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第七区 正文 中央军情之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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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西服的中年男人翻过手中的一张早晨的报纸,另一只手随意的掐灭中指间的香烟。发白的两鬓有点凌乱,额头两道深深地皱纹又往一起挤了挤。接着右手习惯性的开始敲打桌面,又往微塌的鼻梁上推了推镜架,眯起眼睛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几个血红新宋体大字。良久才深呼一口气,随手递给旁边的勤务员,语气有点感慨的问道:“看看吧,那些记者们可算是找到门道了……”

一旁的勤务员恭敬地接过报纸,仔细的看过标题之后有点试探的小心问道:“要不然,我让有关部门管一管?”

中年男人揉揉发困的眼睛,想要站起的时候一旁的勤务员连忙上去搀扶。中年男人苦笑一声:“老了,脑子难免会迟钝。快管不了这么多事了……”一旁的勤务员安静地听着,慢慢将他扶了起来。

中年男人又呼了一口气,随口又问道:“电视上怎么说?”

勤务兵答道:“电视报道上仅仅说是轻微流感常病……媒体审核部已经通知过了,这件事情可以压下去……”

中年男人微微发笑,随意的渡步:“压不了多久啊,又能瞒住多久?瞒不住先进的工具啊……以前的非典、甲型……咳咳”

勤务兵明显还想安慰他几句:“肯定会没事的,网监局已经把那些图片全部删除了……很快就会平息下来,没人会提。”

“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啊,上次,秦岭的事……唉,不提了,通知一下吧。开会……”


五分钟后,XX高级会议室。

会场有些异乎寻常的安静,各级政界高层和军界领导们都一言不发的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中年男人略显迟缓的走到座位上去,四下立即全部起立。

“都坐下吧。”中年男人语调有些不匀,稍微沙哑的喉咙让他又干咳了起来。又似无意的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把目光投向坐在身边一位陆军上将军官:“你说吧……”

那陆军上将也是习惯性的干咳两声,拉了拉衣服领子:“部队已经开过去了,由当地军区自行处理。沿界省级各部门都已经接到通知,提前做好了预备工作……卫生部的结果,呃,目前……”

“算了,不说了……咳咳。”中年男人突然打住他的话语,无力地挥了挥手:“还按紧急卫生事故处理吧……能尽量做好赶快……给卫生部下死命令,时间长了难免会出事。”

一旁众人听到这句话也不近冷不丁打个寒战,很明显,对于事故所能控制的局势已经接近慌乱。若不然领导也不会如此的断然下令。当然,这种事情也就仅仅是在心里明白,自然不会有人傻到直接说了出来。

“其余的事情,对于东北部分军区的事情,留给他自己处理……总之,别给弄乱了……明天李啸的退役典礼,都去吧……”

众人微微一怔也在愕然过后纷纷不自然的去抓会议桌上茶水,领导的话意思已经很清楚了,这事情别闹得太大,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别被外界看出其他不好的马脚,在到时候难以收手。(典型的中国zf传统处事的潜规则形式,约莫大多数人都能明白这种风格。)

“另外,梁将军。”

“是。”一旁的陆军上将站起身来。

“还有一件事,不是关于东北的,我顺便提个醒……呃,东海那边,该硬点就得硬点。别让小岛国骑到脖子上撒尿……老美子太嚣张也不用担心,该是时候了……”

梁上将先是怔了几秒钟,接着全会议室的人都立即瞪大眼睛,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接着有人揣摩不定,有人自然眼放光彩。梁上将也是有些头脑发热的连连应道。接着马上开始往楼下跑去,冲向指挥部。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潜意,“老美子太嚣张也不用担心,该是时候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

(本文不牵扯任何战争、政治、军事、宗教等诸类非法言论思想,若有觅漏之处,望大家多提意见修改。谢绝跨省!)


两分钟后,会议解散。

中年男人在走到会议室大门的时候一位参谋长迎了上来。陪笑的问道:“怎么说,要不要通知一下‘那边’?”

中年男人迟疑片刻略一沉吟还是点了下头,目光清冷深邃的望着这位冯参谋:“规矩你清楚,我就不多说了……指望卫生部那些人估计没什么希望了,跟他们联系吧,尽量满足……但你要清楚,我要效果。”说完,扭身下了楼。

身后的冯参谋长望着他那佝偻的背影,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两寸大小的文件,收件地址的地方赫然写着三个大字——753……接着,手机里传来一阵响铃,他小心的环视四周,见无人才慢慢拿起电话,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笑容。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上钩没有?”

冯参谋一阵冷笑,又瞥了一眼远去的背影,语气古怪的轻声说道:“上钩了,一条大鱼……”

“牙齿呢?”

“牙齿被掰了……就在明天,那边的事情你要处理好……你也清楚,一旦出事咱们一起玩玩……另外,老头子们似乎事先商量好了,要对东海事先下手……”

“哦?……算了,由他去吧,不影响计划。好,到时联系。”

一阵刺耳的盲音,电话挂断。


宁辽省阳沈市,军队暂时驻扎区。

军队的数量越来越多,各种武器设备很有顺序的被调遣到危急的地段进行支援,全市的紧急隔离修建工作已经进行大半,距离隔离区边境十公里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居民,只剩下空荡荡的房屋和大街上稀稀两两穿着迷彩服装的士兵扛着大口径的步枪来回巡察。一辆辆军用货车相继在市区沿线划定的隔离边境处停下,卸掉大批的工程土料和钢筋之后又掉头朝着国道上跑去。

一旁,身着陆军野战服装的赵部长拿着望远镜站在临时搭建的钢筋眺望架上,远处一千米处的钢筋钢丝防护墙边站着全身戒备戴着防毒面具的一个个士兵,偶尔还有一两名警察在旁边走来走去。焦急地往外围的方向望去,想要悄悄溜过内防封锁线的时候又被细心的士兵拦住,打上几个手势又很不客气的将他们推回内防地区。几名警察明显敢怒不敢言的躲了几下脚,又看了看士兵手里大口径的自动步枪。还是乖乖的掉头安分的呆在一旁的石基上。

钢丝防卫线内,不时有几名感染患者疯狂的朝着钢丝上撞了过来,双手满是血红的鲜血和血肉,嘴巴上流出不知是甚么淡红色的分泌物。士兵们立即后退几步,拿起喇叭大声的劝听,却仍旧明显的起不了丝毫的作用。士兵们都清楚,如果钢丝的耐抗击能力接近极限,这群发疯的民众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感染者慢慢的聚集,朝着这段钢丝墙围了过来,而且攻击能力也在逐渐的上升,几十名患者一起发疯般的狠狠地扒了起来,有的甚至踩着其他患者的脑袋想要往铁丝网的顶端爬去。

士兵们虽然有些紧张的把枪口瞄准人民,却还是有些手足无措的呆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那感染者行动虽然缓慢却也已经爬到了距离防护墙顶端还有一米的地方,这时候一边的排长立即拿起耳边的无线电大声呼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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