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地震和奴性

开学之初就是忙,除了本职工作,还有额外的,一来二去也很少有时间上铁血上泡泡了,即便是来,不过是匆匆瞄一眼,也无法静下来看看。


现在算是到了一个段落,得闲也说几句。


说起日本地震后中国的反应,不禁又想起了鲁迅。鲁迅曾说暴君治下的臣民比暴君更为残暴,又说主子做了奴才是不会反抗的,因为他自己做主子时就觉得压迫是应该的,如今做了奴才自然也觉得被主子压迫是应该的。一句话吧,这就是奴性。


奴性不一定表现为被名义上的关系所奴役,实质上的关系其实是更为主要的。比如说我们常说的“不平等条约”,如果看看条文,就会发现其实很多是平等的,但是那充其量是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孩子的平等,更多的是刀俎和鱼肉的平等。如今社会现实中的关系也未见得好到哪里去,奴才与主子的关系无处不在。


日本一地震,中华上国许多爱国者兴奋莫名,仿佛真的信了神或者真的得了什么莫大的好处似的,不过虽然嘴上一个比一个厉害,但是网上倒没看到有谁对政府捐钱捐物提供援助表示不满的。这是我国爱国志士一贯的光荣传统,绝不在政府那里挑刺。


想想当初汶川地震,莎朗斯通说是报应,爱国志士勃然,如今得到了让日本人勃然的机会,自己却可以坐在中国安全地嘴上爱国,这等买卖不做实在亏得慌。但我总觉得他们似乎就是被他们骂的莎朗斯通之流。


再想想还有许多爱国志士常常把横枪跃马踏平东瀛,或者什么东京大屠杀一类的梦做得有声有色,而另一面则是对事实上曾经发生过的南京大屠杀的痛苦记忆;一方面看不起日本人,把日本人称作畜生,还有人说是“人形生物”,一方面又对日本人看不起中国人愤愤不平。这实在是有趣的异乎寻常,看起来似乎是一分为二地热爱祖国仇视敌人,但我总觉得他们若是生在抗战中,大约还是大大的良民,因为不过是换个主子而已,自己人仍旧是奴才。可以不把异族当人的人,一定也不把本民族的人当人;在幻想中屠杀别人的人,一定也无力抵抗别人的屠杀。


鲁迅也有奴性的一面,他自己曾说平时若是会计少给一块钱都是不干的,但是一遇动乱就赶紧急着去把纸币换成大洋,多损失一些手续费也不去计较了。其实这就是一种更广义的奴役关系。我们咒骂一种奴役,但对另一种奴役俯首帖耳,甚至乐在其中,倘若能在奴才的位置上得到一点儿好处,那真是比什么都高兴得失。


例如抢盐,例如辐射。


我总觉得我们有做奴才的瘾,既要平安无事做稳奴才,又要不时来点儿小刺激给自己以报销主子的机会。在我们的文化中,“忠仆”、“义仆”都是很受欢迎的。不过刺激这东西的度很不好把握,所以搞得不好就给自己惹了麻烦,这时就只好全身心地投入到抢盐抢碘抢酱油的斗争中去,直到把盐拿到手里方才长舒一口气——这回奴才又做稳了。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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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以下是引用我看你们很搞笑 在第70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道无及 在第69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我看你们很搞笑 在第63楼的发言:
......

都没有我们中国做的好!我们要狠批他们,多赞扬自己!横着没发和他们比,我们可以自己竖着比!

在那些国家具有公民精神的民众都很多所以民主做的比

较好。而在那些具有公民精神的民众非常少的国家同样

的制度民主做的却不怎么样。所以关键还是在于提高国

民素质,培养公民精神,塑造法治下自由平等的公民。


"所以关键还是在于提高国民素质,培养公民精神,塑造法治下自由平等的公民",这话真好笑!

“要提高国民素质”,关于这个问题,你去读《毛泽东选集》,其中有老毛驳斥老将关于国民素质低的文章,所以谁说国民素质低,就是他自己素质低!

又说“培养公民精神”,你还去读《毛泽东选集》,其中有老毛赞扬解放区劳东人民选举的文章,所以中国的公民精神无需继续培养,已经够好的了!

至于说“塑造法治下自由平等的公民”,这在中国是不可能的,因为中国已经对全世界宣布:“不要拿法律当挡箭牌”,虽然总理说过一段话“依法行政是现代政治文明的重要标志。贯彻依法治国基本方略,推进依法行政,建设法治政府,是我们党治国理政从理念到方式的革命性变化,是我国******迈出的重要一步,具有划时代的重要意义。各级政府和所有工作人员要牢固树立法治观念,严格遵守宪法和法律,严格依法办事,不断推进法治政府建设取得新成效。”但一句“不要拿法律当挡箭牌”,彻底推翻了总理的话,同时展现了有些人掌握着公权力自我感觉良好的现象,觉得老子就是王法,一切为“大局”为重。这时,法律的公信力何在?一边宣传着老百姓拿起法律的武器保卫自己,一边告诉我们不要拿法律当挡箭牌,所以在中国就不要再提“法律”这个字眼了,中国也已经没有法律可循了,大家随便。

国民素质是一个综合的概念,它包括了很多方面,像是文化素质、道德素质、身体素质等等,国民素质是现代化的基石,而观念则是国民素质的核心。而观念主要有01、独立人格 02、主体意识 03、个性解放 04、自我实现 05、个人尊严 06、宽容精神 07、自由精神 08、平等精神 09、民主精神 10、法治精神 11、人权意识 12、公民意识。

这些现在有多少人达到了?老毛驳斥老将的时候有多少人达到了?


公民精神不只是选举

公民精神的内涵十分丰富,与民主政治关系紧密的主要有三要素:公民的权利意识、规则意识和责任意识,且三者相互关联,相互促进和制约。

1.权利意识。包括对自己权利的认知和对他人同样权利的认同。国家权力来自于公民权利,是公民将部分天赋权利转让于国家,委托国家来行使以求更好地保护自身的权利。正因国家的权力不是天然具有的,是由民众授予的,所以国家及其政府就有义务忠实履行这一委托而不可滥用公权力,否则公民可随时收回委托,另择贤能。另外就是在坚守自身权利的同时也承认他人有同等的参与政治、表达利益诉求的权利,哪怕他们与自己意见相左,是公民中的少数或弱势群体。公民自觉而理性的权利意识既可通过参与政治有效建构和维系民主制度以选择和监督国家的管理者,又可履行与权利对应的政治义务,服从自己所选择的权力信托者的合法管理,同时宽容地对待政治上的少数派或异端,承认并保护其应有的基本权利。这些都是民主政治的题中之意。而专制政治中的臣民是没有权利意识的,他们或接受君权神授思想,奴化自己,跪着仰视同类,或认同“成者为王败者贼”的“丛林原则”,否定政治对手的基本权利而走向另一极端,这就是专制政治的思想和社会基础。可以说,社会成员是否普遍地具有自觉而理性的权利意识是民主政治和专制政治的界碑,因为这是构成两种政治形态重要的思想与社会基础。

2.规则意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民主政治就是由一系列公认的运行规则维系的。民主和自由主要在规则的制定中体现,一旦规则制定并获得通过就必须执行。民主政治是多数人参与的政治,各利益集团乃至每个人的权利和诉求都有表达的机会,这种情况下若没有一定规则是无法有序运作的。其中政治运行的程序就是重要的规则,包括议事程序、立法程序、选举程序、决策程序、职位任免程序、利益表达程序等。公民的规则意识就是指对这些规则的尊重和遵守,如对规则不认同可以通过政治途径在更高层界的程序框架内谋求改变规则,如对规则认同或不能依法改变规则那就得遵守,而不可以以自己利益之得失决定是否遵守既定规则。尊重和遵守规则是民主政治的基础,否则政治秩序就会混乱,因为没有了规则也就没有了标准,人人都各行其是,民主政治就会崩溃。专制政治是不讲规则的,也没有稳定程序,一切都以专制者的意志为转移。因此与专制政治相应的臣民也就没有真正的规则意识,就像一群在牧羊者鞭子下哆嗦的羊,完全依据牧羊者的脾性决定行为,躲避惩罚和获得利益是唯一考虑的因素。可以断言,公民规则意识的有无或强弱是考量社会政治形态的重要依据,也是判断一个社会的民主政治是否成熟的标准。

3.责任意识。包括对自己政治行为的责任和对行为所体现的特定价值坚守的责任,前者是指具体的政治行为,后者是指坚守对社会和政治价值信仰的责任。民主政治是公众参与的政治,也是公开的政治,需要每个公民承担相应责任,因为每个公民的政治行为都可能因彼此互动而成为推进或阻碍民主政治的影响因素,因而民主政治也可视为责任政治。在伦理学意义上责任与义务有所不同,义务是外加的,而责任是内生的,是自觉意识到并成为内在需求的义务。民主政治需要公民的责任意识支撑主要有两条理由,其一,政治是影响社会大局和公众利益的事务,必须以负责任的态度对待之,否则是危险的。印度国父甘地曾说过,有七样东西可以使人毁灭:没有道德观念的政治,没有责任感的享受,不劳而获的财富,没有是非观念的知识,不道德的生意,没有人性的科学和没有牺牲的崇拜。无独有偶,法国学者路易斯.博洛尔在《政治的罪恶》一书中引用了拉贝莱名言:“学术无良知就是灵魂的毁灭,政治无道德就是社会的毁灭。”政治上的无道德显然包括了责任意识的缺失。其二,与专制政治不同,民主政治是通过人们参与政治时尊重并自觉遵守既定规则维系的,这就需要政治参与者的责任意识支撑。一旦规则被破坏,民主政治便会陷于混乱,因此公民的责任意识比在专制政治体制中显得更为重要。专制政治中的责任意识至多由少数政治精英承担,且多在威权之下被遏制或瓦解,而在民主政治中则囊括了所有的政治参与者。除了政治行为以外,责任意识还包括对特定的社会与政治价值坚守的责任,这是更高层次的责任。将民主政治作为价值信仰,并坚守这一信仰便意味着对阻碍或破坏其价值偏好的专制行为或规则的反对和排斥,无论这种反对和排斥是否需要付出代价。如果公民能达到这样的责任意识层次,那么民主政治便可固若磐石,什么力量也无法将其摧毁。因此公民是否具有自觉的责任意识,也是判断一个社会的民主政治是否成熟的标准。

以上三个要素是相互关联的。权利意识能促进规则意识的生长,没有规则或不遵守规则,个人的权利便无法实现。这是因为在一个相互关联的社会中,每个人的权利实现都需要他人的相应义务来保障,从而使每个享有权利者也必须履行相应的义务以保障他人的权利,因此一定的规则就显得十分重要。意识到规则的重要性自然会促进对规则的尊重和遵守,使人们的规则意识得到生长和强化。这是很浅显的道理。同样,规则意识也促进了责任意识的生长,因为有尊重和遵守规则的意识必然会约束自己履行相应义务,这种约束经常化则必然有助于将义务内化为责任感。而责任意识的生长则又有助于规则意识的强化,因为责任意识是将对规则的遵守义务内化为了自身需要。从三个要素的相互关系看,人的权利意识无疑是首要推动力,处于互动的主导地位。


当前公民精神缺失的表现和原因分析


1.公民精神的缺失体现在多个方面,首先是权利意识缺失。虽然随着社会的改革开放,特别是市场经济观念深入人心和相应体制的发展,人们的权利意识已开始生长和发展,对自身权利的关心度也在提升,但还处于不成熟阶段。理由有二,其一,这种权利意识还基本上仅体现于日常生活中的私人领域,比如商品交易、服务经营、人际关系等。在公共领域,在政治行为中的权利意识则要淡得多,至少还未在社会政治领域有普遍和深刻地体现,因而对民主政治而言是不成熟的,这从人们行使选举权的随意态度中便可感受到。而且这种不成熟还囊括了社会中的精英人群,可见问题的普遍性。其二,权利意识包括了对自己权利的认知和对他人权利的认同,而现实生活中对他人权利的认同更为薄弱。很多人会关注自身权利但却往往忽视他人的同样权利,比如开车的司机关注自己的行路权,将车开得飞快,但忽视了路人的通行权,以致将车祸出在本应保护行人的斑马线上。又如,抽烟是你的权利,但很多人会在公共场所不顾他人侧目旁若无人地吞云吐雾。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笔者称之为片面的权利意识,对民主政治不仅无益甚至还有害。


其次是规则意识缺失。虽然我们从小被要求循规蹈矩,但奇怪的是很多人的规则意识却远远没有建立起来。一些人对规则的遵守与否几乎完全依据是否有利于自己来决定,有就遵守,没就抛弃,规则成了这一些人可自由取舍的摆设。最常见的例子是在交通违规上,闯红灯、违规停车、酒后驾车、超载、超速……,不胜枚举,虽然这么做未必真有利。其他很多方面也都可发现违规现象,而且几乎可在任何社会阶层找到样本。这种规则意识的缺失使人十分担忧。因为规则意识的缺失会阻碍民主政治的发展。

再次是责任意识的缺失。这里所言的责任意识缺失是指在公共生活领域,社会领域。很多人在某些方面将公域与私域,己域和他域分得很清,以致于对己责任有而对人责任无,家庭责任有而社会责任无。比如,一些办教育的将管理学生的条规向己方倾斜,避免承担风险,而是否有利于学生的成长则不在首要考虑之列。又如,一些医疗机构在制定相关条规时也多从有利于医者的角度出发,以避免或减少责任风险,至于是否对患者最有利通常也不是首要考虑。这种对他人、社会和公共事务责任意识的缺失对民主政治建构与发展的影响显然是消极的。

2.导致公民精神缺失的原因有很多,主要有两个方面。其一是历史和文化传统因素,其二是现实社会体制因素。

从历史和文化传统看,在中国传统政治文化中权利思想是缺失的,无条件服从是主导观念。特别在专制皇权社会,臣民无权利可言,只有服从统治的义务。传统政治文化缺乏权利思想的基因。至于规则意识的缺乏也与传统有关。按道理说,专制社会应当是培植循规蹈矩者的理想场所,经过专制威权的熏陶,人们的规则意识理应增强。但事实恰恰相反,究其原因恐怕在于,专制和威权削弱了对既定规则遵守的自觉性,只需服从就行,而且因为规则的制定是少数统治者,服从的动力便是外在的约束,是趋利避害而不是理性的需求。所以在这里规则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趋利避害的结果。因此若遵循规则有利则遵循之,若违背规则有利则违背之,由此自觉而理性的规则意识便荡然无存了。这种缺乏权利意识和规则意识的历史和文化传统也必然影响到责任意识的建构。因为规则意识缺失,对规则尊重和遵守的责任意识当然也就无从生长。

从现实的社会体制看,公民精神生长的土壤也不理想。首先是我们的教育体制并没有为权利思想的生长提供足够的空间,人们从小被教育要服从长者,要听话,要履行对社会和他人的义务,就是不提人有什么绝对和相对的权利,似乎这种义务与权利是没有关联是可以相互脱离的。其次是我们的政治体制还没有为公众参与政治提供广泛、可行和有效的体制内的路径,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人们权利意识的生长和成熟。因为当人们发现自己的参与只是一种形式,根本不能影响现实的时候,话语和选票所代表的权利就显得没有实质意义,权利意识自然受到极大挫伤。其三是国家行政体制的低效阻碍了人们对自身应有权利的追求,导致相应权利意识的消解。比如,公民在维权活动中的屡遭挫败很多时候就源自于行政体制的职责重叠、互相推诿而导致的权力无为。其四是规则制定程序的不民主或规则本身的不合理,阻碍了人们规则意识的生长和发展。只有公众参与并认同的规则才可能很好地得到遵守,当然规则本身也应当具有合理性。而我们制定的规则有时就缺乏广泛听取意见的民主程序,甚至规则本身还欠合理性,这当然很难培养起人们的规则意识来。其五是在我们的体制内还未建立健全有效的监督和惩治机制,以使恶意违规者无从躲避且得到惩罚。若违规者可以躲避惩罚且有利可图,对遵守规则者的引诱作用就十分巨大,最终将导致纷纷效仿而使规则形同虚设,如此人们的规则意识就永远无法建立。其六是一些社会体制的不健全影响着人们的责任意识在公共领域的消解。如前所言,人们的责任意识基本上存在于私域,而影响自己利益的主要因素是体制内的资源掌控者,这是我们社会体制的特征。因此对社会和公众的责任意识基本上是很淡的,甚至没有,而将有限的责任意识投向与自己命运相关的对象,也就是投向于自己。从以上分析可见,当前的社会体制,包括政治体制是阻碍公民精神生长和发展的社会性因素。这一现实体制因素和历史与文化传统因素共同构成了当前公民精神缺失的主要原因。


本文内容于 2011/4/3 21:14:23 被道无及编辑

 以下是引用奇瑞的免费托 在第57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吹短笛的时候 在第48楼的发言:
 以下是引用奇瑞的免费托 在第45楼的发言:
......



那我就向年时老师汇报一下:


个体自由不能凌驾于多数人的自由之上,说大了就是人权不能大于主权。


中国少数人以中国人民的宿敌日本为友甚至为主子,就是要把个体自由凌驾于多数人的自由之上。


利比亚少数人把自己的个人自由凌驾于绝大多数利比亚人民的自由之上,那么他们就是叛军,而不再是“人民”。

自由只有合法与不合法,无所谓多数与少数,更没有凌驾与不凌驾。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绿灯了,过马路的只有我一个人,但因红灯等候的车有10辆。你能说我的过马路的自由是凌驾在10辆车的行驶自由之上吗?强调多数少数,凌驾被凌驾常常被用于剥夺而非保护他人的自由。比如说,你在文中说道“中国少数人以中国人民的宿敌日本为友甚至为主子,就是要把个体自由凌驾于多数人的自由之上”。我们暂且不论是不是少数人,即便只是少数人,他们为什么不可以以日本为友?你又是凭什么剥夺他人的这种自由呢?我们的政府好像也从没说过我们希望与日本为敌吧?

你的回帖很棒!


你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论断:既“强调多数少数,凌驾被凌驾常常被用于剥夺而非保护他人的自由。”


也就是说民选政府并不能从根本保证他人的自由,民主制度并不适合于所有情况。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民选政府有可能保护所有人的自由。至于最后能否做到,取决于这个政府奉行的政策、执政理念和执政方式。既然叫做民选政府,那就说明它得到了大多数选民的支持,至少在选举时得到了大多数选民的支持。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可以限制不支持它的那部分选民的合法权利和自由。否则它只是一个民选政府,而不是民主政府。民选政府并不一定是民主政府,而民主政府也不一定是民选政府。这两者有联系,但没有必然联系。民主政府当然适用于所有国情。与民主政府对应的是专制政府。我实在想不出会有一个国家只适合专制政府。再回到自由这个话题。自由和人权的精髓在于任何人都有权在法律和道德的框架内说与大多数人不同的话,做与大多数不同的事,前提是只要不损害其他人的合法权利。即使少数人的权利和多数人的权利发生冲突,也不能以人数多少,而必须以法律法规作为裁判的依据。如果以人数多少进行裁判,那么现在社会上大多数的强拆都是合理的,理由是一家的权利不应该妨碍多数人享受诸如宽阔的街道、新建的住宅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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