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标准看中日地震中的国民素质》(转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f461570100r97z.html)


关于国民素质


灾后,宫城县内便利店和HOME CENTER接连不断发生趁火打劫的盗窃或盗窃未遂案件,至14日下午2时为止,县警察有线索的趁火打劫案件已有40余起。县警察声称,在地震受灾严重的仙台市城区,属仙台东署的辖区内,发生了19起盗窃和盗窃未遂案件。盐釜警署辖区内有6起,受海啸灾害较大的南三陆町也确认发生1起。被害金额达到164 万4376日元,其中现金被盗约90万,分别从3台收款机中被盗。另外,物品损失为482项(计39万6376元),美里町的便利店12-13日夜,大约 400余罐头、干电池和袋装食品被盗(相当27万日元)被盗。

地震波及范围之内,尽管日本政府呼吁民众不要抢购囤货,而冷静的日本市民继续进入超市有秩序地购排队抢购水和食物。核泄漏后,东京谣言满天飞,部分市民举家撤退秩序井然。

日本一个学校操场上,好长好长的人龙,在排队领水。大家都称赞日本人守秩序、冷静、有纪律。

而在汶川地震时,志愿者直接把水和粮食送到灾民手中,压根不需要排队。


我们都知道,

日本人在大地震以后兴高采烈是笑对生死,中国人在大地震后有点笑容是没心没肺;

日本人躲到大街上叫秩序井然,中国人躲到公园里是惊慌失措;

日本人来了地震不逃是从容淡定,中国人来了地震不撤是呆若木鸡;

日本在地震后打PSP是生活乐观,中国人在地震后打麻将是麻木不仁。


关于志愿者


震后的日本灾区,看不到救援帐篷,看不到志愿者,看不到车队,日本自卫队拒绝个人援助。记者报导,都说秩序很好,日本政府准备的好,都不用老百姓动起来。大家一起羡慕日本,活在这个国家真是幸福。电视画面中,淡定而安静的灾区,三三两两的日本自卫队员,在废墟中挨家挨户的问:有人在吗?真是十分有礼貌。亲人埋在底下,日本人仍然是优雅的绅士。

反观汶震,整个四川动员起来不用多说,入川志愿者太多以致影响救灾,政府不得不控制进入灾区的人数,全国人民捐血捐款捐物资,这些反而都是因为我们政府平时缺少救灾准备?!


关于领导


日本灾后,首相菅直人坐直升飞机去灾区上空溜达了一圈,日本天皇稳坐东京,不动如山。震后第五天,日本天皇发表首次电视讲话鼓励民众。似乎日本根本没有什么黄金七十二小时的概念,也没有灾区第一线的概念,一切行为有条不紊,镇定得仿佛灾难发生在地球另一端一样。

汶川地震时,胡主席灾后一个半小时候发布救灾指示,稍后温总理发表讲话并马上动身进入灾区指挥,晚上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并发布通告。震后第五天,胡主席进入震区换温总理的班,之后不久就转入热火朝天的重建。太不淡定了,太不镇定自若了。


关于军队


当日本媒体直升机直击海啸登陆的时候,空自的救援直升机泡在机场上。当CCTV登上直升机对灾区进行航拍的时候,1200人因缺少直升机救援被困在仙台机场三天。在核泄漏时,进入福岛的日本自卫队军官痛骂上级“骗我们去送死”,之后全部撤退,留下50位平民看守核电站。政府命令自卫队直升机空中作业降温时,自卫队以安全为理由拒不执行,扯皮1天后,军方派了架直升机飞过去,说是收到风力阻挠,毅然撤退了。日本真不愧是人命重如山的民主国家。

汶川地震时,半个中国的军队进行动员,在道路状况极差的环境下前进,在气候条件恶劣的时候伞降,第一天在震区的军人超过1万,第二天超过5万。直升机不间断进行物资运送和空中抛送,冲锋舟冒着山体垮塌的危险进入灾区。解放军的舍生忘死,真是“活该、体制的杯具、我是纳税人你为我去死理所当然”!


关于英雄


日本女老师安排学生安全撤离,自己最后离开教室关掉电源,被同胞们热情歌颂。而我们的谭千秋老师,袁文婷老师,汤宏老师等等,在这一刻都被遗忘了。人们似乎只记得一位叫范跑跑的中国教师。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外国就是国民高素质、以人为本理念的体现,发生在中国就是民族劣根性、违反人性的明证。

福岛50人敢死队员在核泄漏区工作,是人类英雄;切尔诺贝利后,苏联派遣人员清理,是罔顾生命。


关于建筑质量


福岛核电站位于世界核电站装机容量第一位,1961年设计,1967年动工,1970年并网发电,本身已经处于超期服役阶段。哪怕是氢气燃爆也会造成辐射泄漏。东京电力从70年代以来就谎报了有关安全纪录,在此次泄露之前,至少发生过四次危害不大的事故。这次号称海啸预警第一的日本,其重中之重的核电站,居然不小心发生了绝对比不上切尔诺贝利的事故,至于事故到底是什么情况,东电和日本各级政府每时每刻都会有新发现。

在灾难来袭时,近海的善于抵抗地震的浅地基低层建筑在海啸面前不堪一击。距震中超过350公里的东京一所学校天花板坠落,25人被压,几十处水管爆裂,几处火警。当然,全民反应淡定,秩序井然。毕竟都是以上包括核电站都是天灾,不像汶川地震时那“都是人祸”。


关于交通


海啸来临时,得到还算充足预警时间的日本沿海居民有秩序地逃生,部分地区徒步逃生者存活率显著较高,而不少开车者却因为堵车葬身大海;当天,冷静乘车撤退的东京居民引起的交通堵塞直至半夜仍未缓解。灾后4天,本应作为救灾枢纽的东京,交通运输仍未恢复正常。

汶川地震时,很多中国志愿者开车进入灾区,全成都出租车免费往灾区运送人员和物资。成都机场与军队机场超负荷运转,大型机械进入灾区开辟道路。“整个成都以西,犹如一个混乱大工地,和冷静守序的日本简直不能比啊不能比。”


关于电力系统


日本一国,两家电力公司为了争夺利润,割据一方,居然分别用两种不同频率的高压电机。灾后,整个东日本电力缺口将达1000万千瓦,为了避免大规模停电,要每三小时一区域地轮换停电。然而几乎没有受灾的西日本的电力由于频率不同,所以无法及时支援东部!大阪和东京,一个60Hz,一个50Hz。

汶川地震时,尽管岷江上的的水电包括紫坪铺水电站都停止供电,江油火电厂严重受损。但四川除了极震区内因电网受损未能供电之外,成都等受灾程度与此次日本相当的地方从没有停过电。“和冷静守序的日本简直不能比啊不能比。”


关于新闻道德


NHK报道国内自然灾害导致的伤亡事件,不采访任何救援队员,也不采访受害者家属,而且不会在电视上播放血淋淋的场面。在报道遇难者时,遇难时的惨状绝不出现。所以我们在电视上只能看到日本人民井然有序的场景。日本电视台主播在现场直播中可以微笑着调侃此次核泄漏。

汶川地震时中国媒体不采访受害者家属,不播报死者的惨状被指责掩盖事实,误导国人。而日本媒体这么做那显然是新闻道德。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枝野幸男在下午6时举行的记者会上警告日本媒体,要实事求是报道地震和核电站的情况,不要发布假消息,让国民感到恐慌。日本说超标20倍,听外电说超标近百倍。当然,日本媒体坚持说不会影响人身健康,让大家不要担心。“只有不明真相的中国政府抢着撤侨。”


关于天谴


中国有些网民说是天谴,马上有人就说“这样说太没人性了!”;当年汶川地震莎朗斯通和一些日本网民说是天谴,便成了“言论自由。”


结语:


看到中国万人排队献血捐款的场面——作秀;看到日本数百人排队打电话的场面——太感动了

看到中国许多出租车奔赴前方救灾的场面——没注意,有这事吗?看到日本人民有序开车逃命的场面——很感动,太有序了

看到中国因前往灾区的志愿者太多而把道路堵塞的场面——太没序了,乱作一团;看到拒绝个人援助灾民需要排队领物资的场面——这才是高素质~


我们被宠坏了……

当我们面临着地震、洪水灾害的时候,我们习惯性地眺望天际,我们知道,那里一定会出现如潮的红旗,上面写着“攻坚第一团”、“上甘岭英雄连”之类的字样。每当看到这些红旗,我们就踏实了:解放军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当我们因为雪灾被困在路上,甚至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谣言而买不到盐,我们会心平气和地等待,因为我们知道,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

我们习惯于总理总是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我们习惯于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们习惯于在遇到任何一点不顺利的时候下意识地问道:TMD,当官的哪去了,怎么还不来!

我们习惯于这一切,因为几十年我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政府就该干这些事,百姓出了事就该由政府罩着——这是我们从来不需要思考其理由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我们的邻居发生地震了,发生海啸了,发生核泄漏了,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习惯的一切,在其他地方并非如此:[那就是一些国人哭着喊着要我们学习的国度!]


我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国家领导人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并不总是要去第一线的,他可以坐在首都不断地说着“大丈夫大丈夫”,充其量来几个90度鞠躬以示自己关心灾民。

我们第一次知道,原来军队并不总是冲锋在前、舍生忘死的,他们可以穿着厚厚的防护服,如闲庭漫步一般在灾区游荡一圈,与其说是救灾,不如说是看笑话。

我们第一次知道,灾民原来是需要自己拣木柴取暖的,他们在被冲毁的房屋中寻找幸存的食物,没有人给他们空投方便面,76岁的老人甚至于想多要一床御寒的被子都会被拒绝。

我们第一次知道,血原来并不总是浓于水的,50多万灾民缺吃少穿的时候,近在咫尺的同胞没有人当志愿者去灾区送物资,更不用提成都广场上那种排成长龙的献血队伍。

我们第一次知道,信息透明的含义就是每两个小时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不断地告诉大家核电站不会有事,哪怕话音未落又是一声爆响。

我们第一次知道,军队国家化的本质就是军队不再属于人民,也无需再谈什么为人民服务,士兵都成了拿工资的政府雇员,最危险的时候他们逃跑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我们第一次知道,民主政府在灾难来临的时候谈论得最多的是支持率又上升了几个百分点,那些嗷嗷待哺的灾民既然对于选票毫无价值,那么在官员心目中也就同样毫无价值。


我们曾经抱怨过救灾帐篷采购的价格高于市场的最低价,从而怀疑其中有官员的腐败。

我们曾经批评过满身泥浆的封疆大吏接受记者采访时居然露出笑容,这是对遇难者的不敬。

我们曾经因为救灾官员与志愿者发生冲突而口诛笔伐,勒令他赔礼道歉。

我们曾经因为这点点滴滴似乎很不起眼的缺陷而反思我们的体制、借鉴别人的经验、高呼“我们和别人差得很远”!


……


直到这一天,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真的被那个“为人民服务”的TG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