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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庆钦点重审,天空谜雾终散去(6)


嘉庆看过初彭龄的奏折说:“这案子终于搞清了。”但他一读到胡兆信的控告状时,不禁又疑惑起来:“初彭龄审出的结果是事实吗?”这个案子在陈大文手里,审出的是谋杀;在铁保的手里,审出的是烘板中毒;在初彭龄的手里,审出的是因奸谋杀。因案子的审出结果不一样,皇帝就怀疑起来:“是不是这些封疆大吏互相倾轧,拿此案子进行攻讦?”他决定不再让地方官插手此案了,便从京官中委派人员去复查。谁去合适呢?嘉庆掂量数次,最后委派刑部侍郎玉麟、吏部员外郎长庚前去安徽办理。

玉麟、长庚接到谕旨,临行前,他俩上朝请训,嘉庆当面谕示:“此案拖延三年有余,累累牵连审讯官员舞弊,情况复杂。你们此去使命重大,不可玩忽。”玉麟、长庚出宫后,准备启程。那一天,钦差玉麟摆设仪仗,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直奔安徽而来。路上,又接到嘉庆两道谕旨。在谕旨里,嘉庆对他们的行动计划都作了详细的指示。玉麟对长庚说:“皇上如此关心,我俩可大意不得。”

长庚老实承认道:“我现在就有些紧张,感到压力太重。”

消息在安徽传播开来,全省官员都惶惶不安。玉麟每到一处,府县官员都恭敬地远接远送。玉麟对谁都不热不冷,以避免非议。那天,官船到达安庆,玉麟等人上了码头,乘轿前往府衙。还没进城,只见一个青年跪在当道,高声呼喊:“冤枉,钦差大人,冤枉……”

玉麟从卷起的轿帘往外一瞧,看见跪地喊冤的是不足二十岁的青年,他是让家人汪吉带他过来的。

玉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保国。”

“因何喊冤。”

“我父张大有冤枉,现系狱中,我只好拦路喊冤……”张保国交上状词。玉麟草草看了一遍,见所告内容仍是控告安徽巡抚初彭龄无端推翻江苏原判,滥用非刑,致使婶娘胡桂花含冤而死,并将己父张大有定为主谋,关押牢中……玉麟见内容与都察院转呈的胡兆信的状语一样,甚至某些词句也相同,不禁心中一愣:“两份状词难道出自一人之手?”他对张保国说:“本钦差不负皇恩,一定秉公审断。”同时,他吩咐衙役将张保国带至省府,再行研审。他到合肥,立即审讯有关犯证,多数人供述没改变,唯有张大有及张大勋之子张保安全盘翻供,咬定张伦等人是烘板中毒死的。张大勋提出要官府检验胡桂花尸身,以辨别其妻是不是贞节。

长庚向玉麟道:“初巡抚审王秃子、胡泰来虽未动严刑,但安徽道杨懋恬等人审孙亮等人,确实都用了严刑,孙亮的刑伤仍在。然而,我们再审犯证,孙亮等人仍不改变口供,只有张大有与他侄儿张保安翻供,着实不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