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历史 (作者整理收藏版) 上篇 其他 487-4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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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

柏林近郊。波茨坦小镇。

凌晨,小乔治·巴顿上将再次被噩梦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1918年夏天,在法国前线,他作过同样的噩梦——梦见战争突然结束,和平降临了。他孤独而彷徨,浑身冷汗。※

*****

※见于《巴顿日记》。

*****

这一次,他部队的前锋已突入柏林外围,明显超过那位赛场上的老对手——蒙蒂,以及那位年轻的中国小伙子。

成绩令人欢欣鼓舞。勃兰登堡门在招手。

那么菩提树大道,是否也该清扫一下了?……

勤务兵,已默默开始熨烫将军亲手设计的阅兵式军礼服。

突如其来的,柏林被宣布为“不设防城市”!

然后,第2天一早,传来邓尼兹的《投降公告》……

冲出帐篷,巴顿用马鞭,痛苦而疯狂地抽打他的吉普车,发出最愤怒的诅咒。




******

(488)

德国。图林根州,提罗尔。

小城西部,那座褐色小砖楼,是德军装甲兵临时总监部,此时已人去楼空。

远处一辆带蓬的吉普车里,林彪中将※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楼门口:台阶上的那位国军中校,带人冲进楼房,不久又低头走出楼外,大失所望地摇头,摊开双手。

※军衔,国民政府迄今未予调整。联军则尚未建立该机制。

林彪不易觉察地微笑一下,吩咐司机:

“我们走。”吉普车绝尘而去。

那长方脸中校他认识。不是别人,正是委座二公子。十年前蒋纬国就在德国学习装甲兵。可这次他来晚了。

……

上午林彪就专程来到这里,接受了前德军装甲兵总监海因茨·古德里安及其部下的投降。

古德里安诧异地,打量一阵眼前这位着装朴素、面孔白皙的中国人,不明白为什么一位中将,要亲自干这种中尉军官就可以干的事情。

他犹豫一下,交出手枪,行了一个德国军礼。林彪利索地还了一个军礼,便用手势邀请古德里安,乘坐他的吉普车。

古德里安困惑地对中国翻译说:

“如果……可能,或者方便,我宁愿,在坦克中被押走。”

林彪笑笑,点头同意,挥手带他到一辆谢尔曼式面前。

古德里安略感得意——看看对手武器的愿望满足了。爬上车身、钻进舱口,露出脑袋又敬了一个礼。

……

战争的艰难,使八路军历来极为重视打扫战场。作为一个头脑缜密、善于学习的将领,林彪十分清楚这批人的价值。他早已打定主意,要完整地搜罗这份资源。

人、档案和图纸,一样都不能少。

机器的事,他交代给杨成武、黄永胜两名师长。他本人要在盟军眼皮底下的战争混乱中,让这批战俘失踪——至少失踪若干个月。为了沈阳兵工厂顺利运转,他要亲自处理这件事。

在井冈山他就有擅长精心打扫战场的名声。

装甲兵总监部其他人员,用封闭的卡车接走。所有办公室他挨着个一一看完,连地上剩余的纸片也让警卫员拣了又拣,这才满意上车。

在布拉格、西里西亚那些工厂,也是这么做的。今后还有若干目标,他小本子上记着那些名字:亨舍尔、克虏伯、MAN、戴姆勒·本茨、梅赛施密特……

既然《租借法案》要中止,远征欧洲的代价,就由战利品补偿吧!特别是那些无法计算价格的技术人力资源。

中央军委在这一点上眼光深远,早早就作出布置。日前赶赴欧洲的恩来同志,特地为此长谈一夜,还反复电话叮嘱。

再说,取之于敌,为我所用,改造战俘——早在工农红军时代,就成为传统了。甚至有敢于把敌军电报员改造成我军机要干部的成功事例……

不出所料,国军也没有忘记这里。可他们致命的弱点是动作迟缓、效率低下。在德国学习过装甲兵的蒋纬国中校,如今落在半路出家的林彪将军之后。

……

回到驻地,眉飞色舞的许光达师长跑来向林总汇报:

昨天在捷克受降区,俘获了一批德国飞行员。其中有个他的“长沙小老乡”价值不斐。那俘虏是个少校飞行队长,名字么,叫做——埃里希·哈特曼。※

******

※ 哈特曼 1925年3岁时随父母来到中国长沙,1929年7岁时离开。他是史上击落敌机最多的王牌飞行员,确认纪录为352架。空前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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