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烽火 第三十章 重关险隘路不通 顿开金锁走蛟龙 第三十章(8)尖牙利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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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5174.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5174.html[/size][/URL] 赫连洪、乔象福二人循声跑过去一看,那伪军打着手电筒照着河岸上的一滩滩血迹,指认道:“这些血迹怕就是咱们在这里守卫的弟兄留下的,他们八成是让土八路都给灭了!” 赫连洪和乔象福本以为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一见不过是一些打仗遗留下来的一些血迹,两个人不由得相互对视着苦笑了起来。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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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洪、乔象福二人循声跑过去一看,那伪军打着手电筒照着河岸上的一滩滩血迹,指认道:“这些血迹怕就是咱们在这里守卫的弟兄留下的,他们八成是让土八路都给灭了!”

赫连洪和乔象福本以为有了什么重大发现,一见不过是一些打仗遗留下来的一些血迹,两个人不由得相互对视着苦笑了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赫连洪再也没有了什么想唬头,眼面儿前的情况明摆着:在这里驻守的一个排的伪军,不管是被土八路给消灭了也罢,还是被土八路给俘虏走了也罢,总之是人都没有了!

赫连洪道:“这样吧,乔老弟,既然咱们这里的人马都没了,这个渡口不能没有人把守着,你赶快带两个弟兄去向伍代太君报告,让他从速增派人手过来把守,我带人先在这里顶一阵子好了!”

“那好吧,我这就带人去!不过,您老兄也要多加小心才是,这土八路神出鬼没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冒出来找咱的晦气!”乔象福说罢,一点手将两个伪军骑兵招到近前,吩咐道:“你们两个随我去金沙镇走一趟!”

赫连洪也不敢怠慢,把乔象福打发走了以后,赶紧命令手的伪军骑兵在岸上构建防守阵地,又再岸下边分列了一排伪军士兵,将三百多匹战马圈在其中,以提防抗日救国军从后面上来偷袭。

他在心里嘀咕着:“乔象福这家伙说得对,还是小心为妙,谁知道土八路什么时候再冒上来呀?”


孔冠奎长期在这一带活动,对这里的大路小路都非常熟悉,闭着眼睛摸也迷失不了方向。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引领着康洪恩、汤敬渊等人专拣着草洼里的羊肠小道穿行,曲曲折折地奔向了王小月庄。

自从抗日救国军撤出金沙镇以来,虽然是兵分两处,两下里始终没有中断过信息往来,对于许耀亭所部的驻防地点和活动区域,他们是清楚的,所以,他们选择先到王小月庄去打探一下情况。

此时,正是初春时节,春雨贵如油,大草洼中虽然地势低洼,又是刚刚化过冻不久,其间的小路还是蛮干爽的,人踏在上面一点也不感觉拔脚;更何况这一十三个人个顶个的都是棒小伙儿,又有功夫在身,行走如风,天将破晓的时候就赶到了王小月庄的村旁。

孔冠奎领着一行人在王小月庄北面找了一处干爽的地方歇息了下来,对康洪恩笑道:“千里送京娘,我这算是把你给送到家了,以下怎么办就得听你这个当参谋长的了!”

康洪恩笑应道:“咱们弟兄何分彼此呀,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又道:“”咱们初到此处,还不知道村子里的情况,先派个弟兄去村子里探探风再说吧!”

“那好,我就再行一次令!”孔冠奎把手向汤敬渊一招:“花泥鳅,过来,过来!我领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进村探风的事情就是你的事儿了!”

汤敬渊俏皮地一笑,调侃道:“这唐僧师徒西天取经,最受苦受累的就是天蓬元帅了,我就是这么个角色,你是大师兄,怎么吩咐就怎么是了!”

康洪恩凑上前来叮嘱道:“咱们初来乍到,不摸这里的底细,许县长他们究竟还住不住这里还搞不清楚,鬼子汉奸最近又不断在这一带活动,你这次去探风一定要多加仔细才是!”

汤敬渊待把浑身上下栓缚停当,告辞道:“你们二位就擎好得了,兄弟虽然比不上鼓上蚤时迁有本事,这偷鸡摸狗的事儿是不外行的,不会给自己招麻烦的!”说着,调皮地摆了个“天王托塔式”,旋即倏忽一晃就溜走了。

康洪恩一见,禁不住笑道:“真是外号没有错起的,这个汤老弟呀,还真是能耍,今儿算是让我领教了!”

孔冠奎也笑道:“他就是这么个德行,管他呢!这种事儿他能!”


汤敬渊全身紧束,手提着驳壳枪,背插着一柄短刀,腰中镖囊里掖着四十玫金钱镖,蹑手蹑脚地从村北向着王小月庄摸了过去。

王小月庄与西乡的富庶村镇大不一样,一是这里地处偏僻,又与黑龙港和望子岛相近,是属于绿林人士传统观念中“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地方;二是与富庶村镇相比太过闭塞落后,小偷小摸也嫌没有油水可捞不愿意来光顾。因此上,在这一带既没有土匪来抢劫,也没有小偷来骚扰。

由于这些历史的原因,在这里居住的老百姓没有富庶村镇的居民那么多的担心和顾虑,既不怕有人来偷也不怕有人来抢,他们不但不修建什么土围子,就连沿村的围墙也不垒一道,完全是一种原始的开放性的状态。

汤敬渊先前曾来过这里多次,对村中的地形地物了如指掌,他在村口北面相了相,从地下拣起两块土坷拉向着路口扔了过去,见到没有任何反应,便悄悄地掩到了最后一栋草房的后墙根下,纵身一跃便飘上了房顶。

他的心里揣摩着:“站得高才能看得远,我这里上得房去溜达一趟,抽袋烟的工夫也就把全村跑遍了看遍了,不胜于在大街小巷里瞎子摸象!”

一等飘身上了房,他俯身探头向四下里打量了打量,见到周围没有什么异常的迹象,又向前面的房顶飘了过去。


正在他俯身探头又向四下里打量的时候,猛然觉得一缕冷风直向他的后脊梁上袭来。他的心中暗叫:“不好!”一个“前爬虎”就向一侧滚了开去。

还没有等他跳起身来,一道寒光又直夺他的面门,在个时候他躲无可躲,避又无处避,手中又没有应手的家伙可以迎挡,只好信手用手中的驳壳枪一磕,借势落下了房顶。

等他一个起落间再次飘上又一栋房的房顶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明晃晃的短刀。这时他定睛再看,见向他袭击的那个黑影又鬼魅般迫近了他的身旁。他正待开口相问,只见那黑影舞动着一双短剑又闪电似向他刺来。

此时此刻,他搞不清来人是友是敌,既不敢放手反击,又不敢疏忽大意,只好架隔遮拦展开了游斗。心中气道:“这家伙一点也不懂绿林道儿上的规矩,怎么不问个青红皂白就狠下杀手呢!”

他本想缓过手来问一问对方的来历,可眼前的双剑舞动的快如疾风,逼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来,又那里能够得以腾出嘴来说话,只得凝神接战,守住门户,随即展开了试探性的反攻。

在他想来:“若是鬼子汉奸来骚扰过,村子里不可能这样平静;而如果来人是个寻常百姓,则是不应该这样与一个夜行人厮拼的!因为‘赶贼不可捉贼’这是民间的老规矩,谁会这样无知妄为呢?”

“所以,这家伙多半就是许县长的部下了!”他的心中揣摩道,“绿林道儿上的人不会这样干,寻常百姓不会这样干,那还能会是什么人!”

念及此处,他奋起神威连进了三五招,然后虚晃一招跳出了圈外,沉声喝问道:“你是哪条道儿上初出茅庐的个愣头青,也不来问问我是干什么来的,怎么就杀起来没有个完了呢?”

“深更半夜的,你鬼鬼祟祟地摸进村来能有什么好事要干,非偷既盗,难道姑奶奶我还杀错了不成!”对方毫不容情,一摆手两柄短剑又向他当胸刺来。

汤敬渊一听声音,才知道是个年轻女子,顿时心中一片豁然,一边接招,一边回应道:“好男不和女斗,我就当怕了你还不成吗!咱们都是自家人,你不要这样糊里糊涂地乱杀人好不好!”

“谁跟你这个强盗是一家人,跟姑奶奶套什么近乎!看剑!”话音未落,一阵剑影又向他当头罩了下来!

“你再逼我,我可就要喊人啦!”汤敬渊有恃无恐地摊牌道。他知道与他厮杀的这个女子既非敌方杀手,又非寻常百姓,定是许耀亭的部下无疑,这才大着胆子亮出了自己的老底。

不知道是那使双剑的女子脑子不开窍,还是恼他摆出了一付无赖相,竟然又举剑当头向他刺来。汤敬渊突然扬声大喊道:“许县长、贾主任,你们怎么还不出来管管呀,你们的部下可要杀人了!”

他这样大声一喊,如颂魔咒,那年轻女子一听,当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旋即停住了手中刺出的双剑,一跺脚飘下了房顶。

他见那使剑的年轻女子飘落地面,心中大为得意,嘿嘿一笑,正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又听一个银玲般的声音猛然在侧后响起:“你瞎得意什么,口令?”

“口、口令?”汤敬渊心道,“我这里表白的还不够清楚吗,还问什么狗屁口令,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此时此刻。他心随意转,身随意动,转过身来刚要分辨,又见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指向了他的咽喉。

他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黑影,一如与他交战的年轻女子,心头一阵迷茫。面对此情此景,他的心里就是再不服气,也不得不开口应答了:“红薯!”

“绿叶!”对面的年轻女子毫不松弛,又追问道:“刮得是什么风?”

“黑、黑风!”他极不情愿地把口令暗语顺嘴给吐露了出来。

“既然是黑龙港来的朋友,你放着明路不走,上房越脊地臭显摆什么呀!随我来!”年轻女子尖牙利齿地抢白了他一通。

此时,就听在远处的房顶上有人笑呵呵地叫道:“仙儿,不要再难为黑龙港来的朋友了,快请过来相见!”


——刀剑相交杀如风,又听有人笑连声!欲知后事如何,请见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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