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总队长之争!! 为夺林美人黄徐对决!! 看黄艺博如何逆袭 !!江山美人尽收!!


史上总队长之争!! 为夺林美人黄徐对决!! 看黄艺博如何逆袭 !!江山美人尽收!!



史上总队长之争!! 为夺林美人黄徐对决!! 看黄艺博如何逆袭 !!江山美人尽收!!



午后的阳光, 灿烂到刺眼, 武汉市少先队副总队长黄艺博看了看表, 还差两分钟三点, 心头扫过一丝淡淡的阴霾, 有两节数学课, 虽然不是班主任的, 不去总是有些担心, 不过算了, 反正和校长打好了招呼, 想必数学老头也不敢造次吧, 与这个相比, 两分钟后与顶头上司, 也就是武汉市少先队总队长徐鎏杨的会面才比较重要, 想到就要最后摊牌了, 黄艺博有些紧张,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疾如风,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他喃喃道,握紧了臂上的五道杠。


“久等了吧,老黄”,黄艺博猛一抬头,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对手,不,是死对头徐鎏扬,虽然他刚刚还有些紧张,可当真见到了对手,反而镇定下来了,他站起身欠了欠身微笑道:“请坐,徐总队长。”


“我可是下午有班主任的课哦,虽然你这样把我约出来我本可以拒绝,可毕竟你也是市队领导班子的核心成员,”他稍停顿了一下,“之一。”


“您这话说的,我今天约您出来,是觉得有些话不能再拖下去了,距离上一次选举转眼也快一年了,我这两天听下面人说,您,有意连任?我想应该是造谣吧,毕竟此前都没有过这种先例,所以您也不会……”


“没错。”徐鎏扬放下喝了一半的可乐,打断了黄艺博,“虽然我不知道你下面那些人是从哪里得来这消息,但我不得不承认,他们说的是事情,只是,不知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黄副队长。”说罢,他拍了拍自己肩上那鲜明的五道杠,仿佛上面落了灰尘一般。


可恨!这混蛋已经做了一年!难道不懂道上的规矩么?“干满一年,马上升迁,升迁不了,回家种田。”怎么可能没听说过?我不管你能不能升迁,还是回家去种田,这总队长的位子,你得给老子腾出来!黄艺博气的牙痒痒,却不能现在发作,毕竟现在闹得太僵,对自己竞选不利,毕竟他坐着正职,手下那帮畜生也都不是吃素的,惹火了他也没有好果子吃,况且,那条规矩并不是单单对付总队长,关于副队长的职务也有那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一年副职,去当队长,若当不了,回家养老。”可恨,虽然不知道这货有什么通天的本领敢妄想连任,自己可是没有后台,若是这样放任他去连任,自己岂不是要回家养老了,想到这里,黄艺博的手心渗出了丝丝冷汗,不行,要阻止他,不管,牺牲什么。


“总队长,今天难得咱哥俩一起出来喝冷饮,您要不要喝点什么?我埋单。”黄艺博决定利用去买冷饮的时间冷静一下,也思考一下到底要不要使出最后一招。


“哦?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了,就草莓沙冰吧,哦对,记得开发票,按老规矩,写招待费。”


徐鎏扬淡淡的说,哼哼,又是十几块入手,很快就可以存够了,想到这里,徐鎏扬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不出一会,黄艺博端着装着冷饮的托盘回到座位,递给徐鎏扬草莓沙冰,自己则示意服务员加冰水。


“哦?这里就我们两个,不用摆出在群众面前那一套简朴的作风。”徐鎏扬略带讽刺的说。


“哪里哪里,上下有别,我不宜与队长喝同一价钱的饮料。”黄艺博啜了一口冰水,不动声色的顶了回去。“那个,总队长,你还记得上星期我们一起去北京看演出的事儿么?现在想起来还回味不已呢!”


这小子壶里卖的是什么药,刚刚还真刀真枪逼我让位,怎么又突然转到演出,不过,那次演出,的确,让人回味。“哦?怎么个让人回味法?”


“总队长您不记得了啦,胡总书记和我们一起观看演出,之后还和我们亲切握手,叮嘱我们回到武汉要互相帮助,搞好少先队的队伍建设,为群众起好带头表率作用呢!”黄艺博一边观察徐鎏扬的眼神,一边回答道。


“可不是,胡总书记之后还把我单独叫到VIP休息室里与我长谈了三分钟,我们从党的建立一直聊到伟大的文化大革命,气氛非常亲切友好,不过说起来,与其成为值得回味,倒不如说值得铭记于心更为贴切吧,黄副队长觉得呢?”那个“副”字在黄艺博耳中是那么刺耳。


不愧是去年打败我的那个徐鎏扬,这么自然的把我们之间的级别差距表现了出来,不过,我手里的王牌你真的不想看看么?


“总队长所言极是啊,对了,那天晚上的演出我也觉得很精彩呢,特别是有一个节目,是一个优雅大方充满正气的女歌手的节目,叫什么来着,许总队长您还记得么?”黄艺博不无期待的撇向徐鎏扬。


“你说的是,《爱我你就爆爆我》么?”徐鎏扬没有抬头,淡淡问道,因为他害怕,害怕对手看到他已经有些绯红的面颊。


“是是是,要不怎么说还是总队长您的记忆力好呢!就是这个节目,真是精彩啊,旋律动听,歌词又很有意义,充满了对我党的热爱和对人民群众的关心,还有就是那个女歌手唱的也很完美,叫,哎呀我又想不起来了,徐总队长?”


“恩,林妙可。”徐鎏扬的声音有些出奇的小,仿佛有些害羞。


“哈!”黄艺博如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下脑门,“对对对,林妙可是吧,我这脑子啊,自己家亲戚的名字怎么都记不住呢,唉,真是人老不……”


“亲戚?!”徐鎏扬猛地抬起头,差点撞到了面前的冷饮杯,黄艺博有些诧异,或者说故作诧异的看着打断了他说话的徐鎏扬,没错,他激动了,看我如何美人计智赚总队长!黄艺博在心里攥紧了拳头。


徐鎏扬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定了定神说:“啊没什么,我记得你父母祖辈都在武汉,怎么会有帝都的亲戚,而且,她也不信黄。”徐鎏扬给自己圆了圆场,松了口气。


“哦原来如此,说来话长了,我一家人确实是土生土长的武汉人,但我母亲那边有一个哥哥,说是哥哥却不是亲生的,是从别人家过继来的,但和我母亲感情很好,上山下乡那会去了东北插队,在那边认识了个北京去的知情,两个人碰撞出了革命的火花,一起生产一起学习,到了回城的时候,我那个非亲生的叔叔才知道那名女知青在北京的父亲很有来头,只是在文革中受到一些错怪,已经恢复工作了,女知青不出意外的得到了最早的回城指标,但他们两个已经结下了深厚的革命爱情,她不愿意看到我叔叔继续呆在农村,觉得他去到北京可以有更多为祖国为人民为党做贡献的机会,就向父亲求情,带着我叔叔一起回了北京,回到北京后,他们结婚,生了自己的孩子,一直在为祖国做贡献,他们的女儿后来留在北京找到了对象,生下了一个女儿,而我叔叔的女婿,正是姓林,总队长,您说这亲戚,不远吧。”


“哦,还真是婉转凄恻,这么说,他们的女儿,正是那林妙可咯?”徐鎏扬其实这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自从上星期的那一面,他就再也忘怀不了林妙可那甜美的声音,特别是这首歌没唱到高潮那句“爱我你就爆爆我”的时候,他就仿佛和台上的妙可一起达到了高潮,演出结束后,他冲去了后台,妙可盯着他肩上那五道杠,睁大了双眼,那一刻,他就决定了一定要追求到妙可,这位善良美丽的姑娘,无奈时间有限,没寒暄几句便要离开,下次见面还遥遥无期,于是他便从那时候起开始存钱,不放过任何一次报销的机会,这样等到下次有机会见到妙可的时候,他就能买上一大束花和许多礼物送给她了,一想到这里徐鎏扬就心花怒放,难以自己,但下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谁也不知道。


“总队长真是睿智,这样都猜到妙可,不,林妙可同学和我的关系了,不瞒总队长,听说她的人气很高,帝都的赵总队长前两天还拜访了她家,和她讨论少先队的文化宣传工作。”


“什么?那个赵胖子?不不不,赵总队长去她家了?”该死!赵胖子什么本事都没有,就是有个帝都少先队总队长这牛逼的头衔,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同学了,不行,妙可一定不能落到他的手里,诶?面前这位不是他的亲戚么?说起来还是她的长辈呢,不利用一下的话着实有些浪费,哎呀真是天赐良机,怎么这么巧他就是妙可的……,不,不对,有问题,今天下午的话题不是这个,怎么会突然跳到我的梦中情人妙可身上了,啊,我懂了,他是在试探我,试探我是不是温莎公爵,试探我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俗话说,多少江山帝王冢,不如红杏出墙来,这个总队长,就算让给了他,我还是有机会进到省里,到时候,妙可岂不是更无法抗拒我徐鎏扬的魅力,好,黄艺博,你给我的机会我便不客气的收着了,“好!”徐鎏扬一拍桌子喊道。


好?好什么?我说什么了?黄艺博一脸诧异,这次是真的诧异,难道,他已经知道我的用意并表示了统一,真不愧是作为我对手的男人,与这样高智商的宿敌过招也算是值了!用你自己的能力去省里吧!


“好!”黄艺博也一拍桌子吼道。边上的客人之前已经被徐鎏扬的突然大叫吓到了一次,但还是没防备住第二次,依然有两三个尿了裤子。


“黄艺博,我会跟上面报告的,当然,我的团队你放心,不会给你使绊子,当然,你该怎么做你也清楚了吧,下个月怎么样,亲戚嘛,总要串一串的好,带着上司一起串亲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徐鎏扬说罢看了看表,四点过两分,“正好下课,可以溜回去上课了,”说罢便背上书包,大踏步走向店门,只是他突然停住,背对着黄艺博说道:“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一概,外言无用。”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徐鎏扬的背影,黄艺博抄起桌上半杯冰水一饮而尽,爽,胜利完成任务,哼哼,没了江山还想要美人?况且,妙可我了解,他就是看到五道杠才会高潮,等你到了省里给人打杂,就再也没有五道杠可以戴了,那个时候,我就算带你去到帝都,你也没有任何机会,对了,赵胖子上星期根本就没去看演出,这事儿你应该知道,黄艺博摇了摇头,“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虽然没前途,但,也伤不起。”说罢,黄艺博掏出手机,从联系人中找到了“妙可”,发了一条短信:


“乖侄女,下个月叔就去爆你,不,抱你,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