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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普通看守所变得更加糟糕。即使在流放的船上安装了保险真空管装置,也都完全没有安装现在的一些操纵设备。

18世纪的看守所不是一个政府机构,而是一个政治闲职,都奖赏给出身名门的企业家。他们把看守所当作盈利行业经营。在这所具有栅栏的旅馆中,‘客人’必须为最基本的服务交纳昂贵的费用。这里甚至存在着为了‘免除烫烙’而贿赂的现象。一个富有的犯罪者可以生活在相对奢华的条件之下,享有私人套间和24小时的房间服务。看守们为那些能够负担的罪犯开酒馆,拉皮条嫖娼。

但是,那些没有现金也没有亲属或朋友支持他们的不幸囚犯们特别悲哀!他们不得不极力讨好参观者,以赢得他们的怜悯或者在墙上伸出乞讨的篮子。官方没有供其饮食的预算,许多贫穷的囚犯都饿死了。

由于每个看守所都是一个小帝国,一个国中之国,因此这种恐怖很常见。看守不向任何人负责,甚至不向地方行政长官负责。一旦打开了罪犯枷锁的钥匙,法院就对罪犯失去了任何兴趣。看守们便可以对罪犯为所欲为。有时他们甚至在囚犯刑期届满时也懒得释放囚犯。如果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就声称这些囚犯还欠他们的‘押运’费。

18世纪的看守所是一个狄更斯式的暴力和悲惨恶梦。在这场恶梦中,只有强者才能活下来。男人、女人和孩子都被塞进常见的大囚房中。他们在里面进食、睡觉、打斗和通奸。当看守不在周围时,囚犯团伙进行统治。他们勒索新囚犯,杀死告密者。

另一大灾难是伤寒或称‘看守所发烧’。一旦发生伤寒,便会一个接一个地传染遍全看守所。在1773-1774年间,英格兰死于伤寒的囚犯比死在绞刑架上的罪犯还多。在伤寒传入法庭,律师和法官开始死亡之前,没有人关心伤寒在看守所的流行。此后,突然出现了一股对看守所卫生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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