到有钱的老富翁身边,当他们的沉睡伴侣。对于这些有钱的老人来说,能够睡在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身边,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因为姑娘都是被麻醉的,不会醒来,所以他们也不用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羞愧。另外,他们也可以对着这些姑娘随意幻想。


性在人类的历史上一直就充满了矛盾,在要求女人为男人守贞节的同时,还要求女人成为男人的玩物。古代的中国,贞节牌坊和繁荣昌盛的妓业是共存的,这是一个巨大的讽刺。到了日本,就用沉睡的玩偶把矛盾融合了。只要麻醉了女性,就可以任人随意玩弄,也因为她被麻醉了所以没有知觉,这样一来就能保住贞节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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