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雷达兵 正文 为打赢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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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39.html[/size][/URL] 为打赢 41 我是和四个战士是带着背包来的,来了的第一件事是带着大家先种上菜,接下来的另一件事是砍柴,一连砍了好些天。我们一边劳动一边找知青了解情况,很快的,几个捣蛋鬼的情况也明了了。 刘大进,是一个笛子吹得很好的初中知青,他相貌英俊,身体条件不错,眼睛里透着机灵,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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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打赢 41


我是和四个战士是带着背包来的,来了的第一件事是带着大家先种上菜,接下来的另一件事是砍柴,一连砍了好些天。我们一边劳动一边找知青了解情况,很快的,几个捣蛋鬼的情况也明了了。

刘大进,是一个笛子吹得很好的初中知青,他相貌英俊,身体条件不错,眼睛里透着机灵,穿着也很洋气。前一阶段时间,他心情一直不好,从经济发达的海边城市来到这里,像一下子掉进了深山老林子一样,生活上的不习惯是自然的,可是现实不允许他有不习惯的阶段,一切都得跟着节拍立即运转起来,一不留神就出问题了。不几天,他把社员送来的柴禾烧光了,又不知道去砍;吃饭没有菜,买菜要等到赶集的时候才有;当月的安家费几天就花光了。他和同屋的知青一起过,两个知青和他合不拢,已经从他的屋里搬走了。一个人过日子,更让他心中没有底了,他偷过社员的鸡和菜,那是不会料理生活引出的麻烦造成的连锁反应,他自己不认为这就是他的本来面貌。

杨文飞,身体有些单薄,还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一看他的架式,就知道他不是干农活的料,干其他的事,可能是好样的。他讲这里好穷,交通不便,语言不通,妇女们穿清朝的服装,老太太头上插花,好像和他家乡距离了几个世纪那样遥远。一想到在这里过一辈子,心里就不情愿。他生活的节奏跟不上,不知怎么安排生活,偷过社员的菜。

蒋神勇,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知青,浓眉大眼,性格有点孤僻。他讲:“我想好好干,但我不知道怎么干?有劲使不上,和社员合不来,该做的事不知从哪里做起?和我在一起的一个同学也没有主意。社员们说过我,‘为什么别的知青来了可以搞得好,你就搞不好?’我也想过,我知道人和人不一样,只是怪我太无能了。我听到知青要集中的消息之后,整整一夜兴奋得没合眼,我觉得我现在才找到了感觉,我是要合群,离开了群体的孤独感觉让人好难受。现在有了组织,我再苦再累也不怕了,有困难大家一起去面对,我胆子也大了!”

女知青有好多哭过鼻子,她们比男知青还要脆弱,碰到了问题只有自己哭。

在掌握了情况的基础上,我将知青按有利生产的方式,男女搭配分成了四个班。选四个有主见,适应能力强的人来当班长。一班班长谢久智,高中毕业生,人高马大的,留着分头,小白脸上眉清目秀,却有一张大嘴,他干活风风火火很泼辣。二班班长冯元平,他是知青中的智慧型人物,长着一对三角眼,他算不上“大智”,同学们才叫他“亚智”,不知怎么的,“亚智”的叫法后来演变成了“智亚”,后来“智亚”干脆又演变成了一个绰号,叫“枝丫树”,意思是说他的小聪明小智慧像树的“枝丫”一样多。他和谢久智是同班同学,喜爱体育运动,更喜欢动脑筋,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三班班长孙念度,身体条件好,大大方方的,一脸的稳重相貌,不温不火,交办的事一定会办成,年纪不算太大,有领导才能。四班班长夏秋鸽,是个胖胖的姑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性格开朗,敢说敢管,她推荐陈淑芳当班长,可陈淑芳叫姑娘们投她的票,她就当上了班长。她说:“大伙叫我当班长可以,陈淑芳不许撒手不管。”陈淑芳和她不是同学,但陈淑芳知道她是个聪明人,在学校当过班干部,她极力推荐夏秋鸽当班长,陈淑芳不想埋没了她。我指定由班长组成知青的队委会,另外,补选陈淑芳为队委会委员,队长由谢久智兼任。组织机构健全了,我又跟他们定出几条纪律,把处事的关系原则理顺。

陈淑芳,是个身材苗条而又漂亮的姑娘,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出了几分灵性,那条长辫子随着她走动的样子来回摆动,让人感到了青春在跳跃。她其实很会干活,也很有主见。一天晚饭后,她找到来知青点帮助工作的张为民,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要和张为民到公路上去谈心。

张为民面有难色地问:“就你一个人?”

“不行吗?”

有个男生说:“带上我怎么样?”

另一个男生说:“带上我!”

张为民看了看这两个男生,对陈淑芳说:“行是行,还是陈淑芳你定吧。”

“为什么要这样?”

“我们军队有纪律,和女同志谈话必须两人以上。”

“你们听听,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解放军里有这样的丑规矩!这不是对我们女同学的歧视吧?”

“不是不是,这真是我们的纪律。”

陈淑芳再没有说什么了,她转身回去把她的好朋友徐咏兰叫了出来,这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个头与陈淑芳差不多,她比陈淑芳稍稍胖了点。

他们三人顺着祠堂的屋檐边笔直朝西走,穿过藕塘和稻田,来到了砂土铺成的公路上。这条公路,是从驻地县城通向邻县邻省的国防干线。

陈淑芳说:“我早听说你是北京兵,挺爱乐于助人的。”

“北京兵不假,‘挺爱乐于助人的’,你这是听谁说的?”

“一个十分熟悉你的回乡女知青。”

“哦,我想起来了,你刚刚下来是分在她那个生产队的。”他若有所思地问:“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陈淑芳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假如我也请你帮一个她那样的忙,你肯帮忙吗?”她说完,眼睛紧盯着张为民。

“不会吧,你挺安心的,干得也不错,大队干部对你的印象好着啦,难道你也想远走高飞?”

“我帮表姐,她比你大两三岁,二十一,比我大四岁多。”

“你怎么像个特务一样,把我的什么事都搞得清清楚楚的?”张为民脸上在笑,心里却在想,这哪是在介绍她的表姐啊,分明是在介绍她自己,他感到这个姑娘很有趣。

陈淑芳从张为民的笑中,知道了他是一个十分机敏的人,她不过是投石问路,使了一个小手段,对方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话倒是把徐咏兰闹得警觉起来了,她见陈淑芳在和解放军同志打哑谜,虽然多少也能听出来个八九不离十,但让她好奇怪哟,我们和解放军同志不过才认识几天,陈淑芳怎么对张同志就这么熟悉?居然还和他谈起了男婚女嫁的话题?

此刻的陈淑芳,对知青点的了解,可是比徐咏兰显得深入了许多。她记住了老师在她临行前送给她的一句话,老师说:“‘终生争一息,每事必三问’。这是我一生很欣赏的一句话,我送给你!你的性格与这句话的要求很吻合,送给别的同学,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到了新的环境里,凡是要多听多想多问,既然你要在一个新的地方扎根,就不能不先把你能接触到的事弄清楚,熟悉了环境,这会有好处的。我希望你干出个名堂来。”老师的话还真灵验,这不,有谁会想到,她还能和卢惠霞嘴里不断夸着的张为民在一起聊天呢?

“还是谈谈你们自己吧。”张为民换了一个话题。

陈淑芳对徐咏兰说:“你讲,当着解放军同志的面,给你自己画个像。”陈淑芳是一个快人快语的姑娘。

“我和陈淑芳是同班同学,陈淑芳是班里的文体委员,我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当然她也当过学习委员,我也当过文体委员。她是个聪明伶俐的人,自立能力强,她和村里的社员一下子就混熟了,我不行。我们来到这里,没有分在一个小队,我和她都不感觉苦,只是不习惯,这里环境太陌生,出门是山。我当着她的面哭过,她从来没有哭过。我现在心里踏实了,至少和大家一样不感到孤单,有事大家可以互相帮助……解放军同志,我们知青个个都很感激你们,听大队的人讲,是你们主张我们集中到一起来的。”徐咏兰最想讲的还是后面这几句话。

“可不能这样讲,是大队的谢主任积极想办法,才有今天这样的局面。要做好知青的工作,也必然会走到这一步的,要解决你们的问题,集中自然是最好的方案。就是没有我们出点子,大队一样会找到这样的工作思路,我们出面,只是提早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陈淑芳说:“张同志,你们真谦虚,难怪国家号召‘全国学人民解放军’的。你是我上山下乡以来听到介绍的第一个解放军,我虽然以前没有见到你,但对你一直有好感。我们要感谢你们,你们毕竟使我们知青在县里第一个集中了起来。”她好容易说完了这些话后,才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上来,“说起来,我是家里的老二,我上面有一个哥哥,下面有一个妹妹,娇惯不适合我。我妈妈讲我性子野,像男孩,其实,我是自立能力强些。我妈妈对我上山下乡锻炼,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县里有我们不少的同学,我们这里只有我和徐咏兰两个人。我们有吃有喝,担什么心呢?就是不习惯,这只是个时间问题。这里农村穷,超出了我们的想像,但是,当我听了卢惠霞讲的故事后,我不知道怎么的,仿佛也受到了感染。我虽然没有卢惠霞那样远嫁他乡的念头,但多少对我起了一种共鸣的作用,是鼓舞还是定心丸,我不知道。我隐隐约约感觉得出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我相信有很多人会帮助我们。大队谢主任的话,让我们听了热乎乎的,他说:我们是党派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知青,他们把落实知青的政策,当成是落 实革命路线的大事来抓,不是你们也被他请来了吗?所以我心里能理解,有困难是暂时的。我所以不怕这里苦,能适应这里的环境,就与有你们和谢主任这样的好同志好干部在关心着我们有关。”

听了两位知青的话,张为民也颇有感想,他不是今年当兵进了部队,现在自己也会像她们一样上山下乡当知青,去内蒙、去北大荒、去陕北,他的同学都分到了那些地方去了。今天他所以能以解放军的身份来帮助驻地落实知青政策,不能不为知青们多做些事情,就像是在跟自己的同学们做事一样。陈淑芳说得好,没有理由不相信各级政府,他们是会落实好知青政策的。看看眼下这些知青情绪稳定,比来时安心多了,他和大家一样很高兴。但他是要走的,他想到这一层后,说:“你们有什么问题,要多找组织去想办法,我们走了以后,也帮不上你们多少忙。说实在的,我的同学好多也在上山下乡,现在我帮你们做事,就像是在帮我的同学们做事一样。”他们说着说着,不觉走得太远了,于是他们倒转了头,又朝回走。张为民说:“眼下正是农闲时节,搞不好会雨雪封山,指导员决定,还要赶快为你们多砍几天柴。指导员还想跟你们提出几个问题来讨论;怎么适应农村生活?怎么发挥自己在农村建设中的作用?怎么为社会主义新农村作贡献?对你们这些生活在城市里的知青讲,这的确是一个崭新的课题。”

“你们为我们想得真周到。”陈淑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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