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六年 正文 再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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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天生就是出国的命,2004年夏天我接到中介公司打来的电话,我知道,下一段异国之旅即将开始了。


托留学背景的福,面试异常顺利,我当时已经穷疯了,天天跟家里吵架,巴不得早点离开,于是我全盘接受了用人单位的条件,完全没有提自己的任何要求,只求速速启程出国。现在回想起来,当年面试我的那位一定觉得我很奇怪,不过在后来的工作中我以我的实力和表现向他证明,当初他录用我绝对是明智的,当然这是后话,我们且按下不表。


2004年11月28日,我从南宁吴圩机场起飞,途经香港穿越马六甲,进入印度洋穿过赤道于次日清晨抵达约翰内斯堡国际机场,这不是我的目的地,两小时后从约翰内斯堡再次起飞,航向东南,飞机降落在滨临印度洋的南非东海岸最大的港口城市—德班,到了?


早了!出了机场跳上单位派来的车子,进N2高速公路,出德班接N3高速,以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朝西北方向飞驰而去。同志们,这一路过来我可都是单枪匹马,看着司机开着车把我往山里拉,越跑越人迹罕至,说真的,我有点慌。


终于,在狂奔了近两个小时后我来到了我此行的目的地,南非共和国,夸祖鲁纳塔尔省,Mooi River镇。


我后来得知,Mooi River镇真的很独特,首先是地理坐标,恰好位于东经30度和南纬30度的交点上;其次是它的名字,Mooi是南非荷兰语,意思是“美丽的”,River是英语,意为“江河”,一个地名用两种语言组合起来已经很奇怪了,我把它翻译成中文之后就更加感到惊诧,这,这地名,美 丽 的 江 河 分明就是。。。。。。丽江!


云南我只去过昆明,丽江暂时无缘得见,没想到飞了一万多公里到了南半球,竟然到“丽江”来了。


抱歉,这些细节我需要好好描述一下,毕竟,这南非的“丽江”我一呆就是六七年。


本以为这么多年一个人飞来飞去已经习惯了,可是真正离开了家,那份酸楚的孤独还是不受任何阻挡的从我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话说回来,毕竟此番来南非与过去几次有着本质的区别,以前出国是花钱念书,现在出国的打工挣钱,忘我的工作热情很快就把那令人窒息的思乡之情置换了出去。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2004年11月29日中午,在工厂驻地迎接我的是我的部门主管,台湾人,姓郑,花白头发看得出已经过了退休年龄,在台湾人投资的海外项目里,像郑先生这样退休了又被企业回聘回来的不在少数。通常这些人都在相关的专业领域浸淫数十年,经验相当丰富。而郑先生正是被公司聘来做针织厂总顾问的。


吃过午饭,我被领到宿舍,放下行李稍事休息就进了工厂熟悉环境。从郑顾问那得知,我是针织厂第二位来报到的,从中国大陆来的雇员里我则是第一个,第二批大陆员工阵容可就庞大了,一共14人,两周后抵达。


我心说难怪整个宿舍区(连食堂)冷冷清清没几个人,工厂里干活的人也稀稀拉拉小猫两三只,搞了半天原来是我来早了。


因为我的早到,郑顾问异常的高兴,毕竟这次公司本打算从中国大陆聘请三位中英文翻译,我是其中之一,结果被优先分配到他的部门,这下子他总算可以跟当地人顺利沟通了,要不然老郑必须比手划脚配合他的蹩脚英文才能让对方明白个大概,太辛苦了。


命运弄人,郑顾问高兴得太早,我也没有料到,我来了不到一个星期便被“借调”去纺纱部“支援”,而这一“借”就是6年,以至于我与郑顾问仅共事了一周,便再无缘一起工作了。


因为是刚刚建厂,百业待兴,工作多,事情杂,偏偏我一个翻译无所事事,整天坐在办公室里翻译一些可有可无的说明书一类的资料。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我的主管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所以也就没安排我干什么具体的工作。我怒啊,我心说TMD你不知道我该干什么干嘛还叫我过来支援?凑人数打麻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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