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疯子还是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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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德国巴伐利亚天鹅堡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一些。对于它的主人路德维希二世不干正经工作,埋头造房子最终被罢黜的一生,一般认为他是一个热爱艺术却不幸投胎在帝王家(貌似德国版的李煜——可李煜好歹知道泡妞)。可是,当我到巴伐利亚慕名参观了他修建的天鹅堡、林德堡后,他的形象却颠覆了——对艺术而言他是一个平庸的艺术爱好者,对现实而言,他是一只鸵鸟。 新天鹅的堡修建始于1869年,到1884年入住,用了多少银子不详。依山傍水,说它不美丽那是瞎话,想想日后迪斯尼公司以它为原型做logo,的确像童话里城堡。所

德国巴伐利亚天鹅堡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一些。对于它的主人路德维希二世不干正经工作,埋头造房子最终被罢黜的一生,一般认为他是一个热爱艺术却不幸投胎在帝王家(貌似德国版的李煜——可李煜好歹知道泡妞)。可是,当我到巴伐利亚慕名参观了他修建的天鹅堡、林德堡后,他的形象却颠覆了——对艺术而言他是一个平庸的艺术爱好者,对现实而言,他是一只鸵鸟。


新天鹅的堡修建始于1869年,到1884年入住,用了多少银子不详。依山傍水,说它不美丽那是瞎话,想想日后迪斯尼公司以它为原型做logo,的确像童话里城堡。所以它的外观不能归入以往的任何建筑式样——哥特、拜占庭、文艺复兴、巴洛克、洛可可。只能说在上述的建筑式样中,比较偏向于哥特式,或者说是路德维希二世心中的哥特式。美则美矣,远算不上雄伟或宏大。



说了外观,再说里面的装潢。因为取名天鹅堡,里面的装饰多与天鹅有关。故事取材于瓦格纳的歌剧《罗恩格林》。路德维希二世一生都是瓦格纳的粉丝,这里把介绍一下故事大意:


谢尔德河边海因利希国王在审理一桩诉案。布拉班特的总督泰拉蒙德要求取消该公国继承人艾尔莎的继承权,原因是另一位继承人、她的弟弟高特弗里德神秘失踪。国王招来艾尔莎,让她找一位愿意为她辩护的武士与泰拉蒙德比武,于是艾尔莎说了一个在梦中见过的武士的样子,宣称那人必是她的辩护者。传令官命号手向四周吹过两遍号之后,奇迹仍未出现,后来当艾尔莎跪下来举目向天祈求时,一只天鹅拉着的小船载着一位白甲骑士出现了。他与众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向艾尔莎求婚,他允诺为艾尔莎比武辩护,条件是不要问他的姓名和来历。假若她问了,两人就只有分开。艾尔莎答应了,比武开始,泰拉蒙德落败,被判处放逐。


在天鹅骑士与艾尔莎即将举行婚礼的夜晚,泰拉蒙德与妻子奥尔特鲁德密谋进行报复,奥尔特鲁德哄骗艾尔莎,要她询问天鹅骑士的姓名与来历。艾尔莎出于好奇心,也对天鹅骑士产生了疑心。


婚礼之后,天鹅骑士与艾尔莎引入洞房,天鹅骑士轻轻地呼唤艾尔莎的名字。这时艾尔莎说:“我的名字经你叫出是多么的甜蜜啊!而我呢?竟不能叫着你的名字来应你。我相信,有一天你会把名字告诉我。”天鹅骑士意识到坏人的诡计,他想阻止艾尔莎的请求,但艾尔莎赌咒发誓说要为他保密。在她的一再追问下,天鹅骑士知道悲剧已经不可避免地降临了。就在这个时候,泰拉蒙德带着四个帮手闯了进来企图行刺,天鹅骑士一剑便结果了他。


谢尔德河边,泰拉蒙德的尸体被抬过来,天鹅骑士向众人道出自己的身世:他来自遥远的圣杯之国蒙萨尔瓦特,他的父亲是圣杯国王帕西法尔,他自己的名字叫罗恩格林,是守卫圣杯的武士,武士的力量来自身份的保密,现在既已为众人知晓,便只有告辞回到他本来的国度。在他说话的时候,一只天鹅拖着小船顺着河流游过来,奥尔特鲁德得意地说:“那载你的天鹅正是艾尔莎的弟弟高特弗里德,是我用魔法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罗恩格林从船上解下天鹅,又从天上唤来一只白鸽落在船头。突然,天鹅不见了,岸上站着一位英俊少年。罗恩格林走上船,白鸽拉着他远去。艾尔莎极度悲恸,大喊:“我的丈夫啊!我的丈夫啊!”仰倒在弟弟的怀抱中死去。


瓦格纳本身是个歌剧改革家,也是个神话贩子。哲学家尼采早年也是他的粉丝,后来幡然醒悟,不再看他的戏。但还是有人终身都是他的粉丝,其中最著名的该算是希特勒。


天鹅堡的许多房间有大型的织锦画,内容都是反映这个故事。不得不说的是,中国的传统刺绣比起这些大型织锦画,实在是很逊色。


天才、疯子还是鸵鸟?




这是国王的卧室,我以前一直以为中国的老式雕花床已经很繁复了,看了路德维希二世的龙床,才又一次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一定不能骄傲自满啊。龙床旁边是他的洗脸盆,木雕也一样精致。你说一个大男人(路德维希身高超过1米9)每天睡在这张床上,早上用这样的洗脸盆,多少有些变态。墙上挂的就是织锦画。


天鹅堡里各式各样的房间,用处各不相同,特点是一样的,就是奢华。其实要做到奢华只用满足一个条件——有大把的银子。正巧路德维希是国王,满足这个条件并不困难。


很多人路德维希是真正的艺术爱好者,我觉得这个称呼有点玄。以他生活的年代看,法国已经折腾近100年,来回革命了好几次,艺术流派早过了洛可可时期,浪漫主义接近尾声,开始印象派时期。这位国王还抱着中世纪的残梦,沉迷于洛可可女性式的奢华。终于“渔阳鼙鼓动地来”,巴伐利亚连连在对外战争中战败,国王失望之余埋头烧钱。但赚钱终究比烧钱重要。于是他被大臣罢黜,软禁,最终莫名奇妙地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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