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红开国大典的历史瞬间 第一章 北平—和平并不比战争轻松 北平—和平并不比战争轻松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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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徐永昌已成空中飞人,进行弧形穿梭。9月1日,徐永昌、马鸿逵飞重庆见蒋介石。2日,蒋指示徐到广州“将绥远事向大家讨论一下”。3日,蒋对徐说:“关于傅宜生归绥事件,望与李、阎商定取如何态度,及是否仍照常发饷等事。”就“是否仍照常发饷”来看,蒋介石这位老江湖,多少已猜度到傅宜生归来之希望甚为渺茫。但毕竟有李代总统、阎行政院长在广州,决定留待他们去作罢。


于是在9月3日,徐永昌又飞到广州,向李宗仁汇报绥远问题。李明确表示“必争取宜生”,并说他已“径电宜生约会”。这就是说,傅作义与国民政府之间的联系并没有中断。4日,白崇禧与徐见面时,也表达了与李宗仁一致的主张。6日,李宗仁再次指示徐:“必争取傅宜生。”


9月7日,徐带着广州方面的意见再飞重庆,向蒋通报。对于此行,徐永昌在日记中记载道:“蒋先生对宜生之率部归来不存奢望,余亦然。李、阎则否。”国民党内部似乎在一切问题上都存有矛盾,缺少一个一锤定音的人物,在绥远问题上也复如是。


而在对待绥远的问题上,并不是说中共内部不存在不同的意见。只是这不同的意见很快反映到高层以后,毛泽东拍了板子,再没有人说三道四,执行起来更是不含糊。比如,傅作义此次离平返绥,曾有人担心是否放虎归山,傅是否会趁机跑掉。时任华北局书记、主管绥远工作的薄一波在其所著《七十年奋斗与思考》一书中,记载了毛泽东对他的谈话:“北平和平解放,傅作义交出二三十万人,立了大功,我们对绥远不能出兵,一出兵就输了理……现在把领导责任放在傅肩上,这样我们就主动了。傅作义哪里会跑!就是跑掉了,又怎么样!”这番话不光是气度的问题,更是基于对大局观势所必然的判断。在毛泽东看来,他料定傅作义不会跑。为什么?解放军早已过了长江,国民党南京政府的倒台是在5月份,划江而治的企图只是镜中花。8月初,程潜、陈明仁在长沙起义,中国政局已经全然改观。在傅作义9月初去绥远的时候,两广战役又已开打。也许毛泽东的潜台词是大局已定,就是他傅作义想跑又能“哪里会跑”。更不用说,他那些老家在西北的部下又有几个会跟着他千里迢迢跑去南方。如此一来,傅作义怎会舍得丢弃残存的实力,孤身一人逃遁呢?再者说了,北平时他没逃,即使这个时候逃了,已经无碍大局。因为,如果说国民党在东北是战败而被推倒了覆灭的第一面多米诺骨牌,那么在华北则是和平摧毁了国民党军可以再战的心理防线。可以说,叫嚣决战的蒋介石的黯然下台就是国民党军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标志,其时间点就在傅作义与解放军签订北平和平协议后的第四天,即傅作义公布和平协议的同一天。


实际上,傅作义签订和平协议后,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再返回国民党阵营。因此,傅作义返回绥远后,陆续将其工作情况上报北平,其积极态度正应了毛泽东的判断。对傅的报告,9月4日薄一波与聂荣臻致电傅:“毛主席认为兄在绥远所取态度及步骤是正确的。”并建议:“打破蒋、李、阎、徐阴谋及扣压一批最反动的特务尤为必要。”


9月11日,傅致电薄一波、聂荣臻:绥远起义“通电日内即可发出”,并回应薄、聂的建议:“军政干部对中共领导及人民政府各项政策,均表拥护,尤其对毛主席敬仰崇拜之热忱,出乎一般意想之外。”这里面有没有傅有意保护部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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