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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奥林匹克魔法选拔赛”,主要局限于本校学生,但也不排斥校外各界选派来的高手,只是大多校外选手早在外围赛中纷纷被淘汰,能闯进乌龙岛决赛圈已寥寥无几,而且,他们中间只有个别超强者才有可能斗败“乌龙院”的选手,得以入选魔法国奥队。

这次大会要决出12名选手,代表国家参加在阿尔卑斯山举行的“第6属国际奥林匹克魔法锦标赛”。这种至高无尚的荣耀,当然是每一个选手都想获得的。

隆重的开幕式结束后,比赛便宣布开始,这时主裁判和比赛总监走到了擂台上。当主持人向观众介绍本场执行主裁判丁丁的时候,台下的学生们先是嘘声一片,接着便哄笑了起来。然而,当比赛总监,学院的总教务长白兰双手背执教鞭郑重地走上擂台之后,台下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学生均挺胸收腹,双手背后,笔直地坐在坐位上,目不斜视。

白兰,名如其人,皮肤如白兰花瓣一般白皙,身体修长、匀称,细长眉毛下的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注视时仿佛有两道冰冷的寒光,直透人的心底,让人不寒而栗。她四季都穿着那一套笔挺的黑色教官服——西服上衣,短裙,软皮靴,从不化妆或喷香水。但是,无论男学生或男教师,都偷偷地说她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让人敬畏”的清香。孟达名义上是这个学院的院长,但除了每月定期为学生讲一次课外,其它一切事务均由白兰主持。她才是这个学院真正意义上的院长,而且,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不畏惧她,甚至包括孟达院长在内。教师怕的是她对工作的认真、苛求及做事的原则性、公正性,而学生们怕的是她手中那根神奇无比的“教鞭”,因为它几乎是一把无所不能、变化多端的超级武器。许多自以为魔法非凡的学生试图制服她手申的教鞭。结果都吃了大亏。没人弄得懂那是一根什么“魔棒”,也许只有孟达院长才能破解它。因为他是它的设计者。

穿着教官服的白兰,看上去有二十几岁(当然,没穿教官服的白兰,谁也没见到过),而她的实际年龄,无人哓得。因为,谁也没那个胆子去问她的年龄。

丁丁可就没白兰总教务长那么威风了。虽然,他也穿着一身教官服,凸头牛皮鞋,但看上去除了可笑滑稽和装模作样,你绝对不会有第二感觉。特别是他那一头浓密的,绝对平均地走向两边的发型和那一副老气横秋的近视镜,完全彻底的一个书呆子造型。最关键的暴他的年纪和个头——看上去他最多有十四、五的样子,个子即便加上他的厚底大头儿鞋,也决不会超过一米五。

如此一位瘦脸尖下巴的臭小子,放到学生堆里也是个极不起眼的小豆包儿,怎么竟然混到了主裁判这个令人羡慕的头衔呢?

如果有幸看到他的档案,你就不会奇怪了。

丁丁,3岁小学毕业,6岁高中毕业同时自修过大学本科的所有课程(大学免读,直接进入研究生班)。12岁时便成了孟达惟一的博士研究生,同时代孟达授课。两年后正式成为学院的讲师兼高级研究员,月薪80万世元(世界统一货币),仅比白兰低两级。

神童早已成为他的过去。他现在是国际上很有名气的时空转换、电脑编程、机器人制造及光子武器等等方面的专家。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天才的科幻小说作家,每年出书三到四部,各种发明专利不下百余种。

有媒体估计这个小扁头现在存款不少于2.5亿世元。

然而,生活中的丁丁可一点也不像个有钱人,生活简朴、花钱谨小怏微,甚至远不及普通学生来得爽快。

有记者问过他:“丁丁先生,你应该有很多钱。但是,据说你很少花钱,与学生们吃食堂、睡教师公寓,甚至连一部车子也没有。”

丁搞不懂似地晃头,低声说:“车子?要车子干什么?我还是个孩子。钱——我不知道!我总觉得那些钱不应该是我的,所以……”他晃头——对于钱和生活他总是搞不懂。

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大的名气还是有多少钱,在乌龙院这些少年天才眼中的丁丁,永远是长不大的“小丁丁”。被轰出教室,甚至挨学生打而哭鼻子的事经常发生。如果没有白兰为他撑腰,恐怕他早已被学生们的“魔法”弄到动物园的铁笼子里变成一只瘦巴巴的“眼镜猴”了。

乌龙院有三百多名学生,其中不乏调皮捣蛋者,但任教时间长了,丁丁也学会了一些对付他们的办法,况且,情急之下还可以搬出总教务长这张王牌来。但是,一旦遇上眼前这个“坏学生”时,他即刻六神无主,惊悸的凉汗便会沿脊梁骨往下流,这时,再看少年得志的他,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烁着恐惧的冷光,手脚似无处可放,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一旁躲闪,那模样如同站在-只母老虎面前—— 一只头上扎着两只细长的翘瓣子(看似两支分叉的树枝)的圆鼓鼓脑袋从台下探了上来。擂台不足一米高,雨这只脑袋却是仅仅露出了一半。一看便知她的身高不及一米。

这是一张两腮鼓胀得像吹足了气一捅就破的气球般的小脸,两只大眼睛高频率地滴溜溜乱转,鼻子翘翘,可爱的小嘴甚至不及眼睛大,几缕弯弯曲曲长刘海沿双鬓垂下,辫子尾端系着两只鲜红的刺玫果。

她嘴里嚼着东西,不屑地看了看丁丁,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讨厌,我才不和你比赛呢!”

说罢,圆脑袋不见了。站在台上,只能看她那支挺翘翘的辫子一颤一颤地离台而去。

“哎,不是我!不是……”丁丁求救地望了白兰

白兰冷冷地说:“别理她。先叫对手出场。”

“好的。”丁丁掏出出场名单,扶了挟眼镜看了好几眼,竟没念出声来。

“你怎么回事?”白兰的声音冰冷中透着不耐烦的严厉。

“这个……?!”丁丁开始冒汗了。他拿名单的手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对着无绳麦克喊道:“第一场:西门,西门会长——这个,这个名儿?!(他胆怯地望了望白兰。对方未予理睬)噢,第一场:由西门会长对胡桃同学。下面请选手出场。”

台下顿时沸腾了,口哨声,怪叫声中伴随着掌声。不知是喝倒彩还是为双方加油鼓劲。

“西门会长,胡桃。请迅速登台!”

丁丁朝四下扫了-眼,根本未见什么“西门会长”的踪影,再看胡桃,她正迈着悠闲的步子从观众中间的过道向操场边的一棵古柏树走着。望着她那站着没有坐着的同学高的圆球一样的背影,丁丁底气不足地叫了一声:“胡桃……!”

“球儿”根本就不理睬他的呼叫,不时地向朝她鼓掌、欢叫的同学懒懒地摇下手。几个电视台的摄相记者,肩扛着录相机,倒退着走在她的面前忙着为她录相。然而,无论记者、观众还是同学老师,胡桃走在这沸腾的人海中犹如身处无人之境,斜视双眼中明显地流露出不屑和“讨厌”的锋芒。

一个记者将麦克伸到她面前,问道:“胡桃小姐,请问您对这场比赛有信心吗?”

胡桃眼望着别处,漫不经心地将麦克挡开。她朝人群中的一个黑人小姑娘摇了摇手,嘴角微微上挑一下,算作是笑了。之后,嚼着东西,继续向前走。

“请问……”顽强不弃的记者又将麦克伸了过来。

“讨厌!”胡桃气恼地跺了下脚,抢过麦克摔到了地上踏上一脚。

记者们吓得“忽啦”一下闪到两旁,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胡桃,回到台上来。”挂在古柏上的大音箱里传出了白兰冷峻而严厉的命令声。

胡桃停下了脚步,她身子仍未转过来。站在她前面的人看到她双目圆瞪,闪着凶光,两片薄薄的小嘴唇紧紧地并在了一起——终终于停止了咀嚼。

“讨——厌!”从嘴角的微缝中迸出了这两个字。

这时只见一团白光从古柏上疾驰而下,抓起她“唰”地飞跃而起,只见阳光下耀眼的银色光芒闪出一道流线,眨眼间,胡桃已站到台上。

台下一阵锐利刺耳的呼啸,观众“哗”地全部站立了起来,抻长了脖子向台上望去,惊异得瞠目结舌,久久大张的嘴巴里可以飞进一队鸟儿。

乌龙院的学生们司空见惯,望了一眼便纷纷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