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和不少同事、同学就药家鑫的案子辩论过。我并不是想和大家造成意见的对立,只是想提醒大家在面对电视新闻、报纸、网络信息的时候,请将这个信息传播者个人煽情部分做一个理性的识别。


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药家鑫的才华,关注药家鑫父母的含辛茹苦,关注他成长过程中的种种表现。我很难理解辩护律师作为法律职业人士怎么能够忘记,当一个人触犯刑法而需要接受审判的时候,正义女神只判断有罪或者无罪,罪刑法定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解释吗?的确,我们正在逐步减少死刑并向废除死刑过度。但是凡事是有区别的,我从方方面面得到的信息,我只能判断药家鑫在意外交通肇事撞伤受害人后,故意而且是直接故意杀死了被害人,对已经受伤的受害人不仅没有怜悯和同情。反而尖刀相向,连续6刀杀死了受害人。我们可爱的辩护律师解释将此行为成为“激情犯罪”。律师大人,请尊重你的职业道德和做人的良知。


先说“激情犯罪”。在实践过程中,在有些案子审理过程中,参与人为了达到预期的目的(减刑或者其他诉讼请求)往往对罪名或者犯罪行为本身进行各种各样的新颖的解释,而这种解释有可能在目前仅仅限于学术交流或者根本就是杜撰出来的。难道罪犯当时在听重金属或者摇滚或者沉浸在幻想当中,想要歇斯底里的发泄自己的情绪?总不会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正在正常行走,突然因为激情将人杀死了?我对这种行为理解为精神病或者行为不正常。


已经听到大概这个案子会减刑的传言,我不是本案的参与人,也无法了解到更多的案情。但是,我想就以一个专业学习法律的正常人的视角来看这件事,我不明白这个减刑的结论是怎么做出来的。


20岁左右的学生,他不是武术学校的学生、不是各类军事院校、警官学校的学生,他是音乐学院学习钢琴的学生,30公分的匕首想必不是在超市或者菜市场买来的。如果我拿着一柄长达30公分的匕首走在大街上,我说这个东西是防身用的,请问谁会相信?即便是属于个人爱好,收藏来的匕首。我无法把这种个人兴趣与一个学习音乐的学生联系起来。试问这个在阅读我这段文字的朋友,请你先考虑以下自己的职业、想想你自己的生活,你会用这样一件武器来防身吗?


受害人在被撞飞后,罪犯现场实地查看了受害人的伤势,然后返回车厢取出匕首行凶。我想知道被害人和车厢之间的距离,想知道罪犯当时行动的速度。现在我们知道的是罪犯在查看了受害人伤势返回车上取出匕首走向受害人。注意,完成上述动作,罪犯需要将这段距离重复走三次。


伴随着这段距离时间在流逝,我不知道罪犯当时有没有过思想斗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当他走向汽车去取匕首的时候他已经决定怎么做了,当他返回到受害人身边的时候,他自己已经做出了取舍和判断,并将自己的选择付诸实践。


连续6次的动作将被害人刺死,中间因为被害人反抗又形成两处刀伤。就我的知识范围只有切割癖才会在上述行动中体会到愉悦和快感。我曾经目睹过杀猪的场面,熟练地屠夫在助手的帮助下只用两刀就完成了工作。很难理解罪犯挥动匕首的时候,伴随着受害人的反抗(请注意被害人当时刚刚被车撞倒,相比不会是身强力壮、勇于搏斗的),他竟然进行了6次动作,不出意外的话最后一刀是为了确保受害人已经死亡采取的。如果情况不是这样,那也只能认为罪犯当时已经疯狂了,在以往的司法实践中将这种行为成为“丧心病狂”。在当时的季节,受害人应该穿着很厚实,想必那柄匕首一定很锋利,罪犯下手时使用了很大的力量。坐在电脑前的人们,请随手拿起一件物品或者空手在空中挥动6次,体会一下这个行为。提醒一下,罪犯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他学习的是弹钢琴。一双在生活中抚摸键盘的手、一个可以认定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冷静的做出判断后,残忍地杀死了受害人。


上述描述和我的分析只想告诉大家一个结论,从犯罪学的角度来看,罪犯长期以来有潜意识的暴力倾向(购买以对任何人造成致命伤的匕首)。在将受害人撞伤后,他冷静的查看了受害人的伤势,分析了当时的情况(有可能受害人是农村人,赔偿起来很麻烦),然后做出了影响自己一生的决定,杀掉被害人(难道把人杀死就不麻烦了?)。完成上述动作,罪犯没有伪造现场、也没有将尸体进行处理,而是大摇大摆的开车走了 。以我的知识来看待行为人,我只能将他列为畜生一类的。


好了,就这样一个简单的事。举国关注、全民关心。一群人想通过制造社会舆论来影响或者改变法律审判结果。够了,现在我已经无法抑制我内心的愤怒,我将继续在我的角落里静静地观察这个时间的发展。我不希望这件事成为陕西这个法律事件频发的大省又一次荒唐的闹剧,更不希望本案成为影响中国民主法治进程的经典案例。且看这一出大戏它如何唱下去。


喝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