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不能承受的痛苦 切尔诺贝利核事故

切尔诺贝利核事故(乌克兰语:Чорнобильська катастрофа)是一件发生在前苏联乌克兰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核子反应炉事故。该事故被认为是历史上最严重的核电厂事故,也是国际核事件分级表(International Nuclear Event Scale)中第一个被评为第七级事件的事故。因为功率的剧增导致反应炉被破坏,令大量的放射性物质被释放到环境中。最初发生的蒸气爆炸导致两人死亡,而事故中绝大部分受害者的死因都归咎于放射线。

在1986年4月26日的凌晨1点23分(UTC+3),乌克兰普里皮亚季邻近的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第四号反应炉发生了爆炸。后续的爆炸引发了大火并散发出大量高辐射物质到大气层中,涵盖了大面积区域。这次灾难所释放出的辐射线剂量是广岛原子弹的400倍以上。

核辐射尘污染过的云层飘往众多地区,包括原苏联西部的部分地区、西欧、东欧、斯堪地那维亚半岛、不列颠群岛和北美东部部分地区。此外,乌克兰、白俄罗斯及俄罗斯境内均受到严重的核污染,超过336,000名的居民被迫撤离。依据前苏联的官方报告,约60%受到辐射尘污染的地区皆位于白俄罗斯境内。

这次意外引起了众人对于前苏联核能发电工业上的安全顾虑,也减缓了一系列的核能工程进度。同时,此次事件也促使了前苏联政府的资讯发放趋向较为透明化。苏联瓦解后的各个独立国家,包括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至今仍为清理切尔诺贝利事件所造成的污染问题及其引起的健康问题付出着极大的代价。因事件所造成的死亡人数难以精确计算,前苏联时期的刻意隐瞒,使得追查牺牲者方面的工作变得更为困难,事实上,前苏联政府当局在事件发生之后不久,已禁止医生在死亡证明上提及因“辐射线”而死亡。

这个灾难总共损失大概两千亿美元,通货膨胀也列入计算。这使得切尔诺贝利灾难在近代历史中成为最“昂贵”的灾难事件之一。

由国际原子能总署和世界卫生组织所主导的切尔诺贝利论坛在2005年所提出的切尔诺贝利事件报告中,56人的死亡被归咎于此事件(47名救灾人员,9名罹患甲状腺癌的儿童),并估算在高度辐射线物质下暴露的大约60万人中,将近额外有4,000人将死于癌症。此数据包括已诊断出的4,000名儿童甲状腺癌会造成的死亡(依据白俄罗斯的经验,存活率接近99%)。绿色和平组织所估计的总伤亡人数是9万3千人,但引用在一份最新出炉的报告中的数据指出发生在白俄罗斯、俄罗斯及乌克兰单独事件在1990年到2004年间可能已经造成20万起额外的死亡。尽管疏散区域和某些限制地区还有些管制,但是大多数的受影响区域已经被认为可以安全地居住和经济活动。

1986年4月25日夜间,4号反应堆因为即将结束的第一次核燃料循环而计划停机检修。在此期间打算进行一项测试紧急堆芯冷却装置的实验。

1986年4月26日星期六,当地时间早上1点23分47秒,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4号核反应堆功率大规模、灾难性地激增,导致蒸汽爆炸,撕裂反应堆的顶部,使核心暴露,并散发出大量的放射性微粒和气态残骸(主要是铯-137和锶-90),使空气(氧气)与超高温核心中的1700吨可燃性石墨减速剂接触;燃著的石墨减速剂加速了放射性粒子的泄漏。泄漏原因部分是由于放射性物质并没有被装在围阻体中(不像大多数西方的核电站,苏联的反应堆通常没有这种装置)。随后放射性粒子随风穿越了国界。

关于事故的起因,官方有两个互相矛盾的解释。第一个于1986年8月公布,完全把事故的责任推卸给核电站操作员。第二个则发布于1991年,该解释认为事故是由于压力管式石墨慢化沸水反应堆(RBMK)的设计缺陷导致,尤其是控制棒的设计。双方的调查团都被多方面游说,包括反应堆设计者、切尔诺贝利核电站职员及政府在内。

另一个促成事故发生的重要因素是职员并没有收到关于反应堆问题报告。根据Anatoli Dyatlov—一名职员所述,设计者知道反应堆在某些情况下会出现危险,但蓄意将其隐瞒。这种情况是因为厂房主管基本由不具备RBMK资格的员工组成造成的:厂长V.P. Bryukhanov,只具有燃煤发电厂的训练经历和工作经验,基本上是负责政战的主管,事发半夜演习时并不在场,但主导演习的副厂长是核能专业。他的总工程师Nikolai Fomin亦是来自一个常规能源厂。3号和4号反应堆的副总工程师Anatoli Dyatlov只有“一些小反应堆的经验”。

第二个“有缺陷的设计之解释”是由Valeri Legasov于1991所公布,把事故的原因归咎于RBMK反应器设计的缺陷,特别是由于控制棒的缺陷。

反应器有一个危险的空泡系数(void coefficient)。空泡系数是一种衡量反应器安全程度的数据,用于测量水冷却剂中蒸气汽泡的形成与增加对于反应器的影响。大部分的反应器设计会在水温升高时产生较少的能量。这是因为如果冷却剂含有蒸汽气泡,则能被减速的中子数量将会下降。速度快的中子一般不易造成铀原子的裂变,所以反应器会产生较少的能量。然而,切尔诺贝利的RBMK反应器,使用固体石墨当作中子缓和剂来降低中子的速度[8],且用吸收中子的轻水来冷却核心。因此尽管水中有蒸气汽泡产生,仍有大量中子被减速。此外,因为蒸气吸收中子不像水那样的容易,因而增加RBMK反应器的温度,就会有更多的中子能够分裂铀原子,增加反应器的能量输出。这导致RBMK的设计在低水位时非常不稳定,在温度上升时存在输出能量在短时间内达到危险水平的倾向。这对于工作人员而言是难以理解和预见的。

在这个系统中更重大的缺陷是控制棒的设计。在反应时,控制员透过将控制棒插入反应炉的动作来减慢反应速度。在RBMK反应器的设计中,控制棒的尾端是由石墨组成,延伸部份(在尾端区域超出尾端的部份,大约是一米或三英呎长度)中空且注满水.而控制棒的其他部份由碳化硼制成,是真正具有吸收中子能力的部分。因为这种设计,当控制棒一开始插入反应器时候,石墨端会取代冷却剂,反而大大地增加了核分裂的反应速度,因为石墨能够吸收的中子比沸腾的轻水少。因此一开始插入控制棒的前几秒钟,反应器的输出功率反而会增加,而不是预期的降低功率。反应炉操作员对于该点也不知晓,且无法预见。

水的管道垂直地穿过堆芯,当水温增加时水位将会上升,在核心之中产生温度的梯度效应。如果在顶端的部份已经完全地变为蒸气,则效应会更恶化。因为顶端部份此时已无法被足够冷却,且反应会明显增强。(相反地,CANDU反应器设计中,水的管道水平地穿过核心,相邻的管道则是相反方向的流向,因此核心部分的水温变化较小)

因为反应器有巨大容积,所以为了降低成本,建造电厂时反应炉周围并没有建构任何围阻体。这使得蒸气爆炸使主要的反应炉压力槽破损后,辐射性污染物得以直接进入地球大气层之中。

反应炉已经持续运转超过一年以上,储存了核裂变的副产物。这些副产物增强了不受控制的反应,使事故更难以控制。

当反应器温度过热,设计的缺陷使得反应器容器变形、扭曲和破裂,使得插入更多的控制棒变得不可能。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操作员关上了许多反应堆的安全系统——除非安全系统发生故障,否则这是技术指南所禁止的。

1986年8月出版的政府调查委员会报告指出,操作员从反应堆核心拿去了至少204枝控制棒(这类型的反应堆共需要211枝),留下了七枝,而指南(上文提及)是禁止RBMK-1000操作时在核心区域使用少于15枝控制棒的。

1986年4月25日,4号反应器预定关闭,以进行定期维修。并决定在这个时候测试反应堆的涡轮发电机能力,以检验在电力不足情形下能否发出充足的电能供给反应堆的安全系统(特别是水泵)。

在切尔诺贝利,反应堆有一对柴油发电机可作为备用,但柴油发电机并不能瞬间地起动—反应堆将因此使用转动涡轮,到时涡轮会从反应堆分离并在自己的惯性力之下转动,而测试的目标是确定当发电器启动时,涡轮是否在减少阶段能充足地供给泵浦动力。测试早先在其它单位执行成功(所有安全供应起动),而结果是失败的(因涡轮产生的力量不足以在减少阶段供给泵浦动力),但另外的改进提示了需要做其它测试。

为了进行更安全、更低功率的测试,切尔诺贝利4号反应器的能量输出从正常功率的3.2吉瓦特减少至700兆瓦特。但是,由于实验开始的延迟时,反应堆控制员太快地减低能量水平,实际输出功率下降到只有30兆瓦特。结果,中子被吸引而成的核裂变产品“氙”-135增加了(这种副产品通常会在更大的功率情况下,于一台反应堆中消耗)。功率下降的程度虽是接近由安全章程允许的最大限制,但员工组的管理者选择不关闭反应堆并继续实验。后来,实验决定“抄捷径”和只上升功率输出到200兆瓦特。为了克服剩余“氙”-135的中子吸收,远多于安全章程所规定的数量的控制棒由反应堆中拔出。在4月26日上午1点05分,做为实验一部分,被涡轮发电机推动的水泵起动了;水的流量因为如此而超出了安全章程的限制。水流量在上午1点19分增加了—因为水也会吸收中子,所以水流量的增加,将导致输出功率降低,因此需要手工拿出控制棒,这导致一个极不稳定和危险的操作环境。

上午1点23分04秒,实验开始了。反应堆的不稳定状态在控制板没有显示任何异常,看起来所有反应堆员工也并未充分地意识到危险。水泵的电力关闭了,并且被涡轮发电机的惯性推动,水流的速度减低了。涡轮从反应堆分离,反应器核心的蒸汽水平增加。因为冷却剂被加热,少量蒸汽在冷却剂管道中形成。在切尔诺贝利的RBMK石墨缓和反应器的特殊设计中有一个相当高的“空泡系数”,意味着在没有水、仅有水蒸气时,减低的中子吸收作用会使反应堆的功率迅速地增加,在这种情况下,对反应堆进行操作将逐渐的变得不稳定且更加危险。上午1点23分40秒,操作员按下了意味着“紧急停堆”的AZ-5(迅速紧急防御5)按钮——所有控制棒全部插入,包括之前取走的控制棒。这是否为紧急措施,或者只是简单地在实验完成时作为关闭反应堆的例行方法,并不清楚(反应堆预定被关闭作为定期维修)。这通常意味着,紧急停堆的命令是应对意想不到的能量迅速增加的一个措施。另一方面,总工程师Anatoly Dyatlov,事故发生时身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他写在他的书上:

|“在1点23分40秒,集中化控制系统之前……没有登记能辩解紧急停堆的任何参量变动。依照陈述委任……汇集和分析很多材料,在它的报告,没确定原因为什么命令了紧急停堆。并没有需要寻找原因。反应堆简单地在实验完成时被关闭。”

由于控制棒的插入机制(18至20秒的慢速完成),控制棒的空心部份的临时移位和冷却剂逸出,导致反应功率增加。增加的能量导致了控制棒管道的变形。控制棒在插入的过程中被卡住,只能进入该管道的三分之一,因此无法停止反应。在1点23分47秒,反应堆的输出功率急剧的升至大约30吉瓦特,是额定功率的十倍。燃料棒开始融化,且蒸汽压力迅速增加,导致一场大蒸汽爆炸,使反应器顶部移位而且被破坏,冷却剂管道爆裂并在屋顶炸开一个洞。为了减少费用,也因它的体积太大,反应堆以单一保护层方式兴建,这令放射性污染物在反应炉压力槽发生蒸汽爆炸而破裂之后进入了大气。在一部分的屋顶炸毁了之后,氧气流入—与极端高温的反应堆燃料和石墨慢化剂结合—引起了石墨火。这火灾令放射性物质扩散和污染的区域更广。

由于目击者的报告和站内纪录不一致,有一些争论认为确实的事件是发生在当地时间1点22分30秒。最后公认的版本被描述在上面。根据这种理论,第一次爆炸发生在大约1点23分47秒,操作员在七秒前下了“紧急停堆”命令。

爆炸发生后,四号反应堆厂房被炸掉一半,反应堆核心直接暴露在大气中,核心中央一道蓝白光线射向夜空,那是暴露的放射性物质发出的切伦科夫辐射。凌晨1点25分,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第二消防站接到火灾警报,当班值勤的28名消防队员立即出动。消防队员第一件要做的事是扑灭被四处飞溅的反应堆炙热残骸引发的,位于三号反应堆与四号反应堆(这个堆型设计是双堆布置,即一座主厂房内安装两套反应堆)旁的发电汽轮机厂房顶的沥青大火,保护紧邻的正在运转的三号反应堆。消防员们一边用水龙带灭火,一边用消防锹把致命放射性的反应堆残骸扔下涡轮机厂房房顶。此时汽轮机厂房屋顶的辐射照射强度为2万伦琴,被炸开的反应堆内部是3万伦琴。500伦琴5个小时的照射能致人急性死亡。这些消防员与大火整整战斗了一个小时,出现了头晕和呕吐症状后被换下,当班指挥员普拉维克中尉在两周后不治牺牲,28名消防队员最后仅有16人活到了事故二十周年。被保护下来的三号反应堆一直工作到2000年12月,最后才在欧盟的巨额现金补偿下被乌克兰政府关闭。

陆续赶来抢险的消防队员、军人、直升机飞行员、核电专家与工人轮番上阵,努力控制反应堆残骸中熊熊燃烧的原本作为中子减速剂的石墨。事后估计爆炸瞬间约有50吨核燃料化作烟尘进入大气层,另有70吨核燃料和900吨石墨崩溅到反应堆周围,引起30余场火灾。核反应堆中剩余的800吨石墨引起的大火,用了10天才扑灭。直升机直接飞进放射性烟尘,从空中向暴露的反应堆残骸倾倒了近2000吨碳化硼和沙子后,才终于停止了反应堆内的核裂变反应。最终直升机的总空投量达5000吨。

火灾扑灭后,苏联政府派出大批军人、工人,给炸毁的四号反应堆修建了钢筋混凝土的石棺,把其彻底封闭起来。在石棺最后合拢时,需要吊放安装35吨重的顶盖,但苏联只出动一架起吊能力仅为20吨并拆掉了一切可以拆的设备和附件的Mi-26直升机,由该型直升机的首席试飞员安纳托利·格里先科驾驶完成了任务。

爆炸发生后,并没有引起苏联官方的重视。在莫斯科的核专家和苏联领导人得到的信息只是“反应堆发生火灾,但并没有爆炸”,因此苏联官方反应迟缓。在事故后48小时,一些距离核电站很近的村庄才开始疏散,政府也派出军队强制人们撤离。当时在现场附近村庄测出了是致命量几百倍的核辐射,而且辐射值还在不停地升高。但这还是没有引起重视。专家宁愿相信是测量辐射的机器故障也不相信会有那么高的辐射。可是居民并没有被告知事情的全部真相,这是因为官方担心会引起人民恐慌。许多人在撤离前就已经吸收了致命量的辐射(若能立即撤离,则可大幅减少受害者数量及程度)。

事故后3天,莫斯科派出的一个调查小组到达现场,可是他们迟迟无法提交报告,苏联政府还不知道事情真相。终于在事件过了差不多一周后,莫斯科接到从瑞典政府发来的信息。此时辐射云已经飘散到瑞典。苏联终于明白事情远比他们想的严重。

之后数个月,苏联政府派出了无数人力物力,终于将反应堆的大火扑灭,同时也控制住了辐射。但是这些负责清理的人员也受到严重的辐射伤害;原因之一为遥控机器人的技术限制,加上严重辐射线造成遥控机器人电子回路失效,因此许多最高污染场所的清理仍依赖人力。

苏联政府把爆炸反应堆周围30公里半径范围划为隔离区,撤走所有居民,用铁丝网围了起来,入口设有检查站,隔离区内只有定期换班的监测人员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其它三个还在发电的核反应堆工作人员。特别是与爆炸的四号反应堆在同一主厂房建筑物内,两座反应堆中间共用排放放射性废气高烟囱的三号反应堆,又正常工作了19年。事故二十周年后,四号反应堆的石棺外表的照射度仍有750毫希沃特,远高于20毫希沃特的安全值,加固石棺的焊接工人每工作两个小时就要轮换。隔离区内的平均照射度仍大于100毫希沃特。

隔离区以外是较轻污染的撤离区,平均照射度在60毫伦琴左右,特定地点可达150-200毫伦琴。再往外是轻度污染的准撤离区,平均照射度约为30毫希沃特。

由原子炉熔毁而漏出的辐射尘飘过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也飘过欧洲的部份地区,例如:土耳其、希腊、摩尔多瓦、罗马尼亚、立陶宛、芬兰、丹麦、挪威、瑞典、奥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波兰、瑞士、德国、意大利、爱尔兰、法国(包含科西嘉)和英国。在最早发生意外的时候,有人认为核泄漏是来自瑞典而不是苏联,1986年4月27日,瑞典福斯马克核电厂工作人员发现异常的辐射粒子粘在他们的衣服上,该电厂距离切尔诺贝利大约1100公里。根据瑞典的检查,发现该辐射物并不是来自本地的核能电厂,他们怀疑是苏联核电厂出了的问题。当时瑞典曾透过外交管道向苏联询问,但未获证实。另外,法国政府宣称辐射尘只飘到德国及意大利的边界。因为辐射尘的关系,意大利规定部份农作物禁止人们食用,例如蘑菇。法国政府为了避免引发民众的恐惧,所以没有作出类似的测量。

切尔诺贝利灾难不只污染了周围的乡镇,它还借由气流的帮助,因此能够没有规律地往外面散开。根据苏联及西方科学家的报告指出:掉落在苏联的辐射尘有60%在白俄罗斯。而由TORCH 2006的报告指出有一半的易挥发粒子掉落在乌克兰、白俄罗斯、及俄罗斯以外的地方。在俄罗斯联邦布良斯克(Bryansk)的南方极大的区域和乌克兰北方的部份地区,都被辐射物质污染。

意外发生后,马上有203人立即被送往医院治疗,其中31人死亡,当中更有28人死于过量的辐射。死亡的人大部份是消防队员和救护员,因为他们并不知道意外中含有辐射的危险。为了控制核电辐射尘的扩散,当局立刻派人将135,000人撤离家园,其中约有50,000人是居住在切尔诺贝利附近的普里皮亚特镇居民。卫生单位预测在未来的70年间,受到5–12艾贝克辐射而导致癌症的人,比例将会上升2%。另外,已经有10人因为此次意外而受到辐射,并死于癌症。

苏联科学家报告指出,切尔诺贝利4号机反应炉总共有180至190吨的二氧化铀以及核反应产生的核废料。他们也估计这些物质大约有5%-30%流到外面。但根据曾经到过石棺反应炉做后续处理的清理人(例如Usatenko和Karpan博士)说反应炉内只剩大约5%-10%的物质。反应炉的照片里显示了反应炉完全是空的。因为大火引发的高温,让许多辐射物质冲向大气层高空,并向外四面八方扩散。

在灾难中,负责复原及整理的工作人员,我们将他们称为“清理人”。清理人在清理的过程中接受到非常高剂量的辐射。根据俄罗斯的估计,大约有300,000到600,000的清理人在灾变后的两年内,进入离反应炉30公里的范围内清除辐射污染物。

在被辐射污染的地区里,有许多小孩的辐射剂量高达50 戈瑞(Gray)。这是因为他们在喝牛奶的过程中吸收了当地生产而被辐射污染的牛奶,当地牛奶是被碘-131所污染,碘-131的半衰期为8天。许多研究发现白俄罗斯、乌克兰及俄罗斯的小孩也罹患甲状腺癌比例快速增加。根据日本原子弹爆炸的事后调查统计预期,在切尔诺贝利地区的白血病在未来的几年内将会增加。但直到目前为止,白血病病例的增加数量还不足以在统计学上推断,并和辐射外泄有关。但是,事实证明了在切尔诺贝利地区里,畸形婴儿的出生率的确是升高了,有调察显示证实是由辐射灾难余后的辐射尘,所导致的结果。

世人不能承受的痛苦  切尔诺贝利核事故

奖励灾难调查员的苏联纪念章。

意外发生之后,人们的健康问题主要被放射性物质“碘-131”所影响。目前,有人担心20年前的锶-90和铯-137还会对土壤造成污染。而且,植物、昆虫和蘑菇最表层的土壤会吸收铯-137。所以,有些科学家担心核辐射会对当地人造成几个世纪的影响。

苏联当局在事件发生之后36小时,就开始疏散住在切尔诺贝利反应炉周围的居民。在1986年5月,即事件发生后一个月,约116,000名住在核子厂方圆30公里(相当于18英里)内的居民都被疏散至其他地区。因此,这个地区经常会被称为疏散区域(Zone of alienation)。然而辐射所影响的范围其实能散播至超过方圆30公里外的地方。

核电厂爆炸事故对切尔诺贝利居民造成的长期影响一直备受争议,有超过300,000人脱离了灾难的威胁,但仍然有数百万人继续居住在污染区内。然而,那些受到低剂量辐射所影响的人,几乎没有死亡率增加、癌症或先天缺陷的症状。但是仍不能够确定其原因与放射性污染的关联。

同时,前苏联当局在灾难中设置了障碍:科学研究也许因为缺乏民主的透彻性而受到限制。在白俄罗斯、一个受官方质疑的科学家Yuri Bandazhevsky,因为错误评估切尔诺贝利核电厂的马力(1000 Bq/kg) ,而被国家监控组织所拘留。

切尔诺贝利电厂并没有因为4号机组出问题而停止运作,只是封闭了电厂的4号机,并且用200米长的水泥与其他机组隔开,但由于缺乏能源,所以乌克兰政府让其他三个机组继续运作。1991年在2号机组发生一场火警,乌克兰政府当局随后宣布2号机组无法修复,并须终止运作。1996年11月,在乌克兰政府与国际原子能总署的协议下,1号机组停止运作。2000年12月乌克兰政府总统列昂尼德·丹尼洛维奇·库奇马,在一个正式典礼上关闭了3号机组的运作。至此,整个切尔诺贝利发电厂就停止发电,永远不再运作。

损毁的4号机组现正使用石棺水泥围墙保护着以阻止辐射扩散,但这并非是一个永远安全的做法。原因是在于当时以人力及工业机器人搭建的石棺正在严重地风化。如果石棺倒塌的话,有可能会导致机组释放出有辐射性的尘埃。这些石棺脆弱程度连一阵小型的地震,或一阵强烈的大风,都也可能引至其屋顶倒塌。因此,当局曾经研究出好几种加固围墙的方案。

根据官方估计,发生事故后的反应炉内大约还有95%的燃料(180公吨),该批燃料的总放射性达约1800万Ci(670 PBq)。现时残留在内的放射性物质已经硬化成陶瓷状物质。它们主要在事故发生初期时,反应堆的核心碎片能在反应炉内四处流窜,并且和其他灰尘和熔岩状的“燃料覆盖物质”(fuel-containing materials、FCM)构成。现时仍不能够确定这些陶瓷状物质何时会延缓释放放射性物质。

透过秘密的估计,在该核电厂里有至少有4公吨的放射性尘埃。不过,最新的估计已经调查了关于燃料的数量,并保持在反应堆中的份量。一些估计指出,现在安置在燃料反应堆内的总数量,大约只有原先燃料的70%。由于爆炸,国际原子能机构因此失去了那5%的燃料。而且,一些清算人估计只有原先燃料的5~10%,装在这个石棺里面。

至于其他方面,水继续漏入反应炉。在整个反应堆大楼内,被淹没的环境散播出放射性物质。而反应堆大楼的地下室,同时也缓慢地充满被核燃料所污染的物质,并且释放出有放射性的废物水。虽然已经修补了在屋顶上形成的洞口,但是该洞口也只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恶化。

当这个石棺不能透气时,加热比降温更加容易,这提升了在该核电厂的湿度水平。同时亦在反应炉的高湿度当中,继续腐蚀这个石棺里的混凝土和钢。

目前反应炉的废墟楼顶正是由该反应堆大楼所建造。两个所谓“庞大的梁”,不单是支撑了反应炉的屋顶,还支援了其他倚赖架构的反应堆大楼墙。如果反应堆大楼的墙和反应炉的屋顶倒塌,惊人数量的放射性灰尘和粒子将会被直接释放到空气中,令辐射物质毁灭周围的环境。

对反应炉更进一步的威胁的是石棺位置本身就已经很不安全,因为瓦砾正在差不多垂直的位置中,才能够支援它。若果石棺的倒塌,将会进一步加重核电厂的压力,同时散播出放射性物质。

这个石棺除了覆盖已破坏的反应堆,也包含在4号反应堆上的残余放射性物质。当提出一个新的石棺设计时,只能预期最多只有100年的寿命。所以,永久的石棺建设将无疑对工程师来说,是一项具挑战未来多代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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