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十年生死两茫茫[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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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六,在大学同学群里看到了玲的死讯,震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更让我震惊的是我居然没有一丝悲伤!而玲,是曾经令我心疼的恋人!唉!浑浑噩噩是日子已经让我变得麻木不堪,当年痛彻心扉的爱也不能在我心中激起涟漪了!

当我从游戏中抽出身来,已是凌晨两点过了,睡到山一样的妻子身旁,听着妻子匀称的呼吸声,玲如魅影一般窜入脑海,赶也赶不走,再也不能入睡。


和玲认识当然是大学入学第一周就认识了,97年,同班同学,肯定会认识的,一个非常有理性、有气质的非惊艳型美女,来自省城。而我,来自省城周边小县的乡镇。玲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从好色的角度我虽然经常欣赏她的身影,但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就算我经常对日本的动作片女明星都有染指的妄想,但我再饥渴也没有对玲有任何想法,因为我们是不同的人生轨迹在大学里交叉了一下,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有缘同班,也不过是点头之交而已。

日子如流水一样的过,到大二下期的时候,全班六十几号人基本上都成双成对了,剩下的不多,但其中就有玲,也有我!我是废材一根,肩不能挑,背不能抗,打游戏都只能打小游戏的角色,没人喜欢很正常,我也没想过喜欢别人。97年考起大学,98年国家就不包分配了,没有什么光明前途,但我父母多年的教师,在老家有广泛的人脉,我毕业后到乡镇当一名老师是没问题的,但也就只能在乡镇上了,找一个农民或土地工老婆结婚生子,这就是我的人生规划。在大学里耍朋友,撞鬼啊!

但玲不同啊!我只知道玲优秀,其余的什么都不了解。但通过寝室每晚的睡前节目也能了解个大概,好像是玲也谈了几个朋友,但没处多久就散了。正好我们那个寝室就有两个哥儿们与玲的寝室里的两个姐儿们配上了,于是有好事者抱着让我出洋相的目的决定杨把我和玲拉成一对,还让那边的姐儿们给玲说大学还有两年总得找个人陪着,反正我是朽木一根,不用付出什么,到时分手干净。我和玲当然不同意也没在意,但好事者们依然在行动。

大二下期快结束的一个假日,两个寝室拖家带口,浩浩荡荡的出游省城附近的一个什么古镇,居然给我分配了照顾玲的光荣任务。我知道那帮狗日的要整我,所以我先就给玲表白了一番,说什么是坏人没安好心,故意出我的丑,我自己绝对冰清玉洁,没有想什么天狗吃月亮。我不敢和玲并肩走,稍稍落在她后面,走在前面的玲听到我说“天狗吃月亮”,不禁“噗嗤” 一笑,又连忙回身笑着说对不起,说没其他意思。就在那一刹那,玲的回头一笑尽让我痴了一般呆住,真太美了!不知道谁会有运气做她的老公!禁不住我有些动了心,但也是一瞬间的事,心里暗笑,真成天狗了。玲说她也知道寝室里姐妹们的心思,又不好一个人傲着不出来玩,只能出来陪太子攻书了。既然说开了就好,用不着尴尬,我们两个人相处的倒是自然,让其他人暗暗伸舌头做怪相。

所谓古镇,其实就是一个没有开发的乡下小镇,有两条小街,几个老建筑,其他没什么,不过挺热闹,赶集的人不少。一个跑江湖的摊位前围了不少人,是个猜人姓氏的干活。就是一张布上分了很多格,格里写了不少姓氏,你找到那个格子里没有你的姓你就把那个格子用碗盖上,他就能说出你姓什么。这种老把戏看了很多年了,却依然还有人兴致勃勃的看并投入其中。我的那帮哥儿们姐儿们围了上去,年轻人言语之中没有遮拦,几下就揭穿了别人的把戏,并示范了几次,于是周围的人哄笑着离开。那个跑江湖的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边骂人一边开始收拾东西。我觉得人家也不容易,就走上去说给我猜一个。跑江湖的狠狠地对我说:“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吗?还猜什么?饭碗都砸了!”我说:“我跟他们不是一路的,我知道这个东西不是神仙鬼怪,是有什么规律在里面,但是有什么规律我也不懂,你给我猜一个,我也来研究研究!”跑江湖的才没那么凶狠,给我猜了一个,当然猜对了。我给他递过去两元钱,猜一个两元,写着的。跑江湖的脸上缓和了许多。我说再给玲猜一个,但我起了心眼,假设玲跟我一个姓,跑江湖的当然猜对了,但玲的脸上露出了惊疑的神色,我赶紧“呵呵”笑着说:“嗯,也猜对了!”我又给他两元钱。跑江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并又开始大声吆喝起来。 我低头得意地笑着和玲离开了,玲看了我一眼,严肃地说:“看在你心肠好的份上,你占我便宜我就不怪罪你了”

我做了个揖说:“奴才万死!多谢老佛爷开恩!”说完,玲又回身一笑!天!想当杨贵妃啊?我把口水流在心里,也笑了起来,两人感觉顿时拉近距离不少。此事过后,我们虽然还是老样子,但以前的点头之交变成了点头微笑之交,并且有时还能说上两句话。玲回身一笑的样子,时不时在我脑海出现,令人感慨、懊丧!


大二那个暑假,觉得回家没意思,还不如在学校里可以看看书,我就没有回家,在火车站找了个力气活,还做了一个家教,挣了九百多块钱。主要的还是我从大一入学就有个想法,高中时期看电视剧《北洋水师》,陈道明演的,很是感动,很想把那段历史、北洋水师、李鸿章之类的弄个清楚明白,两年来我一直在看这方面的书,虽然我不是历史系的,但我有写篇文章的想法。当然是写给自己看的,没有出名得利的想法。暑假结束,我的文章也写完了。我一个人在寝室里看着我四万字的“论文”,看着我收集的资料,罗列的书目,那个得意劲儿,乐得我一个人在寝室里蹦。开校寝室里哥儿们来了,我像献宝一样向他们推荐我的文章,可惜,道不同不与谋,没人看完便又扔回给我。反而听说我挣了九百多块钱,全都要我请客。我一时高兴,便满口答应上了贼船。这一请,又是拖家带口好十几口人啊!没想到好事者又把玲拖来了。玲一来知道是我请的客,还这么多人,故作惊叹地对我说了一句:“你爸爸、妈妈真是有钱呢!”我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但我没有解释,我用不着给她解释,我又不想当天狗,无所谓她对我的看法。旁边的哥儿们帮我解释了,说我不仅没有乱花父母的钱,还给老爹买了个名牌刮胡刀,给老娘买了个按摩器。我制止了哥儿们的解释,招呼大家就坐,好事者又把玲安到我边坐下,我又先给她打了预防针,“自然点,放心,我不会当癞蛤蟆的!”玲听了抿嘴一笑,“怎么又是癞蛤蟆了?”我摇摇头,把她抿嘴一笑的样子从我脑子里挥了出去,和哥儿们、姐儿们胡吃海喝乱吹起来。一顿饭吃了500多,我心疼的啊,血流不止。我毕业工作后除了结婚,都没吃过那么贵的一顿饭。酒桌上,哥儿们吃了我的嘴软,大肆吹捧我暑假打工做家教、火车站扛包、写论文的事。一帮姐儿们瞪着眼一愣一愣的,先是不信,后来信了也跟着男人吹捧我。

玲问我:“我们又不是学历史的,你写那个东西干嘛?”

我说:“不为啥,写着玩呗!”

“你花了两年的时间就为了写着玩?”

“嗯”

“你可以拿去投稿啊,说不定还可以发表!”玲比我还着急。

我笑了:“那些东西我自己看着得意,拿出去就贻笑大方了啊!”

玲咕噜一句:“搞不懂!”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暑假为什么不多做几份家教,去火车站扛包干嘛?又辛苦又没有做家教来钱!”

我挠挠头说:“扛包简单一点,懒得动脑子,做家教要动脑的!”

“搞不懂!”

饭后,众鸳鸯各奔东西,故意留下我送玲回宿舍。一路无话,走到宿舍楼门口,玲要人命的回身一笑,说:“对不起啊!”我知道她说的是吃饭前的那句话,笑了笑:“没事儿,你又不了解情况!”玲有丁点儿惊讶,问:“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我撇撇嘴,耸耸肩,无语。玲进去了,走到大门里面,回身一笑,“把你那篇文章拿来拜读一下哦!”天哪,要人命啊!我落荒而逃。

以为她是玩笑话,没想到她真的通过姐儿们辗转哥儿们把我的文章拿了过去,没过多久,这篇文章出现在校刊上,还有历史系的老师找我谈话,问我有没有意思考他的研究生,当然我婉拒了,没那兴趣。我知道这都是玲的功劳,感到了她的好,再加上她那要人命的回身一笑,我渐渐动了歪念,开始偷偷注意玲,偷看,偷听能做到的都做了,当然不敢表露出来。但偶尔偷窥时会被玲回身抓住,我赶紧作正人君子大义凛然状,却被她嫣然的笑容化得轰然倒地。


大三开开校后一段时间玲的麻烦来了,前两年玲拒绝了不少示爱的人,现在的大四和大三基本上没人来触霉头来找玲,但是大二、大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们瞄上了玲,爱情攻势接二连三,玲不厌其烦,估计是想找个挡箭牌吧,于是乎玲对我的眼神不再回避,我们走得更近了,而且是玲还比我主动一些,有了恋人的模样。当时不知道有多少恶毒的眼神在我身后闪烁,把我虚荣的上了天,每天回寝室都要把想出我洋相的哥儿们下巴推上去。但我们只是有恋人的模样,公开出双入对,嘴上两个人都还是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貌似很纯洁的,但我的心,已不再平静了,我正看着自己向天狗进发。相处多了,对玲有了一些了解,才知道玲的家庭相当显赫。当时就把我吓得差点望而却步,但想到那份虚荣,而且两人都还分的很清的样子,就大胆继续下去了。反正毕业各奔东西。玲是一个爱学习、有能力、敢表现的女孩儿,但又爱静,在空余时间并没有多少安排,感兴趣的事不多。以前谈的几个朋友就是因为性格差距大了跟不上趟才分手的。 我就给她找电影看,那个时候网络还没现在那样发达,网上不好找,我就给她找碟拿到电脑上放,主要陪她看了一些老文艺片,像什么《芳芳》、《浓情巧克力》、《云中漫步》等,感动得她眼泪哗哗的。我也带她看我喜欢的商业片,看得出来她不是很喜欢,但她愿意陪着我,记得有一次,看什么施瓦辛格演的关于火星的老碟子,看完玲都睡着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说不喜欢,她说不是你喜欢吗,感动得我借机摸摸她的头发说“傻瓜”而她小鸟依人的样子让我有了想亲她的冲动,还好只是冲动。后来我就尽量找些文艺片,但也有拍到马蹄的时候。我找了一张前几年很火的《廊桥遗梦》碟子,看得我想睡觉,但想这是文艺片,玲肯定喜欢,陪她吧,人家陪我看枪战片呢!没想到看了多半,我和玲同时打了个哈欠,然后我们大眼瞪小眼,我惊讶的问:“你不喜欢?”玲有些委屈:“我以为你喜欢!”我更委屈了:“我还以为你你喜欢看呢!看得我心都要长毛了!”这下轮到她摸着我的头发说“傻瓜”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在那次,我们吻了对方。唯一的一次。我后来控制了自己的情感,而玲没有注意到,因为我对她还是很好,没有冷冰冰的控制感情,关系只到牵手为止,玲是一个女孩子,总不可能主动吧!我谨要求她每天上课要回头对我笑一下,玲做到了,而我每天上课也就像磕了药一样是晕乎乎的,嗑药过后便是吞噬心灵的疼痛,警告自己不能太投入,适可而止。我都不清楚当时我的想法。到底是为什么?大三,疼并快乐的一年。


最后一年,玲比较忙,实习,找工作,我就帮她做资料,陪她去面试。我看了很多书,精心做了求职信,事先设计了很多面试的桥段跟她演练,在我的帮助下,玲的面试基本上是百战百胜。这个时侯玲已不再感到惊奇了,对我的依靠更多了一些。而我自己轻松多了,我的工作不用担心,父母早规划好了。但玲也感觉到了我内心对她的隔绝,敏锐的女性第六感让她明白了我退却的原因。的确,我退却了。我不想承认、面对的那内心深处的自卑让我怯懦的退却了。她几次暗示可以帮我留在省城,我都装着不懂。她要我去她家,我也拒绝了。所以我俩的关系始终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到后来我们弄成了若即若离的状态。而玲也明白我对她的隔绝正是对她的爱和尊重,这也正是她所纠结的,我还是值得她爱的。渐渐的,每天的回头一笑变得凄婉,我也慢慢惶恐起来,不知怎样面对最后一别。尽管平时看得很开。

终于到了毕业,分手的时候也到了。我先送玲回家,当然我没有进去她家。然后玲到车站送我。到了车站,玲尽管没哭出声,却已是泪人儿。我忍着内心的剧痛,决绝的拉开了玲拉着我的手,走向了检票口,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我不敢!我并不是意志坚强的人。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我终究没有坚持住,就在汽车发动的时候,我下车了,从出站口冲进车站大厅,我想玲,想和她在一起。而就在进门一瞬间,我看见玲哭着冲过检票口,跑到了外面停车的地方,而我乘坐的班车已经走了。我再一次的退却了,我躲到了大厅喧嚣的人群里,看着失望的玲流着泪从出站口进来,离去。看着玲消失在人海,我站直出了一口长气,似乎终于轻松了。看着周围的人诧异的看着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后来,我回到了家乡,做了一名教师,也如以前想的那样找了土地工结婚生子。我的人生就就是如此!

十年!大学毕业分离十年!我和玲没有正式见过一次面,如今已是阴阳相隔,生死两茫!


唯一的一次非正式见面是在06年,世界杯期间,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我坐在沙发上看足球,都不记得是谁对谁呢,实况不是直播,因为我已经从新闻里知道比分了,兴趣不是很大,只不过是不想听妻子的唠叨所以装着看电视。妻子在旁边给两岁的儿子洗澡,一遍絮絮叨叨,抱怨我的不争气,赚不到钱,说什么学校旁边的地已经被卖了,马上就有人来开发房地产,房子已经三千多一米了,我们还住着学校的宿舍等等等等。我已经麻木了,随她怎么说都不说话。妻子见我不说话,越说越气愤,声音越来越大,又一次的狂风暴雨来袭了,我只有受着。我不能让妻子富贵,还不能让她骂两句吗?心里不舒服也只有忍着了。妻子一声断喝:“倒水!”原来她已经给儿子洗完了,我端起大澡盆,走到阳台上,看也没看就是一盆水倒下去,希望把心中的怨气也倒下去!刚要转身,下面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骂声,糟了,水泼到人家身上了?我赶忙伸出头去,大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没看见哈。泼到身上没有?”我看了一下,应该没有泼到人身上,水印在一大群人前面,估计是传说中的开发商来看地了。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个女子抬起了头,阴沉的天气和飞舞的灰尘顿时不见,整个世界变得亮堂,四周的喧哗归于寂静,我说不出话来嘴却无法闭上。玲!那是玲!我僵住了一动不动,在妻子的喝斥声中,怎样回到屋里的我都不清楚,我满脑子都是玲那扬起的脸庞,以及看见我时她那眉宇之间的瞬间高兴和稍稍点头、微微弯腰的身姿。玲也看到我了!

当天晚上,待妻儿睡下,我坐到电脑旁,进入同学群,第一次看见玲在线而我没有退出,以前我只要看见玲的头像彩色我便退出QQ。坐了很久,点了玲的QQ号,进入临时对话,但我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说什么。又过了很久,我看见她的头像还是亮的,鼓起勇气打了一串省略号发了出去。

没想到立刻就有了回音:“你终于肯说话了!”

我:你回省城了?

玲:嗯!

我们开始一句接一句的交代似的谈话,在哪儿,干什么,家庭、配偶情况,我们甚至上传了自己孩子的照片。没想到她也和我一样,在群里看见我的头像亮着便闪。我们就像其他几年未见的老同学一样聊着,语调都很轻松,没有惊喜,更没有伤感。但我没有问她要电话,她也没有。我甚至没有记住她的老公是干什么的,她在哪儿上班,我故意的排斥了这一切,我不能把她放在心上!

很快这些场面话就聊完了,没聊的了,两人又陷入沉默。我望着电脑房发呆,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去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道目的。又过了很久,她的头像还亮着。我似乎看见她在电脑那边发呆,会吗?我又敲了一串省略号。她回复了一串省略号表示了她的存在。真的还在!既然一切都是省略号,说明一起尽在不言中,那还聊个啥?我说我下了,她没有回话!头像也还是亮着的。我不敢下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又只好呆着,跟她耗下去。我心中已不再会起涟漪,但想这也算陪着她吧!快一点了,我发了一串省略号。很快有了回应:“你不是下了吗!你怎么没下呢!你不下我下了!”然后她的头像黯淡了下去。

字字惊心,问号都成了惊叹号!怨气,那是怨气!我心中一阵酸楚,不是因为她的怨气,而是替她不值。 我不值得她的怨气,我没资格成为她吐露怨气的目标。

我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敲着字。“毕业我走那天我下车了。”

“我很想去找你当时!”

“我从出站口进去时看见你冲过检票口进站去了”

“我乘的车已经走了”

“我停住了,躲了起来,看见你流着泪从出站口进来”

“我不敢钻出来,我不敢面对你”

“现在就是两个人的最好结果!”

我正要打下一句话,“嘀嘀嘀”,没想到玲还在,又发过来一句话。

“你这个自私的懦夫!”

原来她是隐身,并没有真正下线。

“我今天看见你那位了,像座山样!她对你的态度也不咋样,你真的得到了最好的结果?”

天哪!怎么变得这么刻薄!

我慢条斯理的打了句话回去:你不要这样刻薄嘛!!

泥牛入海杳无消息,她,真的下了!

从此我们再没联系过。我又恢复到看见同学群里她的头像亮着便闪的老样子。估计她也是。我们就这样回避着对方,想“相忘于江湖”却做不到。


的确,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玲,只不过深深埋在心里,不让他人触及,更怕自己碰到。


黑暗中,玲回身一笑,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串热泪滚落脸颊,却是那样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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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于 2011/3/30 16:54:06 被小编N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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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 论

热门评论

21楼yuyinbo

人唯一值得勇敢的就素面对真心。比如:我真的想赢!--而你--看不懂

楼主,初恋的感觉一辈子也忘不了,虽然有时间会淡忘,但那是印入骨子里的,忘不了,也丢不了。

感动于生活里细微的 曾经的迷失 借用朋友的一句话 :在一起时好好珍惜 不在一起时 好好活着 并且是快乐的生活着 毕竟是人生苦短 白驹一世。。。。。。

33楼zou363

每个男人心中的初恋都是一个柏拉图。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过去的事情也只能埋藏在自己的心里。“昨日之日弃我去者不可留;今日之日乱我心者多烦忧。”不管任何男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就大概如楼主所说吧?希望大家共勉之。。。

兄弟 结婚还是找原配的最好 大家都了解 而且有深厚的感情 一起奋斗一起苦难 我觉得你们 毕业时候 如果不是谈的耍的 因该商量一下 以后怎么规划 什么家庭背景 资产阶级 一切在爱情面前都是垃圾 不要被世俗观念迷惑 有马诺 也有您哪位玲 自己定位要恰当 相亲永远不如 原配恋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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