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记忆:战争亲历者和幸存者 第二部分 步枪零件多,简单分三个,枪身枪机和枪托 3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7349.html


会前唱歌、拉歌,有时还搞歌咏比赛。环境允许,行军自然也要唱的,一路行军一路歌,老百姓一听歌声就知道是八路军来了。行军挺累,唱歌也要费力气,却能鼓劲、加油。战场上也唱。1940年10月,国民党51军进攻鲁中根据地,赵兴元和战友们唱《松花江上》。51军是东北军,“九·一八”事变不抵抗,把东北扔给日本人,跑到山东来打八路军,它理亏。唱到“爹娘啊,爹娘啊”时,那边阵地上枪声就稀落了,有的就朝天上放枪了。

抗战和解放战争时期的歌曲,除了《松花江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解放军进行曲》等人们熟悉的外,赵兴元今天还能唱20多首。

那时各种体育活动也很活跃。

鲁中军区保卫部有几个日本俘虏,是反战同盟的。其中有个叫小林,随1营活动挺长时间,战场上对日军喊话,教大家一些战场上用得着的日语,还教官兵打棒球。球是用砖头磨的,包上布缝好,每班都有两个,球棒也好做。找块空地儿,画个直角扇形球场,1班攻,2班守,就打起来,有时在街道上也能玩。

还有木马、单杠。找根木头,包上麻袋,或是破衣服,下边钉上4个腿,就是木马了。单杠更简单,立上两根桩子,或是利用两棵树,下边挖个沙坑,把根老洋炮的枪管用砖头磨得亮亮的,安在上边就行了。赵兴元跳木马一般化,玩单杠全连数一数二。一次做直体大回环,那时叫“大车轮”,不知怎的脱手了,一下子甩出去,头朝下摔在地上,昏睡两天。那时也不知道叫“脑震荡”,起来就头晕,心想这下子完蛋了,半个多月才好。

还有些游戏,像丢手绢、撞拐、瘸子追瞎子等等。赵兴元最喜欢的是“骑兵斗”。一个人站在前边当马头,一个人弯腰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为马身,再有一个人骑上去,3个人组合成一骑一兵。下边两个人要高大强壮些,特别是做马身的,上边的则要机灵,眼明手快。赵兴元总是骑兵。一声哨响,对阵双方可各出一骑,也可一齐出马,捉对儿厮杀,抢夺对方骑兵的帽子,还要把对方拉下马来,或者冲撞,把对手撞得人仰马翻。最后以3人组合完整,且抢的帽子最多的,为胜者。“骑兵斗”讲究配合,兵马一体。赵兴元与李秋同、刘子云组合,全连比赛从未低于前三名。

除唱歌外,这些文体活动大都是有了根据地后开展起来的。晚饭后自由活动时间,有时学文化,有时搞训练,有时教唱歌,有时值星排长就喊:“1排单杠,2排木马,3排打棒球,其他人员骑兵斗。”


赵兴元军旅生涯的第一堂军事课是学习立正、稍息,向前向后、向左向右转,向前、向左、向右看齐。

如今新兵入伍,首先学习的也是这些动作。这是军人的必修课。古今中外,军人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地重复这些简单的动作,都不是愚兵政策。一切行动听指挥,军人必须具有高度的统一性、纪律性、服从性和执行命令的准确性。在那一声声简短的不容置疑的口令中,修炼的就是这些品性。早操时还特别注重呼喊“一二三四”,那不仅使队伍显得雄壮,有气势,还能呼出夜里吸纳的污浊空气。任何职业、行当中,能够流传下来的东西,都有它的科学性和合理性。只是今天新兵训练场上的这些动作,无论与军人的标准相去多远,他们原来就是会的,赵兴元那时则完全不同。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