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雁萍踪 外传 独燕萍踪 20 捉奸捉双

张继前 收藏 0 76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6738.html[/size][/URL] 早春二月的黑风寨到处燃烧着野树闲花映山红。 相隔校园不远的小山凹里,母亲黑妞带着少女素青和表兄安东正在李佳水拨给学校专用的坡地里种洋芋。 太阳爬到山腰时、母亲黑妞对成天眉来眼去咂嘴咋舌的一对未婚伉俪说:“你俩在这清静吧,我浑身是汗得回去休养片刻洗澡做饭,你俩别总是伸手摸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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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二月的黑风寨到处燃烧着野树闲花映山红。

相隔校园不远的小山凹里,母亲黑妞带着少女素青和表兄安东正在李佳水拨给学校专用的坡地里种洋芋。

太阳爬到山腰时、母亲黑妞对成天眉来眼去咂嘴咋舌的一对未婚伉俪说:“你俩在这清静吧,我浑身是汗得回去休养片刻洗澡做饭,你俩别总是伸手摸脚忘干正事。”

素青斜眼笑道:“去吧去吧,快扛着你那挖在脚上不关痛痒的锄头去吧;别在这里抓心搔肝碍人好事。”

表兄安东早有排除异己之心,嘴上却说:“别往掩人耳目的草丛里钻呀小姑,留神花蛇野兔不长眼睛。”

母亲黑妞拖着卷起灰龙的锄头手按兜风的草帽边走边答:“若真碰花蛇野兔、不让你俩有戏看。”

真是言者无心苍天有意,我母亲刚转过山嘴,她那花衣飘飞的身影就同时牵动了两双阴阳有别、神采迥异的眼睛;学校背后的下山路上,肩扛火枪手拎野兔的猎人崔兆林一看见我母亲那曲线曼妙翩若仙踪的身影就停下他那薄汗沁衫的脚步,他那呆若木鸡的眼神在嫩芽吐青微风送爽的核桃树下情同久旱的涸井闻到了淋湿山川的雨声。

母亲黑妞节奏优美顿挫有声的脚步飘荡在缩短校舍的羊肠路上。崔兆林驻足观春的迷离举止加深了另一双眼睛的警觉,那双眼睛的主人就是崔兆林的妻子李香兰。

李香兰在校园对面的山坡林间隐身藏形绷声敏息的眼睛对着茅舍校园已经窥视了间隔有序的许多日子,每当男人抬枪出门的日子就是她潜伏丛林的时光。她早出晚归忍饥耐寒立誓为贞捉奸的斗志豪情天地惊鬼神泣,她难捉奸夫咬牙切齿,遭遇淫妇不忍相残的侠肝义胆令捡香拾玉藏污纳垢的安壁禾闻之瀑泪羞愧难当。

据李香兰几年以后向我吐露的心迹,她原本压根不曾疑心她的丈夫竟会与为人师表受人爱戴的安壁禾有染,是她的大姑崔兆篱向她透露了某种心领神会的蛛丝马迹。

母亲黑妞在山坡上的崔兆林对着手中的野兔发出微笑的时候,哼着早年流行都市的《夜来香》走进了那天并无学生上课的校园;崔兆林对着手中的野兔百看不厌的垂涎馋相无疑给对面山上的李香兰展现着一幅可想而知的画面。

李香兰绝非那种呆头呆脑错失良机的傻瓜,她在崔兆林拎着野兔望着青天白云犹豫不决的时候、早以疾步如飞的俯冲在顺坡直下的林间路上;早春二月的微寒之风摇晃着满树燃烧的映山红,李香兰滚圆丰硕的双乳邪火焚烧的在茄花紫红烟波浩荡的粗布衫下怒吼。

崔兆林的眼睛曲折宛转的望着扬起纤尘的洋芋地,当他绿珠贼亮的看见少女素青和少男安东彼此纠缠的钻进丛林间时终于决定了极尽消魂的茅庐私访。

急急钻进校舍的崔兆林做梦都无法想到他大喜过望的眼中已布满了惊悸终生的阴云,更没想到他最后猎取的一只野兔换来的将是地平线上的坟茔。那时,李香兰那双捷足先登的眼睛早在校舍的某个角落闪烁着伸张正义的辉光。

母亲黑妞将桶中热水倒进木盆时,她的耳朵听见外室似有轻微响动。随着响动消失,本来心无杂念的母亲黑妞以为是我表兄安东回屋索取须用之物;她刚脱光衣物却有了扣门声,她以为我表兄安东裸观春色的怪癖泛了;艳惊尘寰举世罕见的姑侄奇情令不加思索的母亲黑妞随手抽动了门 ,她含羞转过的身子惊觉到奇特的呼吸陌生时,她空灵典雅兰心惠织的一生难免在她蓦然回首的瞬间破碎。

母亲黑妞最后妩媚璀灿的眸子在无以复加霜雪并重的电闪雷鸣中看见崔兆林无法关上的门口站着李香兰。

几年以后,我怀着秋水般清凉的心情问李香兰:“表姑,你当初稍等片刻再捉奸、那不就人赃俱在铁证如山了吗?”

李香兰作了如此这般的回答:“卓老师你是血肉丰满情感俱佳的女人,我能忍睹我丈夫爬在其她女人身上干那事吗?再说如若稍有迟缓,万一你母亲反咬一口说我男人搞强奸怎么办?”

水冲盆底的激流声使崔兆林那颗在幽谷间隐渺浮动轻烟漫裹的游心飘荡而起,他踩在浪波之上颠箥的双脚像暮色孤帆朝安壁禾那扇隐若暗礁的门扉摇晃而去的时候,安壁禾挤身人间烟火的灶穴里钻出了满脸锅灰身开茄花的李香兰。崔兆林粗喘无声慑手慑脚逼近门扉的空间浩远冗长、空气稀薄,他伸长的脖子在李香兰翻江捣海的眼中就像钻出草丛的花蛇扬威耀武、笑傲炎热的燎烁着闻溪问津的红须。

李香兰迈出灶房门槛的脚像跟踪虎豹的猫爪触地生寒有气无力,她双手抱紧在胸腔彭涨的朔风肆掠中不甚重负的双乳、越近耳火燎原的雷池。

安壁禾流水清凉诱人生津的门扉在崔兆林弹奏月弦般的妙手撩拨下悄然敞开,安壁禾白纸裱窗的室内日光轻柔兰气袭人。崔兆林目光璀灿的对着安壁禾那苖嫩如翩荷的背影流出一滴口水的时候、他猝不及防两耳发溃的听到了乐极生悲的丧钟,他用目不转睛的脊背将门顺势掩上的企图破灭在木板反弹的呻吟中;李香兰一脚踢开的门板险些撞瞎了崔兆林的双眼,她那闪烁在锅灰**中的目光心想事成的是安壁禾那冰山雪莲般的艳景在风吹草动的迷离间、正欲飘然吐露的芬芳却被扑面而去的野火灼伤在尘埃漫卷的凄风里;安壁禾在李香兰眼前陡然转身的惊变、就像正在摇枝盛开的昙花迎面泼下了从天而降的油火怆猝枯竭,安壁禾白如云朵般的屁股跌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受箭母鹿般的惨叫……

李香兰在天旋地转的落花面前将一记恍然大悟的耳光搧在崔兆林的脸上:“公狗,跟母豹玩命的公狗、野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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